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戰敗后多了個孩子 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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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寧不為是一伙的!”僥幸沒被蠱蟲附身的李漸青大聲道:“大家千萬別被她蒙蔽了!” 步清扶著受傷的宗盛,抬頭看向寧不為,震驚道:“師兄,是、是送我們出雨眠山的那人!” 即墨鴻彩皺眉道:“先看看再說?!?/br> 寧不為的出現瞬間讓涇渭分明的整個戰局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底下的人看向他的目光厭惡又戒備,讓人十分不爽。 他看向寧帆,嗤笑一聲道:“不過是當年連主家大門都進不去的一條狗,也敢借我的名頭在這里吠?我寧不為殺人向來親力親為!” 寧不為的聲音比寧帆還要高上三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心中頓時又疑惑起來。 “說不定你們在演戲呢???”李漸青高聲道:“誰不知道你詭計多端手段毒辣!”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他身上,李漸青頓時沾沾自喜起來,覺得自己勇敢無畏,再接再厲道:“今日若非你做局,能將景和太尊和郝諍院長都困在此處???” 這一來眾人頓時紛紛附和。 寧不為懶得跟這群雜碎廢話,他認出上次調戲褚峻的也是此人,朱雀窄刀頓時脫手,瞬間刺穿了李漸青的腦袋,紅白相間的液體四濺而開,朱雀刀滴血未沾回到了他手里。 眾人頓時面如土色。 寧不為扯了扯嘴角,眼里滿是不耐煩,“什么時候我做事情,也輪得到你們這群雜碎在這里評頭論足了?” “寧不為,你欺人太甚!”有人怒喝出聲。 寧不為冷笑一聲:“那你來啊?!?/br> 方才出聲的人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沒了聲息。 桑田臉色難看,對郝諍道:“郝院長,您說句話啊?!?/br> 郝諍的注意力還在寧帆和王濱身上,聞言捋了捋胡子,“嗓子有點啞?!?/br> 桑田:“???” “魔頭,我等怕你不成!”有宗門的長老憤憤不平,飛身向他襲來,眾人見有帶頭的,也便硬著頭皮一起要上。 寧不為朱雀窄刀上黑霧繚繞,掃視四周,不管是寧帆還是周圍這群所謂的正道,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誰知那群人卻被一道勁風掃退。 褚峻臉上的黑色紋路不知何時又被壓下,他落在寧不為身側,開口道:“與他無關?!?/br> 寧不為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褚峻卻看向寧帆,“此人才是罪魁禍首?!?/br> 下面不知誰又大聲道:“你們看景和太尊周身的黑氣!會不會也被蠱蟲控制住了???”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 桑田退后一步,滿臉地戒備,“太尊,您是打算站在寧不為這邊嗎?” 褚峻毫不猶豫道:“是?!?/br> 眾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連郝諍都詫異地動了動眉毛。 “哈哈哈哈哈哈!”寧帆突然大聲笑起來,語氣陰沉道:“我寧家復興勢在必得!你們便來當第一批血祭的蠢貨!謝酒!” 謝酒聞言皺了皺眉,卻還是從掌心祭出了一面方旗,上面繡著詭異的咒語紋樣,只見他執旗立于道場中央,周圍青光大盛,原本以為僥幸沒被蠱蟲附身的人突然一個個自高空墜落,有的祭出法寶去接,接到的全是走火入魔的同伴。 便是連郝諍和萬玄院中的長老們都面色俱變,立刻封住經脈當場打坐調息,余下的各人便紛紛效仿,但是修為不足者還是難逃此劫。 就連褚峻也是身形一晃,黑色的紋路重新蔓延到了半邊臉,寧不為一把將他扶住,道:“你打坐調息?!?/br> 說完不等褚峻阻攔,提著朱雀窄刀直奔寧帆而去。 寧帆知道他之前因為丹田碎裂如今修為只有金丹期,壓根就沒有將他放到眼里,抬手輕而易舉地擋住他的一刀,壓低了聲音道:“故人難得重逢,小少爺見了我怎么上來就要打殺呢?” “自然是因為你這種臭蟲不配活著?!睂幉粸槔湫?,又一刀劈下,濃郁的黑霧四散而開。 寧帆笑道:“前面兩次見面都被景和太尊打斷,這次我倒想好好領教一下小少爺如今的本事!” 只見他從紫府祭出一支彎鉤來,陰惻惻一笑,“小少爺還記得這鉤子么?” 年幼時肩胛骨被刺穿的畫面一閃而過。 寧不為面色一沉,眼中的猩紅涌動,周身煞氣大作,朱雀窄刀同飛來的鉤子纏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寧帆笑道:“這才對!這才對!你身上的邪氣不用留著作甚?還是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入了魔徹底喪失神智變成只會殺人的怪物——” “就像你父母一樣?!?/br> 厲鬼哭嘯聲頓時響徹整個長生道場,寧不為連刀帶鉤重重砸向寧帆,將他逼得步步后退,冷聲道:“誰派你來的???” 寧帆笑得痛快,“誰派我來的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你心里想的那個人是誰你不知道?你怕什么?” “滿口胡言!”寧不為將朱雀窄刀抽了出來,踩著朱雀窄刀猛地向后回旋。 “這七殺陣吞噬萬物,是最霸道的兇陣,你若想在這里擺你那噬魂陣,只怕不等擺出來便被吞噬得一干二凈!”寧帆得意一笑。 寧不為指尖飛速掐訣,上百道黃紙符倏然出現在他周身,在風中沾染靈力飄搖,他皮笑rou不笑地看著寧帆,“那你便試試這符!” 上百道符紙疾速沖向寧帆,卻又在他出手阻攔時猛地消散。 寧帆愣了一下,緊接著背后突然一涼,朱雀窄刀直沖他咽喉而來,他只能倉促躲開,腳下卻突然之間動彈不得,他猛地向后一翻身,就被數不清的符紙貼滿全身,猛地炸開。 寧帆怒喝一聲,祭出了卷四海圖,瞬間將自己周身包裹起來,但是那四海圖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只會用些上不得臺面的陰損招數!”寧帆多少還是受了些傷,雖然都是皮外傷,卻足以將他惹惱。 寧不為嗤笑,“彼此彼此?!?/br> 寧帆冷冷看著他,“若不是他下令不能取你性命,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寧不為目光一凜,“可惜我不打算放過你!” “爹!”遲遲趕來的馮子章趴在大黃背上,大聲喊道:“接尺!” 天濤尺順從地落在了寧不為手中,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調息完的褚峻飛身而上,站在他身邊,這意思顯然是準備跟他一起打這一架。 寧不為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不怎么穩,尤其是那黑色的紋路還在若隱若現,想將人按回去,卻被褚峻阻止。 “你如今的修為不是他的對手?!瘪揖麄饕舻溃骸凹幢阌蒙夏愕男皻?,也只能是慘勝,少不得要折半條命進去?!?/br> 寧不為的修煉法子同尋常修士不同,雖然偶爾爆發能越好幾個大境界殺人,但也是在損耗自身,當初他一口氣殺了幾百人,自己也落得個廢人的慘狀,并不怎么劃算。 他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從沒在乎過。 “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別隨便糟蹋?!瘪揖穆曇舨患辈痪?,卻帶著股不容辯駁的堅決?!安蝗粚幮抻忠拗o你療傷?!?/br> 寧不為……寧不為被說服了。 他自己怎么折騰都無所謂,但是他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勞神費力——畢竟他還只是個奶娃娃。 朱雀窄刀上的黑氣頓時就有所收斂。 寧帆見他們旁若無人的說悄悄話,登時大怒,“謝酒動旗!” 謝酒鎮守七殺陣陣眼,聞言皺起眉,傳音道:“師叔,師父說過,不可傷寧不為性命?!?/br> 寧帆冷冷瞥了他一眼,一道青光打下,那展大旗便迎風而起,除卻靜坐調息抵抗心魔的那群長老,被蠱蟲控制的眾多修士紛紛不要命般地撲向寧不為和褚峻。 寧不為提刀便要殺,卻被褚峻攔住。 褚峻沒有勸說,而是不急不緩道:“我有更省力的方法,你幫我壓住身上的邪氣?!?/br> 偌大的道場上空突然之間風起云涌,黑白二色的太極印遮天蔽日而起,將正在廝殺的眾人籠罩在印下,一柄通體緋色的長劍轟然而現,殷紅的血光將天地映照得只剩暗芒,至陽至剛的靈力與至陰至邪的魔氣交纏在一起,似有無數清心安神咒從四面八方傳來,將走火入魔的眾人喚回神智,又有無數厲鬼哭嘯,掙扎不安要肆虐而出,讓眾人心神俱震。 原本走火入魔已深的諸多修士紛紛恢復神智,抬頭看向上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是景和太尊和……寧不為?”有小弟子不可置信。 “大魔頭他為什么會救我們?”有人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方才是誰說寧不為和那寧帆是一伙的在演戲……演戲也不用演到這種程度吧?” “可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們、我們戒備些有什么錯?”有人還在找理由。 “可確實是他與景和太尊救了我們啊?!辈角迓牪幌氯コ雎暤溃骸爸拔液蛶熜炙麄儽焕г谟昝呱矫鼐?,也是他救了我們——” “步清!”即墨鴻彩出聲喝止了她。 步清憤憤不平地嘟囔道:“本來就是嘛?!?/br> 恢復神智的眾人心中驚疑不定。 寧帆看向那柄通天長劍,語氣贊嘆道:“赤淵神劍絕跡多年,想不到竟是落在了你手里?!?/br> 赤淵劍薄如蟬翼,劍身呈通透的緋色,劍氣凜然,浩然正氣沉沉壓下,竟將那面青色的大旗壓彎,眼看就要折斷。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七殺陣這等禁術大陣也只能屈服,眼看就要直接破開陣心。 “呵,景和太尊是真不怕死!”寧帆怒喝一聲,長鉤脫手而出,如同毒蛇一般纏在了赤淵劍上,“莫不是忘了你的心魔!” 寧帆口中不知道在念什么,只見褚峻占據了褚峻半張臉的紋路開始飛快地蔓延,身形也開始變得緩慢停滯。 寧不為一刀劈向那長鉤,卻被人用劍擋住,謝酒反手握劍,盛芒大漲,朱雀窄刀亦是黑霧肆虐,兩個人同時被震得飛身后退。 褚峻一邊用太極印震著底下的眾多修士防止他們走火入魔,一邊用赤淵劍對付寧帆和肆虐的心魔,明顯的捉襟見肘,而這邊郝諍剛調息完就被王濱拖住,因為忌憚那蠱蟲,出手總有顧忌。 躲在暗處的崔元白看著寧不為和褚峻漸漸落了下風,心下焦急,十分想變成紫炎刀上去幫忙,卻又想起褚峻的叮囑,只能干著急。 寧修被他緊緊抱在懷里,有些勒,奶聲奶氣地沖他喊:“啊~呀~” 要喘不過氣來啦~你不要這么大力氣呀~ 崔元白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娃娃,繃著臉道:“爹讓我看好你,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別出聲?!?/br> “啊~”寧修眨了眨眼睛,又扭頭去看天上飛來飛去的爹爹和娘親,“??!” 爹爹揍他們! 寧不為顯然也看出來褚峻受到心魔的掣肘,何況這七殺陣對他十分不利,偏偏這姓褚的還要多此一舉去幫底下那群人—— 他一手執刀擋住謝酒的攻勢,另一手鎖魂鞭出手,將那面青旗卷住,猛地向外一拔,地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不等謝酒反應過來,鎮魂流云便代替了那青旗的位置,整個七殺大陣頓時一轉。 謝酒臉色一變,“你竟敢陣中改陣!” 寧不為將那青旗握在手中徑直飛起,“還得多謝你的換運大陣!” 謝酒面色陰沉,“方才在外面你是故意的——” 難怪他一直沒有感覺到寧不為的殺意,他在外面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借著打架在探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