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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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復雜,大家考慮到公司亂套沒錢賺,對外說的是傅旬病了,傅晗回來幫忙。只有在場的人明白,那活脫脫是一出兄弟相殘的大戲。 傅晗當時是痛快的,事后回想也沒什么悔意。直至今天傅厲帆曝光了當時的畫面,俞子語不再看他,扭開了頭 奪回家業沒問題,看著傅旬心臟病發不問一聲,確實是冷血行為。 傅晗不希望俞子語像是別人一樣暗暗覺得他可怕,想著要不要解釋。 俞子語卻只是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記者就開罵,喂,你爸病了怪我老公干嘛。身體不好就回家養老,上什么班。說冷血誰比得過你啊,你不在親爹病床前守著,跑這逼逼賴賴裝什么大孝子? 傅厲帆被一通罵砸懵了。 保鏢大周趁機上前,把人擒住了。 酒店負責人也帶著保安趕過來了,叫保安去幫大周的忙,就給傅晗和俞子語道歉,對不起,是我們安保出現問題,把無關人員放進來了。二位這邊請。 俞子語主動拉住了傅晗的手,老公,走吧。 傅晗心底的擔憂,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俞子語卻皺起了眉頭,你回公司,是在上周四嗎?我們吵架以后? 嗯。傅晗以為是問罪,解釋了句,我也想留在家里陪你,可是 俞子語打斷,最后你還是回來陪我了。你很累吧?下了班還要看我臉色。以后你忙了,直接跟我說,我可以暫時不生氣哦。 傅晗失笑,生氣還能暫停? 能啊。俞子語還舉了例子,怎么可能一直生氣?吃飯、睡覺、玩游戲,都會暫時忘記自己在生氣啊。那天我聽說自己得獎了,第一反應就是跟你分享,那個瞬間真的不記得自己在生氣。還有,我中午吃牛rou火鍋,那個牛rou切得特別薄,涮幾秒就能吃,嫩嫩脆脆的 說著說著,跑偏到牛rou火鍋了。 傅晗不介意,還覺得有話就說的小話癆特別可愛。顧不得電梯要到地方了,伸手去摟,把嘰嘰喳喳的小話癆圈到懷里。 俞子語只頓了一頓,就用悶悶的聲音在懷里繼續嘀咕,所以我吃了三盤很正常,不是吃得多哦~ 嗯。傅晗給個樸實無華的哄人話,想吃就吃,管夠。 俞子語笑了笑,伸手回抱小聲哼哼,知道啦。準備到了,電梯門要開了。你不放手,宴會上的人都會看到我們哦。 傅晗趁機交代了,沒事,我是贊助商的代表,沒人敢說我們。 ???俞子語稍微松開,昂起一張呆萌臉。 傅晗以為自己沒說明白,再交代一次,我回去開會,把傅旬氣得住院,集團就暫時歸我管了。傅氏集團是這次大賽的贊助商,我是代表,主辦方看到我們抱在一塊也不敢有意見,說不定還會恭喜。 噢。俞子語撇嘴,所以我不叫你來,你也能來? 傅晗撫一撫俞子語的臉頰,輕聲說,你不同意,我就不來了。 還是會同意的。你不在,多沒意思啊。 俞子語用天經地義的語氣說著,稚氣,卻是直來直去的坦率真誠。身后是觀光電梯的玻璃墻,俞子語不去看那般繁華的夜景,只是凝視著他,盛滿喜悅的眸子像是在水里輕漾的彎彎月牙。 傅晗心下一動,輕吻眉心。 俞子語眨眨眼,不會吃到粉底嗎? 傅晗: 氛圍逐漸沙雕了起來。 俞子語還真的轉過身去,借著電梯反光的地方開始觀察,還好沒親出印子。對了,你怎么不早說你是贊助商???早知道你是贊助商,我就讓主辦方調整餐點。我看過點評,這里的自助餐不怎么樣,就賣個風景錢。 傅晗嘆氣,你發現我是贊助商代表,只想著點菜? 俞子語回過頭,一臉無辜,不然呢? 傅晗沒回答,幫俞子語整了一下衣服,到了。 噢。俞子語沒多想,掛起笑臉準備迎接外面的人,我是最小的,必須給大家一個好印象哇,那個服務員手里的是龍蝦嗎! 電梯一開,俞子語盯上了路過服務員手里的菜,邁著熱情的步伐往外走。 傅晗習慣了,跟上去。 俞子語愛吃,卻還是注意分寸。先看人,再看吃的,遇到誰都會禮貌問好,一路走到包廂之后才專心吃飯。 吃飽喝足,就是出去轉轉和人打交道的時候了。 俞子語站起來,看到傅晗不動就疑惑了,老公,你不想出去嗎? 嗯。想休息。 我陪你。俞子語又毫不猶豫地坐下了。 傅晗看到俞子語這傻乎乎的樣子,只能說實話,我不想妨礙你。 俞子語也說起大實話,你怎么會妨礙我?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錢,可給我長面子了。 你會被別人認為是小白臉。 是哦。俞子語糾結了,那我 傅晗摸摸頭,去吧,沒事的。 嗯!我看了葛文澤就回來。俞子語再起身,往傅晗臉上親一口才走。 平日,傅晗肯定覺得小話癆可愛,會摟過來再吻幾下,這會兒卻有一點別扭包廂里不光有他們,還有舅媽呢。 舅媽單竹蕓在喝茶,對上傅晗的目光就笑了,不用在意我。 傅晗點點頭,但心底還是在意的。沒有抱沒有親,就這么目送小話癆跑出去。 單竹蕓看在眼里,忽而問了句,你就這么呆著不出去? 傅晗早有打算,等頒獎開始再說。 噢。你這么躲著,很像小語養的小白臉哎。 舅媽吐槽完,云淡風輕繼續喝茶。 傅晗無力扶額。 舅媽怎么變成這樣了? 包廂主要是為了名氣大、同伴多、或者帶著老人孩子需要特殊照顧的客人準備的。主辦方考慮到交流的問題,在大廳設置的桌椅只多不少,大家可以自由就坐,不用局限于安排的座位。 俞子語掃視一圈,試圖找到自己想見的大前輩葛文澤。 葛文澤妥妥是會被安排包廂的巨佬,可是葛文澤也是喜歡跟大家交流的好前輩,應當不會一直躲在包廂里的。 俞子語想找一找,看到葛文澤就主動上前介紹。 他沒能一下子找到葛文澤,倒是對上不少攝影師友好點頭的示意。他想著這么避開不妥當,上前問候,聊著聊著就會到交換名片的程度。 攝影師一般都有點名頭,大公司的,自創工作室的,在某協會擔任要職的在名片上印了各種頭銜,把俞子語看得一愣一愣的。 俞子語沒名片也沒頭銜,但是不慌,拿出手機大方說,我等會兒給您發個信息,你可以存我的號碼哦。 老一輩覺得俞子語可愛,年輕的沒讓俞子語這么費勁,表示:加微信吧。 要是加了微信,俞子語更能聊了??吹筋^像是真人,說一句哇真人更好看,看到頭像是攝影作品,大夸特夸說品味真好。對方一般笑得合不攏嘴,有的說我也覺得好看,有的聽完了各種大師級評價才說:其實是我的作品,隨便拍的。 俞子語并不意外。他是故意的,想著自己認不完作品還可能認錯,干脆一律認成大師級的。真是大師作品,顯得品味好,是那個人拍的也沒事,他的話會被當成欣賞對方的才華的夸贊,怎么都能刷點好感度。 但不是所有人都對他有好感。 俞子語跟一個剛認識的朋友說再見,轉眼看去,對上了皺著眉頭的文云晨。 他的笑臉也僵住了,嘴角耷拉下來,眼珠子一轉,保持著白眼似翻非翻的微妙幅度就不再玩對視,想當做文云晨不存在。 文云晨卻主動找了上來,俞子語。 俞子語警惕地退后,干嘛? 文云晨也沒有堅持走近,保持著兩步外的距離,你的保鏢就在場邊站著,怕什么呢?該怕的是我吧。 你做了那么多虧心事,當然怕。 文云晨啞口無言。 俞子語懶得多話,又要走開了。 等等。文云晨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前進的路,我有話要說,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 不能。俞子語選擇繞過去。 文云晨忽而大聲說,我做的唯一虧心事,是搶了你的男朋友。 文云晨嗓子偏細,向來是輕聲細語說話的調調,突然拔高了特別響亮,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頒獎禮的會場。 周圍的人看過來,見到文云晨的時候都是一驚:這么好看,偏偏是個搶男友的人渣等等,被搶的人也好看啊。 俞子語對上憐憫的視線,笑了笑,把厚臉皮發揮到極致,沒辦法,他活兒好,一搶一個準。 吃瓜群眾: 倒也不必說得這么詳細。 俞子語還想著交頭接耳的人走近兩步,想問就過來問嘛,自己猜多累。 那兩人慌忙跑了,其他人看到他這個氣勢也不敢多瞧,能走就走,不能走都要低頭裝作自己不存在,生怕下一秒他來搭話。 俞子語哼了一聲,轉回頭時不意外地看到了文云晨的震驚臉,還想跟我說話嗎? 想。文云晨嘆嘆氣,竟然還是忍了,我做了錯事,怎么挨罵都活該。 你有病???上趕著找罵。 文云晨苦笑,可能吧。喜歡一個人就像生病,在分離時焦慮,在相處時失去理智,患得患失你去哪里? 文云晨正進行著自己的文藝小劇場,卻發現俞子語要走了。 俞子語嫌棄,不想聽還不能走??? 好,我說正事,你先別走。 正事?有話快說,我沒那么多耐心,俞子語不大相信,考慮到文云晨是原書里戲份最多的角色才勉強停下了。 文云晨看看周圍,我們去旁邊說吧?有保鏢在,你也比較安心。 這么體貼?俞子語被殷勤勁給嚇著了,可想想自己沒什么損失,還是跟文云晨一塊走到了場邊少人的位置,離保鏢就這么幾步遠。 文云晨坐下來就開說,你們在查傅旬吧? 俞子語覺得這完全不是秘密,淡定點頭,怎么,要求情? 文云晨愕然,一本正經地反問,為什么要求情?如果他真做了那些錯事,諒解只能由當事人來做。我們都是外人,能決定什么呢? 俞子語聽得一愣,他可是傅厲帆的爸爸。 我們已經分手了。 為什么分手???俞子語再問一次,別說什么還愛我,瞎扯。 文云晨猶豫了一下,說了,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沒有安慰他。他發現傅旬有問題,不想查明白,反而祈禱這件事不被人知道。我看不慣他這個樣子,就說了一句風涼話。 文云晨不說話就這么高傲了,真說起風涼話得多氣人啊。 俞子語想象到傅厲帆的苦逼樣,笑出聲,干得漂亮。 這回輪到文云晨好奇了,你不覺得我奇怪? 還好。你本來就很善良啊。俞子語盡量克制語氣,說出口卻還有一點嘲諷的感覺。 沒辦法,他看到文云晨,想到的是原作里各種莫名其妙的情節。 文云晨看到路邊有人被打,非要上去跟一群人正面剛,害得男二被打得鼻青臉腫,過意不去就給了個吻作安慰。文云晨聽說車禍是傅旬搞出來的,自己跑去跟傅晗道歉,傅厲帆急得不行帶著一群人去救,傅晗當然會反擊,搞得那天急診科多了好幾個頭破血流的炮灰。 文云晨的善良,對于身邊人來說就是歷劫。像傅厲帆這種自帶主角光環的,情況好一點,頂多看自己對象去親情敵被綠一會兒,自己救人被爹和小叔輪流罵。像舔狗男二,不知名炮灰就糟糕了,有血光之災,最后還要聽文云晨假惺惺說一句,我沒想到會這樣。 俞子語想到這里,忽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等等,文云晨問傅旬的事不會是想做點善事,決定幫他們吧? 果然,文云晨說了一句,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俞子語趕緊拒絕,我們好著呢,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你一二三四五號舔狗。就這樣吧,我回去了。 他站起來,想離文云晨這種善良的瘟神越來越遠。 文云晨追上來,壓著聲音一口氣說完了,傅旬在裝病。 ???俞子語止住腳步,你說什么? 文云晨發現他感興趣,馬上說,他怕坐牢,已經在裝體弱多病了。他要是裝得像,被你們發現罪證也完全不用慌。待在醫院不光舒服,還方便和外界聯系,說不定又找到機會翻盤了。 俞子語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 傅旬住在D醫院,那里有我認識的人。 黎禹星? 文云晨驚訝了,你認識他? 聽過。 俞子語在內心補充:不就是男三嘛。黎禹星因為男二被打認識了陪伴的文云晨,一見鐘情甚至愿意和傅厲帆、倒霉男二共享男友的終極舔狗。舔到這程度,不顧自己的職業生涯說出傅旬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了。 文云晨以為這個聽過是有名的意思,笑了,他是D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確實很優秀。 俞子語有點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