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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敢對她穿衣服指手畫腳,人家不光是親王,還是擁有幾乎全部罪名的豁免權,誰敢惹她? 在自己的封地上,陳心蓮完全能夠橫著走。 所以適應期過后陳心蓮每天都大喇喇的穿著新款衣服走在城中巡視,時間長了,貴女們竟然開始模仿她的穿衣,在全國范圍內引領了時尚潮流。 陳心蓮早起練武,出了一身汗后在下人們準備妥當一浴池熱水中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之后天生聾啞的侍女入內服飾她更換衣服。 接下來是早膳。 陳心蓮記得南明的教育,科學飲食……雖然她一直沒搞明白“科學”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但她懂養生是啥玩意兒。 不,她不懂,王府里的大夫們懂就行。 享用了健康科學色香味俱全的早膳后,陳心蓮在花園里散步消食,順便聽下屬講封地民生和大小八卦,之后回書房看雜書寫劇本。 別的地方都是一天兩頓飯,但陳心蓮隨南明,習慣了一日三餐,因而中午她是一定要吃一頓豐盛的午飯的。 午飯后在水榭聽著咿咿呀呀的戲曲,享受著下人專業的按摩,打盹兒或小睡一刻鐘。 到了下午,要么去衙門旁聽審理案件,監督屬地官員的工作情況,要么到改造過的教坊看雜技、唱歌跳舞、新出的舞臺?。ㄅ紶枙盟膭”荆?,或者深入民間看看百姓的生活、地里的莊稼,有問題就督促下面的人解決,該罵罵,該罰罰。 陳心蓮親自動手暴揍過一名故意耍手段給她添堵的官吏后,就沒人敢把這位看起來仿佛很好說話(糊弄)的女親王不當回事。 他們心底或許看不起她,鄙夷她,但封地的百姓喜歡她,因為她能聽到他們的心聲,知道他們的困苦,他們能夠向她求助并且一定會得到回應。 百姓喜歡,你不喜歡,你他媽算老幾? 陳心蓮從不跟這些下屬談感情,她深知錢和權力才是他們這些人跪舔的對象,或許要加上一條她的個人武力,她無比的清醒,從不被任何“其樂融融”的現象迷惑。 陳心蓮的封地是這個國家唯一不允許黃和賭存在的地方。 這里沒有做皮rou生意的青樓和南風館,但有收留遭遇不幸的男女,讓他們憑技藝混飯吃的“教坊”,教坊層出不窮的新點子和有趣的節目足夠人們娛樂了。 通常入夜后陳心蓮也會在城內熱鬧的娛樂場所轉一轉,思考思考人生,想一想等她百年后才能見面的南明,偶爾會小小擔心一下皇帝發現不死藥的“騙局”自己提早找師父報到。 這么一整天下來其實還挺累的。 所以陳心蓮不會在外面呆太晚,亥時(晚上九點)之前一定回親王府。 這樣的日子說無聊也不無聊,說享受也挺享受的,就是偶爾陳心蓮會感受到孤身一人的寂寞,猶豫要不要在權勢的腐蝕下再墮落那么一點點,找個解語花啥的。 沒錯,解語花。 她身為親王,養個男人真沒啥,自從她當上親王,某些個男人就沒停止過“征服”她的腳步……類比男王爺府上丫鬟,通常會用爬床來形容。 這點挺讓人不爽的。 因為陳心蓮心里門清,這些男人才沒把自己當“爬床”的附屬品,他們是真真切切想征服自己這個女親王,通過掌控自己掌控權力。 呵。 除了這樣的男人太多(不是“太多”,目前為止是“全部”)這一點阻止她找解語花,還有一個組織她的原因,是她身上不太好讓普通人知道的“小毛病”。 據師父南明說是“離別禮物”。 因為這個“離別禮物”,陳心蓮一想到解語花成功爬床后第二天一早可能會有的哭天搶地尋死膩活就興趣全無。 為什么這么說。 陳心蓮睜開眼睛,默默地掀開被子,盯著不可描述的部位精神抖擻的凸起,習慣性的露出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他媽就是師父給她的離別禮物。 雌雄同體。 “做攻不好嗎?你難道很喜歡被人壓?”南明曾經靈魂發問。 陳心蓮很認真的想過:“不?!?/br> 在魔宮經歷的一切,讓她對任何“被掌控”的情形都極度排斥,敬謝不敏,躺平被男人“享用”是最不可忍受的頭一個。 但讓陳心蓮擺脫女性的身份轉性成男人她也是拒絕的。 如果對陳心蓮而言無異于對自我的一種否認。 這世道身為女人的確很難,但若因此拋棄了女性的身體,變成徹底的男人,即便內心仍然是女人,事實上干的確確實實是壯大男人陣營的cao蛋事。 對陳心蓮而言,做女人再難,也不存在“不要生女兒讓她受苦還是生兒子”,如果真的要她生孩子,她也一定要生女兒。 生一個兒子他天然的陣營就是“男”,站在女性的陣營里他豈不是更難?何況這狗比世界絕不可能培養出一個徹頭徹尾倒戈女性陣營的男人。 知道陳心蓮這些想法后,南明沒再提讓她變性的話,而是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替她鋪路,并且最后送了她這樣一份離別禮物。 ——結果就這么變成攻。 女攻。 準確的說,是女Alpha。 不能叫雌雄同體,這玩意兒她本來就有,現在不過異變突出變大了而已,去他姥姥“男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