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
大家都一邊說笑,一邊處理手上的東西。 只有肖杰滿肚子不高興,不停地念叨:“明明炎律就說了讓我們去吃烤rou,食材都空運過來,我們干嘛要回來自己做啊?!?/br> 肖杰沒敢說的是,白食吃不到就算了,他跟女神相處的機會都也沒了。 大家剛和阮暖吵過,他再不知世故也不會提起阮暖。 鄧穎正在擇菜,聞言看他一眼:“你很想去吃?” 饒是肖杰現在對鄧穎不滿,面對她冷漠威嚴的目光,也不敢再說話。 沈川將削好皮的土豆丟進裝水的盆子里,說到阮暖就來氣:“說起她就生氣,找茬是她,陰陽怪氣的也是她。我們說事實而已,她還委屈上了?!?/br> 林海不知道說什么,沒開口。 阮白低笑:“不用生氣?!?/br> 本來就和你們沒關系。 鄧穎忽然看了一眼阮白,她沒有將話說明,鄧穎卻聽出了言下之意。 阮白唇角翹著,說話時不緊不慢,懶倦嬌媚。精致的眉眼都透露出漫不經心。 她是真的不在意。 她笑容款款的外表下遮掩的疏遠淡漠,也是真的。 好像即使她們統一戰線,和那個氣勢驚人的男人對抗,也沒成功的讓阮白決定與她們親近。 鄧穎抿了抿唇,沒說話。 “阮白!阮白!本少爺來啦,還不快過來接我!” 一道囂張又自來熟的嗓音出現在農家樂外。 眾人抬起頭,只看見夜幕下一道頎長單薄的身影,帶有少年的意氣風發。 頭發在夜色下,染上月光的清輝,銀亮亮的。 新新說:“少年白哥哥!” 大家才想起少年是誰。 臨緋放下手里的魚,自帶無辜感的小狗狗鋒利無比:“炎律!” 炎律掠過去一眼,兩手插在衛衣的衣兜里:“臨緋啊,能別叫我名字嗎?感覺有點掉檔次?!?/br> 臨緋眸光一閃,聲音降下來以后,變得委屈巴巴的:“炎律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雖然我以前跟你關系對立,可是我們好歹認識這么久了。以前你欺負我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在大家的面前…” 他的外表軟糯,粉雕玉琢的,有天生自帶的無辜狗狗眼睛更是加重脆弱感。 “?”炎律冷不丁防被茶,氣的跳腳:“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根本就沒欺負你?。。?!” 臨緋一向知道外貌的優勢何在,他什么也不再說,垂眸不語。 炎律氣急敗壞:“你那是什么表情??!搞得好像少爺欺負你似的!以前你就這德行!現在還來!” 看樣子脾氣暴躁的少爺,沒少在臨緋面前吃暗虧啊。 沒想到臨緋竟然有這么一面。 幾個吃瓜群眾在下面小聲議論。 沈川戳了戳林海:“這是什么個情況?” 林海簡明概要:“情敵關系?!?/br> 沈川一驚:“臨緋真的對阮白有意思呀?” 林海對她“噓”了一聲,沒經過正主的同意,他也沒把自從炎律,臨緋就如臨大敵的一幕告訴她。 鄧穎搖了搖頭,笑了:“都是年輕人啊?!?/br> 阮白作為當事人,沒加入他們的話題里,慢條斯理的將手里的菜丟進框里,扭頭看向站在農家樂外的少爺。 他將白天的T恤換成灰色的衛衣,小島上入夜以后有些薄涼,他將連帽兜戴起來。挑染的銀發從帽兜里露出來,又囂張又拽了吧唧的,瞪著一雙丹鳳眼,像是尤其有活力的小獅子。 更正:銀毛小獅子。 阮白淡淡瞥過他的雙手:“來串門怎么沒帶東西?” 炎律瞪了眼臨緋,手插兜里,踢了踢地上的石頭:“你們跟暖暖姐吵架了,我帶著吃的過來,被趕走多狼狽啊。我才不要!” 阮白:“空手來更容易被趕走?!?/br> 炎律惡聲惡氣:“什么啊,你就想著趕本少爺走!我偏不!我就要賴在這里了??!” 少爺一激就炸毛,他干脆大搖大擺的走進門來,像是收保護費的地痞無賴:“導演呢?導演在哪里?我要加入劇組,投資?。?!” 前半段話導演沒個反應,臨緋勾起唇角正要說話。 到炎律說出最后兩個字以后,一個圓潤的腦袋探了出來。 楊導:“什么?投資?誰要投資??” 沈川:“……” 林海:“……” 臨緋:“……” 不愧是導演,超會抓重點的。 * 后來炎律當著眾人的面,大搖大擺的被楊導請進屋子里去,談了老半天。 臨緋悶悶不樂的宰著魚rou,手起刀落,寒光陣陣,咬牙切齒。 將手里的魚當成某人。 年年縮頭縮尾跑到鄧穎他們面前:“臨緋哥哥怎么回事?失戀了嗎。好大的殺氣?!?/br> 宸宸:“哥哥和jiejie在一起了嗎?!?/br> 新新:“沒有?!?/br> 幾個小寶貝一唱一和,臨緋哭笑不得。 吃瓜群眾們都給逗笑了。 阮白對他們的調侃視若無睹,宛若不是八卦里的當事人。手機一震,她垂眸,來電顯示是一竄電話號碼。 嗯,跟上一次的數字一樣。 阮白慢條斯理的掛斷,手機再度響起。 直到掛斷了五六次,連短信都過來了,一如他本人冷冽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