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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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啊。俞子語指了指旁邊,吃這些夠了。 可是唉!易琛不知道怎么說,急得直撓頭。 俞子語不知道什么意思,試探問,你是不是想吃飯,想邀請我一起???那我們訂外賣吧。 嗯!趕緊把手里的JB餅干放下來! 哦。俞子語放下來了,我去洗個手。洗手間在哪里? 易琛指了個方向,等俞子語走了就把那些個零食全部收起來了賣這種東西給一個看起來乖乖的學生,太罪孽了。 易琛忙完,坐下來喝口水,還沒順好氣就聽到外面在吵鬧。循聲走去,一出門就看到俞子語身邊的保鏢大周把某個人摁倒在地,懵了,怎么回事? 大周言簡意賅,傅厲帆。 易琛才知道地上那個疼得五官扭曲的人是傅厲帆,一下子有點慌了:難道傅旬查到這里來了?如果查到了,為什么傅厲帆會被俞子語的保鏢制??? 傅厲帆終于成功抬起了頭,看向易琛的目光很兇,你知不知道他有對象? 易琛意識到傅厲帆不是來調查的,鎮定下來,反問,誰?來我們店的一般都有對象。 一邊吃糖一邊勾引你的那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俞子語正好從店里出來,怎么了我靠,你怎么來了? 有我和小叔還不夠嗎?傅厲帆怒斥,還要再找一個? 俞子語發現了盲點,和?我跟你沒關系,你別想跟我老公相提并論啊。 是,傅晗最特別了。你最討厭打卡,還跟他去SKY拍打卡照。我呢?我算什么?我去了那么多次,想跟你拍一張,你死活不肯! 俞子語想起來了,噢,怪不得你的打卡照都是單人的。 我甚至沒跟文云晨拍過,你知道嗎? 關我屁事。俞子語嫌棄,拿起手機把傅厲帆的丑態錄下來,趕緊滾,不然我要把視頻發給文云晨了。 傅厲帆竟然笑了,隨便你的手怎么了? 傅厲帆說到一半,忽而關心起俞子語的手。 俞子語不在意,別費勁了,我會繼續拍的。 真有事。易琛也轉頭看,有紅點。 俞子語這才放下手機,注意到皮膚上的紅腫,真的哎,手上全都是還癢癢的,不會是過敏了吧? 易琛抓住俞子語要撓癢的手,別撓。你對什么過敏? 俞子語努力去想,嗯 地上的傅厲帆卻搶答了,菠蘿。 菠蘿?俞子語慌了,我吃了好大一塊菠蘿糖不行我要去醫院,大周,車子在哪里? 過敏的后果可大可小,俞子語真怕下一秒自己喉嚨發腫呼吸困難,沒心思管傅厲帆了,就想去醫院看一看怎么治過敏。 他上了車,知道最近的醫院只有5分鐘路程才松一口氣。他盡量不去抓癢,理清思緒去想別的,想來想去居然想到了日記的關鍵。 原主對菠蘿過敏,偏偏寫了菠蘿冰。菠蘿冰對應的地址是明雪巷,高振波前妻住的地方。 原主不喜歡打卡,偏偏寫下自己去特別小店打卡的過程,對應的地址是易琛。 原主這個身體聞到熏rou就想吐,那么 熏rou的地址對應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14 19:03:19~20211017 19:43: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凌狼冰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擦藥 原主的日記里有14個地址, 說起來少,真的一個個跑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俞子語一直希望找到辨別日記是否有用的辦法,想過日期、天氣以及頁數之類的區別,就是沒考慮日記的真實性。 寫著原主不可能做的事是假日記。假日記的地址就是真的。 俞子語推斷熏rou店的地址是真的, 想再看看, 低下頭瞧見一手的紅疹子又沒有興致了。 好癢, 好想撓嗚嗚。 俞子語忍著不抓已經是拼盡力氣,沒辦法去想什么地址了。 每一秒對于他來說都變得漫長,哪怕車子很快到了醫院,保鏢帶著他熟練地穿過人群找了相熟的醫生直接問診,也叫他各種焦躁, 見到醫生第一句就是:救命??! 醫生相當鎮定,聽到他喊救命還鎮定問,咽喉難受嗎? 不難受,就是身上好癢。我對菠蘿過敏, 之前吃了好大一塊菠蘿糖,現在渾身都是疹子像螞蟻爬一樣,真的好難受啊有沒有立刻起效的辦法???我不怕打針,只要不癢就行! 俞子語平時就話多, 這會兒被逼急了更是一句接一句的。 醫生沒被帶跑偏,說話還是不緊不慢的, 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了。 張嘴, 我看看。醫生看了一下, 轉回電腦前打處方,嗯,不用打針,吃藥涂藥就行了小盧, 你先拿止癢的藥膏給他涂涂。 醫生有點年紀了,對自己的打字速度有自知之明,怕開處方和拿藥的速度太慢把俞子語急壞了,叫護士先拿了藥給俞子語擦一擦緩解癥狀再說。 藥膏清清涼涼的,讓俞子語呼出一口爽快的氣,好多了,謝謝醫生。 不客氣,下次注意點。 俞子語又糾結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注意。這里可以檢查過敏原嗎?我想看看自己對什么過敏。 可以是可以,但你現在用了藥又有癥狀,不方便檢查啊。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噢那我會不會是雙重過敏,或者食物中毒???我吃的東西不只那塊糖,還有這些。 俞子語覺得那些零食好玩,拍了一些照片。為了搞清自己的病情,翻出來,湊到醫生跟前展示一下。 醫生發現都是不和諧形狀的東西,終于慌了,挪開目光把鼻梁上的眼鏡推了一遍又一遍,光看是看不出來的,要檢測行了,去拿藥吧。 好,謝謝醫生。俞子語不介意,收回手機乖乖去了。 藥房就在樓下,會有很多人一起排隊拿。保鏢擔心有危險,又不希望俞子語盯著一身疹子到處跑,主動請纓,我去拿,你和小羅留在這。 嗯。俞子語發現護士給的小藥膏挺有效的,借了一個屏風,去后面脫掉衣服給自己涂藥。 傅晗趕到,聽說俞子語在屏風后面就走進去,被白皙的身子晃了眼。 俞子語早聽到腳步聲了,沒嚇一跳還在招呼,老公,你幫我涂一下藥,我夠不到后面。 嗯,這樣行嗎?傅晗發現俞子語情況挺嚴重,一下子鎮定了,拿過藥膏幫忙涂抹順便幫忙按摩一下。 行!特別行!嗚嗚嗚你能幫我撓癢嗎? 不能。你吃什么了? 俞子語不知道怎么說,把那張不和諧零食全家福亮出來了,這些? 傅晗皺起眉頭,但還是能保持冷靜,會不會是質量問題? 要檢測才知道。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菠蘿過敏啊好癢啊。 想點別的。傅晗加快了涂藥的動作。 俞子語真的想別的去了,我找出前輩日記的規律了,假日記對應真地址。 所以菠蘿冰和熏rou是正確的? 俞子語樂了,對!你懂我的意思!除了這倆,還有打卡店哦。前輩不喜歡打卡,寫的特色店就是易琛所在的地方。我不盲目亂跑了,回頭看看哪篇日記是假的再查地址。 傅晗問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你看得出來嗎? 試試看吧。俞子語也很沒底氣,我還是不夠了解前輩。 傅晗摸摸他的頭,正常,日記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 不,傅厲帆應該也看得懂。前輩寫這本日記,就是為了告訴傅厲帆這一切。只有傅厲帆會把日記看完,并看出其中的不對,其他人只會覺得是戀愛日記,不會在乎的。 原文里,原主死了,傅旬夫婦說自己過于傷心,要把那個房間鎖起來。只有傅厲帆會愿意收拾,去了解原主自殺的原因。 傅厲帆渣是渣,處理原主后事的方面真是沒的說,最好的葬禮,最好的墓地,在房間里一遍遍去想原主死前多么痛苦,忍住難受去整理遺物。也正是因為整理了遺物,傅厲帆才會發現父親的不對。 原文沒有詳說,俞子語就以為自己沒找到真正的關鍵,今天才知道關鍵早在手上了。他也因此冷靜下來,撇開偏見,想到傅厲帆身上有這么個可取之處。 做戲也好,偽善也罷,傅厲帆確實是原作里最在乎原主、也是原主最相信的人了。 俞子語想到這,說起傅厲帆的語氣沒那么沖了。 傅晗能聽出來,涂藥的動作頓了一頓,你想讓傅厲帆幫忙? 怎么可能!俞子語擺擺手,里面是傅旬犯罪的證據哎。傅厲帆發現不對,通風報信就糟了。 傅晗暗暗松口氣,繼續涂藥,你可以看看另一本筆記。 嗯,那本筆記也是前輩寫的,碎了點,但是能顯示前輩的個性。我看完筆記再去看日記,或許就能日記的真假了。 不急,先治病。傅晗幫俞子語衣服放下來,收起藥膏。 俞子語整著衣服,感覺沒那么癢了。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類型,不難受就飄了,我好像好了,能不能不吃藥了?醫生給我開了個口服液,可苦了 苦也要喝。傅晗捏了捏俞子語的臉。 俞子語不疼,還有心思瞎琢磨,為什么我的臉沒事呢?如果我臉上也有紅點點,你會嫌棄,不會再捏臉吧? 不嫌棄,但怕捏壞了不會亂動。 噢。俞子語又想到別處去了,前輩也吃過菠蘿,才發現過敏的吧?他吃的是什么?希望是個好吃的東西。東西好吃,過敏也值了。 傅晗想到俞子語吃的菠蘿味JB形棒棒糖,眉頭一皺,你覺得這次值嗎? 不值,還是綿綿冰好吃。 傅晗知道小話癆多皮,嚴肅警告,別嘗試。 俞子語委屈,我知道,我沒那么傻??墒俏野l現自己不能吃菠蘿以后更想吃了。對菠蘿過敏的話,好多東西都不能吃了,菠蘿派,菠蘿冰,菠蘿茶,菠蘿包等等,菠蘿包里面有菠蘿嗎?好像只是形狀像菠蘿而已 傅晗聽著叨逼叨,竟然有一絲欣慰。 小話癆能有力氣說廢話,就是真的沒事了吧。 他們聊兩句的功夫,去取藥的保鏢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滿滿一袋的藥品,口服液、藥片和藥膏,還塞了一份注意事項。 俞子語懶得看,只瞧藥盒上的標簽,沒有飯前吃的。老公,我們晚上吃什么?我突然好想吃檸檬烤雞啊。吃不了菠蘿可以吃檸檬吧?檸檬也是酸甜的,和烤雞 不行。傅晗卻認真看了注意事項,服藥期間需要清淡飲食。 俞子語一瞬間就想到了滿桌的清蒸菜,苦了臉,清淡是個主觀的概念,不吃海鮮,不吃特別辣的東西就行了吧? 你當講價呢?不想吃藥不想忌口,生病還這么任性。 傅晗滿腦子是那一身的紅疹,覺得事情不小,發現俞子語滿不在乎甚至不配合治療就來了氣,語氣愈發兇。 俞子語被這么一訓,不爽快了,生病是脆弱的時候,任性點怎么了。我沒嫌棄你兇了吧唧不安慰人,你憑什么嫌棄我任性???你嫌棄就別看別管了唄,我自理,哼! 俞子語一把搶過傅晗手里的注意事項,再拿過保鏢手里的藥袋就走了。 傅晗第一次見到俞子語這么中氣十足地吼回來,也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被吼,一時有點愣。愣了兩秒,發現俞子語真的要走了才追上去。 你去哪里? 哼。 回家嗎? 哼。 傅晗無奈,對不起,我剛才 俞子語忽而停住了腳步,前面那個人是誰???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們? 靠窗的位置有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寸頭,大眾臉,中等個子體型精瘦,拿著一袋禮品就這么站著。 傅晗瞥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叫韋宏衛,是警察。 ???俞子語懵了,你認識? 嗯。傅晗伸出手,攬了俞子語往前走。 俞子語知道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放下別扭,乖乖跟著往前。 韋宏衛并不驚訝他們會走來,笑了笑,傅晗,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直接叫名字???俞子語忽而覺得這兩人不只是認識的關系,主動說,沒有。您是韋警官嗎?你好,我叫俞子語。 我知道。韋宏衛將手里的禮品袋雙手奉上,聽說你病了,我就買了點小禮物。 謝謝。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俞子語收下來了。 韋宏衛看看周圍,用敏銳有神的目光掃過了醫院那些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寬闊空間,這里不方便,換個地方再說吧。 俞子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看向傅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