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長姐,反向帶娃[六零] 第1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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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萍萍推了明明!”立刻就有小孩指著一位小孩道。 “對!就是萍萍推了明明!” 旁邊小孩也附和著。 被說是推人的女孩萍萍著急大哭,急忙往后退了幾步:“沒有,我才沒有推他!” 周圍有個小孩又說話了:“不是你推的是誰推的?你是前媽生的,她是后媽生的,當然只有你會推他?!?/br> “對呀,快看,明明流血了,被萍萍推流血了?!?/br> 原本還靠在桌子上有些脫力的老師迅速站直身體,快布走了過去。 朱顏也神情嚴肅地大步走進教室。 鄭秀秀抖了一下,捂著肩膀:“我不想當老師了,要當也不當幼兒園的老師,這也太恐怖了?!?/br> 說完沒聽到宋禾回她話,于是轉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宋禾此刻正盯著教室里頭。 她好奇問:“咋了?” 宋禾眨眨眼:“我看到了,不是那姑娘推的他,而是旁邊的一個男孩伸腳絆倒了他?!?/br> 那男孩還是頭一個指認是“萍萍”推到“明明”的。 鄭秀秀一愣,微微抱著肩膀。 好半天說一句:“小孩也是有惡意的?!?/br> 宋禾又說:“那個叫明明的小孩流了鼻血,但是那個老師的處理方法是錯誤的,不能讓小孩把頭仰起來?!?/br> 鄭秀秀:“你要去里頭提醒嗎?” 宋禾猶豫一下,搖搖頭。 朱顏老師已經把那個萍萍和明明都帶到辦公室去了,她還進去干啥。 宋禾就是突然發現了許多問題。 這個幼兒園設施在當下來說很不錯,老師的學歷也很不錯。 可她們好像少學了兩門極為重要的課—— 幼兒教育心理學,以及幼兒保健學。 這就是又是沒有經過長期專業培訓的弊端,她們仿佛“看輕”了孩子。 哎,她知道任何事都得循序漸進發展的,學前教育專業也不是突然就能建立出來的。 可當看到這些場景時,她心中還是會很揪心,很想讓學前教育專業拔地而起。 這還是源陽市區最好的幼兒園之一,宋禾心想她也不要去其他幼兒園了,單從這間幼兒園她就能看出當下幼兒園大致是個什么樣的,隱藏著哪些大問題。 朱老師沒空再陪著她們,宋禾和鄭秀秀兩人就慢慢在園區內逛。 園區教室普遍都很大,教室里的小孩密密麻麻的,在后世這樣得違反規定。 說實話宋禾心中有些失望,這不是她想象中的幼兒園。 老師更加追求學生的成績,追求學生們會認多少字,會算多少以內的算術。 可在最關鍵的,比如說對學生衛生習慣,以及心理建設都沒太上心。 宋禾逛到辦公室,想了想,還是走進去把朱顏老師叫到門口。 “朱老師,我看到是一個穿著藍衣服的男孩把那位明明小男孩給絆倒了,就是……就是一直說是萍萍推到人的那個男孩?!?/br> 宋禾咬咬嘴唇,直接開口道。 朱顏愣住,慢慢回頭看了辦公室里的兩個孩子一眼。 宋禾深吸一口氣:“小孩有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他們的價值觀念還未建立好,所以往往不覺得自己做的事帶有惡意?!?/br> 這個時候,若這么的放過他,他就會覺得老師好糊弄,以后依舊會做這種事。 要說那個男孩的行為很罪大惡極嗎?對于她們成人來說當然不是,可對于這辦公室里頭的兩個小孩來說確實是罪大惡極。 朱顏臉色有些不好,她沒想過自己幼兒園中還有這樣的的孩子。 她頗有些艱難道:“這兩個孩子是同一個家庭出來的,明明mama帶著孩子改嫁給萍萍爸爸,小孩中常常有人說萍萍經常會欺負明明?!?/br> 鄭秀秀忍不住插話:“那姑娘看著乖乖的,怎么會欺負那個明明?!?/br> 兩人既然在同一個班,就說明歲數差別不大,看外表身形也差不多。一個有爸一個有媽,誰又能欺負誰呢。 朱顏心想這種重組家庭怎么不可能,不過她確實沒親眼見到過,兩個小孩平常也很乖,沒出現什么矛盾,好些事情都是聽周圍街坊鄰居說的。 宋禾兩人也只是點到為止,具體該怎么辦還是得朱顏自己考慮。 說完后,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圍觀了大班孩子上課。 看完后兩人就不再打擾此刻正忙的朱老師,快要五點時離開學校。 不過離開時正好趕幼兒園放學,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家長。 家長們站在鐵門外翹首以盼,朱顏突然出現在視線中,她正牽著兩個孩子朝著門口走去。 宋禾和鄭秀秀不約而同放下腳步,望著門口。 朱顏停在一個女人前,嘴里似是在說著什么。 只見那女人點點頭,看了看明明的鼻子,又摸了摸萍萍的臉,牽著兩個小孩回家。 此時有個老太太拉著孫子從宋禾兩人身邊走過,她嘀咕低頭道:“后媽哪有好的,肯定是裝的,教出的小孩也不是好的。她回家指不定怎么打萍萍呢,你以后少跟明明玩?!?/br> 又有一人拉著小孩走過:“你說是萍萍推了明明?我就說過,那姑娘精得很,肯定私底下會欺負明明,你以后別跟萍萍玩,當心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br> 宋禾和趙秀秀默默離開。 趙秀秀回宿舍得經過宋禾住的旅社,她突然道:“你之前跟我說過,幼師也得專業化。我當時其實是不認同的,因為在我看來幼師就是老師和保育員,可如今看來確實要專業化,要建立一個體系?!?/br> 宋禾嘆聲氣:“你說的是孩子心理問題嗎,可是在我看來,不管是小學老師還是中學老師,也得注意學生的心理問題?!?/br> 可是當下,在這種環境中老師并不好管。 就連公社小學的老師都開始小心翼翼的了,平常不輕易去批評學生,罰站罰抄之類的手段也全部消失。 兩人都想到這種情況,頓時相對無言,然后各回各家。 哦,不對,宋禾回的是旅社。 陳科幾人也已經回來了,看到他們的表情,宋禾就知道他們這次行程不太順利。 她問:“咋樣?” 陳科搖搖頭:“不咋樣。不過具體還沒說,得明天中午再去一次?!?/br> 罐頭廠財力不如酒廠,很難去騰出錢來買竹蓀。 罐頭廠的負責人甚至直說:竹蓀這玩意兒是啥?一斤要這么貴?那還不如多買幾塊rou! 雖然他還是同意了明天上午給他們一次見面的機會,但陳科總覺得這趟依舊得以失敗告終。 —— 第二天上午,四人又以最好的面容去往罐頭廠。 同一時間,市醫院內一間病房中的姑娘睫毛顫顫,幾秒后悠悠轉醒。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被褥,看到頭頂潔白的天花板,以及從手上傳來的刺痛,她突然哭了,兩滴眼淚從眼角流入頭發中。 這是醫院嗎? 她得救了嗎? 田寶珠眼淚嘩啦啦的流,此刻嗓子像是塞住一團棉花似的,激動到極致,連呼吸都停滯了,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護士端著藥盤走進來,驚喜道:“你終于醒了,幾位公安都來問了好幾次,他們剛走呢,我趕緊去把他們叫回來?!闭f著又端著藥盤匆匆跑出去。 半分鐘后,先是進來一個醫生兩個護士。再過一會兒,又匆匆進來兩位公安同志。 醫生檢查了一番道:“現在看是沒什么問題了,不過還要住院觀察兩天,這兩天建議多休息?!?/br> 他又對兩位公安同志強調:“每次問話最好別超過半個小時,也盡量不要讓她情緒激動?!?/br> 李公安點點頭。 等醫生和護士走了后,兩位公安在田寶珠旁邊椅子上坐下。 兩人等待她哭完,等待她情緒平和才開始問話。 田寶珠墊著枕頭,聲音還有些沙啞和顫抖:“我叫田寶珠,來自省城?!?/br> 李公安記下,然后問:“具體地址說一下?!?/br> 田寶珠還在一抽一抽的,眼淚像斷線珍珠一樣不停掉。她抹把眼淚說:“我、我家在省委大院,我爸叫田剛,我媽叫周婉珍” 李公安手上筆頭一頓:“辦公廳……主任?” 田寶珠點點頭:“我是下鄉知青,三天前從省城去平和縣。在火車上遇到那對……”她說著身體顫抖,臉色發白:“遇到了那兩個老人?!?/br> 她抬頭緊緊盯著李公安:“那兩個老人喊我幫他們抬東西下車,我幫了??上萝嚭?,在那個柱子后面……他們突然捂著我的嘴巴,把我、把我拉走!” 田寶珠眼神中滿是惶恐:“我被他們喂了藥,我都不曉得自己去了哪里,就感覺自己一直在坐車,最后是上了火車!” 李公安點點頭:“你是在火車上被解救的?!闭f著,他把宋禾她們怎么發現她的事說了出來。 田寶珠很是激動:“我想見見她們,我得感謝她們?!?/br> 李公安趕緊安撫她:“會有機會的,她們這幾天就在源陽市?!闭f著,他又針對疑點問:“你同行的知青難道沒發現你不見了嗎?” 田寶珠抽噎道:“我因為臨走那日發燒,所以沒有和大家一塊走,而是推了幾天才單獨上火車?!?/br> 她爸媽一直交代她要小心,可她那日竟然會突然放松警惕去幫忙,田寶珠想想都想扇自己兩巴掌。 “而且,他們的藥有問題公安同志!”她急忙道:“我母親是醫生,我從小跟她學了一些,知道那些藥得醫院才能開得出來!” “還有就是,就是被這樣拐賣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人,我有一會聽到他們在跟一個人說話……” 田寶珠像是回憶起什么,聲音輕飄飄的。 李公安趕緊追問:“說什么?” “說,說:上次的幾個貨有沒有送到山里去,有沒有出手……對,就是這么說的!”田寶珠聲音突然拔高,眼睛瞪得無比大,滿是恐懼。 李公安眉毛皺得能夾起蒼蠅:“那個人你還記得長什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