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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軍人的素質不錯。 奧拉:“搜搜看他身上有什么?!?/br> 護衛聽命上前搜身,郁臻兩手舉得酸麻。他說:“我什么都沒有?!?/br> 搜完身的護衛:“將軍,他身上的確什么都沒有?!?/br> 奧拉坐到專門為她搬來的椅子上,雙腿交疊,“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刺傷它的?” 郁臻:“你把我們都放了,我就告訴你?!?/br> 奧拉開心地笑起來,手臂后伸,攤開掌心;一把上膛的小口徑手/槍遞到她手里。 少女笑容一斂,持槍怒視道:“我看你是想死!” 一只整潔修長的手出其不意地橫過來,擋開了奧拉的槍—— 杜彧本好端端、冷清清地站在一邊,倏地像變了個人,他握住奧拉的手腕,說:“你答應過,只要我想要的東西,你都會給我?!?/br> 奧拉愣住了,她的未婚夫從不主動和她說話,更何況開口懇求她。 杜彧又道:“人魚是你送給我的,我有權處置傷害它的人,對嗎?” 奧拉順著他的阻撓,放下握槍的手;一種悠然得意的舒暢感涌上心頭,使積聚的憤怒頃刻間瓦解冰消。再傲慢的人,也會有對她俯首的那天。 她下巴抬高,倨傲道:“那么,您打算如何處置他呢?我的殿下?!?/br> 杜彧暫不回答她,而是看向郁臻,問:“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他了解帝國貴族百看不厭的戲碼,實際上這類罔顧人命的游戲已經成為一項約定俗成的傳統。但通常是消耗監獄里即將行刑的死囚,并無抓捕普通公民參與游戲的先例。 郁臻的眼眸水光瀲滟,整個人濕答答的,像淋過雨的小狗,顫聲指控道:“她們騙人!說好了招男仆的,結果帶我們進來又變了卦,說只招一個人,要我們玩游戲擇優錄用,實則是讓我們送死?!?/br> “我們都是忠于希罕娜女神和帝國的好公民,殿下您是心地善良、熱愛子民的人,怎么會容忍我們枉死呢?” “……”杜彧倒是沒想到他話這么多,但聽起來不像撒謊。上街抓人的事奧拉還不敢做,那就是私底下拐騙了。 “將軍,就按你們說的,錄用活下來的人?!倍艔该饔粽榈?,“他,給我吧,女王不喜歡伶牙俐齒的仆人?!?/br> “既然是您的決定,我一定照辦?!眾W拉從椅子起身,心情大好的樣子,嘴角掛著笑容,她笑起來有兩個甜美酒窩。 外表與內心極不相稱的女將軍與未婚夫擁抱了一下,貼面時在杜彧耳邊悄聲道:“僅此一次?!?/br> *** 奧拉帶著她的隨從隊伍浩浩蕩蕩地離去,囚室只剩寥寥幾人。 沒人說話,大家都在看杜彧協助醫生,為人魚縫合傷口。 杜彧脫了外套,挽起袖子坐到水池邊,他的手好似有神奇的鎮定作用,人魚不畏懼他的觸碰,甚至任由他按住,忍受針和縫合線穿刺皮rou。 “他擁有希罕娜的血統?!蔽骼餇柕驼Z道,“人魚是希罕娜的使者,它不傷害神的后裔?!?/br> 郁臻嘴上:“不愧是我們的王子?!?/br> 郁臻內心:瘋狂給自己加設定,真不要臉。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杜彧安撫著伏在池邊喘息的人魚,沒有看這邊。 郁臻知道是在問自己。 還能怎么做到的?當然是用他的小剪刀了,萬能的小剪刀。 他故弄玄虛道:“那是秘密,殿下,我想是您寵物的自身原因,它并不想殘殺人類?!?/br> 杜彧側過臉瞧著他:“我不信?!?/br> 郁臻正在現編謊話搪塞,囚室的門從外打開了—— 一名穿長裙的侍女頷首立在門外,她亞麻色的秀發挽成發髻用金環束住,裙擺及腳踝,紗袖半掩半透著瑩潤肌膚。 “陛下讓我來領走您為她挑選的仆人?!笔膛畬Χ艔f。 就這樣,郁臻成為了帝國皇宮的一名男仆,作為王子的男仆他得到了一雙嶄新的靴子。 西里爾和另一個人被侍女帶走,他則跟著杜彧離開了人魚的囚室。 杜彧不像奧拉,身后一幫下屬跟隨,他就一個人,形單影只地走在前面。 這么一看也沒多像王子。郁臻不屑地想,他打了個噴嚏,濕衣服裹著皮膚難受極了。 兩百米長的走廊金碧輝煌,墻面掛著色彩灰暗陰冷的油畫,深遠幽靜,兩人的腳步聲嗵嗵回蕩。 郁臻毫無身為仆人的自覺,兩三步追上去,跟前跟后地黏著杜彧——純粹是因為近距離觀察目標的機會來之不易,他分外珍惜。 杜彧身高近一米九,高出他半個頭,出于階級特權不必涂脂抹粉吸引異性,身材比例完美,長相氣質優越。郁臻感覺自己站在杜彧身邊,還真就挺像男仆的。 他跨步越過對方,扭身倒退著走,與人面對面道:“喂、喂,你認不認識約書亞·雷蒙?” 杜彧目不斜視,“你沒有禮貌,不是當男仆的料?!?/br> 郁臻:“我當然不是了?!?/br> 杜彧突然停步,問:“你想回家嗎?我叫人送你回去?!?/br> 郁臻急忙拽住對方的袖子:“不要!我好不容易進來的!” 杜彧掙開他的手,快步走,“隨便你吧?!?/br> “你回答我嘛,你認不認識約書亞·雷蒙?”郁臻窮追不舍。 杜彧:“認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