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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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草,丹藥,破碎的靈礦,不知真假的功法秘籍,還有少數幾件品階不高的陳舊法器。 而許閆此刻正站在其中一處賣靈礦的攤位面前,氣得臉頰漲紅。 不對,我說你到底講不講道理,這塊石頭明明是我先看中的,憑什么這人過來了,你就把價格翻了兩倍還多! 靈礦攤主是位剛引氣入體的低階修士,也忍不住露出為難之色,偏又不想放棄到手的利益,只能打圓場道。 道友息怒,那個,我這邊還有其他的靈礦,你要不要再看一看,我可以便宜點算給你。 我要這靈礦是鑄劍的,你給我其他的有什么用? 許閆是劍修,購買靈礦原本就是為下次進階做準備的,他修習的劍法名叫五蘊劍法,共十二式,如今剛學到第三式,相當于筑基巔峰的修為,距離結丹只有一步之遙。 進階到第四式,需要的兩種鑄劍靈礦分別是天武玉和定禪石,定禪石他已經有了,而眼前攤位上的這個,恰好正是另一種靈礦天武玉。 當然,許閆會生氣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此行離開宗門,身上帶著的靈石已經所剩無幾了,實在無法負擔起漲價之后的價格。 哪兒那么多廢話,兩塊上品靈石我已經放在這里了,你究竟賣還是不賣?與許閆爭搶靈礦的是名身形高大的青年修士,伸手直接將靈石放在了攤位中央。 然而沒等他說完,已經有幾塊靈石先一步落在了攤位上面。 啪的一聲響,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望了過去。 許閆連忙轉過頭,就見一名身穿錦衣的年輕修士緩步走來,筑基修為,手上拿著一柄玉骨折扇。 五塊上品靈石,這天武玉我要了。對方笑著開口。 攤主先是愣住,隨即眼前一亮,連忙將天武玉拿了起來,好好,五塊上品靈石足夠了,東西就在這里,我馬上幫公子把東西包好。 你許閆不敢置信看著他。 五塊上品靈石買一塊天武玉,這人是有錢沒處花了嗎。 剛剛還在與許閆爭搶靈礦的青年自知沒戲,只能憤憤離開,留下錦衣修士收起手中的折扇,直接走到許閆面前。 道友可叫許閆,是離坎劍宗于田霄于長老的弟子。 你認得我?許閆忍不住驚訝。 我是于長老在順洲的遠親,偶然路過此地,對了,錦衣青年溫和道,這天武玉應當是你下次進階要用的鑄劍靈礦吧,我之前曾受過于長老不少照顧,便當是送你的見面禮了。 在順洲的遠親? 許閆忽然想到,師父的確曾經提過自己出身順洲,似乎還是那邊的一個修真世家,只是在家中并不受重視,所以才會轉投到離坎劍宗。 此事即便在宗門里也很少有人知曉,對方能知道順洲,又能一眼將自己認出,應該確實是真話不假。 許閆猶豫著接過靈礦,忍不住有些赧然,多謝,這靈礦的確是我下回進階要用到的,我就先收下了,不過花費的靈石我之后會還給你的。 對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敝姓陸,陸長敏,蘇允笑了下,指了指身邊人道,他叫陸禺,性子比較孤僻,不愛說話,你直呼我二人姓名就好。 長敏兄。許閆拱了拱手,才發現蘇允身后竟然還站著一人,身穿藍色勁裝,面容冷峻,看起來雖然也是筑基修為,卻莫名讓人有種不敢靠近的氣息。 那個,不知長敏兄此次來蕓洲可是有何事情要做嗎?許閆轉頭問道。 這蘇允露出少許為難的神色,其實不瞞你說,我最近臨近進階,卻似乎有些進到瓶頸,所以打算在蕓洲附近轉轉,看能不能找到進階的機緣。 哎,太巧了,許閆眼睛頓時一亮,我其實也是來蕓洲尋找進階機緣的,就是幽泉秘境,聽說這個月已經有五名修士在這秘境中順利進階了,如今都傳聞說這里面應該是有什么能夠幫人進階的機緣。 幽泉秘境,全稱寒月幽泉,名字聽起來古怪,里面的東西同樣也是古怪。 沒有品階,沒有靈草靈礦,甚至幾乎沒有什么能夠傷人性命的危險事物。 最奇妙的是,凡是在此秘境中順利進階的修士,都無法完全說清究竟在秘境里面遇見了什么。 對,我確實也打算去幽泉秘境探探究竟,不知許兄是否愿意與我二人同去,也好相互照應。蘇允順勢道。 自然愿意,許閆早等他這句話了,連忙點頭,差點忘了問,我是劍修這件事長敏兄應當是知道的,只不知長敏兄是什么修為,又是主修什么的? 蘇允笑了下,將手中的折扇展開,只見一只玉竹鼠從虛空里輕快躍出,直接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筑基巔峰,馭妖師。 第64章 渾天宗主峰。 光線昏暗的密道之內, 宗主霍正業將手中的提燈交給身后的弟子,推開面前的鐵門, 擺了擺手讓弟子先行離開。 宗主?弟子忍不住站在原地。 鐵門后面便是通往外界的暗道,如今外面正亂,宗主即便想要外出,也該多帶些人手才是。 我只是到外面見一個人,不會離宗門太遠,霍宗主抬了抬下巴, 去吧,替我到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只要不離開渾天宗就好。 弟子松了口氣, 連忙點頭,是。 目送弟子走遠,霍宗主獨自邁進暗道。 又走了三四刻鐘, 道路逐漸變得寬敞,也隱隱有冷風順著縫隙吹進來, 不遠處, 一個扭曲的人影正靠坐在碎石鋪成的地面之上, 渾身都是鮮血,一雙猩紅的眼眸正冷冷盯著他看。 是牧千柯。 不,霍宗主畢竟已經是大乘境的修為,一眼便能看出, 對方應當是已經被人奪舍了。 而奪舍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霍宗主許久之前的一位舊相識。 你認出對方的瞬間,一個念頭忽然閃現在霍宗主的腦海之中,是你綁走了祁堯,利用他主持的渾天宗試煉養出異化斷蟲, 損毀兩界屏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陰嶺城事件后,霍宗主很快便派人去查清了整個事件的經過,知道綁走徒弟的正是他新收的一名下屬。 對方出身下界離坎劍宗,曾經叛出過宗門,期間與魔修勾結做了不少事情,之后又被某個魔修奪舍。 原本霍宗主還很疑惑,渾天宗從未與魔修有過往來,為何會引來一個魔修如此算計,卻沒想到居然是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那個人。 整整二十年。 霍宗主到現在也無法忘記那年曾經發生的事。 我是在幫你啊,霍宗主,頂著牧千柯軀殼的老鬼抬起頭來,微笑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要見到你的兒子嗎,不打開屏障,他怎么可能有機會來到上界。 霍宗主瞳孔一縮,許久之前的記憶忽然再次浮現在心間,他是不,我的兒子早就已經死了,他不是我的兒子。 老鬼搖了搖頭道:隨便你怎么想,我來這里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如今正道修士沒有理會那些從幽冥來的魔修,不過是因為忙于爭權奪利,而等他們重新理清頭緒,必定會將視線投注到闖入上界的魔修身上,未來兩邊勢必會有一場爭斗。 上界魔氣稀薄,天然不適合魔修生存,即便魔尊修為再高,也未必能抵得過一眾正道修士的圍攻。 那你為何還要損毀屏障!霍宗主簡直無法理解,如果不是你擅自損毀屏障,他此刻應該還好生待在幽冥,也根本沒有人能夠傷到他。 不,你想得太簡單了,對面人輕笑了聲,屏障修建的時間太過久遠,已經逐年耗損,早晚都會毀壞,與其事到臨頭再考慮應對之策,還不如由我親自動手,也能更好的把握時機。 漫長的沉默,老鬼不再說話,只靜靜等著對面人的回應。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許久,霍宗主終于開口。 老鬼神色輕松,很簡單,有件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不只是上界與幽冥間存在屏障,下界與幽冥之間,同樣也存在圣人設下的屏障,只是位置更加隱蔽。 只要能將那個屏障毀去,三界便會徹底相通,靈氣與魔氣會徹底混雜在一起,到時他無論身在何處,都不會再受到任何壓制了。 整個暗道內寂靜無聲,只有墻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亮。 霍宗主渾身一震,只緩緩吐出三個字,你瘋了。 讓三界相通,靈氣與魔氣徹底混雜,霍宗主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對方的目的一旦達成,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說了,屏障日漸稀薄,早晚都是要徹底毀去的,我如今做的這些,不過是想要把一切提前。 老鬼聲音誘哄,想想你已經死去的夫人,想想你寧愿逆天改命也要救回來的兒子,你難道想要再一次看著他陷入危險之中嗎? 你讓我再考慮一下?;糇谥骶o咬住牙關,逃也似的轉身離去。 老鬼勾了勾唇角,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蠢貨。 他輕咳了聲,密道里依舊昏暗,有冷風透過縫隙吹進來,他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糊,仿佛所有場景都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紅紗。 他明白這具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奪舍原本就是禁忌之術,更何況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奪舍他人了,不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 而如今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就快了,他抬頭望向虛空,很快,無論魔修也好,那些正道修士也好,都再沒有人能夠傷到小主人了。 因為內含進階機緣,寒月幽泉已經成了近日蕓洲最熱門的秘境之一,幾乎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修士前去一探究竟。 為了盡快進到秘境,許閆整整排了六天的隊,又額外花了不少靈石才買通了藏淵閣的管事,好容易爭取到了四個進入秘境的名額。 回來后忍不住朝蘇允抱怨,那蕓洲管事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四個名額居然要三十塊上品靈石,好在有我朋友幫忙說合,才好容易將價格降到五塊上品靈石,不然一旦無法在秘境中進階,可真的要虧大了。 三十塊上品靈石已經足夠買一個金丹境能用的法器了,許閆想想都覺得rou痛。 對了,這位便是我的好友,宋柏琪,金丹境符修,這次準備同我們一起進到幽泉秘境。許閆介紹道,轉頭又同宋柏琪簡單說了下蘇允的來歷。 宋柏琪是名個子不高的青年,面容溫和,看向蘇允的目光卻隱約帶了些警惕。 陸道友,無意冒犯,只是你說自己是于長老的遠親,可有什么證據沒有,你知道,我與許閆都是第一次來蕓洲,難免要格外注意一些。 蘇允挑了下眉,沒有說話。 當然,你若是不想證明也沒關系,那我們便只能分頭行動了,畢竟進階不是小事,無論多謹慎小心都是正常。 宋兄?沒想到宋柏琪會忽然發難,許閆頓時嚇了一跳。 你說的沒錯,蘇允點點頭,狀似為難道,不過我這次出來的匆忙,確實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 不如這樣好了,我來說一件事,這件事應該只有于長老和許閆兩人知道,而我也是不久前才偶然從于長老那里聽到的。 就是許閆手中有一本筆記,專門用來記錄他日常習劍的心得,而在那本筆記的最后一頁,有他親手畫的一張人像,那張人像不是別人,正是 噗! 許閆差點被手上的茶水嗆到,連忙一個健步沖上去將蘇允拉住,信信信,我信你的身份了,大哥求你別再說了! 宋柏琪面露疑惑。 真的不用再說了嗎?蘇允笑著問。 許閆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不用,真的夠了! 那好吧。 逗完了小師弟,蘇允意猶未盡,回頭卻發現裴玥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好離開房間準備到外面找找看。 留下宋柏琪一把將許閆攔住,神情嚴肅道,什么親手畫的人像? 來不及逃走的許閆:救命! 轉了一大圈也沒有在客棧里找到裴玥的人影,蘇允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無定鎖,轉身往街道外走去。 如今時間還早,街道兩旁的行人并不多,只有早早出攤的糕餅鋪子在街邊上吆喝叫賣。 蘇允繞過叫賣的小販,終于進到一間賣金器首飾的鋪子里面。 一進門就看到裴玥的身影,表情鄭重,似乎正從掌柜手中接過一只木匣。 已經給公子裝進匣子里了,還請公子確認一下,掌柜萬分熱情道,對了,小人之前也說過了,所有在店里購買的首飾都可以包修包換。 日后無論是意外破損,還是不小心染上了什么污漬,都可以拿回小店來免費幫您處理。 裴玥沒有說話,只滿意點點頭,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嗓音。 買的什么,能拿給我看看嗎。 裴玥一愣,下意識將手里的木匣舉高。 蘇允也跟著愣了下,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對方如此明確的拒絕。 蘇允眉梢一挑,搶奪的動作頓時認真了幾分,不過轉瞬之間,已經同對面人連過了十數招。 店鋪掌柜看得心驚膽戰,偏偏還不敢上前,別打了,求二位公子別打了,小店里還有許多凡人首飾,真的經不起磕碰! 哪怕不使用靈氣,修為上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越過的,蘇允很快便落了下風,眼看怎么也搶不到了,干脆上前一步,直接將對面人的腰身摟住。 到底是什么,給我看一眼,我絕對不告訴別人。蘇允抬頭笑道。 若換了是別人,蘇允未必能有這么大的好奇心,但放到對方身上,蘇允覺得自己如果不看上一眼的話,絕對會好奇到睡不著的。 裴玥渾身一僵,半晌,輕輕嘆了口氣,正想把木匣打開給他看看,忽然見許閆闖進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