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書迷正在閱讀:偽裝國寶,帶薪摸魚、梨月滿開、[綜漫同人]在咒術高?;斐曰旌鹊哪切┠?/a>、蒙眼(主cp1v1)、鄰居教授每天都插我怎么辦、召喚無限電影、男主們為什么都用這種眼神看我[娛樂圈]、萬柿如意、望盡十三川(GL)、野種【小媽文 劇情NPH】
反過來看,那名剛被接到上界來的弟子卻表情泰然,鎮定自若,身周更是連一絲灰塵也不曾染上。 執法弟子忍不住皺眉,心底頓時有了偏向,但按照規矩,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們說這話可有何證據嗎? 自然有,弟子連忙點頭,伸手將自己不久前用來召喚妖獸的短笛取了出來,請兩位師兄檢查,這是我的本命法器,近半月來召喚的妖獸都在五階以下,顧師兄更是,今日為了避免爭端,甚至連法器都不曾使用。 對,其余弟子也跟著一起將短笛取出,蘇允,就是我們今天去接的那名弟子,是元嬰巔峰的劍修,我們若真想與他爭斗的話,絕不可能只召喚五階以下的妖獸。 蘇允勾了下唇角,難怪對方之前寧愿繞那么大的圈子,也要使用六甲鎖金陣和夢魘獸設下重重陷阱,原來竟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執法弟子點點頭。 的確如此,劍修向來實力強橫,幾乎可以做到同階無敵,以蘇允半步化神的修為,尋常六階妖獸都未必能對付得了,何況只是區區五階妖獸。 確認眾人短笛內的記錄沒有問題后,執法弟子反手甩出一枚罪印,直接落在了蘇允的手背上面。 蘇允站在原地沒有躲閃,只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新多出的黑色藤紋。 這種名叫罪印的東西,是上界門派最常用來標記犯錯弟子的印記,消除的方法每個門派都有不同,大多是完成宗門任務一類。 而在印記消除之前,帶著罪印的弟子在整個門派中的行動都會受到限制,自然再無法有機會成為親傳弟子。 你們也是一樣,執法弟子又甩出幾枚罪印,落在顧弘逸及其余的弟子身上,按照宗門規矩,無論原因如何,凡參與內斗者都要受到懲罰,但念在你們并非主要過錯一方,所以罪減一等。 多謝兩位師兄。眾弟子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沒反駁,心平氣和受了罪印。 罪印已下,之后便是該怎么消除罪印的問題了,兩個執法弟子叮囑幾人等下記得自行去執法堂領罰,之后便轉身離去了。 留下眾弟子一臉解恨地望向蘇允。 最近御獸坊并無什么大事,他們即便帶著罪印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有蘇允,估計未來幾年之內都再沒有機會成為親傳弟子了。 乙木峰弟子出事,作為峰主的薛至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接到消息很快趕了過來。 看到蘇允手上的印記,薛至神色凝重,等再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顧弘逸,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你們薛至后悔不迭。 他其實早料到忽然收蘇允為徒,必然會引起門中弟子的不滿,為了避免此事還特意叫了平日性情最溫厚老實的顧弘逸去下界接人。 結果卻還是出了問題。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不顧門中規矩,親自接蘇允來上界。 薛至深吸口氣,一臉愧疚地望向蘇允:對不住,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最多再等些時日,罪印我會想辦法幫你消掉的,還有幽冥朋友那邊我已經聯系過了,明日便能帶你過去。 蘇允點點頭,能去幽冥便好,他本來也不是真心想要拜薛至為師的。 可以,那便照薛峰主說的做吧。 蘇允話音剛落,忽然有一陣香風吹過。 樹枝搖動,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落在眾人面前,轉身便化成了一名白衣小童。 原來兩位在這里,小童朝蘇允拱了拱手,聲音婉轉如鳥鳴,翠陽仙君聽聞蘇公子至此,希望能與公子一見 仙君? 只有渡劫境以上的修士能夠被稱為仙君,只是這翠陽仙君是誰。 敢問仙君找我有何事?蘇允疑惑問。 公子不必憂心,小童柔聲道,仙君只是偶然聽聞了您與薛峰主之間的交易,所以一時興起,也想與您做個交易。 交易內容很簡單,只要您愿意拜仙君為師,仙君便有辦法讓您見到您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被對方一語道破自己的真正目的,蘇允神色微沉。 似乎早料到蘇允的反應,小童輕笑了下,拜師一事還需講求緣分,公子可以慢慢考慮,不用心急,等何時考慮清楚了,再來尋我便是。 對了,薛峰主知道我日常都在何處,到時公子自可以叫他幫忙帶路。 小童說完便走了。 只留下蘇允和一旁目光呆滯的薛至。 蘇允思忖片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翠陽仙君究竟是何人,只好轉頭去問薛至。 敢問薛峰主,仙童剛剛提到的那個 翠陽仙君是我師父,薛至聲音顫抖,滿心崩潰地望向蘇允,也是御獸坊的前任宗主。 看好的徒弟轉眼要成了自己的親師弟,薛至覺得這世上就沒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第41章 御獸坊的前任宗主? 上界有關御獸坊前任宗主的傳聞并不多, 只知道她名叫浣青,并非是御獸坊出身, 卻天分極高,剛入門不到兩年就被當時的宗主看中,破格收為了親傳弟子。 后來宗主意外離世,浣青臨危受命,繼任成為掌門宗主,在位期間雷厲風行, 直接將御獸坊排名從三十二流派末尾提升至了中等偏上。 然而浣青在位的時間并不長,大約不到五年的時間,外界便開始傳言說浣青因病退出宗主之位, 從此御獸坊再無固定宗主,而是改由六位峰主輪流理事。 老實說,蘇允先前一直以為這位前任宗主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所謂因病退位不過是御獸坊對外穩定人心的說法。 結果到了今日才知道,這人不僅還活著, 甚至修為也已經到了如此之高。 蘇允摸了摸下巴, 正想將腦海里有關御獸坊的信息再仔細梳理一遍, 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就被旁邊的薛至一把抓住了衣襟。 你,你到底是何時與我師尊相識的,她已經近十年沒有理過宗門之事了, 為何今日忽然提出要收你為徒? 蘇允無奈看了眼對面人,這問題你該問你師尊才對,直到剛才,我甚至連翠陽仙君是誰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事先與她相識。 而且我覺得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我手上還帶著你們御獸坊的罪印,即便你師尊想要收徒,我也壓根成不了親傳弟子。 不用親傳弟子,薛至一臉崩潰道,我師尊早就已經退出宗主之位了,她現在既不是宗主,也不是六峰主之一,你就算不成為親傳弟子也一樣能拜她為師。 蘇允: 薛至思緒亂成一團,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冷靜下來,在原地深深嘆了口氣。 也好,薛至調整了一下表情,你我沒有師徒的緣分,能做師兄弟也算不錯,蘇道友不對,蘇師弟,往后你就安心在宗門里住下吧,無論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過來找我。 蘇允:不,我其實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拜師呢。 薛至瞬間瞪大了眼睛,沒想好要不要拜師?你可知道我師尊是誰嗎,如今整個上界全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十幾位渡劫境的仙君,單論實力的話,我師尊甚至能排進前五。 如果連我師尊你都嫌不夠的話,我看這世上也沒人能當你的師父了。 那如果換成是你的話,可愿意拜一名劍修為師嗎?蘇允忽然問。 薛至頓時噎住。 我是劍修,修的是本命劍體,如果真要拜師的話,自然更希望拜一名劍修為師。蘇允心平氣和道。 對哦 薛至差點都忘了,對面人確實是個如假包換的劍修來著。 但也不對。 他與壬水峰主之前想要收徒也就罷了,畢竟蘇允實力擺在那里,即便不走馭妖師之道,未來也必然能夠成為門派助力。 可他師尊到底為何要去收一個劍修做徒弟,怎么想都很沒有道理啊。 折騰了一天,關于拜師的事情到底也沒個定論,薛至只得將疑惑都壓在心底,先安排蘇允在外門的客房內住下了。 客房空間不大,卻收拾得十分整潔。 薛至臨走前還在勸說蘇允一定要認真考慮,如今他師父膝下加起來也只有七名弟子,其中六人各自主管一峰,剩下的溫鴻則負責處理御獸坊的門外事務。 蘇允只要愿意拜師,至少資源上是不用再擔心了,未來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能謀得一峰主位,幾乎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目送薛至離開,蘇允先在附近轉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房間,默默坐在窗邊吃著靈果,一邊拿出玉簡細看。 玉簡是今早沈掌門特意叮囑他帶上的,里面記載了許多有關上界三十二流派的信息。 不過也許是翠陽仙君在位時間實在不長的緣故,關于她的記錄只有寥寥數行。 蘇允看了幾遍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打了個哈欠,正打算靠在窗邊小睡片刻,忽然腳下踩空,等再回過神時,已經站在一處山洞之中。 說山洞其實也并不準確,從形狀上看,眼下地方倒更像是某種妖獸的巢xue。 四周陰冷潮濕,空間逼仄,只有巖壁上的螢石發出微弱的光亮。 蘇允伸手碰了碰腰間,原本掛在那里的無論是靈劍還是儲物袋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快跑!百獸牌忽然從他的衣袖里跳了出來,你是被人拉到夢境里了。 蘇允挑了下眉,居然還能說話,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什么叫已經死了,百獸牌聞言頓時不滿,我之前是因為不小心觸犯了禁忌,所以才不能在現實中與你交流,而眼下這里是夢境,我自然就能出來活動了。 不對,你到底有沒有危機感,這里是某個高階妖獸制造出來的夢境,你若繼續留在這里的話,遲早會被對方徹底吞噬。 是嗎,那你覺得我應當往哪里逃呢?蘇允疑惑問。 這百獸牌瞬間語塞。 是啊,這里是夢境,而蘇允是劍修,原本就不擅長應對這類無形之物,自然更不可能知道該如何破除眼前的夢境。 既然不知道去哪里的話,那就先往前走走看吧。蘇允道。 山洞內部光線昏暗得厲害,且岔路極多,蘇允并非擅長卜算的類型,只能單憑感覺隨便選了一個岔路進去。 岔路之后又是岔路,也不知走了多久,百獸牌越看四周越覺得不對,忍不住心下焦急。 能不能聽我一句,真的別再走了,這些岔路應該都是用來迷惑你的,你如今根本就是被人當作獵物了,再走下去一定會沒命的。 百獸牌能夠召喚妖靈,自然知曉許多妖獸的習性。 像這種能夠將人拉入夢境的妖獸,多半都是為了方便捕食,想要逃脫必須另辟蹊徑,不然只會越陷越深,最終只能淪為對方的餌料。 更重要的是,蘇允自己死了不要緊,它一個法器孤零零落在這里怎么辦,未來豈不是要永不見天日了。 然而所有沒說完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里,百獸牌再一抬頭,只見到一雙巨大猩紅的眼睛,正俯身冷冷注視著蘇允。 啊啊啊啊,妖獸,這里有蛇妖!百獸牌簡直要瘋了。 眼前的蛇妖通體翠綠,盤起來足有小山大小,幾乎占滿了整個山洞。 七階?不,至少也該是八階以上的妖獸。 別叫了。蘇允被吵得耳朵疼,輕輕皺了下眉。 你是不是傻了,沒看到有這么大只蛇妖嗎,百獸牌忍不住大喊,完了完了,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里了。 【幽冥山河圖】 忽然有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蘇允一愣,片刻才反應過來,這聲音雖然能夠直達識海深處,但卻與少年之前的聲音不同,本身并不帶有任何言靈之力。 【不,這不是完整的幽冥山河圖,應該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剛一碰面就被人叫破身份,百獸牌瑟瑟發抖,半個字也不敢多說。 蘇允倒是十分平靜,甚至低頭看了眼對方翠綠的鱗片。 蛇妖吐了吐信子,把頭湊得更近了些。 【把你手中的卡牌給我,我便放你出去,否則的話,你就只能留在這里當我今日的晚餐了】 抱歉,蘇允抬頭道,這卡牌暫時還有些用處,所以不能給您。 而且我如今已經是御獸坊的弟子了,拿自己門中的弟子當晚餐似乎不太合適吧,翠陽仙君。 百獸牌:??? 蛇妖先是一怔,隨即大笑出聲。 【你以為我是翠陽仙君,我看你是被嚇昏了頭,連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什么都分不清了】 也可能是我弄錯了。蘇允道。 不過來這里之前,我看了不少有關御獸坊的信息,其中有一條十分有趣,傳言前任宗主浣青手下曾有一只九階妖獸,名叫青麟蟒,是條山峰大的蟒蛇妖,卻極少現身于人前。 唯有一次被人遇見,還是在幾年之前,有六名弟子誤闖入山中禁地,無意間在某個山洞中與正在冬眠的青麟蟒相撞,中間差點發生爭斗,后來多虧有浣宗主及時現身,事情才總算得以平息。 蘇允繼續道:之前閑著無聊,我曾去問過那六名弟子中的一位,直到現在,甚至包括當年那場混亂之中,浣宗主都從未與那只青麟蟒同時現身過。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馭妖師馭使妖獸為己所用,反過來自然也需要費時費力精心飼養,九階妖獸日常消耗非尋常妖獸可比,明明養了卻不用,甚至都不敢讓其現身于人前。 如此古怪,要么是青麟蟒有什么問題,不好被外人看見,要么就是 【這些都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測】 的確是我自己的猜測,蘇允點頭,所以我剛剛和您說的那些話,其實也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我已經事先在屋內設好了法器,一旦我有任何不對,消息都會直接傳送到薛峰主那邊,如今時間正好,若沒猜錯的話,薛峰主應當馬上就要趕過來了,若是被他發現自己的師尊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