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
她好半會兒沒得到回應,抬起頭的時候恰好看見炎律撇過頭,銀發下的耳垂紅得一塌糊涂。 阮白眼里帶了絲疑問:“很熱?” 炎律不自在的提了提衣領子,但他身上穿著的是兩件疊穿的T恤,這個動作做起來就好像是在掩蓋什么,他覺察到這一點后手掌頓住,喉結上下滾落,他不太熟練的轉移話題:“怎么玩都行。反正本少爺是不可能會輸的!” 以炎律的性格說出這句話是沒毛病的,但問題在于炎律不自覺流露出的不自然和別扭,以他懟天懟地的少爺脾氣不應該如此。 阮白看了眼他俊秀的側面,紅唇一勾。 【彈幕:奇怪,炎律忽然害羞起來了?!?/br> 【彈幕:這倆人明明什么都沒有說,為什么就感覺有粉紅泡泡??!】 【彈幕:炎律你臉紅個泡泡壺啊,還記得你易燃易爆囂張跋扈任性小少爺人設嗎?】 【彈幕:被樓上笑死?!?/br> 已經有心細的觀眾發現炎律真實的一面。 但阮白之所以笑,還是因為炎律頭頂上頭頂上的心理活動,就算炎律撇過頭故作驕傲不看她,但心理活動是騙不了人的。 【該死,阮白果然喜歡我!我應該怎么拒絕才好?我喜歡的是暖暖姐,我不能讓她繼續喜歡下去了,雖然本少爺又帥又有魅力,但是強扭的瓜……搞不好還很解渴?】 阮白:“?” 這個走向她屬實有點看不懂了。 * 藍天白云,陽光燦爛,兩位長相頗為優秀的男女站在樹下,有風拂過吹起綠色的枝椏,儼然是一處美麗的風景。 但阮白只想完成任務回幸福小屋睡覺。 阮白:“那么,誰先來?!?/br> 他們倆手腕被銬上銀色的手銬,炎律在右手,阮白在左,銀色的手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炎律煩躁的動了動被手銬鎖住的手腕,手鏈因為他的扯動發出“叮鈴”聲響,他的鳳眼里有火焰,彰顯出不悅,瞪著手鏈。 冷不丁防的手被外力一扯,他的手腕被扯了過去,炎律氣不順的跟著瞪過去,對上一雙微彎的淺色系眼眸。 阮白先發制人:“你還沒回答我?!?/br> 回答什么? 炎律想了想。 ——我們誰先開始。 炎律想早點解決鏈子:“我先?!?/br> 阮白沒意見,炎律抿著唇,瞥了眼阮白的手腕,她今日穿著深色系的衛衣,袖子被擼到胳膊位置,露出一截纖細又白的腕骨,被手銬一鎖住顯得更加伶仃。 他們的兩只手靠在一起,拉拉扯扯,牽扯不斷,莫名其妙的有點曖昧。 炎律覺得煩躁:干脆早點解決吧。 他頎長的身形微蹲下,鏈條發出叮鈴的聲響,他揚聲喊道:“大黑,過來!” 少年的聲線意氣風發又自信。 那只德牧奔跑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炎律的方向,張了張嘴巴吐出一截粉紅色的舌頭,歡快的朝著炎律奔騰而來。 居蒙對了? 阮白沒骨頭似的靠在樹干上,隨口一問:“你怎么知道它叫大黑?” 炎律得意洋洋:“這是本少爺的經驗。眾所周知,全國的貓咪百分之八十幾率都叫咪咪,白狗百分之八十都叫小白,黑狗百分之八十都叫小黑。這只狗的主人在百分之八十之內?!?/br> “……”阮白受教的點頭:“原來如此?!?/br> 德牧已經到了眼前,雖然它長得嚴肅威武,但伸著長舌頭歪頭瞅炎律的模樣看起來傻敷敷的,跟某只外表兇神惡煞實際是紙老虎的某少爺,有異曲同工之妙。 炎律心情好,用沒戴手鏈的那只手摸了摸德牧的頭,德牧半點反抗都沒有,被炎律撫摸得眼睛微瞇,豎起的尖尖耳朵也向后撇成了飛機耳。 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炎律滿意的拍拍它的頭,眉梢眼角流竄著得意,仰起頭對阮白笑得肆意:“我贏了?!?/br> 陽光撒在他精致的眉梢眼角,尚且稚氣俊秀的五官仿佛籠罩在光里。 阮白眨眼,垂下眼眸與他對視。 意氣風發的少年眉眼明媚絢爛,女生眉眼疏懶倦怠眼睫耷拉,旁邊還有一只威武的德牧乖巧站在兩人身邊。 ——cp感瞬間拉滿。 旁邊的行人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 【彈幕:草草草,忽然想磕cp?!?/br> 【彈幕:任性少爺vs酷拽jiejie,嗚嗚嗚,忽然覺得會很好磕?!?/br> 彈幕瘋狂雞叫。 鏡頭前的兩人淡定的聊著天。 阮白:“或許不是大黑呢?” 炎律:“它都已經過來了!” 阮白懶洋洋的牽起紅唇:“有的狗看見別人叫它,或者給它一點好處就會屁顛屁顛過來的噢,也許并不是叫對了名字?!?/br> 炎律用“你絕對是想耍賴吧?”的目光盯著她,阮白慫了慫肩頭,炎律正要挑釁她輸不起,眼前就一黑,阮白的手伸了過來。 干,干嘛??? 炎律緊張到呼吸都屏住了,那只奶白色的手卻越過他,讓炎律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股失落也淡淡的浮現出來。 奇怪,他為什么要失落??! 炎律一個激靈,卻聽阮白嗓音懶懶。 “如果你不信,不如我來叫它導演,如果它過來,那它就暫定名字為狗導演?” 炎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