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書迷正在閱讀:顧總他每天都想搞GHS(追妻 高H 1V1)、反派崽們爭我當后媽[美食]、落跑嬌妻帶錯球、我是逃生游戲里孤兒院的院長、炮灰的人生[快穿](上)、豪門假少爺的古玩鋪子、小俠客今天回來了嗎[娛樂圈]、情癮(出軌,高H)、招惹偏執、小可憐在線荒野求生(穿越)
單元君坐在沙發上聽著女孩絮絮叨叨,也不覺得煩,等對方洗漱好了,這才開口說:你去化個妝。 化妝?虞鯉先是不懂,隨后了悟的笑了起來,我這就去。 【哈哈哈哈哈別人是因為副本原因變老,主播是化妝變老嗎?】 【主播,你能不能行啊?!?/br> 不能說我不行。虞鯉邊化妝邊和直播間觀眾們互動,怎么說我曾經也給假扮女鬼的工作人員化過妝,這點手法還是有的。 一時間,直播間滿屏的問號。 【啥?給女鬼化妝?】 【主播,你怕不是在逗我們玩?】 【我已經想象到接下來的畫面了[捂眼]】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br> 半個小時之后,虞鯉嘴角一翹,打了個響指說:完成。 這下直播間全都是。 怎么,我這畫的不錯啊,怎么也得老了十歲了。虞鯉說完還很臭美的照著鏡子說:不得不說,三十幾歲的我依舊是村頭的一枝花。 【是,是一枝花?!?/br> 【主播,你這腮紅畫的也太濃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高原紅?!?/br> 看到這條彈幕,虞鯉才發現自己剛剛順手就畫了兩個深深的腮紅,咳嗽一聲說:那什么,手滑。說完用紙巾擦了擦,把多余的顏色抹去。 這下怎么樣?好多了吧。虞鯉剛說完,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她也沒有看彈幕繼續說,而是起身去開門。 【講真,主播現在這樣,就像那做了什么之后?!?/br> 【愛?!?/br> 【樓上真相了?!?/br> 【簡直太欲了,你們說,大人看了會怎么想?】 虞鯉拉開門,看到門外的大人,笑著說:怎么樣,我這個妝容像不像老了點? 看女孩臉蛋上不正常的紅暈,單元君遲疑了一下,你 怎么了?虞鯉眨了下眼看她。 砰砰!單元君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握拳,掩飾著擋著嘴別過頭咳嗽了一下,停頓了一下說:沒什么。 這時候符梓從樓上下來,看到虞鯉臉上那抹紅,他條件反射地看向單元君,單隊,你把人吃了? 吃?把人吃了?虞鯉也看向單元君,滿臉震驚,大人,你把誰吃了? 不是,你還吃人呢?虞鯉晃晃頭瞪大眼說。 單元君扶額嘆息。 符梓滿臉懵逼。 十分鐘之后,符梓捧腹大笑,指著虞鯉臉上那個紅暈說:所以,這是你畫的?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虞鯉翻了個白眼,第一次覺得符梓大佬不靠譜,也不知道想啥去了。 符梓暗里給單隊遞去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單元君看著坐在鏡子前繼續搗鼓自己臉的女孩,滿臉無奈,這看其他人,看啥都懂,怎么落自己身上就不懂了呢? 簡直和以前一樣。 以前? 單元君臉上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隨后轉瞬即逝,但剛剛那一瞬間的想法依舊讓她震驚。 她為什么要說以前?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女孩,單元君久久未回過神。 虞鯉把自己的臉搗鼓了好多遍,終于完工的累癱在床上,感概頗多道:果然,給女鬼化妝和給人化妝就是不同。 女鬼化妝?符梓看她。 哦。虞鯉才想起對方有可能聽不明白,于是解釋了一下說:我以前是恐怖探險主播,都是一個團隊去,隊里有擔任女鬼的工作人員,這不是有時候化妝師偷懶不來嘛,就我自己上手了。 符梓和單元君: 你以前這生活真的是多姿多彩啊。 這次回去我得學學化妝,多一門手藝多一條路嘛。虞鯉嘿嘿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兩更沒有更,今天補上!感謝在20200902 23:21:09~20200904 05:34: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NPC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NPC 32瓶;大琳子CC 30瓶;二白 1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2章 沙漏公寓 7 葉正用口罩和帽子遮掩著自己,她怎么也不想看到那么老的自己,面對鏡子的時候更是躲躲藏藏。 然而當她看到虞鯉的時候,心里才平衡點,果然,這個女人也是要老的。 化妝畫老的虞鯉,面對葉正瞟過來的眼神,露出了得體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內心卻略略略著。 郝強陰冷的眼神在虞鯉和單元君身上掃了一下,開口說:今天天黑前我們必須找到這座公寓的秘密,到時候在一樓集合。 jiejie,符梓大佬,那我們也去找一找吧。虞鯉笑著對大人和符梓說。 站著。郝強說:你們必須一起。 為什么?虞鯉眨著眼睛疑惑道:這位大叔不會沒明白我們彼此的陣營吧。 我管你什么陣營,在這里就得聽我的。郝強說完看了眼符梓,他猜測這位估計依舊沒異議,因為以往也是如此。 至于其他倆人,根本不足為奇。 虞鯉都要笑了,看向葉正葉負兩姐妹,你們也贊同他的話? 符梓大佬可是告訴過她了,這兩姐妹是葉家大房的兩個閨女,這葉家隸屬于右。派炎龍團,至于私底下,像葉素這樣歸順于惡組織的也有。 作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人丁興旺,葉家老太太下面好幾個兒子,取的媳婦更是有幾個,這生的孩子自然也多。 想要咬一口地獄APP這塊大蛋糕的可是有不少,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葉家自然也不例外。 同為右。派的人,這兩姐妹還聽左。派人的話,那虞鯉是真的要鄙視了。 葉正躊躇著。 葉負卻一臉冷漠,你別在這里拉攏我們,雖然我們同屬于一派,但我們也不會和你們一隊。 這里還要說一點,虞鯉是為單家做事,單家和葉家一直都不對付,所以可想而知,葉負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虞鯉聳肩。 jiejie,我們走。葉負對葉正說完就走了,對郝強也沒有一個臉色,她們不和虞鯉一隊,自然更不會和郝強他們一隊。 郝強這些人就是地痞流。氓,沒有原則可言,她還沒有蠢到要和這樣的人合作。 郝強氣的臉都黑了,暗罵了一聲。 虞鯉三人也沒理他的上樓去了。 這直接激起了郝強的怒氣,他看向一旁另外三個人,咬牙道:今天勢必要把那個搞到手。 強哥,你說的哪個女人?隊里的小五茫然道。 還能是誰,強哥說的自然是剛剛那個虞鯉啊。白鳳手指繞著胸。前的發絲笑著說。 虞鯉?小五和小六對視了一眼,均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貪婪。 既然強哥都說了,那他們也就不客氣了。 上了樓梯的虞鯉,通過樓梯扶手縫隙中往樓下看了一眼,嘖了聲說:不得不說,這強哥和那個強哥真的是一個路數的。 這兩個強哥,自然一個是現在的郝強,一個是被崔明他們坑死的高強。 要說這兩個強哥哪個厲害的話,我就要說這個了。虞鯉笑著說:當老大的癮蠻厲害的。 符梓笑著打趣她,你能在他面前說嗎? 那不能。虞鯉連忙擺手,整個人慫的不行,你都沒看見,他那眼睛氣的都要掉出來了,我說這話,他還不得氣昏厥過去? 單元君又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把她的頭發,就你一堆歪理。 大人,我這可不是歪理,我這可是實事求是。虞鯉斜睨她,略帶不服。 單元君也說不過她,以往也沒見過她這么皮的,覺得有趣的同時又有點無奈,實在是思維太活躍,下一秒都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情出來。 你們說,小花的尸體會被埋在哪里呢?虞鯉仰頭看了眼六樓的方向說:你們說,會不會還在六樓?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三個人拾級而上。 這會兒外面是太陽高照,但公寓內卻陰冷到不行,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走在樓梯上,總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著。 別回頭。在虞鯉忍不住要回頭的時候,單元君開口阻止她。 于是虞鯉就想到了昨晚在地下車庫的事,她挑了下眉才想起一件事,問:符哥,昨晚跟著我們的和現在跟著我們的是同一個人嗎? 是。符梓略微感應了一下。 喲,它竟然還敢來!虞鯉當即不按理出牌的停下腳,一拳砸向墻面砸出一個拳印,咬牙切齒道:我現在特別想打它怎么辦? 怎么?單元君看她異常生氣的表情,微微蹙眉疑惑地問。 特么的,它昨晚想摸我的胸!這句話虞鯉簡直是氣的叫出來的,說完之后再次用拳頭砸向墻面,不然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回頭。 摸你符梓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看向旁邊的單隊,看到單隊陰沉著臉,直接回了頭,他想叫住對方都來不及。 聽到后面沒了聲音,虞鯉微微揚著下巴側著耳朵問:你們干嘛呢,怎么不說話啦。 喂,你們人呢,說個話呀。虞鯉提高聲音問,然而后面依舊沒有聲音。 最后她忍不住回了頭,于是再次經歷了昨晚那個場面,暈過去前,她靠了一聲。 一次兩次把人搞暈,還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了。 等虞鯉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面前她的大mama和小mama,倆人急切地看著她,小鯉魚,你沒事吧,頭還痛不痛? 嗨,好久不見。虞鯉麻木著臉和倆人打招呼。 大一號的虞鯉立刻怒瞪著地獄使者大人,你看看你,你怎么沒給她準備外套,她身體弱你不知道嗎?說完虞鯉眼眶盈滿了淚水,心疼女兒又氣自己伴侶,整個人委屈到不行。 自知理虧的地獄使者大人立刻哄著她,媳婦,我錯了,你別哭,你哭的我心都疼了。說完把人抱在懷里哄著。 小一號的虞鯉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內心咆哮著:我一巴掌劈死自己吧,為什么要吃這樣的狗糧?還是我和大人的? 叩叩。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大一號虞鯉抽泣著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嬌嗔的瞪了眼地獄使者大人說:你去開門。 好。地獄使者大人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溫柔地說了聲乖就出去了。 于是大一號的虞鯉就和小一號的虞鯉對視了,大一號虞鯉這才驚覺自己的女兒還在這里,而剛剛自己還在女兒面前耍小脾氣,元姐也不告訴她,害她在自己女兒面前丟了威信。 想到這,她板著臉說:小鯉魚,你快休息吧,mama出去看看是誰。說完就出去了。 而此刻小一號的虞鯉卻滿腦風暴,她剛剛為啥看到大一號的自己在臭屁,擺出什么一本正經的臉?她有過這表情嗎?雖然她內心一直想要這樣的自己,但一直沒成功過,畢竟真正想聽她說話的人并沒有,所以她也從未認真說過話。 直到遇到了符梓大佬他們之后,她才感覺自己有了價值。 不,是自從做了地獄APP主播之后,她才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才感覺自己活著。 一時間,虞鯉百般感慨,等房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倆個小屁孩的時候,她一時間還有點懵。 小鯉魚,這是樓上林mama家的單元君和李mama家的符梓,他們來找你玩。地獄使者大人溫柔笑著說。 小一號虞鯉: 小一號單元君: 小一號符梓: 當房門再次關上,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蘿卜頭,三人彼此對視著,頗有點滑稽的感覺。 虞鯉看著小一號的單元君,捧腹笑倒在床上,甚至捶著床笑的打滾。 小一號的單元君扶額嘆息。 一旁的符梓看了也有點忍俊不禁,因為縮小版的單隊實在是太可愛了,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偏偏還板著一張臉,讓人怎么看怎么好玩。 也不怪虞鯉能笑成這樣。 十分鐘之后,虞鯉捂著屁。股有點委屈巴巴,因為大人竟然打她屁。股,想到這,她偷瞄了某人一眼,沒忍住又笑了幾聲,直到接觸到對方掃過來的眼神,她這才曲于對方的威脅之后閉上嘴。 大人,你看到了嗎?剛剛那倆人,肯定是你想當我mama,才會有她們倆人。虞鯉很是認真地說。 符梓沒忍住插嘴,那另外一個是你自己,你也想自己認自己當媽? 虞鯉一時語塞。 單元君的心情卻好了起來,嘴角翹了一下。 大人,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偷偷笑了一下。虞鯉余光剛好看到大人嘴角的笑容,立刻抓包。 可惜,等她正視過去,對方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看她嬰兒肥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情,虞鯉總忍不住想笑,大人,你在我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形象沒有了。 聽她用了語文老師聽了都能氣背過去的成語,單元君和符梓對視了一眼,彼此眼睛里盛滿了無奈。 對了大人,你們怎么回頭了?我剛剛叫你們幾聲你們都沒理,我就沒忍住回頭找你們了。虞鯉疑惑地問。 聽到她這個問題,符梓條件反射地看向單隊,當時單隊動作太快了,他想阻止都沒阻止得了,反而把自己也搭進來了,而單隊之所以做出這樣沖動的事情出來,一切都是因為當時虞鯉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