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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白是黑紅頂流,效果堪稱顯著,送阮白回家的時候,剛停車他就收到一個新聞推送:《阮白的新歡終于還是有了段家小兒子——段硯的位置嗎。受害者名單又多出一位?!?/br> 好家伙,還受害者名單。 將咱們新晉頂流說的像是女流氓。 段硯熄火的時候看了一眼,后座傳來將門拉上的聲音,他扭頭看見阮白身體一低,便走了出去。 “很快有人會找上你?!?/br> “記得做好準備?!?/br> 說話的聲音懶懶倦倦,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知道他需要什么,同時也知道怎么做最為快速有效,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女人。這樣的人太清醒,不是他能夠招惹的。段硯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忽然慶幸自己沒有將“阮白可能喜歡我”這種蠢話說出來。 而且她身邊的競爭者太多, 段硯并不想去湊熱鬧。 他一手壓著方向盤,看秾艷的女人隨手擺了擺,頭也不回的走去別墅的鐵門前。 那里站在陸橋正,男人穿著白色襯衣搭配黑色西裝,發絲烏黑,下頜線條冷硬分明,一雙狹長的眼睛冰冷且銳利,身上混合著不茍言笑的強勢??偠灾?,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禽獸樣。 陸橋正抬起頭看他,傳來敵意的目光。 “阮白,你跟他什么關系。為什么他會送你回家?!?/br> 阮白沒有搭理尊貴的陸影帝,拿出手機首先撥打電話:“喂,110嗎?這里有個神經病sao擾我。麻煩快點來?!?/br> 陸橋正冷道:“阮白?你這樣對我?!” “嗯,110的確太慢了?!比畎着ゎ^:“段硯?!?/br> 段·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硯探頭:“?” 阮白:“咬他?!?/br> 段硯:“????” 你怎么回事! 怎么和少爺那個二貨一個德行??! 段硯咬是不可能咬人的,他身為男人還是花花公子,知道怎么能夠讓一個男人自尊掃地,他將車窗搖下來胳膊杵在車窗上,對臉色難堪的陸影帝調笑:“陸影帝,一個女人寧可撥打110電話,不顧及你公眾人物的面子。你還不懂是什么意思?” 公眾人物因為sao擾進警局,留案底。 那就是妥妥的黑料。 不單對他的名聲有影響,還會在以后繼承家業留下詬病。 阮白不知道嗎?她一定知道。 但阮白還是報警了,并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陸橋正不愿面對的事實被新歡戳破,陸橋正臉都黑了下來,同時也令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絕望:阮白,是真的對他死心,不準備給他一點機會了。 他高大的身形晃了晃,臉色慘白,像是打了敗仗一般。 頹唐和喪氣充斥在俊美的臉上。 阮白不喜歡他, 他輸了。 如果早一點發現自己的心思就好了。 這個想法不止一次出現在腦海里,但他再怎么不甘心,還是錯過了。 陸橋正有些茫然,他失魂落魄的上了車,發動車子離開前,低低的說了一句:“對不起?!?/br> 對不起,我明白的太晚。 對不起,在我還未明白的時候傷害了你。 對不起,我的不甘心讓你這樣反感。 陸橋正眼巴巴的看著阮白單薄裊娜的身形,可惜身形的主人沒有給與他半點回應,拿出鑰匙打開鐵門,便走了進去。 絕情至此,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陸橋正喉嚨里一陣干涸,第一次知道自己在阮白面前竟然如此不受待見,曾經自以為阮白沒有他不行、阮白故意不理會他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阮白故意用別人氣他、 都是笑話。 他到底有多么自以為是! 陸橋正耷拉著嘴角,一踩油門,黑色的車子飛快射了出去。 段硯支著下頜看戲,手機一震。 阮白:戲好看嗎? 段硯:好看。 阮白:回家以后的戲份,記得現場直播。 段硯:…… 回家啊。 段硯想起偏心偏到骨子里,母親死后沒多久就將小三、小三的孩子接回的父親,還有總是事事要跟他比,輸了就要父親出面找回場子的私生子。 他低笑了一聲。 “好惡劣啊,阮白?!?/br> * 段硯開著車回家,在短短三十分鐘的路途上接到了好幾通電話。 這些都是平時在段奇、段落面前阿諛巴結、或者需要他們來討好的客戶。但經過他與某位“頂流”上熱搜后,都主動來與他閑聊了。 不得不說,阮白很有前瞻性。 “我是你蔣叔叔。你還記得我嗎?我以前抱過你?!?/br> “我早就看不慣你爸跟你哥了,來跟叔叔做事吧?!?/br> “段硯——” 好幾通電話打過來,首先說起的都是父親如何不做人,哥哥如何沒有本事,夸獎段硯懷才不遇,心疼段硯生活艱辛。 早干嘛去了,以前也沒見這么多人心疼。 段硯聽得想笑,表面上還是乖乖地:“叔叔怎么能這樣說哥哥、爸爸呢。他們也是為了我好。不過阮白說我都這么大了,還是要有點本事,非要把丹藥拿給我打點售賣,唉。我可真不想管理啊?!?/br> “真不知道這些丹藥落在我手上,我要怎么經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