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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眼認真而專注。 目光落到她鏤空的腰部線條,將手里的外套抖落下來,別在阮白纖細的腰上。堂堂高定西裝,硬是被拿來大材小用。阮白抬起手將他扯著袖子準備打個結,將衣服套在她腰肢上的手打開。 “啪”地一聲響,少年撓了撓被拍開的手背。 路燈下有幾條不甚明顯的紅痕在上面。 炎律鼓起腮幫,兇巴巴的臉上有些委屈,還特別不服氣:“干嘛??!你不冷嗎??!少爺是為了你好!” 【口亨?!?/br> 【只要我不承認不想被別人看見,我就沒有!】 阮白收回手,“你大夏天的冷?” 當然不冷。 炎律還是不服氣:“可是在外面,別人要是一直盯著你怎么辦!” 阮白:“關門,放少爺咬他?!?/br> “?。?!” 阮白將纏在腰上的外套丟給炎律,少爺抱著外套老大不高興了,皺著眉頭看著阮白腰間的鏤空設計,雪白細膩的肌膚從鏤空交纏的布料里露出來,看得人喉嚨一陣干渴。 他不想被別人看見。 炎律生悶氣,兇巴巴的等著那塊雪白的膚色,阮白看也沒看他走過去,炎律氣得差點沒將手里的西裝砸地上:好家伙,不僅是前面鏤空設計,就連后面一圈也是! 腰部是被冰絲勾勒出鏤空的設計,展露小蠻腰纖細的同時,還有性感的小心機。 好看是好看,但炎律只想將她的小蠻腰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 炎律站不住了,抖了抖手里的衣服,長腿快走幾步趕到阮白的身后,將敞開的外套撲在她窈窕腰肢上,不等阮白打他的手,就從纖細腰跡的兩側伸過去,抓著兩邊的袖子給她系上。 阮白整個人都似乎被他從后面抱住。 可是手的主人似乎壓根沒有發現這一點,專注在用袖子打結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臉頰和敏感的耳垂?!安灰堕_,都被人看見了……明明我都不好意思看,怎么能給別人看見的??!” 少爺年紀小,嗓音還是透著清冽的少年嗓, 但是加上抱怨,還氣呼呼的,聽上去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阮白的手一頓,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側頭看見少爺低垂著眼睫毛專注打結的模樣,他的眼睫毛很長,眸光澄澈,丹鳳眼折痕清淺,俊秀的臉蛋稚嫩好看。 少爺折頸的時候,后頸的紋身狂妄不羈。 可是本人實在是個傻白甜。 她彎了彎唇角:“那你打算怎么讓我聽話?” 炎律將袖子打好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西裝外套沒有成為累贅減低她的魅力,倒是襯得腰肢更細長了。他欣賞了幾秒,聞言眨巴眼睛。 “那我用錢收買你,不讓你取下外套?” 阮白:“沒新意?!?/br> “那少爺帶你買新衣服!” 阮白撩起眼皮,“我自己也可以買,” 炎律叉腰:“可是你不是說喜歡花別人錢嗎!” “對,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比畎讖澭郏骸耙簧贍斀o我撒個嬌,我可以考慮一下?!?/br> 炎律的腦袋冒出問號。 【什么撒嬌??!】 【他才不會!】 【阮白擺明了就是嫌棄少爺的衣服!嫌棄就算了,她還故意刁難我??!】 炎律怒了,仗著身高腿長將人抱住,防止她真的將衣服丟掉:“我一個大老爺們撒什么嬌,我不管,不許扯下來??!扯下來我就不讓你走??!” 阮白:“……” 有的跋扈少爺嘴巴上說大老爺們怎么會撒嬌,這不是很會嗎。 撒嬌耍賴全用上了。 * 阮白看了眼狗狗一樣毛茸茸的發頂,又小又圓的發旋可可愛愛。她曲起指頭,敲了敲少爺毛茸茸的腦袋瓜子。 “別撒嬌了?!比畎祝骸拔覀冞€有正事?!?/br> 炎律:“???” 他哪有撒嬌! 阮白掙脫少爺的懷抱,懶洋洋的退后一步:“你種的心草成果,送我回家,還有?!?/br> “還有什么?!?/br> 阮白什么也沒說,遞過來一張紙巾。 少爺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阮白簡明概要:“手流血了,去醫院摘玻璃碎片?!?/br> “嗯?我哪有——” 流血。 炎律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有血跡。他翻開掌心,白皙細嫩的肌膚一片血rou模糊。之前一點也沒感覺到,被提醒了以后才后知后覺感覺到疼。 “嘶,”炎律甩了甩手:“好疼?!?/br> 阮白:“捏碎酒杯的時候,就沒有想過碎片會把你的掌心扎破嗎。這么怕疼,就別作蠢事?!?/br> “我哪有做蠢事??!” 炎律疼的一張俊秀的臉蛋都皺皺巴巴的,不忘頂嘴:“當時所有人都欺負你,少爺生氣??!明明連我都舍不得那樣對你,他們還是你的家人……” 少爺說著,忽然沉默下來。 阮白看了眼他的頭頂。 【我當時也和他們差不多嗎?!?/br> 【通過嘴巴認識一個人最傻了,我才不想做傻子?!?/br> 【要道歉嗎?!?/br> 炎律皺巴巴的臉上露出糾結,因為理虧也不咋咋呼呼了,像是小學生犯了錯一般將手背在身后,糾結的玩了半晌手指,他鄭重的抬起頭,眼里落了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