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長姐,反向帶娃[六零] 第2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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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探出頭,透過黑暗看看周圍。又豎起耳朵,想聽聽隔壁幾家的動靜。 也不知道是真沒人看,還是他們躲得好,宋禾沒觀察幾秒后啥都沒發現,只能把兩重門又重新鎖上。 陸清淮將行李放到了客廳,宋禾鎖好門,壓抑著興奮,興匆匆地往客廳中跑去。 果不其然的,在她進入客廳的那一刻,又被陸清淮給擁在懷中。 “我好想你?!彼f道,“真的很想你?!?/br> 他好似得了肌膚饑渴癥,一邊的耳朵總是要和宋禾的耳朵蹭著,廝磨著,時不時還蜻蜓點水般吻了兩下她的耳垂。 宋禾被他這番cao作搞得心猿意馬。 她發現雖然自己和陸清淮分開好幾年,但是對他卻完全不陌生。 他們幾年未見,宋禾也不抗拒他的親吻與擁抱。 “你熱嗎,我挺熱的?!彼魏梯p聲說,“還有你吃飯沒,我還沒吃飯,正準備做燜面呢,你就來了?!?/br> 陸清淮力氣一松,將宋禾放開,抬起手腕看了看,認真問:“晚上九點多了,你還沒吃晚飯?” 宋禾閉緊嘴巴沒敢說話,眼睛直直地和他對視著,其中透露的意思很明顯。 獨居后,她輕松自在許多,可壞習慣也多了許多。 最嚴重的問題就是三餐不規律,經常兩頓當成一頓吃。 陸清淮突然俯下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我也沒吃,那現在我給你做去?” 宋禾露出個笑:“那倒不用,我自己能做,燜面還得我自己做才好吃?!?/br> 她舍得放油,舍得放料,要讓陸清淮來,肯定又得少油少鹽。 說著,宋禾往廚房而去,陸清淮緊跟在后頭。 等到了廚房門口,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返回客廳,然后拎著一個行李袋來到廚房。 宋禾正將蒜末和蔥段辣椒放入油鍋中,準備煸炒出香味,然后下五花rou。 她好奇問:“怎么了,你還帶東西回來了?吃的???” 陸清淮點點頭:“是罐頭,我原本想給你帶著好吃的,可這天太熱了,在火車上悶著得變質?!?/br> 宋禾讓他把罐頭放到櫥柜中:“我這里有一大塊rou呢,你那些改天吃吧?!?/br> 她心中對他這幾年的生活著實好奇,但曉得有些東西他不好說也不能說,于是就緊緊按捺著蠢蠢欲動的好奇心。 陸清淮站在灶臺邊,看著宋禾做菜。 宋禾把茄子五花rou炒好了,然后往鍋中添水,再將濕面條蓋在菜上。 香味源源不斷地從鍋中散發出來,莫名地讓人覺得安心。 她在昏黃的燈光下,在白霧蒙蒙的水汽中,顯得朦朧、虛幻又不真實。 陸清淮下意識地伸手觸碰她的臉,手上傳來溫熱細膩的感覺后,才好似松下一口氣般。 宋禾將鍋蓋蓋上,慢慢地將俞老師錢老師的情況說給他聽。 “……他們過的還行,別的地方最近很嚴重,但平和縣相對來說安穩許多?!?/br> 陸清淮認可這話,道:“首都每天都有鬧事的,不過也成不了什么氣候?!?/br> 宋禾驚訝:“鬧事?那咱們平和縣也沒有,就是紅袖章又跑出來了。至于俞老師他們,好像也沒人拉他們去批斗,只是報告檢查得更勤一些,人看得更緊一些?!?/br> 說著,宋禾嘆聲氣:“唉,傅爺爺已經回去了,那些人又不傻,哪能真的把剩下那些人往死里得罪?!?/br>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當他們發現自己能夠隨意欺負的人重新回到了城里,回到崗位上時,他們便會害怕。 所以別看風聲收緊了,但鄉下那些下放人員,過得并不算差。 陸清淮又點了點頭,他腳步慢慢挪動,離宋禾越來越近。 不知不覺中,宋禾就發現這人站在自己旁邊,眼睛含笑盯著你看。 他從進門開始就有點兒呆愣呆愣的,此刻仿佛才徹底反應過來。 宋禾“哐”的一聲將鍋蓋打開,裹挾著香味的水汽撲面而來,彌漫到整個廚房中。 油汪汪的燜面好了,茄子已經被燉得無比爛糊,簡直是掛在了面條上。 大片五花rou起先就被煎出油來,微微帶著一點兒焦,聞著賊香。 她和陸清淮面對面坐在飯桌上,吸溜著面條,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凈凈。 哎,宋禾撐著頭,看了看對面的陸清淮,又望了望門外天上的月亮。 她設想過很多次兩人見面的場景,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就在宋禾暗自感慨之時,陸清淮忽然道:“小禾,咱們結婚吧!” 第131章 兩人婚事 靜。 十分安靜。 宋禾還維持著側頭看月亮的動作, 身體僵直著,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院子里刮來一陣微風,從敞開的門中吹進客廳內, 把人頭發吹得輕輕飄揚。轉悠一圈后, 又從窗戶溜了出去。 宋禾驚醒, 緩慢地轉頭看陸清淮。 陸清淮就見宋禾表情瞠目結舌,又是茫然不解又是不可置信。 他面上雖然掛些一副淡定的模樣, 但桌子底下兩條腿卻緊繃著,心臟高高懸起,嗓子眼里吊著一口氣,目光深望著她。 外頭蟬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 院子中除了樹葉時而擺動而發出的輕微聲音外,可以稱得上是寂靜無聲。 兩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時重時輕的呼吸聲。 對視一會兒, 宋禾先反應過來。 她眼睛控制不住地狂眨, 兩只手的手指纏繞攪動, 一會兒摸摸頭發, 一會兒緊咬嘴唇, 怎么回事兒啊, 陸清淮信里沒提過這件事兒。 她這幾年也壓根沒想過這件事。 如今心中就一個字:亂! 除此之外, 腦袋還響起土撥鼠尖叫的背景音樂。 求婚, 是這樣求的嗎?! 宋禾臉上表情慢慢復雜,憋了好半天,低聲悄悄說:“我覺得咱們這樣挺好的, 不結婚……” 她頓了頓, 有些心虛:“不結婚不行嗎?” 陸清淮眉頭微蹙:“你打算對我耍流氓?” 這話說的宋禾就不樂意了:“這是我爽你也爽的事情, 怎么能說是我對你耍流氓?!?/br> 剛剛是誰先動手的?是誰先要擁抱的? 宋禾漸漸理直氣壯, 都不是她啊。 陸清淮沒被她繞進去,單刀直入問:“那你為什么不想結婚,結婚并不會改變咱們當下的情況,只是多了一張紙?!?/br> “嘿!”宋禾震驚了,“一張紙的便宜你也要占???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同志了,要為國家節省資源!” 陸清淮:“……” 他說:“你在顧左右而言他?!?/br> “還有,”他補充說:“除了一張紙外,還有糖票和布票?!?/br> 宋禾:“……” “好吧,我直說了,我這人有點害怕改變現狀,特別是這么大的事情?!?/br> 宋禾觀念中覺得結婚是大事,但談戀愛不算什么大事。 她在做任何大事之前,都會考慮這件事會帶來什么后果,是好的后果還是壞的后果? 如果她無法預料,那就干脆維持現狀不動彈。 宋禾有些糾結,結婚吧,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婚前恐懼癥? 好像還真是。 宋禾為難極了,自己和他結婚后,要不要改變現在的生活節奏呢? 比如說她得待在平和縣工作,但是陸清淮得待在首都…… 首都? 宋禾突然抬頭看他:“你從哪兒來的?” 陸清淮被她這話問得猝不及防,道:“首都來的?!?/br> 宋禾又問:“你工作結束了?現在定居在首都了?” 陸清淮:“之前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是在首都研究院工作?!?/br> 他其實心中也有些忐忑,自己工作地點離平和縣確實很遠,他不可能辭職,更不可能讓宋禾辭職來首都。 這是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 宋禾擺擺手,拉著椅子往前靠,再次問一遍:“所以你現在的戶口在首都?” 陸清淮對她這問題有些不解,猶豫地點點頭:“對。之前的工作結束后,單位也給分了一套房?!?/br> 宋禾聲音壓低:“房子在哪兒?” “首都?!?/br> 宋禾:“……首都的哪兒?” “嘉羅胡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