分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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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幽影一愣,隨即便覺玉瀲心身上爆發一陣可怕的氣勁。 xue關被破,一只手伸了過來,揪住它的根須。 哪怕那些根須連接著筋骨皮rou,玉瀲心卻面不改色,毫不猶豫將它撕了下來,霎時皮開rou綻,血濺三尺。 下一瞬,劍影鋪天蓋地,在玉瀲心身側形成一道不可見的風墻,阻斷了黑影再近身的可能。 玉瀲心踉蹌退開,臉上神色輕慢,斜瞥了闕清云一眼,遂一語不發地收回視線,抬掌捂著脖頸間的傷處,掌心暈起薄薄靈氣,迅速封住血流不止的傷口。 那邪靈渾身霧氣險些潰散,升入高空之后仍難掩震驚,驚怒道:怎會如此?! 它提防著闕清云,卻疏忽了玉瀲心。 萬萬想不到,玉瀲心竟然自己醒了過來,還用如此殘忍直接的方式解除了它的控制。 闕清云身形一閃,已至黑霧身后,唰唰兩劍將它根須斬斷,探手一招,將其攝入手中。 黑霧聚攏,凝成人形。 闕清云把著它的命門,聲音清冷: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眼看闕清云將要對它痛下殺手,不遠處的山洞中忽然傳來嬰孩啼哭之聲。 妖物猙獰的臉色陡然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_(:з」)_繼續寫,打滾求評! 第47章 嬰兒? 見藤妖反應激烈, 闕清云轉頭看向身后尚未探尋的山洞,目露猶疑警惕之色。 這荒山野嶺的, 怎會有嬰孩? 瀲心。她輕喚數步開外對她愛答不理的小徒弟,后者看穿她的想法,卻哼的一聲撇開臉去。 只這說話的片刻,山洞中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大,只見洞口藤蔓被一只稚嫩的小手撥開,一個看上去僅有半歲大的孩子從山洞中爬了出來。 這孩子行至山洞口,原還哭得厲害, 卻在看見被闕清云擒在手中的藤妖時驀地止住哭聲, 口中發出嗚嗚呀呀斷斷續續的音節,朝藤妖伸出手來。 藤妖則目露驚惶之色,表現古怪至極。 玉瀲心瞇了瞇眼,大步朝山洞去, 抓起嬰孩的衣領,將其粗暴地拎在手中,朝藤妖一揚, 冷聲道:說吧,怎么回事。 闕清云亦垂下視線,等著它回答。 可后者卻緊閉著嘴保持緘默, 闕清云見狀, 眸色清寒,遂抽劍出鞘,抵著嬰孩的胸口。 藤妖果然惶急失色, 大喝道:別殺他!他不是妖! 是不是妖,闕清云當然認得出來,但藤妖表現實在太過奇怪, 況且,這孩子是從哪兒來的?與藤妖之間又是怎樣的關系? 此事處處透著古怪,闕清云不得不防,即便她不會真的對一嬰孩下手,但口頭上卻說:若你不交代實情,我們也不會留他性命! 這藤妖似乎關心則亂,竟真被闕清云這話嚇著了,連忙服軟:我說。 闕清云扭頭與玉瀲心對視,后者亦成習慣,抬眸瞬間便與闕清云視線相撞。 隨即玉瀲心臉色一寒,冷冷將臉轉開。 闕清云微怔,遂嘆息地垂下眼瞼,再開口時語氣如常:這孩子是怎么回事? 藤妖從方才開始便不錯眼地盯著玉瀲心手中的孩子,眼神極其復雜,片刻后,方回答道:他是我的侄子。 侄子?闕清云和玉瀲心異口同聲,聽見對方的聲音,下意識轉頭去看,隨即又對上目光。 玉瀲心面色不虞,若是今日之前,她在闕清云身邊長久以來養成的種種習慣尚能稱之為默契。 可今日之后,闕清云那幾句話梗在她心口,這默契便成了一根魚刺,卡進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嬰孩突然出現,藤妖心防已破,不再關心玉瀲心二人的糾葛,兀自往下說: 我也并非生而為妖,不過是枉死不甘,積怨太深,遂盤踞于這深山之中,修成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闕清云連續兩次遭了玉瀲心的冷臉,便也不再自討沒趣。 聽罷藤妖這話,她眸心微沉,聲線疏冷:你姓甚名誰,生前遭了何等冤屈? 冤屈藤妖重復這兩個字,忽而雙肩劇烈顫抖,發出呵呵哈哈地古怪笑聲。 闕清云扣緊五指,目露警惕之色。 遂聽此妖道:我本姓殷,乃鄔舟山東面隱世家族殷氏長女,因家中族親爭權奪財而枉死。 我那弟弟弟媳不滿我天賦出眾,在家中受寵,便設計謀害我,迫我飲下毒酒,殺我夫婿,我心有怨恨,機緣巧合之下轉生為妖,便去殷府偷走了他們的孩子!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因由聽來著實引人唏噓,可闕清云卻不為所動,冷然道:你尋仇便罷,可拖上無辜孩童,又傷賢平鄉無數凡人性命,實在罪不可赦! 你們知道什么?!藤妖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面目猙獰地大聲喝斥,這些所謂的凡人,收了殷玉風夫妻的好處,若不是他們謊稱村中有妖物出沒引我下山,我怎會落入殷玉風的圈套! 這聲音里怨恨幾乎凝成實質,藤妖滿身煞氣,驚得那小侄子又嗚嗚哇哇地哭起來。 聽見殷熙的哭聲,藤妖陡然驚醒,周身兇煞之氣散去多半。 她轉過目光,視線落在殷熙稚嫩的臉孔上,神態有片刻茫然,而后無力地說道:我既已落在你們手里,便自知脫身無望,可恨我大仇未報,還要任由這二人在鄔舟山逍遙! 闕清云眼神幽深,這一番話,不知她信了沒有。 玉瀲心聽得嬰孩哇哇哭聲,只覺心中愈發煩悶,遂隨手扯下一塊衣角,塞進嬰兒嘴里不讓他哭。 藤妖立馬目露兇相,在闕清云手中掙了掙,怒喝道:你在做什么?! 玉瀲心毫無懼色地反瞪回去:你再吼我就把他殺了,省得聒噪! 藤妖額角暴起青筋,卻被玉瀲心這話噎得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鄔舟山殷氏。闕清云喃喃自語,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這藤妖之力,是從何而來? 藤妖受了玉瀲心的氣,聞言撇開視線,頓了半息才回答: 我殷氏本就以煉化靈植靈氣作為修煉的法門,遂殷氏之人對山間草木天然親近,我化作怨靈于鄔舟山中藏身,神識恢復之時便已俯身于一藤株之上,自成藤妖。 原來如此。闕清云點頭,又問,殷氏主宅坐落何處? 藤妖頗覺疑惑,凝眉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闕清云不答,只將劍尖抵在殷熙胸口,冷眼瞧著她。 藤妖又梗了一口氣,這師徒二人明明出身名門,卻拿未滿周歲的嬰孩當人質,什么仁義道德,根本不屑一顧,比妖魔更加狠毒,獵人獵物易位相處,她簡直悔不當初! 鄔舟山以東,過鄔舟河,山道盡頭有石碑,殷氏前院入口便在石碑后。 待得她把話說完,闕清云一掌叩擊她的后頸,將其擊暈。 遂取血繪制鎮妖符,將藤妖收入符中,方扭頭看了眼玉瀲心及其手中的殷氏幼子,眸心微漾,轉瞬間即恢復平常,淡然道:為師需往殷氏主宅 話未說完,玉瀲心冷嗤一聲:與弟子有何相干? 闕清云眼瞳稍暗,眉目間神色清寒。 她雖未開口,氣息卻陡然一沉,山間吹起嗚嗚冷風,先前還清朗無云的天空倏然暗了下來,像暴風雨前短暫而壓抑的寂靜。 玉瀲心見這陣仗,卻好笑地勾起嘴角,語調戲謔地輕嗤道:師尊莫不是以為,先前那套威逼之法,如今對弟子還能有用? 她從來都摸不清闕清云心里的想法,而闕清云給她的感覺也總是忽遠忽近,每當她錯覺闕清云是在意她的,轉瞬間現實便會給她一個響亮的巴掌,讓她清醒過來。 這次也一樣。 只不過,這一回,她徹底醒了。 不再抱有僥幸之心,當清清楚楚地與之劃清界限,就算她日后因魔毒而死,也不要再受制于闕清云。 闕清云的憐憫,只會讓她比死更難受。 弟子身負魔毒,毒發之際一再拖累師尊,心中實在愧疚,師尊既求無上道,便當從無瀲心這個劣徒吧! 玉瀲心口中說著愧疚,神態卻極其淡漠,言罷,將殷熙扔向闕清云,自己轉身即走。 一抹白衣飄然而至,瞬間攔在玉瀲心面前。 闕清云不知施了什么術法,那嬰孩已昏睡過去,躺在一旁平整的石頭上。 其人語氣較之先前稍稍和緩,向玉瀲心解釋道:為師懷疑這殷氏與你身上的魔毒有關,遂欲前往調查 玉瀲心頓住腳步,冷眼瞧著她。 須臾過后,闕清云的聲音漸漸消失。 兩人無聲對峙,彼此都不肯妥協。 叢林間濕熱的風很潮,吹得人心焦灼,意識不清,便也容易沖動。 敢問師尊。玉瀲心的語氣前所未有地平靜,看向闕清云的眼神亦無波無瀾,淡淡開口,師尊既對弟子無意,為何還要攔著弟子去路? 天下之大,何處無以為家?弟子誕于天地之間,本就無牽無掛,唯此心爾,也無足輕重了,如今前塵盡了,弟子倦了,不愿糾纏,師尊就讓弟子離去罷。 闕清云眉目揪緊,面色如霜,良久,方嘆一句:前塵未了。 玉瀲心驀地睜大雙眼,神色怔然。 闕清云眼中似有千愁萬緒,這一眼望穿秋水,蕩氣回腸。 你先還說,要與為師同去大璩國都。 她垂下眼,語氣清且淡,可話語間,難得服軟,竟藏了些許掩不住的失落和暗淡,既是說好的,怎能食言? 玉瀲心愣了許久,忽然一步上前,貼近闕清云,用力揪起她的衣領,迫使其與之對視。 闕清云由她這般冒犯,竟未將之推開。 片刻后,玉瀲心方一字一頓地寒聲說道:若師尊非要糾纏,弟子發起瘋來,可不知會干出些什么荒唐事,到時候,師尊可莫又怪弟子給師尊惹了麻煩,甩弟子冷臉。 為師亦不知自己會干出些什么荒唐事。 闕清云抬起眼睫,纖長濃密的睫羽下,一雙眼瞳幽深若海,倘使你走了,那瘋的便是為師。 作者有話要說: 小聲逼逼:我明明是甜文作者! 這章留評反小紅包! 今天不寫了不寫了,我好累啊,感情線真的磨死我了,早點睡覺明天上午早點起來寫 第48章 鄔舟山以東, 越過鄔舟河,沿河岸另一側的山路往上, 行至山頂空闊之處,草木稀疏,便見通體烏黑的殷氏族碑。 族碑立在一座觀景亭中,亭外有兩名殷氏家丁看護,亭后則是萬仞高的山崖,站在山崖邊,可俯瞰對岸的鄔舟山, 入眼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山林之景。 玉瀲心跟隨闕清云登上山頂, 一路盯著闕清云的背影,時而兩眼瞇成淺淺的縫,時而擰眉目露深思之色,可在前引路之人從始至終表現得相當從容。 她又被這人一句話迷了心, 沒能追問闕清云那句話所表達的意思,一沖動就跟著來了。 真想退回一炷香前,給那時的自己兩巴掌, 讓自己冷靜一點。 倘若抓住機會再多一句,哪怕就一句,興許已經撥開闕清云堅冰似的偽裝, 看到這個女人平靜自若的表象下, 異于平常的模樣。 可她卻因為太過震驚,愣了數息,給了闕清云調整情緒的機會。 等她再想開口, 闕清云已先發制人,一聲不響地撥開她的手,抓住她的胳膊, 再拎起擱置一旁的殷熙,朝殷氏主宅行去。 錯過了最佳求問的時機,玉瀲心惱恨不已,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還有什么放不開的? 再要見到闕清云那般動搖的眼神,不知又得何年何月。 玉瀲心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前邊忽的傳來闕清云靈秀低婉的聲音:瀲心這一路行來已嘆息百次有余,可是為師令爾如此惆悵憂心? 玉瀲心聞聲,側轉視線,不咸不淡地應道:師尊明知故問。 話音落下,本以為闕清云會惱,沒想卻聽見一聲極低極輕的淺笑。 這笑聲仿若積雪堆壓的枝頭猝然綻開兩朵色澤輕淺的寒梅,霎時吸引了玉瀲心的心神,她眼現驚訝,闕清云笑了,這可比鐵樹開花還要稀奇。 這笑聲意義不明,玉瀲心卻明確地感覺到與自己有關,便快行了兩步,跟到闕清云身側去,歪著腦袋細看闕清云眉舒目展的正臉,挑眉輕哼:師尊在笑什么? 闕清云斜乜她一眼,不答,卻道:殷府到了。 玉瀲心無趣地撇撇嘴,轉眼朝前看,果見山路到了盡頭,殷府族碑亭外,兩名護府家丁警惕地看向闕清云,喝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在下聽瀾宗闕清云,往鄔舟山深林除妖,機緣巧合救下一名嬰孩。闕清云手持一物,此子脖頸間的玉佩刻有一個殷字,闕某故來拜訪,不知此子是否與貴府相關。 小公子?兩個家丁同時愣住,遂上前兩步,從闕清云手中接過玉佩。 仔細辨別后,大驚亦大喜,其中一人請闕清云二人稍候,帶著玉佩飛快跑進族碑亭,一步邁出懸崖,卻見空氣一陣波動,其人竟憑空消失了。 玉瀲心站在闕清云身后仔細觀察四周環境,若不是那家丁自崖后穿過,僅以rou眼,絕難發現這石碑之后藏有傳送法陣。 這些隱世家族,大都有著獨特的傳承,也各自擁有不同藏匿宗府的法門。有些大隱于市,有些則像殷府這般,設障迷蹤。 無那藤妖指路,她們也很難找到這個地方來。 不多時,先前入府稟報的那名家丁很快又跑出來,身后跟著殷府的管家。 看見闕清云懷中抱的果然是殷府前陣子丟失的小公子,殷府管家立即恭恭敬敬地接過殷熙,并請闕清云和玉瀲心到府內做客。 玉瀲心遂跟著闕清云進入族碑亭,正待進入碑后傳送陣法,忽聽得耳邊響起闕清云的聲音:此行或有變故,需時刻警惕,萬不可掉以輕心。 闕清云神色如常,方才那句話,是以逼音成線之法,說與玉瀲心聽。 玉瀲心面上亦無異動,表情自然,狀若無事地一步邁入陣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