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書迷正在閱讀:牽韻夢(骨科1v1)、強制與反骨、她是三爺的掌心嬌、銀龍[西幻]、重生5歲半,帶著媽咪火爆全球、八零年代大學畢業后、開局先交出玉璽[基建](穿越)、穿書后我只想當花瓶[娛樂圈]、快穿之開掛泡仔1v1、重生千金馬甲多
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白落沅感覺自己的頭上一定頂了個瘟神,否則最近怎么哪哪都水逆。他嘆了口氣,然后還是抱著樂觀的態度平安等著今夜過去。 晚九點,顏故忽然發了條信息過來。 【張副導為人不正,有人要查他,開機可能要被耽誤日子?!?/br> 他回:【為什么?難不成你舉報了他?】 他回了過去,對面卻沒有任何的回音??墒墙裉祛伖实膽B度顯然一種他不會插手的感覺,只是給了白落沅承諾而已,但沒說會做到這種地步啊。白落沅也不信顏故是幕后推手,這對劇組的每一個人顯然既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壞消息。 好消息是張副導終于被查,他的所作所為明顯已經觸犯了法律,但偏偏權利過硬無人對抗而已。而壞消息是劇組被連累,所有項目要延后,這得多大損失? 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總導演在群里發了條信息,說是訓練時間縮短兩周,這兩周可自由活動,兩周后再進組,開機時間不變。 不幸中的萬幸,只是被壓縮了訓練的時間而已。 除此以外,白落沅還是高興了一下,他可以晚兩周再見到那個討人厭的家伙了。但白落沅萬萬沒想到,偏偏就是這半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一個種子無形的長大。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的娛樂圈請勿與現實掛鉤哦,現實娛樂圈怎么樣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小說基本全是虛構的。關于粉圈的描寫也不要現實掛鉤,只按文章里看著就行。 第4章 我懷孕了。 劇組整頓以后,白落沅忽然發覺自己落入了一陣空窗期。 接了《九重淵》這個劇后,這就是白落沅最好的餅了,所以他也被迫休息了。白落沅在家打游戲寂寞了兩周,直到又快出發前喬石才重新帶著行李找他。 喬石來收拾行李的時候白落沅還在打CF,帶來的午餐放在他桌上一時間也顧不得。房間里全部都是吵鬧的槍聲,還有游戲里的配音,對于不玩游戲的助理來說他覺得異常的聒噪。 而兩周沒來的喬石徑直去了廚房里,果不其然里面空空如也。他無語的走進來望著垃圾桶里還沒有銷毀的證據,罵道:盡是些泡面薯片零食,你天天都是這么糟蹋自己身體的麼?祖宗啊你能不能有點偶像包袱啊,別的明星為了身材一個星期連飲料都不敢喝。 啊你說什么?白落沅戴著耳機,就聽見對方碎碎念了,壓根不知道喬石在嘀咕個什么勁。 喬石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媽的,等會兒聞驚蟄扮演者最后成了個胖子,看粉絲怎么收拾你! 他搖搖頭將垃圾袋弄走了,此時白落沅的游戲剛好打完,這才從電腦桌前爬了起來。他其實年紀不小了,但偏偏之前怎么都不太紅,所以就放棄了掙扎,白落沅對自己身材不怎么打理,因為他確實怎么吃都吃不胖,所以從不擔心。 以前還有粉絲說他太瘦了,讓他多吃點,于是白落沅沒人管的時候通常都是放飛自我。 他坐下沙發,然后看著喬石坐在那里玩手機才松了口氣,連忙說:哎呀其實我吃的很健康,我早上都吃包子豆漿的。 雖然中午吃的都是外賣不過每天也算三餐均衡了。 說完后他打開了午餐盒,這幾天頭一次吃這種看起來很正常的飯,白落沅自己都快感動哭了。要說他過去一周吃了什么,那就是經常早上睡到快中午,偶爾早上去買個包子和豆漿,午飯點外賣,外賣吃的還都是些麻辣香鍋麻辣燙之類的,晚上就是超市里買的速凍餃子隨便煮煮來吃,要么就是泡面。 這樣的日子,竟然稀里糊涂的就過了兩個星期。 白落沅細細的吃完了這頓午飯,他正想躺一會兒就去收拾東西,肚子卻隱隱有些漲疼。起初他以為是偶然反應便沒在意,欲蓋彌彰的喝了點熱水,然后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一旁的喬石坐在那玩手機,白落沅忍了一會兒,發現這種疼痛不是忍忍就能過去的。他想起身,然而還沒坐起來肚子里更疼了,便喊道:哎喬石,我我肚子疼。 ?。?!喬石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見他這模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兩個眼神一對上,對方的唇色顯得格外的白。他立馬就慌了,連忙將白落沅扶起,是不是吃太多垃圾食品了,我都跟你說了你不聽,趕緊去醫院。 我有點動不了,完了我不會得絕癥了吧!一時之間悲憫從心中來,白落沅心想這是什么魔鬼級別的疼痛啊,好像整個肚子在里外翻滾,所有腸道都絞在了一起似的! 這無疑不是一種酷刑,喬石暗嘆了口氣,于是一鼓作氣將白落沅給背了起來,直接將他平穩放在了后車座里一騎絕塵出發去了醫院。為了以防被人拍到他提前打了個電話讓人接應,白落沅雖然不紅但也不是無名無姓,依舊要注意花邊新聞。 兩方一接應,白落沅十五分鐘后就被平穩送到了急診室。 他的額頭已經開始滴落大片大片的汗珠,嘴唇被咬的死白,白落沅再沒有力氣想其他的。直到醫生做完全部檢查,和護士說了些什么,其他人才離開。病房里只剩下兩人,那醫生開門見山道:你是男同吧? ???白落沅腦袋好像有點迷糊了。 我痛的是肚子啊,我又不是屁股痛,怎么能判定我是男同?這醫生是火眼金睛?白落沅雖然從未暴露過性取向,沒人知道啊,而且他除了那一場意外也沒交過男朋友。 醫生起先是寬慰他:我知道你,你演的電視劇我女兒看過。但是我希望你放寬心,我有職業道德,我誰都不會說出去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男性有發生過性行為? 雖然他說的話挺玄乎,但一時之間白落沅沒敢往其他地方想,腦海里只有一個疑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現代科學技術已經發達到兩周前的性行為都能查到,真的有這么神奇? 給說的白落沅也不想隱瞞什么了,別扭的說道:確實有過,不過那是個意外。 得到準確的信息以后醫生說了聲哦,隨后他低頭寫了些什么,聲音變得漫不經心:那就沒錯了,你懷孕了,剛好兩周,因為時間太短所以我難以確定。如果你一直吃的營養起碼不會這么快就發現的,就是因為你吃太多垃圾食品了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損害,我剛給你檢查順帶發現的。 其實醫生說到懷孕以后白落沅耳朵就有點幻聽了,他感覺醫生的話從左耳朵進了,馬上就從右耳朵出來了,連一句完整的都還沒記住整個人只剩下懵逼。白落沅以前從沒聽說過這事,又稀奇又不敢相信。 隨后醫生說:這孩子是去是留你可以自己選擇,不過現在打不了,你身體太差了。 打什么胎啊我明天就進組了等我打胎難道讓劇組等我一周嗎他欲哭無淚,然后自己默默消化掉了這一個信息,隨后腦海里又想起某個可恨之人的名字。 顏故。 都是顏故,神經病啊他,莫名其妙的闖進來房間這事他還沒算賬,現在又跟個神槍手似的一發就中,白落沅簡直有苦說不出。本來兩家就跟仇人一樣的,現在倒好,仇人變親人,有毒? 他還沒時間了解太多,護士已經給他弄來了一些舒緩的東西,白落沅就被緩緩推入了一間病房暫時休息。他需要打兩針點滴來安撫,暫時還不能吃飯,只能吃流食以免發生嘔吐的情況。 醫生走之前跟他說:如果要做決定的話,最好還是跟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報備一聲。 討論孩子的是去是留?白落沅心想,怎么他跟被渣男拋棄了的女性一樣,好像有點可憐。從病房里出來后他就有些郁悶,喬石聽見真相后一時還不敢吭聲。 這件事情喬石不好做評價,孩子是他倆的,是去是留他都做不了選擇。 但是現在拍劇迫在眉睫,酒都喝了,馬上要去訓練了,難道還臨陣脫逃讓別人來選角?不,角色不能丟罷了,顏故的種,他才不想留。 空調里的冷氣讓安靜的病房顯得有些壓抑,不過白落沅還沒慫,他立刻撥打了顏故的微信語音過去。這次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大概是再忙。 他又撥了幾次,始終無人接聽。 一旁的喬石冷哼了一聲:顏故大忙人,前幾天還忙著拍雜志呢,估計今天也在忙吧。 于是兩個人開始等顏故的回電。 直到四十分鐘后,顏故的回電姍姍來遲,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累了,問道:打我電話有什么事嗎? 白落沅不多bb,直接說道:我懷孕了。 那邊愣了幾秒,然后顏故好笑的開口:怎么,是我的種? 他的反問,白落沅不卑不亢:不然呢?你以為是誰的?我打電話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因為我要打胎。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但沒權利過問。 一旁的喬石猛地對他豎起了個大拇指,對于他的擠眉弄眼白落沅完全沒看見。然后兩人就聽見,顏故聲音非常大的吩咐旁邊的人:把晚上的酒席推了,你們去跟投資商解釋清楚,我晚上有重要的事走不開。 旁邊的人有許多不解,不過顏故話說的非常死:先別問了,晚點再說。 那人說完后才將手機離近,聲音聽起來不知道是怒氣還是煩躁:你把地址給我。 你來干什么,幫我請兩天假就行了,墮個胎還需要你來陪護嗎?白落沅說話還是忍不住跟他嗆聲,因為他始終不爽顏故,白落沅認為三年前的事情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耿耿于懷。 顏故沒時間跟他解釋,他譏笑道:哥哥,那我總有看一眼的權利吧?再說了,我可不想當渣男,給你善后我有必要。我給你賠不是,那晚我們都中招了,我的錯。 都中招了憑什么我在下,這該死的白落沅還偏偏想不起來當天晚上的記憶。 顏故說到此才說道:我對那天向你說出對不起,對于張副導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答復,他會因此付出代價。 他是因,你是果。白落沅小聲道,而且張副導不是被查了嗎,我以為你干的,你還想怎么報復他? 顏故搖搖頭:我沒出手,只是跟一個人提了一嘴而已。不過既然你這樣了,我覺得我要出手。 第5章 準備打胎 看顏故那胸有成竹的語氣,白落沅沒說話,兩個人掛斷了電話。此時病房外好像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這是一間特殊的單間病房,飄窗上干凈無比,連朵盆栽都沒有。 從這個角度坐在床上望著外頭,只能看見細細的雨滴。 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 他身上還沒換病號服,白落沅起初肚子疼的連翻身都困難,但百無聊賴,玩手機持續一個姿勢也不舒爽。于是白落沅開始發呆,腦海里天馬行空,但與之揮之不去的一個人,還是顏故。 還沒在腦海里思考個大概,醫院的病房匆匆就被人敲響了,顏故從外頭推門而入。對方與喬石面面相覷,許是陌生人之間有些尷尬,喬石心想著他倆的事自己不能摻和,于是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隨后顏故深吸一口氣,在白落沅床邊坐下。 他今天的發型很好看,估計在拍什么雜志,整個人就一酷哥,表情也拽拽的。白落沅只能握緊了拳頭,冷哼兩聲:你來了有什么用,沒結婚的打胎又不用你簽字。 因為兩人沒有婚姻關系,也不是男朋友,這種意外懷孕只需要自方同意就行。眼下他不僅來了很麻煩,而且又面臨著這么多雙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來到醫院的。 你真的確定要打嗎?顏故眼睛幽深的望著他。 白落沅點頭,隨后說:打是肯定要打的,現在才兩周打起來更方便。要不然以后沒機會了,頂多兩三天就恢復好了,也不會影響開機,到時候我就跟導演陪個不是唄。 導演怪不怪罪的他也顧不得了,實在不行悄悄跟導演說明情況就行,要是導演生氣了他也要拉顏故下水!白落沅是個非常記仇的人,他又不是大圣母,這種事情兩人都有責任,但選擇權自然在自己手上。 這種事情顏故無權過問,他也沒理由為白落沅選擇,要不然還能怎么樣,還能娶了他嗎?顏故只能無奈點頭,說道:好,你自己同意就行。不過,你需要我用什么補償吧?既然是我惹出來的,這幾天我會照顧好你。 他人年齡是比白落沅小兩歲,可是周身氣質卻如成熟男性一般理性。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暗自竊喜,反正白落沅心想這態度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兩個人的距離也就本該如此,淡漠疏離,卻又保持著同事的友好。 那是他們最好的一段距離。 晚上我得掛鹽水,今天不能吃飯,你今天不用來。明天早上陪我做檢查,同意了你簽個字就行,估計很快就能做手術了。請假這個事你跟導演說吧,我相信你會有一個完美的理由。白落沅終于笑了,起先病態的臉好像恢復了點血色,看著有點無辜可憐。 他身上實在是瘦,但這種時候顏故看著只是一種蒼涼,卻沒有多余的心思。 那種苦澀感也不知道為什么,顏故是想著那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很神奇,流著他的血液,卻因為毫不相干的兩個人,最終走向消亡。 顏故說了聲再見,對方才戴上口罩和帽子,依舊風度翩翩的離開了病房。 等他走了以后喬石才溜進來,也不敢問什么,只能自己在那去打些熱水,然后準備弄個小床,晚上肯定要在這里陪床了。其實白落沅是個可憐人,喬石看著他身上總是很孤獨的樣子。 白落沅自小父母離異,由于他小時候得過一場重病身體不好,親meimei便判給了父親。他從小跟著母親,后來母親病故,他就一個人出來混娛樂圈了,可惜混了好幾年沒有紅火,自己便學會了兩個字叫知足。 反正薪酬也夠他自己一個人生活,所以從不奢求什么,一個人就玩游戲當做消遣。這個試鏡簡直是人生的反轉,他不能猶豫,他也不能退縮。跟顏故的這場意外,表面上看起來輕松無比,好像打個胎就完事了,可誰知白落沅心里得遭受多少。 喬石實在想了想,然后說:你們還要相處快五個月的時間,真的就得跟陌路人一樣嗎?哪有你們這樣的啊,隨隨便便的上了床,又當什么都沒發生,又隨隨便便的去打胎 人生如戲,這進程就得是這樣荒唐嗎? 那不然呢,我們倆之間又沒有愛,我還能賴上顏故不成啊。再說了,他那性格冷漠無情見死不救的樣子,我對他有恨,我們倆也不可能有愛情的火花。白落沅罵了喬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