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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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先睡著了嗎? 裝的。傅晗抬眼瞧來,似笑非笑,扯平了。 俞子語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沒睡著?啊啊啊我不應該這么輕易相信你。下次撓你癢癢,看你忍不忍得住。 傅晗把他上下打量一遍,笑了,撓癢癢?應該忍不住。 俞子語總覺得傅晗這個笑有點jian詐,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今天是專業課四連堂的魔鬼安排,大家都蔫蔫的。 俞子語也被帶得打哈欠,應該早點睡。 苗翰在旁邊問,你那么早下游戲,還睡得晚? 是啊。俞子語擼袖子,亮出自己有創可貼的胳膊,我受傷了。 我以為你因為被人告白興奮呢。 那有什么可興奮的。俞子語嫌棄,爛桃花,不要也罷。我的心里只有我老公一個人,他那么好那么棒,其他人比不上 苗翰受不了他的rou麻勁,忙說,行了,我們準備上課吧。 俞子語也就不繼續說了。專心聽課特別耗費精力,他漸漸犯困,寫出來的筆記從正常的字變成一團亂麻,最后差點把筆給扔了。 苗翰拍了下他,醒醒,下課了。 噢。俞子語伸個懶腰,這也太難熬了。誰安排的課程? 就是。今天老師不說他的戀愛往事了,無聊啊。 要是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就好了。 突然,手機來了信息,是上次的韋警官發來的:【我查了你給的地址。之前是鋼鐵廠,里面有高爐?!?/br> 俞子語再不了解鋼鐵廠,也知道爐是燒東西的。易琛見到的那具尸體,可能就是這么沒了。 這也太刺激了吧。 俞子語瞬間沒了睡意,想問一問詳情,卻沒韋警官發得快:【廠子倒閉,爐子沒了,資料也沒了?!?/br> 查不到了?俞子語著急,趁著課間走去了少人的地方打電話,那怎么辦? 以前有個人報案說自己在農江坊附近看到有人運尸體,我可以查農江坊和鋼鐵廠之間的監控??墒沁^去這么久了,監控數量這么多,很難查。 你可以再聯系證人,多問問細節。 聯系了,他說自己當年就是鬧著玩的。他的店賣你昨天吃的棒棒糖,你們認識吧? 嗯。俞子語不隱瞞了,我幫你勸勸。 韋宏衛看得很透,他對我有警惕心,你別勸他來見我,以朋友的身份問問當年的細節就好。 我試試,今天下課就去。 俞子語忽而有了一種沖勁。他精神抖擻上完剩下的兩節課,等放學就狂奔到車邊,發現傅晗在的時候十分高興,正好,陪我去找易琛吧。 嗯。我也想找他。 俞子語驚訝,韋警官告訴你了? 告訴我什么?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么找易琛。 傅晗拿出了一個黑色兔耳朵頭箍,用正兒八經的口吻嚴肅道:我選的不是這個顏色,要換貨。 第42章 置氣 在俞子語的想象中, 今天要去找易琛問線索。易琛不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他必須把握心態,在三言兩語之間進行博弈,一點點抽絲剝繭把真相套出來。 那是多么緊張嚴肅的氛圍啊。 然而, 傅晗拿了一個兔耳朵發箍出來, 正兒八經說:要換貨。 俞子語的懸疑劇場一下子毀了, 變成充滿曖昧與艷色的情趣頻道,而且傅晗故意舉高了兔耳朵,似乎在對比觀察他和黑色兔耳朵配不配 喂!俞子語怒了,按下傅晗手里的兔耳朵,我說正事呢! 傅晗淡定答, 我說的也是正事。 正事個鬼。你說你湊單買的,現在怎么又發現不是自己挑的顏色了?還有,你買了兔耳朵就自己戴,別想打我主意。 傅晗被他吼了還很鎮定, 輕聲問,你不喜歡? 嗯!戴這個有什么用啊。 俞子語隨手摸了摸,發現兔耳朵的手感不錯:毛絨絨,軟乎乎, 輕撫一下就讓指頭順著絨毛滑下去了,有點帶感。 鬼使神差地, 他再摸了兩下。 傅晗便把兔耳朵遞過來了, 韋警官跟你說了什么? 這個問題堵住了俞子語要拒絕兔耳朵的話。 俞子語就這么接受了, 拿在手里繼續摸摸,我給了他熏rou日記提到的地址,他查到那里曾經是鋼鐵廠,懷疑尸體就是被廠里的爐子處理掉的?,F在廠沒了, 他只能從易琛這個證人下手,看一看有什么線索。 你要幫他問話? 對啊。易琛可能不相信韋警官,堅稱自己當年撒了謊。韋警官只能向我求助,我覺得自己能問出來,就答應啦。 傅晗若有所思。 俞子語沒問傅晗想什么,低頭去看自己手里的兔耳朵頭箍:怎么是黑色的?一般不是白的嘛。這個圈圈用絨布包著,很暖和又不失彈性,戴在頭上應該不疼吧? 傅晗冷不丁說了句,想戴就戴。 戴就戴。我不像你這么口是心非,感興趣了就試試看。俞子語沒否認,直接往自己頭上戴,還慢悠悠地調整發型。 傅晗嘴角上揚,默默舉起手機想拍一張。 俞子語搶過來了,你干嘛從下往上拍???這樣顯得我臉大。我自己拍。 傅晗失笑,剛才誰說自己不喜歡? 我啊。俞子語大方承認,我說的是不喜歡這個顏色。黑乎乎的,跟我的頭發顏色差不多,遠看很像是頭發炸起來了。還是買白色吧?我記得白色耳朵中間是粉的,看起來特別軟乎。 傅晗笑了,盯著俞子語說一句,嗯,特別軟。 俞子語沒注意傅晗的眼神,拍了張紀念照就開始掰兔耳朵的方向,可以變成L型,一前一后也搞笑,等等,我看看能不能合起來,變成尖角當武器 畫風逐漸跑偏,從軟萌小兔子變成想要戳死人的獨角獸。 傅晗皺眉,你在想什么? 我還沒問你呢。俞子語瞪過去,你怎么發現這個顏色不對的?肯定是把那一堆東西全部檢查了一遍吧?哼,還不承認是自己想買的嗎? 傅晗輕笑,嗯,我想買。 俞子語也玩夠了,摘下兔耳朵,你要不要試試? 不,只想看你戴。 原來你喜歡這類型啊,嘖嘖嘖。 俞子語學著傅晗平常的嫌棄臉,故意嘖了好幾下。 傅晗卻笑了,捏捏他的臉,可愛。 俞子語這次是真嫌棄了,你的審美觀是不是有問題???我不賣萌的時候哪里可愛了?我看到兔子只會想紅燒還是麻辣,可愛嗎? 傅晗還是在笑,餓了? 俞子語發現傅晗心情好,飄了,等會兒吃火鍋好不好?我知道自己有傷,不方便吃辣的,可是辣的真的很下飯,來一口很開胃的。我吃得多營養好,愈合的速度也會快,稍微嘗幾口開開胃沒什么吧? 傅晗拉過他的手打量了一會兒,發現沒有紅點也不會腫起來就點了頭,吃鴛鴦鍋。 耶!俞子語開心抱過去,老公,你真的很喜歡兔耳朵???我戴了以后,你心情馬上就好了。那我知道下次怎么求你了。 傅晗提醒,我更喜歡尾巴。 俞子語想到尾巴怎么用,一下子彈開了,不要。 傅晗不急著勸,從冰箱里拿了果汁,喝嗎? 俞子語還在想著會震動的尾巴,別扭,但覺得果汁是無罪的,喝!這是什么果汁?哇,是我喜歡的葡萄。這個牌子的特別好喝,不酸不甜正好,不像隔壁鮮日鮮 接下來是各品牌的果汁對比,說著說著又跑偏到買果汁遇到的事,吐槽自己去的便利店了。 傅晗習慣了,把兔耳朵裝到袋子里??催^小話癆戴上的效果,忽而覺得這個耳朵沒必要換,多買一個白色的就好。 俞子語說得興起,再把果汁喝了大半就發現車子停下了,到了!走吧。說完先一步打開車門,像是裝了彈簧似的蹦出車子,向著易琛的店面一路狂奔。 這熱情,跟吃飯的時候有得比??磥硇≡挵A真的想跟易琛談話。 傅晗跟上去,跟著俞子語一塊進店。 白天的情趣店,還是這么冷清。 易琛趴在桌上,一副醒不過來的死魚相。聽到動靜稍微動彈兩下,不起身就這么張嘴說話,左邊自助右邊導購,不懂問我。 俞子語沖上去,就是來問你的! 易琛睜開眼就看到逼到眼前的俞子語,沒嚇一跳,還揉了揉眼睛用懶洋洋的聲音反問,問什么? 俞子語沒有立刻開問,說了別的,你醒了嗎?聽得懂我說話嗎?你這樣不行的,萬一來的不是我們,是別有用心的小偷呢?你再不想招待客人,也要睜開眼睛看看是誰來了啊。 易琛翻白眼,我看了監控,知道是你們才懶得理。 噢,那你很相信我們嘛。 易琛看著微笑的俞子語,不知道說什么。 傅晗拉了椅子給俞子語,坐。 謝謝老公!俞子語就在收銀臺旁邊坐下了,醒了嗎?醒了的話,我要開問了。 易琛不耐煩了,問啊。 上次你只說了運尸的車,沒有說里運尸的人。那是什么人?長什么樣??? 你在幫那個警察問話? 俞子語被看透了也不慌,笑嘻嘻的,對啊。 也不掩飾一下。易琛嫌棄,你不怕我把你趕出去? 俞子語指了指不遠處的販賣機,讓易琛看一看正在挑選商品的傅晗,我們是客人,你怎么可以趕我們呢?我不掩飾,是為了表現我的誠意。我來的時候就想好了,你這么聰明,我再怎么繞彎子也會被發現的,不如開門見山直接聊。 易琛喜歡被夸聰明,舒坦,但沒有馬上掉坑里,別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那就說別的。你不相信韋警官,更應該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我。你不說,他會一直來找你,時間長了,這個店就會引人注目,你想要的低調生活會被毀掉哦。 易琛陷入沉思:是睡昏頭了嗎?怎么覺得俞子語說的有道理。 俞子語又說,你當是朋友聊天,跟我聊一聊嘛。要是韋警官來問,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撒謊要負責任的。 易琛沒說話,但是拿了旁邊的水杯一口氣喝了好幾口。 俞子語耐心等著,面上的笑意不減。 易琛被軟硬兼施的勸說給說服了,喝完就開說,那是個男人,不高,但是壯,穿著雨衣也能看出渾身肌rou。他顯然有準備,戴了口罩和手套才搬尸體,看到我也不慌張。 你阻止他了嗎? 沒有,我被尸體嚇到了,以為自己還沒睡醒。我沒動,那個男人就趁機跑了。我聽到油門的聲音就清醒了,追上去,聞到尾氣才知道自己沒在做夢。 俞子語點點頭,那你看到那個男人的眼睛了嗎? 易琛陷入回憶,想起了畫面也想起了當時的恐懼,聲音愈發小了,看到了,但是很普通,跟大街上的人沒兩樣。被人發現運送尸體還那么鎮定,太可怕了 你再想想,對那個人有什么印象。只要想起來了就能說,不用思考有沒有用。 易琛想了一會兒,煩躁了,真想不起來了。 再仔細想一遍。他看到你以后做了什么? 搬尸體??!對了,那個人看著壯,但是力氣不怎么樣,搬一會兒就咳嗽了。 俞子語聽到這,總覺得跟鋼鐵廠的線索對上了鋼鐵廠灰塵大,在里面工作的人很可能肺不好,容易咳嗽。 易琛發現俞子語不說話了,皺眉,沒用是吧?也對,人緊張了,呼吸不順咳兩聲是正常的,這個不值得說。 不是啊。俞子語忙說,我覺得這個有用。 為什么? 俞子語訝然,你沒從警官那里聽到什么嗎? 沒有。他說自己是警察,我就說不要找我,當年是假報案,然后拉黑了。 看來韋宏衛沒有想隱瞞的意思,只是沒有機會說罷了。 易琛這會兒心平氣和,問了句,你們查到了什么? 俞子語提前問過韋宏衛,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給易琛說明白了,查到一個鋼鐵廠,懷疑和尸體的消失有關。 易琛激動了,拍桌而起,原來尸體被運去燒了,怪不得找不到! 俞子語沒嚇一跳,不遠處的傅晗倒是因為這一聲拍桌走過來了。 怎么了?傅晗走到俞子語身邊,警惕看著突然站起來的易琛。 易琛不樂意了,看什么?我又沒動你老婆。 俞子語也解釋,沒事,就是聊激動了。你也坐下來,別看耳朵啦。 一進門,傅晗就把談話的任務交給俞子語,自己跑到販賣機那兒打量有什么雪白的耳朵頭飾可以買。這會兒過來,手里已經拎了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