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駙馬黑化前 第88節
書迷正在閱讀:只是對你認了真、錦繡繁花、作精女配被五個男主找上門了、都市仙醫棄婿、神醫毒妃、別怪我趁虛而入、嫡女驚華、精神小伙,在線脫單 [快穿]、這名皇子明明很強卻過分悲慘(穿越)、和死對頭互穿后我們HE了[娛樂圈]
懷真卻不許他岔開話題,揪著他取笑了半日,直到他受不了開始討饒才罷休。 “我這兩夜都留著門,亮著燈,你也不來找我?!敝x珺滿臉幽怨道。 懷真極為驚詫,不敢想象他能說出這么不正經的話。 “縱我不往,子寧不來?”她笑著撫弄他的下巴,反問道。 “你那邊守衛森嚴,我可不敢擅闖,被人撞見了,該如何是好?”他苦惱道。 “我就不怕被人撞見嗎?”懷真不服氣道。 謝珺支吾了半天,也說不上個所以然。 下車之前,懷真在他頰邊吻了一下,柔聲道:“今晚去寵幸你,做好準備?!?/br> 謝珺登時大喜過望,連忙點頭道:“我一定等著?!?/br> ** 入夜后車隊才到達泥陽驛館,除了懷真和近侍,其余人皆在周圍安營扎寨。 一路鞍馬勞頓,原本疲憊不堪,直到沐浴后才精神起來。 葭葭帶著兩名婢女侍候她絞干秀發,涂抹上護膚香粉,換好寢衣后才退下自行洗漱。 她和董飛鑾睡在外間,正迷糊時突然聽到輕微的響動,下意識便醒了過來,正欲起身查看,卻被董飛鑾一把按了回去。 兩人扒著帳縵,從縫隙間看到懷真不知何時起身了,舉著燈燭,躡手躡腳地穿堂過室,竟是要出去。 院子里有一片小池塘,靜夜中隱約能聽到蟲鳴鳥叫。 葭葭以為她睡不著,要出去吹吹風,沒想到她卻拐進側廳,拉開了通往閣道的板壁。 “我得去問問,殿下有什么吩咐?!彼凉M腹疑竇,剛要爬起來,董飛鑾卻笑著按下她的腦袋,悄聲道:“這個當兒,自然是去夜會情郎,你何必鉆出去自討沒趣?” 葭葭訝然道:“這……這種事,你如何得知?” “她家三郎就宿在側院,方才布防時把值夜的人手都撤了,我早就猜到有貓膩?!倍w鑾掩嘴竊笑,“何必多此一舉呢,從這邊過去又不走院子,閣道直通樓上寢室?!?/br> “那閣道中值夜的人豈不是……”葭葭擔心道。 “我提前吩咐過了,讓她們看見什么也別出聲,大家都心照不宣?!倍w鑾擠眉弄眼道,“都是府中出來的,誰不知道殿下的小心思?” 葭葭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佩服道:“還是董jiejie想得周全?!?/br> 董飛鑾忽然問道:“你和韓王殿下還沒到那一步?” 葭葭羞得滿臉通紅,翻過身蓋住了腦袋。 董飛鑾笑著推她,她扭捏道:“沒、沒有,他說如今沒有名分,怕我途中受孕?!?/br> 她忽又鉆出腦袋,抓住董飛鑾的手緊張道:“那、那謝家郎君就不為殿下著想嗎?萬一殿下有了身孕怎么辦?” 董飛鑾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謝郎今非昔比,聽說他在這邊的名望不比已故楊將軍低。而且崔晏那個狗賊聲譽掃地,拱衛帝室的人無不斥他為國賊,就算有婚書,這和親事宜也絕對作不了數。所以,殿下和謝郎的婚事應該沒得跑了,真要有了那不是皆大歡喜嗎?用得著你發愁?我還想做姨母呢!” 葭葭這才放下心來,重新躺了回去。 ** 夏夜燥熱,樓上排窗皆高高支起。 夜風過處,送來滿室荷香。 淡雅的花香中夾雜著一縷熟悉的女兒香,謝珺精神一震,忙一骨碌爬起,連鞋也顧不上穿,僅著羅襪便奔了出去。 他自半開的板壁間探身出去,看到懷真舉著燭火,貓兒一樣自空無一人的閣道上走來。 他原本想去接,但怕撞到值夜的婢女,便不敢造次,只能和衣躺著等候,如今總算看到佳人芳蹤,不由心花怒放,三步并作兩步奔過去,將她一把抱起,歡快地轉了兩圈,這才往回走。 懷真手背上讓燭淚燙了一下,正欲驚呼,聲音卻被堵在了唇齒間。 他抱著她邊走邊吻,吮地她幾乎喘不過起來,待送到榻上時,正欲繼續卻被她推開了,“快幫我擦一下,腳上有灰塵?!彼N起纖足道。 謝珺才發現她竟是赤足而來,忙去桌前兌了溫水,絞了只棉帕拿過來給她擦拭。 “怎么鞋襪都不穿?就不怕著涼嗎?”他握著她的足踝,輕柔地擦著花瓣似的腳趾,竟嗅到一股自肌膚間透出來的香氣。 “這種時節,怎么會冷?剛沐浴過,還有些清涼,可是現在……”她不由分說將他推倒,欺身過去分開他身上細軟的交領寢衣,聲音里帶著令人沉醉的嬌甜,“你吻得人家渾身火熱,不信感受一下?!?/br> 懷里突然間像揣了兩只兔子,他不由得擁緊她纏綿激吻,以此來訴說難言的相思。 她她拖著及腰的青絲,翻了個身伏在衾枕間,將背后細密的珍珠扣子展露出來,指了指壞笑著道:“三郎,一個一個來!” 謝珺哭笑不得,湊到她耳畔懇求道:“泱泱,可以不解嗎?” 懷真有意捉弄,便拍開他使壞的手,搖頭道:“沒得商量?!?/br> 他拗不過,只得俯身過去,顫著手去解那黃豆般大小的珍珠扣子。 原本最是旖旎的事,這個當兒卻像是折磨一般。 他的目光順著她纖秀的肩流連至玲瓏的蝴蝶骨,輕聲嘆道:“泱泱,你瘦了?!彼环稚?,手指便使不上力,半天也解不開一粒。 懷真嗤嗤笑著,媚聲道:“等你解開,便知道我是否瘦了?!?/br> 她順手從席上摸過剝了一半的蓮蓬,嗅了嗅,漫不經心地摳下一顆,摸過旁邊的竹簽,用尖頭將蓮心捅出去,嘗了一下,只覺口感脆嫩香甜,甘潤清新,與他口中的味道如出一轍。 北地的蓮子,味道竟也不錯。她又剝下來幾顆,一面用指甲劃破蓮衣,一面不忘回頭催促,直催地他手忙腳亂鬢發濡濕,這才忍不住笑得捶床。 她笑起來的時候,裙下仿佛藏著一只圓潤豐盈的蜜桃,隨著羅裙簌簌顫著,讓他心頭發緊喉嚨焦渴,當下也不顧她的促狹命令,探手便去纖腰上解羅帶。 ** 翻來覆去到天明時,還是意猶未盡。 “三郎,再叫一聲給我聽?!睉颜嫣鹚彳浀氖直?,抱住他的頸,附在他耳畔撒嬌道。 “渴?!彼骖a酡紅,嗓音沙啞。 懷真伸手摸了半天,將最后一顆蓮子剝下來,也不去芯,徑自咬開喂給他道:“犒勞一下?!?/br> 他哭笑不得,抱怨道:“隔夜的,都不新鮮了,好苦!” “那你再去采?”她作勢要推他起來,卻被她捉住了手,貼在頰邊啞聲道:“等天亮了去?!?/br> 天微微亮時,外面卻下起了濛濛細雨。 懷真最后沒能如愿,反倒被他逼出了貓一般的媚聲。 荷露滴輕響,芙蕖伴雨眠。 謝珺捧著巾帕熱水上樓時,望見院中雨絲下的蓮池,眼前不由得浮現出懷真嬌美清艷的面容。 他出神的看了一會兒,想著她此刻還在榻上,心頭登時滾熱,忙拾級而上,想趁她離開之前再抱一會兒。 第87章 .衷腸人生苦短,不如一起奪權吧!…… 懷真正在晨妝時,外間婢女來報,說謝郎求見。 董飛鑾正坐在窗下調胭脂,聽到這話不由望了眼葭葭。 葭葭面頰緋紅,咬著唇低頭在妝奩中翻揀首飾,假做未覺,但心里和董飛鑾一樣驚訝,這邊才回來一個多時辰,怎么那邊就又追過來了? 兩名貼身侍候的婢女綰髻的綰髻,上妝的上妝,似乎什么也沒聽到。 懷真立刻喜上眉梢,吩咐道:“讓他稍等?!?/br> “殿下,還未用早膳呢!”董飛鑾小聲提醒道,“今日泥陽縣令會帶屬官來拜見,您可別走遠?!?/br> 懷真沖著鏡子揚了揚眉,莞爾一笑道:“我有分寸?!?/br> 兩名婢女明顯感覺到公主有些不耐煩了,不敢再耽誤,接過葭葭遞上的花釵步搖插上,董飛鑾已經調好了胭脂,親自為她點口脂掃薄粉定妝。 “就算不上妝,殿下也是此間第一大美人?!倍w鑾望著鏡中嬌滴滴的懷真,含笑恭維道。 懷真頗為自得,又有些苦惱,托著腮道:“以前總怕人看不到我的美貌,如今又唯恐別人只看到我的美貌?!?/br> 葭葭忍俊不禁,走過來給她臂間搭上畫帛,“殿下,可以下樓了?!?/br> 懷真起身在落地鏡前轉了個圈,面上頗為自得,正欲離開時心血來潮,走至鏡前,在邊緣的雕花鏡框上比了比,喜道:“又高了呀,快來做個記號?!?/br> 董飛鑾忙走過去,用胭脂在與她齊高的地方點了一下。 這面鏡子伴著她長大,所以此番來此也未將它落下。 ** 懷真走下樓后,見廳中并無人影,正自納悶時,就見一名婢女迎上來,稟道:“殿下,謝郎在外面?!?/br> 懷真快步走了出去,轉頭就看到他站在廊下,穿著整齊的墨綠襕袍,束著革帶,烏發整整齊齊的束在玉冠中,懷中抱著幾株半開的青蓮,眼中柔情百轉,正癡癡地瞧著她。 懷真想到昨夜的纏綿入骨,不由粉頰微熱,笑盈盈地望著他懷中猶自沾著雨露的蓮花,柔聲道:“我要的是蓮蓬?!?/br> 他走上前來,將花遞給她道:“蓮子性涼,不宜多食,易傷脾胃?!?/br> “那你脾胃可還好?”她接過蓮花,轉身遞給了葭葭,笑著問道。 葭葭朝董飛鑾悄悄吐了吐舌頭,董飛鑾也被膩歪地不行,兩人對望一眼,輕手輕腳退開了。 “我們去那邊坐坐吧?”謝珺指了指池邊小亭道。 懷真欣然應允,正欲喚人執傘,他已經轉身拿起靠在門板旁的油紙傘撐了開來。 懷真忙挽好畫帛和裙裾,與他一起沖入了雨幕中。 待進了涼亭,謝珺忙收好傘,將下風口那面的竹簾放下,讓雨絲不至于飄進來。 懷真在朱欄旁落座,以手支額笑看著他忙活,打趣道:“你勞累了一夜,竟還能這般神清氣爽?” 他走過來掀袍落座,眉開眼笑道:“我從未如此快活過?!彼f著輕輕捉住她放在欄桿的手,有些惆悵道:“我去打水,回來不見你人影,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大片,好像昨夜只是一場夢?!?/br> “所以,你就一大早登門?”懷真調皮地撓著他的掌心問道。 “我也是到了門口才覺得唐突,可是已經被人撞見了,再轉身走的話多不好意思?”他神情微窘道。 “咱們分開才多久啊,”懷真驚訝道:“你都不睡會兒嗎?” “你不也沒睡?”他反問道。 “白天賴床不好,我沒有這個習慣?!彼S便編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也是?!彼麥芈曅χ?,手指撫摩她腕間纏著的紗布,滿眼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