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他暗戀我 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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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瞥了盛以一眼,忽地問:“你沒買車?” 要說買不起也不可能,說實話,能住得起湖悅山色的人哪個是買不起車的? 盛以抿了一下唇:“沒,不用問了,私人原因?!?/br> “哦,”江斂舟慢條斯理一頷首,表示明白,“駕照考不過吧?!?/br> 盛以:“……” 盛以:“?” 她嗤笑一聲,雙手環胸,“聯想得這么快,看來你很有經驗啊?!?/br> 綠燈亮起,江斂舟正準備說什么,盛以就跟個駕校教練似地,一揚下巴, “綠燈了也不走,怎么,沒有你喜歡的顏色?” 江斂舟:“……” 他一踩油門,盛以完全沒反應過來,魂比人先跑一步,后知后覺地嚇了一跳:“江斂舟,你謀殺教練呢?” “有求于人就是舟哥,坐上我車就是江斂舟?!边@段路很順暢,江斂舟換成了單手開車,冷冷淡淡的,“過河拆橋第一人,盛以,真不愧是你?!?/br> 這語氣…… 知道的明白是她叫了一聲江斂舟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辜負了這位頂流一輩子呢。 盛以有時候會產生一些錯覺,比如自己是不是做過什么對不起江斂舟的事? 但細想了想,她其實高考前離開景城一中時,跟江斂舟還是很友好和諧的同桌關系;高考后就更不用提了,他們倆幾年間都沒什么交集,也不太可能吧。 難道…… 是因為她不肯上節目炒cp? 這么一想,盛以看江斂舟的目光就多少帶了點同情的意味。 是不是真的要過氣了??? 真這么需要她? 江斂舟:“?” 她到底在腦補些什么鬼東西。 萊特酒吧確實不遠,江斂舟又把車踩成了火箭,盛以并沒有花太久便在酒吧里見到了醉得意識不清的貝蕾。 但萬幸,貝蕾盡管已經意識不清了,好像還能模模糊糊認出來人。 酒吧的小哥見到盛以也松了口氣:“您放心,您的朋友沒什么事,就是一直吵著要見您?!?/br> 最后還幫盛以一起架著貝蕾送到了車上。 貝蕾一躺上后座便徹底倒了下去,倒還挺乖,除了嘴里偶爾嘟嘟囔囔什么“再也不喜歡你了”之外,就跟個睡著的乖寶寶一樣。 小哥擦了擦額角的汗,大冬天的也只覺得渾身熱意。 他目光瞥到了駕駛座戴著帽子、帽檐壓得極低的男人,下意識問盛以:“那是你朋友嗎?” 盛以:“……啊不是,我兒子?!?/br> 小哥:“……” 江斂舟:“……” 有陌生人在跟前,江斂舟還沒辦法開口,怕被人辨認出來。 只能看到后視鏡里,小哥抽了抽嘴角,對盛以“恭維”道:“那您看起來還挺年輕?!?/br> 江斂舟:“……” 小哥又跟盛以客套了幾句,飛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空氣里突然就多了一絲難捱的寂靜。 ……其實盛以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么脫口而出了個“我兒子”,主要是她想了想,說是朋友也不對,說不是朋友也不對。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渾身散發著“爺正在不爽”的江斂舟,突然就有點害怕他會就這么把自己扔在這里…… 她琢磨了一下,正準備說點什么來補救時,就聽“咔噠”一聲。 盛以:“……” 江斂舟把門鎖住了! 她扣了扣車窗,又扣了扣車窗,再扣了扣車窗。 好半天,江斂舟終于施恩似地降下來了窗戶,揚著下巴看她:“有事嗎?” 盛以難得放軟了語氣,叫他:“舟哥,我說錯了,您是我哥還……” 還沒等盛以講完自己打好的腹稿,車后座本來跟條死魚一樣的貝蕾突然翻了個身,而后嘿嘿一笑,大聲嚷嚷,跟宣誓一樣: “床下叫哥哥,床上哥哥叫!” 盛以:“……” 江斂舟:“……” 第8章 、暗戀第八天 ◎腰還疼嗎◎ 好的。 如果說本來小哥走的時候,現場的氣溫是10c,在盛以示好時漲到了0c、即將突破冰點,那么…… 隨著貝蕾的那句話,溫度就變成了。 100c。 盛以打了個寒戰,差點就當場凍感冒了。 江斂舟似笑非笑地盯著盛以看,“嘖”了一下后,問她:“原來你就是這么想的?” 盛以一時失語,好半天才裝作方才只是小事一樁般:“醉酒的人說話都沒腦子的,何必要計較?” 稍加斟酌,沒等江斂舟說話,盛以便又給他戴了頂高帽, “江大頂流這么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在意的對吧?” 事實證明。 不管過去了幾年,有一些人吧,他骨子里的秉性就是不會變。 讀高中那會兒就是,有時候她跟江斂舟也會產生那么一些分歧。 但沒關系,只要盛以肯先發制人,先在話術上戰勝敵人,夸獎江斂舟幾句,最后一定是江斂舟跟著盛以走。 常用的句式嘛。 比如,“我親愛的同桌一定xxx對吧?”“舟哥人這么好,不會xxx吧?”“別人都說舟哥脾氣不好,我看可不是,都是別人xxx了!” ……戰無不勝。 果然。 江斂舟又盯著她看了幾眼,幾秒后,淡淡地收回目光,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上來吧?!?/br> 盛以一邊松了口氣,一邊在心里忍不住發笑。 面上倒是裝得風平浪靜的,將大佬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淡然上車。 車子再次發動。 大概是因為這次沒有著急接人,江斂舟開得遠不如來時快。 外面這條酒吧街燈紅酒綠,聚滿了各種各樣跨年夜來瀟灑的年輕人。 而他們,只是緩緩地開著車,車子里一片靜謐。 和外面的熱鬧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盛以瞥了一眼窗外,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這個跨年夜。 在別人與親密的人狂歡共樂時,她先是趕了一個晚上的稿子,繼而在冬天的深夜、和見面即互懟的老同學趕往酒吧,再被自己的親閨蜜陷害至此,現在還得忍受著這冰冰冷冷的氛圍。 啊。 她何罪至此。 出乎意料的。 出奇的安靜里,江斂舟竟先開了口。語氣很平靜,像是隨便聊聊一樣。 “你為什么不同意錄制綜藝?” 盛以一愣。 她完全沒想到江斂舟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刻,提起這個話題來。 從接到節目邀約到現在,江斂舟和莊堯都有無數次的機會在微信上和她提,甚至她還有幾次同江斂舟獨處的時間。 可他從來沒有提到過這個話題,仿佛要邀請她炒cp的,并不是他本人一樣。 盛以頓了頓,還是如實道:“你的同桌又不止我一個,而且上完綜藝,我的平靜生活就完全沒有了!” “就這些?”江斂舟看她一眼。 “也不全是吧,”既然難得打開了這個話題,盛以也想跟他聊聊,“我們倆也好幾年沒見了。江斂舟,你代入一下我的視角,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叫你……炒個cp,你會答應嗎?” 想想都不會好吧。 而且說真的,其實如果最開始就是江斂舟本人來找她,盛以還會認真考慮一下的 畢竟這位同桌當年關系確實不錯。 可當時那么突然,她甚至會覺得陳鴻才特么的是在開玩笑! 江斂舟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