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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興趣缺缺的聳了聳肩頭,看上去還有點不太樂意:“好吧?!?/br> 薛意:“有沒有喜歡的?!?/br> “本來有,”阮白:“但是介紹給阮暖以后,我總感覺掉了檔次?!?/br> 阮白笑容款款的說出誅心的話,擺了擺手,小高跟鞋走向門外。 “所以咱們還是換一家吧?!?/br> 阮白毫不掩飾的針對,讓阮暖氣的臉色煞白。尤其是那個先前還對她十分熱情的導購小姐,在阮白走后可惜的嘆了口氣,回過頭看她的目光有了些許不滿。 好似就是因為她,才害得一個大客戶走掉的。 阮暖恨的捏緊了手心,她記掛著臨緋還在身側,臉色蒼白又脆弱的抬起頭想要臨緋為自己出頭:“阿緋,我不是故意的,小白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br> 阮暖愣住,臨緋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說了什么,腳步飛快的越過她身邊,纖長修雋的身形很快追了出去。 好像是要追阮白似的。 怎么回事? 臨緋這句話是在指責她嗎? 阮暖心里有一股不安的情緒在不斷的擴大,她不敢去想,咬著嘴唇跟上臨緋。 “阿緋,你是什么意思?!?/br> 阮暖跟了出去,店里的幾個店員看得莫名其妙。 “什么情況???” 店長試圖捋一捋:“薛少帶阮白逛商店要帶她參加宴會,遇見和薛少走得很近的阮暖,但是阮暖和新晉偶像臨緋在一塊,可是臨緋看見阮白那副慌了神的模樣好像劈腿被女朋友看見了。這是四角戀嗎?” “可是我看阮白從始至終都漫不經心的?!?/br> “這可能就是渣女的底氣吧??” 另一邊的臨緋、阮暖追出走廊,薛意和阮白倒是沒有走多遠。 因為非常巧合的是,他們又遇見了熟人。 * 岳琴琴牽著季成的手正在逛街,季成一個十八線糊咖全副武裝,黑超戴著,口罩戴著,身上遮得嚴嚴實實的,即使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不耐煩。 而岳琴琴則與季成相反,高興的趴在玻璃前指著里面的商品自說自話。 “別看了,”季成不耐煩的說:“我不會給你買的?!?/br> 岳琴琴委屈的張了張嘴,她想說我不會讓你花錢,我可以自己買的。 沒想到不耐煩拖著她走的季成停下腳步。 季成:“阮白?薛少??” 岳琴琴剛冒出來的期待頓時煙消云散,甚至想就此抽離季成的身邊。 她幾年前和阮白還是閨蜜的時候,她被季成打、拿自己的工作給季成做花銷、還未婚先孕,幾年后她與阮白撕破臉,阮白已經重新站起來了,但她卻還是一副沒長進的模樣。 岳琴琴第一次為自己的倒貼和犯賤感覺到丟臉。 以前被岳琴琴忽略過的尖酸刻薄的話重新出現在耳邊。 -渣男賤女,真惡心,鎖死算了。 -那些勸你的人都是害你的,你怎么能離婚,離婚之后那不就沒人打你了嗎。 -不要在垃圾桶里找男朋友。 岳琴琴從指責阮白,反被曝光塑料閨蜜情以后,無時無刻不是受到大家的嘲諷。就連她的父母都不愿意接岳琴琴的電話,鄰居也對她指指點點。 她最初只想著季成肯回到她身邊就夠了, 但季成看見薛意和阮白的興奮驚喜模樣,讓她不得不帶入阮白當初說的話。 季成真的是因為權宜之計而暫時與她在一起嗎, 季成想利用她蹭阮白的熱度嗎? 不,不會的。 季成一定是愛她的—— 岳琴琴正在努力的試圖說服自己,但季成不容反抗的拽住她的手,硬生生的將她拖到了薛意和阮白的面前,她難堪的別開了臉。 季成:“薛少,阮白,好久不見。逛個商場都能遇見,我們真是有緣分??!” 薛意淡漠的注視著他,面無表情。 阮白懶洋洋的笑著,并不準備搭理他。 季成想也不想的將岳琴琴拽到跟前,用她做話題:“其實是岳琴琴啦。她覺得自己在節目上針對阮白,非常的過意不去,想請你們喝一杯,表示歉意?!?/br> 岳琴琴臉漲的通紅,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季成威脅的瞪她:“聽話?!?/br> 這種事情,為什么要一而再的拿出來說! 岳琴琴搖著頭,第一次決心反抗季成,試圖甩開季成的手,可惜季成的手就像鐵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她手腕。她不僅甩不開,季成還用可怕的目光盯著自己。 ——就和他每次不高興要家暴她一樣。 岳琴琴本能的瑟縮一下,渾身都怕的顫抖。 阮白懶洋洋的:“不用了,我不是很想跟辣雞一起玩兒?!?/br> 薛意上前一步,站在阮白的身側。 無言的認同阮白的話。 岳琴琴感受到被季成扣住的手腕,一陣劇痛。 季成身上散發著的危險,讓岳琴琴知道季成雖然這么幾天都表現的很正常,但他爆發以后還會恢復到以前心情一旦不好就會對她拳腳相向的模樣。 岳琴琴本能的抓住阮白的手:“不要走??!幫……” 幫幫我,阮白。 這些話岳琴琴在幾年前經常對阮白說,阮白也每次都會伸出援手,不厭其煩的幫助她。但這一次阮白不等她說完,就甩開手,像是被什么臟東西觸碰到了一般,用指尖彈了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