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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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語心一動就不好好走路了,抱住傅晗的胳膊想整個人黏上去,嗚嗚嗚你今天太好了,黏人又嘴甜,你以后天天這樣好不好? 傅晗卻皺了眉頭,我黏人? 沒,我說我啊。我不黏人嗎?我不嘴甜嗎?俞子語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眨眨眼賣萌試圖混過去。 傅晗無奈,好好走路,戴上口罩。 口罩?俞子語拿到手里還有些懵,是不是有記者? 嗯,他們在樓下守著。 什么時候跟來的?為什么沒來教室找我們? 傅晗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們沒想到我會在教室里。 俞子語想到剛才的課堂還覺得有點搞笑,是哦下次你要不要陪我去食堂?你走進食堂,阿姨以為上面的人來檢查,手就不會抖了。 傅晗嫌棄,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啊,么么。俞子語說不過就撒嬌,還蹦跶兩下裝作要撲人的樣子。 傅晗摟肩按住了他,幫忙戴上口罩,別玩了,被記者堵住很麻煩。 好。俞子語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乖乖待著。 從樓梯間下去是教學樓的側門,人流量較小,但還是一個明晃晃的出口,早就有記者舉著攝像機在等了。他們便不走尋常路,從二樓過道穿到另一棟教學樓,再由小賣部出去。 小賣部有關東煮,在鍋里咕咚翻滾香味四溢。 俞子語沒忍住,想過去買一串。 傅晗警惕,一下子摟緊了,去哪? 買點關東煮。不怕哦,我丟不了。 沒怕。傅晗嘴硬。 俞子語沒說什么,拿了紙杯挑幾串想吃的。 這個教學樓的小賣部比較偏,店里只有他們,店員在旁邊計數,往刷卡機上面輸入數字,他從口袋里拿出校園卡,刷一下就完事,只需要兩分鐘。 就這么兩分鐘,傅晗還要牽手,在俞子語走向收銀臺的時候還會跟過去,別買了。 俞子語本來在盯著豆漿,聽到這話只能悻悻然收回目光。 離開小賣部,再走一會兒就遇到開來的車子了。他們上了車關好窗,基本避免被拍,也就能放松下來了。 呼。俞子語松口氣,可以摘口罩了。 傅晗還是扣著手不放。 俞子語另一只手拿著關東煮,沒辦法了,老公,你先松手,我想摘口罩 傅晗沒松開,只是幫他把口罩摘下了。動作輕柔,比俞子語自己摘口罩都舒服。 也行。俞子語便接受了,那你喂我吃。啊~ 傅晗卻拿過了杯子,有竹簽,遇上急剎車會受傷的?;丶以俪?。 俞子語委屈了,我就是餓得不行,想馬上吃東西才買的啊?;丶以俪?,我為什么要買它?嗚嗚嗚好餓啊。有你這么做老公的嗎,別人家老公那么士動喂,我都提要求了,你還不喂 傅晗受不了這個帶著哭腔的碎碎念,無奈吩咐,老張,停下車。 俞子語不裝哭了,拿了一串丸子開吃。 統共沒幾串,俞子語正常吃也很快搞定,心滿意足在那兒摸肚皮,舒服多了。今天講的是飲食風俗,聽得我好饞啊。重陽糕好不好吃???糯米做的應該不會難吃,可是我不喜歡果脯,改放堅果會不會好一點?我上次吃的巴旦木冰淇淋超級好吃 傅晗被廢話環繞,沒了那個生怕老婆丟了的緊張感丟不了,這嘰嘰喳喳的小話癆也就他要。 俞子語說著說著,忽而轉到了嚴肅話題上,老公,你是不是被面館老板刺激了? 不是。傅晗果斷回答。 那為什么突然這么緊張我? 傅晗扯個一本正經的理由,傅旬可能會害你。 俞子語輕哼,這是借口吧?其實你一直很緊張我啊。在A醫院的時候,我離開病房,你的管子就會動幾下,不舍得我吧? 傅晗愣住,回想自己是否有嘗試移動管子。 俞子語的話題又跑偏到別處去了,我想幫你擦身的時候,管子動得更厲害了。你在罵我對不對?哼,你不說話,我也能感覺到你在生氣。 傅晗瞧著俞子語認真的表情,心下一動。 躺在病床上,只能用一點小動作來回應世界的感覺確實是無力的,但有一個人在觀察他,在感受他,在不停用自己的方式在交流。 突然間,回憶里的無力感淡去了很多,因為一碗牛rou面破防的唏噓也隨風而逝。 傅晗平靜下來,用指頭輕撫俞子語的手背。 俞子語感覺到了,抱過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會纏著你哦。 嗯。傅晗便知道方才那一番話是小話癆在安慰了。低下頭,親一親小話癆笑得微微皺起來的鼻子。 俞子語眨眨眼,為什么不親嘴??? 不想。你剛吃過關東煮。 哼! 俞子語一下子從甜甜小可愛變成了賭氣幼稚鬼,松開手坐回去,還去冰箱拿可樂找餅干。 傅晗沒再執拗去牽手,給彼此一點活動的空間。拿出手機,問一問洛愷公司的事項,沒有去管一頭扎進垃圾食品的俞子語了。 俞子語吃了一會兒也拿起手機,唔?易琛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易???傅晗許久沒聽到這個名字,戒備起來,接,開外放。 俞子語照辦,喂? 易琛早知道他們一塊,直接說,派出所說抓到人了,讓我去指認。我怕路上有危險,你們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俞子語沒說話,看了一眼旁邊。 傅晗便答了,嗯,我們去找你。 車子轉到易琛店面那邊,接了人,再往通知指認的派出所走去。 后排挺寬敞,前排有保鏢和司機,外頭還有一輛滿載保安的車子跟著,易琛卻還是縮在最邊上,時不時打量外面,沒人跟蹤我們吧? 跟著的黑車是保鏢。 那輛紅車呢?連續兩個路口都跟著我們了。 傅晗看了一眼,皺眉,車上有孩子。傅旬怎么也不會派一個帶孩子的人過來。 易琛還是渾身緊繃,我再看看。 你別緊張。俞子語安慰,我問過韋警官了。他說案子的進展只有內部人員知道,只有他們知道你要去指認。 易琛還是面色凝重,我真的要去嗎?如果他們抓錯了人,我白去了,還會引起傅旬的注意。 俞子語遞去一瓶冰可樂,別多想了,去了再說。警察不會無緣無故抓人的,傅旬沒有這么神通廣大,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來,喝點可樂冷靜下。 謝謝。易琛接過可樂,在手里搖晃。 俞子語疑惑了,你在干嘛? 易琛一本正經地回答了,做防身武器。要是有人害我,我就打開可樂去噴他。 傅晗嫌棄,這也行? 還可以啦。俞子語阻止了傅晗的打擊行為,再拿了易拉罐包裝給過去,這個比較方便打開,拿好哦。 易琛拿在手里,把一瓶一罐都晃起來。開始頻率快,后來越來越隨意,到最后心情平靜就不折騰可樂,能好好說話了,他們到底怎么抓到人的? 俞子語想到上一次王友樺說過的事,猜測,可能跟阿德有關。 阿德?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猜的。 俞子語也不確定,沒有繼續說。 易琛沒有追問,在座位上安靜等著。 車子到了地方,易琛不急著下車,傅晗也按住俞子語急吼吼要開門的手,等韋警官過來好了,可以下車了。 韋宏衛到派出所外面接他們,看到易琛的臉色就笑了,別怕,傅旬被記者堵在家里了。自顧不暇,哪有功夫對付你啊。 我才是自顧不暇。易琛反駁,把口罩戴得更嚴實了一點。 韋宏衛不打算爭下去,進去再說吧。 他們一塊進了派出所,沒一會兒就分開了。按照辦案程序,易琛要去另一個地方指認,俞子語和傅晗并不是證人,需要在指定的地方等著。 韋宏衛給他們倒了茶,你們吃飯了嗎? 沒有。俞子語歡快答,但是吃了關東煮。 傅晗盯著門口的方向,漫不經心地答著,不餓。 別看了,嫌疑人不會走那條道,易琛指認完了只會在樓下等你們。韋宏衛說完就喝口茶,分明是一副看破所有的淡定模樣。 傅晗點點頭,也拿起杯子。 俞子語倒是淡定不下來,如果易琛指認出來了,你們下一步要抓傅旬了嗎? 韋宏衛搖頭,還得確定嫌疑人和傅旬的關系。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點證據。有了頭緒,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那嫌疑人是怎么抓到的?阿德給你們找了什么線索?俞子語實在好奇,接著問下去了。 韋宏衛正好有手機信息,看一眼就說,我把他叫過來,你自己問吧。 不久后,一個帶點痞氣的小伙子在警察帶領下走了進來。寸頭,體型瘦小,被前面的民警擋住了大半,在深秋還穿著低領,露出的脖頸上有一道被偏黑皮膚掩得不明顯的疤。 俞子語看一眼就知道是阿德了,揚起笑。 調查明雪巷那會兒,王友樺說過阿德像個流浪漢?,F在阿德剃了個利落的發型,穿回干凈的衣服,能夠光明正大走進來,說明狀況在變好了。 阿德一邊往里走一邊看人,望到韋警官撇了撇嘴,對上傅晗的視線皺皺眉,瞧見俞子語的笑臉,卻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見。 俞子語不知怎的也有一種熟人的感覺,點頭,嗯,你最近怎么樣? 阿德聳聳肩,就那樣,能活。 辛苦了。俞子語把自己沒喝過的茶杯往阿德面前挪,我沒喝過,你喝吧。 阿德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喝茶。易琛在指認了嗎? 是啊。你怎么找到線索的? 到處打聽。不管是誰運走了我媽的尸體,都會想處理車子。我裝成流浪漢到處走,交了一些朋友,漸漸知道黑車在哪里交易了。 俞子語詫異,你找到那輛車了? 找到一點。那個人渣把車子拆了,只賣一部分。韋警官說賣掉的部分就是換掉的,鎖定了幾輛改造車,再看路上監控才找到了人。 監控?俞子語看向韋宏衛,您靠監控找的?太厲害了吧。 韋宏衛被夸得不好意思,撓撓頭,有了想找的目標,看起來也不麻煩。還是阿德厲害,四處走訪找到了線索。 阿德不想被夸,冷聲說,你死了媽也能做到。 話不好聽,讓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俞子語不怕尷尬,就怕同樣失去母親的傅晗感到不舒服,默默去握手。 傅晗回握,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我餓了。阿德又打破了自己造成的沉默,附近有吃的嗎? 韋宏衛體貼說,有食堂。你想吃飯嗎?我給你打一份。 不想吃,你問小俞吧。阿德努努嘴。 阿德對原士的態度真不一樣啊。俞子語發覺了,就士動去找話聊,你現在還住在明雪巷嗎? 住車行,有時候會回去。我現在是學徒,有工資了,一個月能還你1000。 原來原士給了阿德資助。俞子語明白阿德為什么態度那么好了,但不想以債士的身份相處,不用還了。你當學徒不容易,自己留著吧。 阿德看了一眼傅晗,再說話時挺別扭的,你也不容易啊。 傅晗皺了眉頭。 俞子語已經習慣傅晗冷臉引發誤會了,趕緊解釋,怎么會,老公對我很好的。對了,我給你正式介紹下吧,這是傅晗,是 阿德接話,傅厲帆的叔叔。我知道,新聞上都寫了。 嗯。俞子語不覺得尷尬,大方承認,是啊,我現在是傅厲帆的長輩,可爽了。不過傅厲帆是個垃圾,我們不怎么想認這個侄子。 阿德不覺得這番話多么驚人,就覺得俞子語不慌不忙甚至面帶微笑說完這番話有點匪夷所思俞子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臉皮了? 阿德實在不解,從頭到腳不停打量俞子語。 傅晗不爽了,稍稍擋在俞子語前面,看什么? 沒什么。阿德不喜歡傅晗,卻不得不承認傅晗是一個氣場強大、看起來就很可怕的人,聽到冷聲質問就別開眼了。 韋宏衛聽到這兒,覺得自己該說幾句了,阿德,傅晗是俞子語的男朋友,也是王友樺的朋友。你應該客氣點吧? 阿德覺得有道理,收一收桀驁不馴的眼神,嘀咕,是他先瞪我的啊。 俞子語也幫著圓場,沒有,他只是看起來兇,不想瞪你的老公,人家誤會了,你笑一下嘛。 俞子語揪著傅晗的衣袖,晃啊晃。 傅晗心軟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阿德挺欠揍,像是看到什么奇觀一樣夸張叫,喲,你還會笑??! 傅晗嘴巴在笑,眼睛卻冷下來了,嗯,怎么了? 笑得挺好看。阿德感覺那冷冰冰的眼神刀子似的,秒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