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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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了一些生活瑣事,問顧瑜在那邊過得怎么樣,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準備結束通話,顧瑜輕聲說:爸媽,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顧母點頭,情緒再次繃不住,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時因為孩子的話,眼圈又紅了,甚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顧父也忍不住偏頭,喉嚨悶出聲音,如果你不想一個人的話,就去朋友家過年,我們到時候去拜訪他們。 顧瑜聽話點頭,嗯。 通話結束之后,他低頭看了光腦良久,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視線落在了之前受傷的手臂上,傷口深,愈合了也還是有明顯的疤痕。他跟醫生要了快速祛疤的藥,不想被父母看見擔心。 但藥效再快,也要些時間,除夕就想疤痕消失根本不可能,最多只能淡一半。父母晚幾天到,也是好事,疤痕可以更淡一些。 顧瑜擦了厚厚的藥膏,抹勻吸收,放下袖子后,出門去食堂吃飯。 因為即將到來的春節,大家心情都很好,食堂里人聲鼎沸,到處都在聊過年的話題,比平常熱鬧許多。 顧瑜一進門,就見到了孔豐羽,沒變成覺醒體,都像是有無形的尾羽在開屏了。 孔豐羽看到他,熱情地打招呼。 顧瑜應了一聲,就去了排隊。 神經有點粗的孔豐羽完全沒看出不對,旁邊的溫梔梔卻是微微皺眉,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轉頭找藺洲的身影,給他發了個信息。 沒過多久,藺洲也出現在食堂,隨便打了飯菜,就走到顧瑜對面坐下。 顧瑜看到藺洲,打了聲招呼,繼續低頭吃飯,神情淡淡,很尋常的樣子,但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沒什么精神。 藺洲問:沒睡好? 顧瑜嗯了一聲,有點。 周圍一片吵雜,歡聲笑語,他們這里卻安靜得氣氛有些凝滯。 藺洲沒有再問,但顧瑜突然感覺腿上一重,毛絨絨掃過他的手臂,癢癢的。 低頭看去,一只漆黑的貓正仰著頭,眼巴巴地看他,像在撒嬌求撫摸。 顧瑜沒動,它就往他懷里不斷輕拱,主動把爪子遞上去,喵了一聲。 顧瑜不得不伸手按住它的頭,問藺洲,這里那么多人,你放出精神體沒事嗎? 藺洲搖頭,沒事,它想讓你摸。 精神體就是藺洲的一部分,貓的想法,不就也是藺洲的想法? 但這時,顧瑜沒想那么多,不得不說,把一只毛絨絨抱在懷里,摸著就感覺很治愈,讓人心情放松一些。 顧瑜吃到一半的飯都放下了,低頭專心地捏貓爪子,軟糯糯的rou墊,尖尖的貓耳,撓下巴,摸了好久。 藺洲就坐在對面看著,表情平靜,嘴唇抿緊,唇色都變深了些。 等顧瑜終于停下來。 藺洲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低聲問:心情有好點嗎? 顧瑜一頓,抬頭看他,又偏開視線,才想起來,精神體和本人的緊密聯系,松開了貓爪。 球球趴在他腿上,喵嗚一聲,眼里像是有點幽怨,控訴他摸完不認賬。 顧瑜安撫地摸了一下它的頭,然后含糊地應了一聲。 藺洲看著他,又問: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心情不好嗎? 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顧瑜垂眼,沉默片刻,被附近的一聲歡呼吸引注意,轉頭看了過去,又轉回來,摸了摸貓,也沒什么,只是我爸媽飛船延誤,要晚兩天到。 藺洲微微皺眉。 這就意味著,顧瑜要一個人過年。在別人家里都沉浸在團圓的愉悅里時,對比起來,顯然不是像他說得那么不痛不癢。 那,藺洲頓了頓,似在心里措辭,你要不要跟我回家過年? 顧瑜抬頭,一臉詫異。 藺洲深邃漆黑的雙眼,認真地凝視他,笑著說:我很想和你一起過年,給我個機會?等伯父伯母回來,我再把你還回去,可以嗎? 顧瑜張了張嘴,過了幾秒,才說:你家里人允許你帶陌生人回家過年? 藺洲搖頭,你不是陌生人。 我和他們說過,他們都很喜歡你,你如果愿意跟我回去,他們只會很高興。 顧瑜看著他的眼睛,耳朵微熱,居然一時沒敢問,他是怎么跟家里人提起自己的。 過了幾秒,藺洲又問了一次,可以嗎? 顧瑜突然發現,藺洲跟他說話時,很喜歡說這一句,像是在詢問,但又透著點侵略性,步步緊逼,讓人就算后退躲避,也很快又被追上抓住。 可藺洲的行為一直沒有越線,讓他產生任何反感,不知不覺間,好像就適應了他越靠越近。反應過來時,兩人之間已經不剩下多少距離了。 顧瑜低著頭,懷里的貓就悄咪咪地碰他,貓爪子輕搭在他的手上,小小地推了兩下,濕漉漉的貓眼看著,像在討要心愛的小魚干。 顧瑜本就有點動搖的心,更加猶豫了。球球喵嗚一聲,他一抬頭,又撞上藺洲的視線,被大貓小貓同時這樣看著,實在說不出話來。 最終,顧瑜點了點頭。 藺洲頓時露出了笑容,弧度不算大,但放在情緒鮮少外露的藺洲身上,已經算得上是十分難得的燦爛笑容了。 顧瑜吃完飯,和藺洲一起回了宿舍,收拾行李。 進門后。 顧瑜看著自己原本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被放在地上,本以為用不上了。 沒想到出去吃個飯,就變成了去藺洲家過年。 直到現在,他都還覺得不可思議,想著這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怕會很尷尬。 過年是一家人團圓的。 他上門,總感覺有點怪。 但如果現在去跟藺洲說反悔,藺洲可能會氣到炸毛。 想象到大貓炸毛的畫面,顧瑜彎了下唇,重新收拾了起來,還帶了不少年貨。 他也把這事跟父母說了,聽說是去藺中將家,他們都很放心,只叮囑他去做客要注意禮貌。 第二天早上。 顧瑜就和藺洲一起上了車。 去藺家大宅。 因為離基地有些遠,要三個多小時才能到。一般這個時長的車程,顧瑜肯定睡著了,但這次,顧瑜有點緊張,睡不著。他低頭玩著光腦,實際心不在焉。 藺洲察覺到了,安撫他的情緒,別擔心,他們聽說你要去,都很歡迎,還特意問了我你喜歡什么菜,有什么喜好,提前做準備了。 顧瑜一聽,反而更緊張了。 藺洲:比起我,我媽應該更喜歡你。 顧瑜疑惑,覺得他瞎說。 藺洲的神情卻不似作假,她一直覺得我的性格沉悶,想我陽光點。她看到你笑的樣子,肯定會喜歡。 顧瑜:你說而已。 藺洲拿了一瓶水,遞到他手上,指尖不經意間觸碰,藺洲的體溫偏高,感覺有些熱。 他說:因為我很喜歡你,所以她也會喜歡。 顧瑜心里一跳,低頭看著水瓶,不看他。 擰開瓶子之后,仰頭喝水。 像是沒聽到剛才那句話。 藺洲也沒有再說,偏頭看向車窗外。 顧瑜稍微松了口氣,舔了舔唇。剛才喝得有點急了。 車內安靜蔓延,卻不尷尬僵硬,而是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藺家大宅,占地面積很大,宛如世家貴族府邸,白墻黑瓦,古色古香,恢弘大氣。 坐車穿過花園,在建筑門前停下。 顧瑜跟藺洲一起下車。 進屋之后,沒一會,就看到了藺母。 穿著一身旗袍,眉眼溫婉,氣質優雅,很有江南女子的味道。 她開口說話時,聲音也很柔,你就是顧瑜吧?我兒子早就跟我說過你了,我一直都想見見,長得真好看,比我想象中還要討人喜歡。 顧瑜進來前,還擔心見長輩尷尬,但藺母態度親切,語氣溫柔,一下就把隔閡打破,仿佛他不是第一次來。 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泛紅,禮貌地叫了聲阿姨。 我可以叫你小瑜嗎? 可以。 藺母笑容更深,說:快可以吃飯了,我先去廚房看看,你們也收拾一下,差不多去洗手吧。 顧瑜再次乖乖點頭。 藺洲看著他那樣,有點手癢,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頭。 顧瑜抬眼,有些茫然。 藺洲咳了一聲,被他清澈干凈的眼睛看得有些心虛,總感覺自己把人拐騙回了窩里。 剛走的藺母有話忘了說,轉身回來,看到這一幕,不禁失笑,然后就又悄悄走了。 餐桌上。 藺洲的爺爺奶奶坐在主座上。藺父還未回來。 看起來很嚴肅,面無表情,但真正說話時,又很和藹。 其他藺家親戚也和顧瑜打了招呼,對于藺洲帶回來的人很好奇。 畢竟,藺洲很少會帶朋友回家,現在又是春節,在這種家人團聚的時候,帶回來,很容易讓人覺得有另一層意思。 有個小娃娃就忍不住脆聲問了,是嫂嫂嗎? 藺洲笑了一下,目前還是朋友。 奶娃娃聽不懂,在座大人就不一樣了,瞬間露出了然的笑。 小娃娃失望嘟囔:好看,要嫂嫂。 藺洲身體微微傾斜,看向顧瑜,低聲道:我就說,他們都很喜歡你。 餐桌上,顧瑜偏頭,以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瞪了他一眼。 藺洲斂起笑容,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難以壓下去,聲音里帶著笑意,和家人聊起了別的話題。 顧瑜終于能放松一點吃飯了。 飯后,藺洲帶他到花園里散步。 這里種植了很多鮮花,都被精心照料著,綻放得很漂亮,像是電影里的景色。 陽光落下來,碎金一般,染上朦朧的光暈,令層層疊疊的花瓣變得更驚艷了。 走了一會,還發現。 花園里有秋千,長長的藤椅,兩邊支撐的木架上纏繞著花朵,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顧瑜有些意外,忍不住快步走上去。 好久沒玩過了。顧瑜站定在秋千旁,雙眼發亮,轉頭問,能坐嗎? 藺洲點頭,不是裝飾,能坐。要我推你嗎? 不要。顧瑜坐了下來,搖頭,反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興致盎然道,你也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