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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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騎士沉默片刻,道:我已經沒有任何遺憾。 身為英雄,你被控制做出違背意愿的事,難道不想復仇嗎? 死亡騎士微微一震。 作為戰士,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應逃避,退縮。薩米爾說:這樣的戰士精神,是從千年前傳下來的啊。 死亡騎士苦澀一笑,雖然他只剩骷髏架子,但眼眶里的火焰足以表現情緒:可是就算活下去,又能做什么呢?畢竟我現在是這樣的姿態,不論任何人,看到這樣的我,都只會覺得可怕吧。 死亡騎士,對人類來說,也是異族之一。 你能保持理智,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而且薩米爾撓了撓臉:現在的人族,接受能力還挺高的。他們能和精靈生出半精靈,你知道嗎,其實還有半獸人的存在 維安聽又提到了他,縮在一邊偷偷捂住了耳朵。 他好佩服薩米爾,面對這么可怕的死亡騎士,而且剛剛還發生了九死一生的戰斗,為什么現在能這么自然地和死亡騎士對話,甚至勸阻對方。 萬一哪句話說不對,再發生戰斗,雙方的勝負可是很難說的。 死亡騎士則默默地想象了一下半獸人的樣子。 世界變化真大,他只能這么感慨。 但是,只要有亡靈法師在,我還有可能被/cao控是嗎? 其實死靈系魔法,我也會一點。薩米爾語出驚人,無視震驚的半精靈和牧師,說: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始終保持清醒。 死亡騎士盯著他:你就不怕我在清醒的時候,也做出壞事嗎?畢竟我現在已經不是人族英雄了。 但你還是赫爾諾。不論外表怎么變化,你就是你。 薩米爾說得非常確切,眼神中傳遞出不容置疑的堅定。這一點上他太有發言權了,自從離開莫沙徹之脊后,他變幻過各種形態,混跡于很多種族之中,但永遠記得自己是銀龍薩米爾。 死亡騎士:那你要怎么做才能讓我保持清醒? 薩米爾解釋說:那個死靈法師把你召喚出來,并且在你的靈魂上刻下了標記,我可以抹除這個標記,使他無法直接通過標記找到并且命令你這需要你完全放下防備才能做到。如果要更保險的話,我可以在你的靈魂上刻下我的標記,當然也沒這個必要。 真是厲害啊。死亡騎士感慨道,在他眼里,薩米爾的生命之火正在熊熊燃燒,無比耀眼。 薩米爾:我會幫你再也不受那個亡靈法師的cao控,但相對的,如果他再來找你,請將他的線索告訴我。 那個不知名的亡靈法師一定會回來找赫爾諾的,畢竟是死亡騎士,也不是隨便就能召喚出來的。 死亡騎士:這就是你的目的? 薩米爾毫不掩飾地點頭:是。 死亡騎士笑了一下,眼眶里金橘色的光芒閃爍起來:既然有我能做的事,那我就答應你。 薩米爾輕輕吐了口氣,緩步走過來抓住喬的手,輕聲說:好了。 喬順勢撤掉了神圣領域。 驅散儀式變成了薩米爾對死亡騎士施法,他們面對面站著,死亡騎士安靜地接受薩米爾的死靈系魔法。 要對抗的是一個能召喚死亡騎士的亡靈法師,薩米爾也十分謹慎,選擇了最高等級的抹除標記。當他做完之后,死亡騎士明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被撕下來了,他渾身一陣輕松。 死亡騎士看著薩米爾,忽然輕聲說:其實打下你的標記也可以。 我、我只是隨便說說!薩米爾目瞪口呆,從來沒見過這種要求。 死亡騎士呵呵一笑:但這樣不是更保險嗎? 不,只要死靈法師出現,你及時聯系我就好薩米爾慌忙補充,他才不要這樣做,打下標記之后,不就要負責了嘛!他一點都不想和任何人有這么親密的關系。 金橘色火焰微微一暗,薩米爾膽戰心驚地看著他,半晌后,死亡騎士說:好吧。 薩米爾松了口氣。 死亡騎士往前傾身,在他耳邊說:剛才戰斗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你的記憶。 一個金發的精靈。 對你來說,那也是最重要的記憶? 薩米爾捂住耳朵,飛快地后退兩步,驚懼地盯著他。 喬立刻戒備起來,問:怎么了? 薩米爾勉強說:沒事。 喬見他臉色不好,但薩米爾不說,也沒法追問。 事情已經解決了,死亡騎士說要送他們出去,以后也會管好這里的不死生物,讓它們再也不會去村莊作亂。薩米爾大膽問介不介意他從墓xue中拿點東西,死亡騎士也大方地同意了。 藏在墓xue里的寶物,無論是他死后還是復活后,對他都沒有意義。 薩米爾毫不客氣地拿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賊不走空,薩米爾冒險也不從空手而歸。他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死亡騎士,忍不住說:其實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走。 死亡騎士微微一愣,笑著拒絕:我就在這里。 薩米爾也不多說,和喬他們順著通道出去。有了死亡騎士的震懾,那些不死生物再也沒有對他們出手。 從那個大洞離開后,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們此時才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直到徹底離開那片墓地,維安才敢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既然知道害怕,那你還來這種地方?薩米爾瞧著他。 干我們這一行的,到處都要去。雖然我也很害怕,但只有親眼看過,體會過,講述出來的故事才更動人! 外面那個大洞是你打開的? 當然不是! 你這么弱,以前是怎么從這種地方活下來的? 也不是每個墓xue里都有死亡騎士啊,遇到個尸妖就很不容易了! 這次的靈感會寫成故事嗎? 寫啊,就寫美少年大戰死亡騎士,結果發現死亡騎士其實是他死去的戀人,然后激情重燃,在石壁上這樣那樣 什么? 我胡說的 喬在一邊默默地聽他們聊天,他能簡單地判斷出薩米爾是剛剛才和維安認識的,但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熟稔,好像那種很久的好朋友一樣。 他只覺得看維安怎么都不順眼,一口氣哽在喉嚨,沖動地上前拉住了薩米爾的手。 還有剛才那個死亡騎士,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薩米爾十分自然地反握住喬的手,接著和維安聊天。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游吟詩人,恨不得把所有問題都問一遍,最后維安都煩了,要和他們就此分開。 薩米爾準備把戰利品分給維安一些,維安拒絕了,說他這一趟已經有了很多收獲,接下來準備回去閉關,好好寫一個新的故事。 《山之歌》那本書我看過,很喜歡主角。分開的時候,薩米爾說:我喜歡他痛苦掙扎的靈魂,從山里出來,再回到山中,真是太好了。這個故事我看了好多遍。 維安眼眶登時紅了,使勁揉了揉眼睛,轉過身走了,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薩米爾目送他離開,隨后和喬并肩往初雪小鎮走。 作者有話要說: 喬你想多了,維安和薩米爾只是女裝作者和死忠讀者的關系而已??! 特別普通,特別純潔! 本章留評抽獎??!感謝讀者支持?。?! 第27章 薩米爾和喬正往回趕,就看到一行人正往墓地這邊走來,他們面無表情,正中間捆著一個人,為首的正是鎮長。 薩米爾拉著喬躲到一顆大樹后面,探頭看過去。 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薩米爾還看到了之前那兩個守衛,鎮長旁邊還有一個穿著白袍的牧師,帶著兜帽,低著頭往前走。 而最中間被捆著的那個人,正是隨從騎士。 隨從騎士現在也很懵,他吃完飯之后,抱著糾結復雜的心回到房間休息。心想要注意點圣子房間里的動靜,沒想到上床之后,他很快就人事不省了。 到了半夜,也就是薩米爾和喬離開的時候,有幾個人進了他的房間,舉著火把,鬧哄哄地把他綁了起來。隨從騎士稍微還殘留著一些意識,知道事情不好,但身體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 他模糊中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說:另外兩個呢? 鎮長驚慌極了:不知道啊,現在怎么辦,就他一個,萬一不夠的話 萬一不夠的話,就要拿鎮子上的人頂上了。 那個沙啞的聲音說:直接帶走吧,一個人也行,遲則生變。 他走過來,隨從騎士能感覺到他的腳步聲特別輕,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他是一個圣殿騎士,質量總要好一些。 隨從騎士已經明白了一切,此時最擔心的就是圣子大人,但聽鎮長說圣子他們不見了,他猜測兩人真的一起離開了而且沒叫醒他。 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沒有被困,隨從騎士稍微松了口氣,又覺得圣子和薩米爾半夜出去簡直是更大的壞事。隨后便有人過來把他的盔甲脫了,五花大綁地捆在一根木頭上。隨從騎士就這樣被人抬著直接帶出去,他拼命想清醒過來,感覺使了渾身的力氣,卻連手指都沒法動一下。 那群人在夜色中帶他出去,緩緩走過小鎮平坦的石板路。大路兩邊門戶緊閉,一點光都沒有,隨從騎士卻感覺有很多人藏在窗戶和角落中往這邊窺探。他們默默地目送著這支隊伍離開小鎮,隨后又收回目光,繼續茍活在黑暗的房間中。 整支隊伍走得很慢,隨從騎士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但感覺到天色逐漸亮起來,他也稍微恢復了些力氣。隨從騎士暗中積蓄力量,準備出其不意掙脫束縛。 看來確實是這樣。薩米爾從樹后探出頭,說:墓xue里的不死生物數量很多,幾乎超過了小鎮居民的數量。他們應該是主動把旅人,甚至一些冒險小隊,傭兵團獻祭到墓地,以此避免鎮上的人被帶走。 樹后面地方狹小,喬不得不和薩米爾靠得很近,他低聲問:可是冒險小隊和傭兵團的實力很強,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下毒。薩米爾的目光移到那個白袍牧師身上:而且他們有一個牧師,你知道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對本地的牧師產生戒備,尤其是你們光明圣殿的。 只能說光明圣殿的名聲確實不錯,窮人們會把自己養不起的孩子扔在圣殿門口,然后放心地離開,一旦有了災禍,圣殿大開倉庫,廣發慈善糧,而瘟疫蔓延的時候,圣殿也會派出牧師前往各地解決疫情。 喬:身為牧師,他居然把無辜的旅人獻祭給不死生物 喬的語氣與其說是憤慨,還是驚訝更多一些。 薩米爾扯了扯他的袖口,說:走,我們去阻止他們。 薩米爾有時行事格外耿直,他說著便直接跳出去,攔在那行人面前,抬手說:早啊,鎮長先生,牧師大人,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喬默默地走到他身邊。 相比起薩米爾的悠然自得,鎮長先生看上去就很驚慌了,他身后那些人甚至拿出了武器,對準了薩米爾。 那個將身體和臉藏在牧師袍下面的人說:來得正好,把他們一起送過去。 等等!薩米爾大叫著說:牧師閣下,你準備把我們的朋友送到哪里去?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的旅人難道之前失蹤的那些人,也是你們做的嗎?! 牧師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欲望,揮了揮手。 那些鎮民朝薩米爾他們沖了過來,薩米爾嘟囔著還是要打,后跳一步,舉起十字弓,連出三箭,正好釘在前面三人的膝蓋上。那個牧師看著鎮民們不是薩米爾的對手,抬手用了個圣光飛彈。 圣光飛彈被光明護盾攔下來,牧師的目光轉移到喬身上,雙方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你已經違背了圣殿的教義,為什么還能使用神術?喬問。 牧師:我沒有違背教義,為了保護鎮子上的大家,這是不得已的事即使連光明之神,也承認我的行為。 這不可能,你和不死生物同流合污 而這邊,薩米爾已經解決了所有的人,他把十字弓收起來,說:結束了。 牧師聽了喬和薩米爾的話,反而低聲笑了起來。他的聲音比黑暗騎士的更加沙啞,就像狂風刮過石壁粗糲的摩擦聲。 他摘下了兜帽,說:還沒有結束。 薩米爾有些驚訝,他的臉極其干癟,雙唇干裂,一雙漆黑的瞳孔,簡直比鬼火更詭異。牧師就像一塊已經干枯的樹枝,渾身散發著死氣。 哪里會有光明圣殿的牧師會是這個樣子! 牧師朝薩米爾沖過來,喬用神術攔截,發現牧師居然對神術有免疫效果,他心里驚疑不定的時候,薩米爾已經和牧師對上。 他拿出長劍砍在牧師的手臂上,發現牧師的手臂竟然和僵尸的差不多,又冷又硬,和劍刃相擊的時候,發出叮的一聲。不過這個牧師的實力遠不如薩米爾,薩米爾試探結束之后,繃緊小腿,一腳將牧師踢飛。 約翰大人!鎮長驚叫一聲,看著走過來的薩米爾,他擋在牧師前面,跪下說:請不要傷害他給你們下藥完全是我的主意,如果你們生氣的話,殺了我就好了 讓開。薩米爾揮了揮劍尖,感覺自己完全像個傳奇故事里的大反派。 他對牧師說:我說過了,結束了。 牧師仰頭看著他:什么意思? 我們解決了墓地的死亡騎士。薩米爾說:你們不用再送祭品去墓地了。 祭品,唉,說到這個詞,就又勾起薩米爾的一段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