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長姐,反向帶娃[六零] 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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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婕,聽說這姑娘是你娘家的?”有人這么問。 李曉婕磕著瓜子點點頭,與有榮焉:“我大嫂的侄女兒呢,親的?!?/br> 這人眼珠子一轉:“可有說親不,我家順義你也曉得,是個老實人?!?/br> 李曉婕心中冷哼一聲,當媽的對兒子沒啥夸時才會說兒子是“老實人”。 鄉里鄉親的她還會不曉得,順義確實是老實人,只不過不過太老實了。都二十歲的人了,干啥事還得問他娘的意見。 要她說這種人是千萬嫁不得的。 小禾怎么說也是她大嫂侄女,她娘對她跟親孫女一樣,怎么能推她入火坑呢。 于是李曉婕笑笑:“你是不曉得,小禾才16歲呢,我大嫂不想她這么早嫁出去?!?/br> “真的?咱們鄉下16歲多說親的也多得去……” “還別說,恐怕人家姑姑還真是這么覺得的?!绷硗庖粋€嬸子抬起頭,然后悄悄道:“王福生家的,十多天前就找人去說親了。你們說說就他家那條件人家姑姑都給推拒,所以啊……嘖嘖,恐怕是真想留著侄女到大些歲數?!?/br> 旁邊人附和點頭。 這話有道理,整個公社也沒幾家的條件比王福生家更好。就李家村那地兒的人不可能看不上王福生家,所以只有這一個原因。 李曉婕暗暗撇嘴,扯呢。 她大嫂準備推拒的前一天晚上,據說心痛了一整夜,最后實在舍不得親口拒絕,還是讓她娘代說的。 歸根結底還是小禾這姑娘自個兒太有主意,可人家能掙錢,又有文化,那就沒啥問題。 四月二十號,縣里要開會。 練秀安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的工作,特意在傍晚時對宋禾道:“你明天早上別上課,隨我去縣里開會?!?/br> 宋禾微愣,隨后迅速點點頭。 練秀安:“之前你在宣傳部的工作做得很好,縣里領導們都很滿意,所以你別緊張?!?/br> 隨后又問:“現在培訓進程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宋禾眉毛微皺,立刻回答:“主任,一個月的時間肯定是培訓不完的?!?/br> 宋禾真不是想混工資,她都加班加點的干了,還是無法培訓完。 反正這段時間她是終于get到讀書時老師們的拖課心理。 這個知識點我很想不講,但是它真的好重要! 練秀安手指輕敲書桌:“那這樣,大概需要延長幾天?過段日子就是農忙,群眾都希望在農忙前能讓孩子進學校?!?/br> 宋禾心中稍稍計算:“大概還得十五天?!?/br> “這么久?”練秀安驚訝。 宋禾點頭:“嗯,除開理論的知識,更需要的是實踐。所以那十五天,我會盡量安排她們進行模擬上課?!?/br> 練秀安對這方面也不太懂,但她相信宋禾的能力,心中衡量一番,同意宋禾的意見。 宋禾松口氣,心想我比您更想要培訓結束啊。 再久一些,她就得靠胖大海續命了。 第39章 會議演講 第二日, 宋禾帶上材料隨著練秀安進縣城。 早晨的風清爽,空氣中帶著霧氣,又帶著不知名的花香。 村民們吃過早飯后排隊領工具, 隨后邊聊著天邊進入地里, 開始一天的勞作。 宋禾騎著自行車,后頭載著陳蓮。另外一輛自行車上的則是練主任和她的秘書小柴。 一行人從路邊行駛過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農民耕耘的畫面。 “主任又去縣里開會?” 一個正在水田里插秧播種的人好奇問道。 旁邊一人甩甩手的水:“應該是吧?!?/br> 四月初正是早稻種植的好季節, 公社地勢緩和平地多, 又有一條條溝渠從地里穿流而過, 所以大大緩解了農民種植時的艱辛。 溝渠是練秀安剛當上公社主任那年定下的計劃。當初許多人都不看好,偏偏是她排除萬難, 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讓河西公社各個村莊中的莊稼都有近水可灌溉。 也是因為這件事兒, 所以河西公社的人都服她。半點不覺得自家公社的女主任, 比其他公社的男主任有什么差別。 之后練秀安又安排修路。其他村民或許想不到這點, 但她深知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的意思。 果然, 修過路后每個村子都多多少少縮減了去縣城的距離。 也是自那以后, 才越來越多的農民會把自家的農產品或者山上采的各種藥材帶到公社收購站去。整個公社的生活水準, 被拉高好幾檔。 正是如此, 當練主任說要辦幼兒園, 大力發展兒童教育時,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就連重用宋禾這個16歲、初中還未畢業的女孩, 也無人反對。 不過近期公社有傳言, 說練秀安是把宋禾當做秘書培養。說不準這次幼教班培訓過后,這個姑娘就進入公社領導班子了。 哎, 這姑娘還真是一步登天, 誰能想得到一年多以前, 她是逃荒來的呢。 當時又黑又瘦,家里一窮二白。如今整個人看著白白凈凈的,說話做事利落不拖拉,更難得的是能力強。 沒有誰會懷疑她,因為在休閑時,許多村民都會圍到教室外去聽幼教培訓班上課。 一開始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最后練主任實在看不過眼了,這才把人驅散開來。 她講的內容他們雖不明白,但卻覺得無比厲害。 那些公社里拔尖的孩子,人家聽了都直點頭,手上的筆唰唰地一直記筆記。 公社中原本不服的人,看次情形不禁佩服。捫心自問,自己能做得比她更好嗎?顯然不能。 一陣風吹過,地里的綠油油的禾苗隨風搖擺,羸弱卻又堅韌。 有人盯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總覺得此次公社又會迎來一場不小的變化。 縣政府。 縣教育局今日開會,主要針對各個公社、縣街道上報說要開辦幼兒園這件事。 其實縣里并不是沒有相似機構,派出所旁邊就有一家保育院,但隸屬婦聯,歸婦聯管。 可這幼兒園,肯定是得歸教育局管的。 那怎么管?用什么章程來管?這些都是個問題。所以,才有了這次的會議。 在會議開始之前,縣教育局的人已經去了源陽市考察。源陽是幾年前便已開設好幾間幼稚園,如今正計劃全面鋪展開。 可政策是要因地制宜的,他們把經驗搬回來后還得眾人討論發言,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這次各個公社、街道辦事處的領導都聚集一堂。開會地點不在會議室,而是在禮堂。 宋禾靜坐在練秀安旁邊,挺直腰板。不敢含胸低頭,更不敢左顧右盼。 “別緊張?!本毿惆才呐乃氖?,“一般得輪四個人才會到咱們公社發言?!?/br> 練秀安這次為什么打算讓宋禾上臺發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上臺不怯場,說話沒口音。 就真很奇怪,練秀安心想自己說話都或多或少帶著些口音,可宋禾卻沒有。 不光如此,連她家的三個小孩也沒有。 對于這個問題,宋禾把理由安在荷花姥姥身上。 這位老太太接受過良好教育,祖上恐怕是闊過。 荷花身上有個玉墜子,記憶里是荷花姥姥給她的,貼身帶了許多年,極少有取下來過。 有種說法是一件東西戴久了,就會成為護身符,在關鍵時候會幫忙擋災。 所以即使是逃荒路上,荷花爹娘也沒有取下荷花的玉墜子去換吃食。還有就是到那種關頭,糧食才是最大的,誰會拿糧食換玉石? 而這個玉墜子呢,說來也無語,宋禾一直到李家村后才發現,因為——她洗了澡。 宋禾老媽十分愛玉,她多少耳濡目染學到一點關于玉的知識。 這塊玉是品相極好的白玉,玉質細膩,觸手生溫,宋禾沒事兒時也常陪著老媽到各處去買玉,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塊。 鄉下人對這方面的知識懂得不多,荷花家怕是沒一個人看出這個玉的真正價值。 記憶里,荷花姥姥曾十分隨意地對家里其他人說過這玉不值錢,以前都拿來打賞下人。 可她轉頭卻又偷偷對小荷花說讓她把玉藏好,不許給別人,不許摘下來。沒到活不下去時,都不要拿出來換錢。 嗯……后來荷花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是把玉忘了,是把玉值錢這件事給忘了。 因為家里人常念叨,按照當地習俗,當姥姥的原本得給外孫女打金首飾。再不濟,給個包金的也行。 可荷花姥姥卻小氣的很,只給了塊不值錢的石頭! 荷花小姑娘被這番說辭徹底洗了腦。 不值錢的石頭……宋禾回想起這段記憶時臉上表情相當復雜。 不過姥姥祖上闊過這事兒卻可以拿來當做借口。 我為啥說話沒什么口音,因為我學我姥姥說話呀! 不信你去宋家莊問問,我姥姥是不是說話和其他人口音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只是姥姥說話的口音也和宋禾現在的有些不像。 但那又如何,人家老太太已經去世了,她一口咬定就是跟老太太學的,誰又能說啥。 每當涉及到口音問題時,宋禾都搬出這套說辭,臉不紅心不跳的,還真沒有一個人對她起疑心。 會議很快開始。 宋禾緩緩吸氣呼氣,調節自己的心臟頻率。 大家都覺得她這人天生膽子大,上臺發言可以游刃有余,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