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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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洲察覺到他話里輕微的僵硬,很快就明白過來他是想歪了。自己說的脫只是上半身,沒有要全脫,不過全脫也不是不行。 顧瑜不著痕跡地深呼吸了一下,走去畫板前坐下。藺洲看到他微微顫抖的眼睫,不禁勾唇笑,覺得現在這樣也好,就沒有再提脫衣服的話。 畫室里有椅子,藺洲坐在那,腰背直挺,兩條長腿自然分開,手放在身側,沒有刻意的動作,渾身的線條自然流暢,肌rou緊實,繃出漂亮的弧度,完美得像是一座大理石雕像。 為了畫好,顧瑜自然需要細致地觀察自己的模特,視線一一掠過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淺色的薄唇,衣服布料下隱約的胸肌線條,結實修長的大腿,甚至是腿間的起伏 顧瑜垂眸,移開視線,心想自己果然是業余的,缺乏藝術思想覺悟。 他又看向藺洲的臉,定在上面,慢慢落筆作畫。不放過任何細節,把人從上到下認真打量過了,他才發現,原來藺洲的喉結旁邊有一顆很小的痣,不起眼,很容易忽略,但認真看就會覺得很性感。 慢慢畫著,顧瑜投入進去,全神貫注起來就沒心思想別的,只有眼前的畫板,不斷添上新的輪廓線條,讓挺拔的身影躍然于紙上。 而藺洲那邊,在來之前,他以為這是一個拉近關系的好機會,兩人獨處,氣氛微妙,說不定會有不錯的效果。 但真正坐下之后,顧瑜宛若實質的目光不斷在他身上四處逡巡,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是一個很難熬的過程。 不是因為坐著不動,他以前為了伏擊,試過保持一個姿勢兩天不動,這并不成問題。關鍵是顧瑜一直看著他,他難以保持淡定,身體控制不住變得僵硬,甚至擔心自己會起反應。 幸好,他忍下來了,沒有露出丑態。 而后來,顧瑜灼灼的目光趨于平靜,像只是在看一個模型,臉還經常被擋在畫板后面,藺洲又開始有些不滿足了。 就像當初,顧瑜畫他的精神體貓一般,現在模特換成了他,坐在畫室的椅子上,他也變得有些煩躁了。 為什么顧瑜不看他了。 心里忍不住這么想著,只是他不會像精神體那么直白,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無波的表情,仿佛只是個稱職的模特。 但過沒多久,顧瑜再次探頭看他時,他忽然動了動身體。 顧瑜就問:是累了嗎? 藺洲搖頭,沒有。 但顧瑜還是停了下來,洗手說:休息一下吧,我去拿點喝的,你想喝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 顧瑜想說自己去就好了,但藺洲已經站了起來,長腿邁了幾步,很快就到了他身邊。 那就一起吧。 顧瑜和藺洲一前一后走出畫室,然后并肩,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飲料自選機前。 基地各處都有這樣的機器,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零食和飲料,免費供應給覺醒者隨時食用。種類豐富多樣,令人眼花繚亂。如果有時間,也可以去茶室喝下午茶,那里會有更多的甜點選擇。 顧瑜看了兩眼,最終選擇了草莓牛奶,按下去時,他隨口問:藺洲,你喝什么? 藺洲對飲料其實沒什么喜好,只是想跟著他出來而已。 跟你一樣。 顧瑜就又加了一盒,等機器吐出來時,拿起草莓牛奶,先遞了一盒給藺洲,然后自己也拿著,用吸管戳下去,低頭含住,慢吞吞地喝了起來。 藺洲也喝著,香甜的汁水蔓延。 他偏頭看向顧瑜,發現他喝得瞇起了眼,腮幫子微微鼓起,顯而易見的喜歡。 很可愛。 藺洲唇角翹起,又喝了一口,感覺意外的好喝。 一盒果汁并不多,喝了沒一會,就見底了。 草莓香味濃郁,喝完之后,身上也像是沾染上了味道,甜甜的,說話時,還有一絲奶味。 顧瑜臉很白,透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就很軟,像是一個草莓團子,此時散發著甜香,更是讓人很想咬一口,嘗嘗味道。 藺洲控制不住,盯的時間有點長了。 眼神也有些奇怪。 顧瑜抬頭對視上,心里一跳,居然有種危機感,想往后躲。 但真躲了的話,就更奇怪了。 所以他問:我臉上沾東西了? 藺洲還真的伸手,在他軟乎乎的臉頰上蹭了一下,說:是有點東西,沒了。 擦完了,就放下手,沒給顧瑜看。 但他的動作過于自然,神情又那么正經,顧瑜根本沒懷疑,反而說:謝謝。 不用。 藺洲看著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垂在身側,剛摸過他臉的手,手指勾了勾,指腹微微摩挲,似乎在留戀剛才轉瞬消失的手感。 顧瑜沒有注意到,兩人靠在墻邊喝牛奶,閑聊。 藺洲長得高大,骨架寬,腿長,手也很大,粉色的盒子在他手里顯得很迷你,像是拿了個小玩具。 顧瑜偏頭看著,忍不住笑了。 藺洲目露疑惑。 顧瑜就說:沒什么,只是看到你拿牛奶盒,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照片,一個高大的男明星單手抱著孩子,被媒體誤以為拿了個熱狗。 藺洲笑了一下,隨即垂眸思索,不知想到了什么,說:我以后應該沒有孩子。 顧瑜疑惑,不喜歡孩子? 藺洲看著他,不是,看我老婆怎么想,他想要的話就領養,不想的話就我們兩個人。 顧瑜就想起來,藺洲說他喜歡男的。他聽到這話,笑著調侃:什么都聽他的? 藺洲點頭,嗯。 顧瑜給他點贊,男德班優秀畢業生。 剛一說完,兩人對視著,都忍不住笑了。 又聊了會,休息夠了,他們就把空盒子扔進回收桶里,再次回了畫室。 藺洲回到椅子坐著,顧瑜也重新坐到畫板后,拿起畫筆細細描繪。在準備收尾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探頭出來,看了過去。 藺洲瞬間注意到他眼巴巴的目光,喉頭微滾。 顧瑜問:可以讓球球也出來,蹲在你身邊嗎? 你想畫貓?藺洲沒什么情緒的樣子,問道。 顧瑜點頭,其實他更想畫藺洲頭上有貓耳朵的樣子,但沒好意思問。 藺洲沉默兩秒,然后讓貓出來了,就趴在他腳邊,像只黑豹子小幼崽。一人一貓,同處在畫面里,有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顧瑜眼前一亮,立刻埋頭畫。 只是,貓不是人,有自己的脾性,待不住,不斷想往顧瑜那邊跑??上П惶A洲一手按住了,冷聲說:不準動。 顧瑜聽到,下意識哄:乖點哦,等會給你好吃的。 球球就真的乖順下來,繼續趴著,只是仰頭對藺洲喵嗷了一聲,炫耀意味很濃,讓藺洲一時沒忍住,問了句,我呢? 顧瑜沒聽清,抬頭看了過去,藺洲你剛才說什么? 藺洲抿唇搖頭,沒什么。 球球喵嗚兩聲,似乎在替他回答,只可惜顧瑜聽不懂貓語。 最后,顧瑜滿意地放下筆,說:畫得差不多了,你要看看嗎? 藺洲立即就站起身,朝他走了過去,地上的黑貓也連忙跟上,跑得很快。 畫是對著模特描繪下來的,偏寫實,但筆觸之下,也會透露出一些畫者的思緒想法在里面。畫里的藺洲輪廓硬朗,眉眼英俊,周身皆是凜然之氣,眼底卻又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溫柔。 比起真人,那股冷肅的感覺,淡了不少。 這是顧瑜眼中的藺洲,容貌出眾,身材好,還是個外冷內熱很有魅力的男人。 藺洲不著痕跡地笑了一下,你畫得很好。 我畫功一般。顧瑜謙虛說著,臉上卻沒有多少不好意思,笑著說,重要是模特好。 藺洲又說:那可以叫了? 顧瑜微愣,才想起來自己讓藺洲當模特是用稱呼換的,他果斷真情實感地喊了一聲:哥! 藺洲卻不太滿意,是哥哥。 這有區別嗎? 顧瑜疑惑,莫名腦子里忽然閃過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叫我一聲哥,我帶你闖南走北,叫我哥哥,我讓你下不來床。 不過,這跟眼前的情況應該沒什么關系。 顧瑜笑了一下,明亮的雙眼看著藺洲,張嘴說:哥哥。 藺洲的耳朵像是突然被刺了一下,癢癢的,還有點發燙,嗯。 顧瑜觀察著他的反應,發現他好像真的很開心,喜歡自己叫他哥,就調侃說:是不是我太可愛了,覺得沒有這樣一個弟弟很可惜?沒問題,你以后想聽,我就叫。 他剛畫了想畫的模特,心情好,湊上去勾住藺洲的脖子,想搞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只是藺洲長得太高,影響他發揮,倒顯得像是他掛在藺洲身上。 哥哥,我可以給你畫貓耳朵,還有尾巴嗎? 顧瑜有事相求,聲音都放軟了不少,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 藺洲之前在他央求要借精神體時,就見過他這一面,但那時顧瑜是人魚模樣,在泳池里,隔著一段不近的距離。但現在,顧瑜勾著他的脖子,溫熱的吐息全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藺洲無可抵擋,只能僵硬地應了一聲。 顧瑜得到想要的回答,高興了,自然松開他,抱起貓擼。 過了一會,藺洲問:你喜歡半獸化的樣子? 顧瑜頓了一下,想到藺洲不太喜歡,但還是選擇了直白說:嗯,很好看啊。 藺洲沒有回答,斂目沉吟,似在想著什么。 從畫室離開,回去路上。 在走廊拐彎后,正好迎面涌來一群人,顧瑜下意識向旁邊躲避,離藺洲更近,手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背。 不知怎么回事,藺洲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將他拉過去,隱隱護著。 來的那一群人里,有幾個和藺洲關系算熟,發現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頓時以為藺洲終于追到人了,笑著戲謔:還要牽著手走路,這么膩歪? 藺洲看過去一眼,對方立刻擺手,別瞪我,我又不是高中老師,不抓早戀的,而且你們都成年了。祝幸福啊。 說完就很瀟灑地走了,剩下顧瑜有點懵地站在那,想解釋兩句都來不及。 他看了身旁一眼,藺洲明白他的意思,饒是心情極好,表面上也還是平靜說:沒事,我們走。 很自然地牽著手走了好一段路,才放開。 顧瑜感覺有點奇怪,但大家的態度都很尋常,似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藺洲也沒說什么,對被說成一對并不在意。 顧瑜想了一下,就也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