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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花盆? 大家不知道阮白在打什么啞謎,都看向薛老書桌上擺放的一株綠植。綠植生長的很好,枝葉繁茂,翠綠欲滴。 這有什么好用的? 薛老瞥了眼綠植,沉聲說道:“可以?!?/br> “那就謝謝薛老了?!?/br> 阮白笑盈盈地謝過,用還沒滿月就出來工作的美工刀,將褐色圓潤的丹藥細致的刮下一丟丟,褐色的殘渣落在雪白的掌心里,單就刮了點外皮,辦公室里竟然有了一絲淡淡的藥香。 檀木的香氣令人身心舒緩,這藥香卻讓人感覺到腦袋一陣醍醐灌頂的清醒,四肢忽然有力,整個人的身體仿佛都被喚醒! 兩個保鏢在薛老后面互看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里的詫異。 怪怪,就刮了那么點,泄露了那么點藥味就有這么厲害了嗎。 薛老臉色未變,目光緊緊地注視著阮白的一舉一動,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因為期待逐漸緊繃。 “我要挑的的是這一株?!?/br> 出乎幾個人意料的,阮白沒有挑選薛老面前養的很好的綠植,反而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窗臺邊,在一株葉子已經枯萎干癟,只剩下泥土外露出的根*部還能看見一絲綠色。 這樣隨時都能枯死的綠植,能有什么用。 所有人都想到這一點。 薛老開口:“你要選這株快要枯死的?” “當然?!?/br> 阮白聽出薛老是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重新挑選的意思??梢娫趧偛殴蔚に帟r溢出的藥香,讓他們感覺到神奇之處,所以薛老愿意給機會。 可是——她不要。 用鮮翠欲滴活的好好地綠植做實驗?那有什么意思。 阮白勾起唇角,將雪白掌心里的一點殘渣倒進泥土里。她又不客氣的將旁邊的水壺拿過來,滴了那么幾滴水。她便推到旁邊。 保鏢們看了幾秒,枯萎干癟的綠植沒有絲毫的動靜。 【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br> 【枯木逢春也不是這樣的逢春法。難道我還相信葉子能夠重新變綠不成?!?/br> 保鏢們臉上的期待褪去,在心里吐槽。 薛老定定的看著枯萎干癟的綠植,眼里的期待淡淡的,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夸張的瞪大,里面微微渾濁的瞳孔緊縮起來,他猛地站起來,身后的椅子因為他的舉動“哐當”砸在地上。 “薛老,薛老!” “您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br> 保鏢們嚇了一跳,連忙回過神來護住薛老。 薛老緊緊地盯著綠植的方向,大笑起來:“好,好!連綠植都能復活!” 什么——?! 保鏢們詫異的看向窗臺,同樣被驚得瞳孔地震:剛才還枯萎干癟得隨時會死掉的綠植,葉子竟然恢復成勃勃生機的翠綠色!不但如此,還長出新的嫩嫩翠翠的新葉,在陽光下展露出強大的生命力。 ——這真的是同一株綠植嗎? 保鏢瞠目結舌,看見阮白仿佛見了鬼。 阮白拍了拍嫩白的小手,將手里的盒子放在薛老的面前,笑瞇瞇的:“那就算我們達成協議了。薛老。您家的狼崽子還請你幫忙?!?/br> 什么,阮白就這樣給了瑕疵品就走了? 這可是德高望重的薛老! 薛老收下你的獻禮,已經是你的驕傲了! 保鏢心里不平:“這個丹藥——” 阮白點頭:“這顆丹藥是送給薛老的見面禮,誰讓我今天對薛老有事相求呢。以后的話,就是五千萬一顆丹藥了。小本生意,概不賒賬哦?!?/br> 他們才不是這個意思! 保鏢2立即說:“五千萬這個錢未免也——” 阮白點頭,笑盈盈的,看上去脾氣很好:“對,五千萬雖然看起來不多,但是薛老畢竟是德高望重的老一輩,身家和地位配這個數字簡直就是屈辱。所以薛老想九千萬一顆,也是可以的?!?/br> 保鏢2:“?????” 你還坐地起價??! 保鏢1,保鏢2陪在薛老的身邊,這么多年不知道看過多少巴結,阿諛奉承的人。但從未見過像阮白這種,不但不怕,還怕死不掉,可勁兒作死的! 他們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正要發怒,薛老卻低沉的笑起來,他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們只能咬牙閉嘴。 薛老:“可以?!?/br> 薛老將阮白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轉過來,眼睛盯著褐色的藥丸幾秒,他仿佛被吸引了一般,伸出手將藥丸拿出來。淡淡的藥香被灑落出來,只是聞一聞便沁人心脾。 四肢都像是充了氣一般,充滿力量。 肺部也舒服了很多。 薛老將藥丸在手上把玩,他淡淡開口:“以后你的藥丸,我都包了?!?/br> 包了?!壟斷嗎! 保鏢們露出驚訝的神色:薛老平時沒有什么喜好,對物質、金錢的喜好也很低很低。唯一愛做的就是養生,散步。但如今薛老竟然一開口,就要阮白的所有丹藥?! 這對于普通人,還身上背負著黑料的人來說,根本就是天賜的殊榮。 保鏢們震驚了,但是更讓人驚訝的是—— “不要,”阮白:“我拒絕?!?/br> “?????” “????” 薛老手里揉捻著圓潤的丹藥,似笑非笑的抬起眼:“想要用珠子開拓人脈,占據市場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