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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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幾年,便是十幾年也夠用了,于田宵上來拍了拍蘇允的肩膀,你之前不是還說最近靈石有些不夠用嗎,這回好了,不用省著,你往后想買什么便買什么。 蘇允神色平淡,并沒有露出任何欣喜的模樣,這靈脈你們是如何發現的? 余鋮一愣,是我,今早有個看管獸園的弟子生病了,讓我幫忙照顧下蒲藻團,我一進來,就看到了這條裂縫,后來便去找了于長老。 蘇允又問:還有幾人知道此事? 就三人,再加上掌門,不過掌門剛剛在接待貴客,說等下再過來查看,余鋮終于意識到蘇允的表情有些不對,頓時緊張道,蘇師兄,這靈脈可是有什么問題嗎? 中品靈脈雖然珍貴,但并不算十分罕見,比如坤山派手里便握著兩條中品靈脈,也沒見中間出過任何狀況。 問題?自然沒有任何問題。蘇允神色發冷。 前世離坎劍宗被滅,蘇允一直疑惑其中的原因究竟為何,如今看到眼前的東西,倒總算是有些明了了。 唯一不對的是,這并非是你們以為的中品靈脈,而是一條貨真價實的極品靈脈。 極品靈脈? 余鋮嚇了一跳,幾乎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師兄您別開玩笑,離坎劍宗是什么地方啊,這里怎么可能會出現什么極品靈脈。 余鋮心跳的厲害,之前的喜悅早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壓抑不住的恐懼。 若真的是極品靈脈 師侄你,看錯了吧,于長老也被嚇住了,忙不迭道,這靈脈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最多也不過是個中品靈脈。 那是你們挖的還不夠深,蘇允道,若長老不信,可以自己扔塊靈石下去,看會有何變化。 不需要蘇允再多解釋,事關重大,于長老根本不敢再猶豫,直接將掌門沈晨棟叫了過來。 相比起于長老和余鋮兩人,沈掌門明顯有經驗的多,很快便驗證了蘇允之前的猜測。 的確是極品靈脈沒錯。沈掌門沉聲道。 怎么會余鋮眼前一陣陣發黑,靈脈是他最先發現的,本以為是個好事,結果居然是個天大的災禍。 離坎劍宗不過是下界西洲的一個小門派,手握極品靈脈,無異于幼童懷金過市,根本毫無自保之力。 能,能封起來嗎?于長老也有些傻眼。 能封起來,蘇允點頭道,不過需要時間。 靈脈既然已經現世,此后必然會顯露出種種跡象,眼下出現地裂還只是開始,后面只會越來越難以隱藏。 所以封住靈脈不是重點,怎么在此期間守住秘密不讓外人察覺才是真正的關鍵。 蘇允恍惚了一下,忽然又想起自己前世看到的場景。 寒風凜冽,鮮血染紅了半座蒼凌山,到處都是殘破不全的尸首,他看到了被攔腰斬斷的余鋮,元神破碎的霖川,還有最后被釘在山門之上,死不瞑目的沈掌門。 【沒事了】 有人過來拉住他的手,蘇允定了定神,轉頭看向沈掌門。 之后幾日,我會想辦法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別處,還請掌門師叔抓緊時間,務必徹底封住靈脈,萬不可被外人察覺。 事情緊急,沈掌門也沒問蘇允具體要如何引開眾人的注意,只鄭重點了下頭:好,你自己小心。 曲容城內,臨近黃昏。 傅白良匆忙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連夜趕回蕓洲,忽然見有人推開自己的房門。 來人身穿深紅法衣,腰間佩劍,眼角帶著一抹紅痕,笑意盈盈道。 敢問傅管事,之前說過要邀我去參加采石大會的事,如今可還作數嗎? 傅白良:??? 第14章 剛剛收好的行李落在地上,傅白良瞪著眼睛,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 你說你要參加采石大會?傅白良滿心疑惑,特別想問對方是不是瘋了。 明知道他與牧千柯私下有聯系,所謂邀請他去參加采石大會只是個借口,目的不過是為了搶走他手中的法器。 不,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傅白良背脊發涼,也或許他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對方其實從一開始就隱藏了實力,如今早已經有化神境的修為,所以壓根就不在意他背后的那些小算計。 所謂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不過是蚍蜉撼樹。 在傅白良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中,蘇允態度溫和,傅管事是在收拾東西嗎,那我先到外面大堂去等好了,還請傅管事想清楚之后,再來給我一個答復。 傅白良心頭一梗,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藏淵閣內人來人往,根本就藏不住消息,蘇允剛在大堂坐下不過片刻,有關他準備要參加采石大會的事便瞬間在人群里傳開了。 夸贊他有膽量的修士自然是有,但更多的人則并不認同。 這離坎劍宗首席是瘋了嗎,明知道那個蕓洲采石大會有鬼,還偏要跑過來參加。 估計是自大吧,畢竟剛在比試里贏了坤山派,后來還直接上了登仙榜。 呵,區區坤山派也配和采石大會相比嗎,要知道歷年能參加采石大會的可都是元嬰境以上的修士。 照我看啊,那蘇允就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不過是機緣巧合上了登仙榜,便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 許閆早上時候剛做完最后一個宗門任務,本來是打算天黑之前回到離坎劍宗的,結果剛進到大堂就聽見眾人的議論。 發生何事了?許閆問。 宋柏琪正等著他呢,害怕他湊過去壞事,連忙將他拉到旁邊把前因后果簡單說了一遍。 蘇師兄不是這樣莽撞的人,怎么可能!許閆根本不敢相信。 雖然他已經離開宗門兩年多了,但曾經受過蘇允不少照顧,知道對方只是看起來張揚,其實性格極為謹慎,絕不可能為了一點利益就沖動行事。 宋柏琪神色凝重:此事確實有些蹊蹺,不過具體有什么內情還不可知,你先不要沖動。 宋柏琪話音剛落,那邊傅白良已經推開房門,一臉鐵青地走到蘇允面前。 蕓洲采石大會臨時縮減份額,屬于藏淵閣的名額已經滿了,沒有蘇道友那一份,之前的邀請就此作罷,還請蘇道友先行回去吧。 嘩 不等蘇允回應,正圍在四周探聽消息的眾人全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蘇允抬頭一笑:有沒有名額不是傅管事說了算的,我記得藏淵閣閣主如今還在下界蕓洲附近辦事,不如我們一同過去問問他如何? 荒謬,你以為你是何人,我們閣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傅白良差點直接站起身來。 怎么,我說的不對?蘇允平淡道,你之前自己說的,邀請我參加采石大會是幾位管事共同商議后的結果,就意味著此事不可能不提前匯報給你們閣主知道。 而邀請又是你們主動提出的,如今名額沒了,我找你們閣主討要個說法,有何不可? 傅白良咬緊牙關,名額沒有就是沒有了,你找誰去說都沒用,蘇道友請回吧來人,送客! 幾名穿黑衣的護衛走上前來,對蘇允做出請的手勢。 沒等蘇允說話,忽然有修士從外面進來,越過人群,直接走到傅白良面前。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靜靜看著這名新出現的修士。 來人身穿藏青法衣,周身裝飾簡單,甚至連法器都未曾攜帶,只在腰上配了一枚掌心大小的龍紋玉佩。 傅白良一愣,瞬間便認出了眼前人究竟是誰。 我 傳閣主口諭,采石大會事宜一切照舊,傅管事辦事不力,罰俸三年,即日起革除管事之職,降為一等護衛。 從管事降為一等護衛。 傅白良眼前發黑,可他想不明白,不過是一次采石大會,何至于引起閣主親自關注,甚至特意派了親隨到此。 像是為了解答他的疑惑,蘇允笑了下,忘了說,我恰好有你們閣主親隨的聯絡方式,來這里之前便事先知會了他。 哦對了,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有關你私下勾結牧千柯,伙同坤山派一起擾亂宗門大比的事情,我也順便和那人提了下,傅護衛不會怪我多嘴吧? 這修士居然是閣主親隨?人群頓時驚訝,是了,怪不得此人會帶著象征藏淵閣的龍紋玉佩。 我傅白良驚恐望著他。 怎么,傅護衛莫非還有什么想要辯解的嗎?蘇允問。 把人帶走吧。閣主親隨不愿再看他丟人,干脆叫了護衛將傅白良拖走。 蘇道友有禮,閣主親隨走到蘇允面前,沖他拱了拱手,藏淵閣監管不力,讓蘇道友見笑了,出入采石大會的令牌明日便會送到,還請蘇道友不必擔心。 好。蘇允點了點頭。 傅白良被兩名護衛架著,一直被帶到藏淵閣頂樓的房間。 傅白良一路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什么被降為一等護衛,這應該只是放在外面的說辭。 藏淵閣閣主生平最恨下屬欺瞞,他與牧千柯私下勾結已經是犯了閣主大忌,若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對方知曉,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知道害怕了?屋內忽然有人開口道。 傅白良猛然抬起頭,直接便跪倒在了地上:閣主,閣主屬下知道錯了,還請閣主饒屬下一條性命! 此刻若有外人在場的話,應該怎么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衣著相貌都平凡至極的修士,居然會是掌管整個下界大半勢力的藏淵閣之主。 陸禺低頭喝了口靈茶,似乎輕笑了下,原來你還想要活命啊。 想想想。傅白良來不及考慮對方為何會在此處,只手腳并用爬到陸禺腳下,把額頭磕得發青。 只要閣主饒過屬下這一回,屬下必定肝腦涂地,再不敢辜負閣主的信任,求閣主,求閣主開恩! 饒你一回,也不是不行,陸禺放下手里的茶杯,只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閣主要屬下去做何事?傅白良眼睛一亮,心底忽然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你之前不是已經在采石大會設下陷阱,準備引蘇允入套,好搶走他手中那個能馭使妖靈的法器嗎,那便照你之前計劃的去做,放開手腳,不用有任何顧慮。 蘇允?傅白良瞪大了雙眼。 他正是因為要算計蘇允才被免職的,如今按照閣主的意思,竟是讓他繼續之前的計劃。 聽不懂嗎?陸禺溫和地望著他。 懂懂,傅白良頓時不敢深究對面人的用意,只用力點了點頭,還請閣主放心,屬下必定辦好此事。 目送傅白良離開,陸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的樹枝。 離坎劍宗 自從上回尊上吩咐之后,他便再沒有回過幽冥,而是一直在下界利用藏淵閣的勢力到處打探有關離坎劍宗的消息。 然而下界宗門何其之多,同名同姓的更是不在少數,也不知如今這個離坎劍宗,究竟是不是尊上想讓他找的那一個。 無論如何,也只能是先試上一試了。 一陣冷風吹來,陸禺打了個寒戰,冥冥中忽然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陸禺: 應,應該是錯覺吧。 第15章 因為要處理封鎖靈脈的事,等余鋮拿著東西趕到曲容城時,已經是第三日晌午了。 師兄,您當真要去參加那個采石大會?剛聽到消息的時候余鋮嚇了一跳,來不及多想便跑到蘇允面前。 是。蘇允正靠在窗邊賞景,聞言點了點頭。 蘇師兄!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余鋮連忙壓低了嗓音,我知道您是為了吸引外人的注意,但參加采石大會實在太過冒險,不然不然我回去告訴掌門和于長老,他們也絕對不會同意您如此做為的。 那你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蘇允回頭問。 我余鋮頓時無言。 事發突然,加上靈脈問題迫在眉睫,想要在短時間內完全吸引外人的注意,確實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可即便是這樣。 沒等余鋮說話,蘇允忽然伸出右手,給他看自己的掌心。 余鋮一哽,幾乎說不出話來。 就在蘇允掌心之上,一道紅痕橫亙正中,將他的手心一分為二。 這紅痕不是別的,正是蘇允本命劍體瀕臨破碎落在外界的表象。 參加采石大會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蘇允將手收了回去,就我之前打探到的消息,蕓洲采石大會有很大幾率會出現紫銀砂,就算沒有靈脈的事,我也會去。 蘇允如今手里已經有了承天九式第四式的劍譜,想要進階到下一階段,還需再找到紫銀砂和明火石兩種鑄劍靈礦。 劍體破碎已成定局,除了繼續進階別無他法。 余鋮眼眶紅了紅,沒有再繼續勸說,只低頭將早就準備的木箱拿了出來。 木箱很大,足有半個桌面大小,甚至無需打開,便能感到一陣陣靈火之氣從里面傳來。 明火石?蘇允挑了下眉。 對,余鋮點了點頭,是用我自己的貢獻點數換來的,我知道這點東西對師兄來說不算什么。 沒有,蘇允心底一暖,接過木箱道,我如今正需要這個,謝謝小魚。 小魚是余鋮幼時的乳名,他已經很久沒聽過師兄這樣叫他了,頓時鼻酸得更加厲害,只能胡亂抹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