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駙馬黑化前 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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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阿鸞心中若沒有我,今日也不會聽到我擊節,便能即興跳出當日的纏枝舞。我知道,你是跳給我一個人看的?!?/br> “呃,蕭郎……” 懷真站在門外進退兩難,里面之人居然是董飛鑾和蕭祁,他倆竟是舊相識? 里面的聲音頗為怪異,懷真心跳如狂面紅耳赤,正想悄悄退開時,卻撞到了一睹厚實堅硬的胸膛上。 她驚得差點跳腳,幸好嘴巴被及時堵住了,才未喊出聲。 此刻殿中的聲音已經不堪入耳,懷真忙拖著他偷偷溜了。 兩人回到舟中時,懷真臉上紅暈還未消退。 “我本來想偷偷瞧一眼,你為何要急著走嘛?”謝珺抱怨道。 懷真瞪了她一眼,神情尷尬道:“你怎么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他不服氣,回瞪著她道:“你不想嗎?你若沒那個心思,早就走了。是被我撞破,這才……” 還真忙掩住他的嘴,心虛道:“好了,別說了,我也想看,行了吧?” 謝珺躍躍欲試,眼睛一亮道:“那……咱們再回去?” 懷真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把,惱怒道:“是我堂姐,看什么看?咱們快走吧,若被他們瞧見了,以后還不得臊死?!?/br> 謝珺拿起槳,慢悠悠地劃動著,嘴里不滿地嘟噥道:“我看你是怕被人撞見,誤會我們倆也是找地方去、去……” 懷真哼道:“有本事說下去呀?” “我沒本事?!彼┝搜蹜颜?,慢吞吞道:“在你面前,我要什么本事???你有本事你說??!” 懷真笑嘻嘻道:“我說就我說,你怕別人誤以為我們在找地方茍合,對不對?” 謝珺深深地吸了口氣,默默地低下頭去劃槳。 懷真抱膝坐在旁邊,調侃道:“你這擔心是多余的,人家至少敢行動,你卻連說都不敢說?!?/br> “你別想激我,”他狠狠拍擊著水面,壓抑著火氣道:“我可不上當?!?/br> 懷真差點被濺一頭的水珠,忙舉袖擋住,待要發怒卻忍不住笑了出來,“既如此,你生哪門子氣?” “我氣我自己,可以吧?”他頭也不回道。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又撞到這樣刺激的情景,心里沒邪火才怪,懷真當然明白,眼珠子轉了一圈,理了理衣裙緩緩躺下,將淋濕的衣袖搭在船舷上,曼聲道:“你找一處隱蔽的地方,本公主也教你快活一下?!?/br> 謝珺猛地一震,耳根子頓時紅透了,猶猶豫豫道:“還是、還是不要了吧,我不能占你便宜?!?/br> 他嘴上大義凜然,眼睛卻四面瞅著尋找合適的幽會地。 懷真忍著笑開解道:“這種事你情我愿,何來誰占誰便宜之說?何況,從今往后,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還這樣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 可是湖面一覽無余,唯一的隱蔽地兒也有主了,謝珺劃了半日,心中焦躁手臂酸軟,卻還找不到能停泊的地方,便轉頭望向懷真道:“如何是好?” 懷真瞇著眼打了個呵欠,彎起唇角微微一笑,神情狡黠地像只慵懶的貓,“你方才不是說不要了嗎?為何還費勁去找地方?真是口是心非?!?/br> 謝珺愣了一下,面上羞惱至極,眼淚差點掉出來,“原來你在捉弄我?” 懷真矢口否認,眉開眼笑道:“我只是想幫你,讓你認清自己內心的渴望?!?/br> “我累了,劃不動了?!彼麑⒋瑯藕?,賭氣躺了下來。 ** 懷真心中不由感慨,這人耐性可真好,都氣成這樣了,還不忘將船槳放好,若是她的話,定要使出吃奶的勁遠遠丟出去,至于怎么回去,那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即便他在慪氣,刻意遠離了他,可也不過半尺距離,懷真輕輕松松便越線了,俯身在他頭頂,見他一手壓在腦后,一手橫在面上遮住了眼睛,嘴唇抿地緊緊的,即便半張臉也能看出nongnong的委屈。 她想了想,便忍住笑,可憐巴巴道:“三郎,我餓了?!?/br> 他下意識地拿開了手,便要撐起身來,“我給你拿吃的?!?/br> 她嗤嗤笑著按住了他,耍賴一般伏在他胸前道:“騙你的。不生氣了吧?來,笑一個嘛!” 他別過臉去,皺眉道:“你就會作弄我嗎?” “我會的可多了,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彼χ鴾愡^臉去,哼哼唧唧道:“快點,親親我?!?/br> 臺階都給到這地步了,他若還不下,那除非是傻子。 于是他只得認命般轉過頭來,微微欠身吻了吻她面頰上淺淺的梨渦。 懷真索性賴在他懷里不走了,手指戳戳點點道:“說吧,你想怎么快活?” 他忙又用手遮住了臉,支支吾吾著說不出話來。 懷真嘆了口氣道:“不用我說,你想必也明白,等今晚阿荻回去,自會將日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陛下和皇后。我有種預感,我們可能又得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了。你總是這樣怕羞,恐怕連夢里看到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吧?” 被她一語道破心事,他的喘息明顯粗重起來,胸膛也開始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在隱忍著某種激烈的情緒。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活得如此壓抑?”她用手指在他干燥的唇上來回描摹著,柔聲道。 他咬了咬牙,輕輕拿開了手,眼神懇切地瞧著她,然后一點點松開了衣襟,語聲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握住她的雙手放在了脖頸上,“這樣就很快活了?!?/br> 懷真心底驀地一陣抽痛,她沒想到他竟會提出這樣單純的要求。 她吸了吸鼻子,望著他黑亮澄澈的眼眸,柔聲道:“好?!?/br> 他往下躺了躺,兩只手臂平放在身上,挨著她的那邊盡量往下壓,生怕觸到她柔美馥郁的嬌軀時心中會起雜念。 懷真壓下心底難言的酸楚,輕輕撫摸著他修長漂亮的脖頸,就像在觸摸一個脆弱無依的嬰兒一般。 他的脖頸微微震顫著,她能感覺到他緊張地厲害。 “泱泱,”他喃喃地喚她,臉上神情似滿足又似迷醉,“我想你同你說說話,又怕嚇到你?!?/br> “我什么也不怕,你想說什么?”她做出一副勇敢無畏的樣子道。 他猶豫了一下,緩緩闔上了眼睛,低聲道:“前幾日,我突然做了個噩夢,夢到我死了,躺在亂葬崗中,周圍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我雖然只剩下身軀,卻又能看到,我四處尋找頭顱,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翻山越嶺日夜兼程,不知道走了多久,老得快要走不動時,我突然看到了你。你和現在不一樣,像是大病了一場,既憔悴又虛弱,但還是那么好看,你沖我笑著,溫柔地說,‘三郎,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憧吹轿乙膊缓ε?,還走過來抱住了我?!?/br>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在她單薄柔軟的手掌下發出巨大的嗡鳴,她的手突然哆嗦地不成樣子。 “我才明白,那一路我并非在找自己的頭顱,我是在找你。有很多話想問你,但還未來得及開口,突然就醒了。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渾身冰冷,枕上滿是淚痕。泱泱,你不要取笑我,我絕不是怯懦的人,平日也不愛哭,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做了那樣難過的夢。我既已從軍,便早就有了馬革裹尸的覺悟。我不怕死,我就怕再也見不到你?!?/br> 他傷心難抑,舉起雙手遮住了臉孔。 懷真心里泛起一陣陣絞痛,就連指間都痛得有些麻木。 他以為他會死在戰場,被敵人斬下首級,僅剩的殘軀跋山涉水回鄉探望心愛的妻子。 可是他不知道,他是死于自己所效忠的君王手中,不僅是他自己,他的至親和心腹都會遭到清洗。而那個時候,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早在冰冷的墓xue中躺了二十多年。 有時候,命運遠比想象中來得更殘酷。 但懷真又能說什么呢?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安慰他的語言。 倒是他自己先恢復過來,忙不迭道歉道:“對不起,嚇到你了,我真不該對你說這些,泱泱,對不起?!?/br> 他是這樣溫柔細致的人,為何她從前就沒留意到呢?也許正是因為留意到了,所以害怕無法回應,才一次次地想要離開。 她不愿再回想了,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這一次不能再留下遺憾。 “我怎么會嚇到?”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復了一貫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壞笑著道:“我只是遺憾竟未看到三郎哭鼻子的樣子?!?/br> 謝珺被她逗地哭笑不得,無奈道:“我真拿你沒辦法?!?/br> 懷真伏倒在他胸前,用下巴磕著他的胸膛,沉吟道:“你說,陛下會怎么做?打發我回封地,還是勒令你回雍州?反正你遲早是要回去的?!?/br> “泱泱,你覺得如今朝廷最大的危機是什么?”他反問道。 懷真想了想,回答道:“當然是西北戰場,朝廷、雍伯余還有突厥,這三方目前成鼎足之勢。成敗的關鍵在雍伯余,他若和突厥結為盟友,那我軍危矣??墒鞘虑榈搅私裉爝@一步,他斷然明白,無論怎么選擇,將來都是死路一條?!?/br> 謝珺納悶道:“你對他頗為同情,為什么?” 懷真道:“是朝廷有負于他啊,我想但凡有識之士,都會同情他?!?/br> 謝珺愣了一下,神色極為怪異,默默打量著她道:“我以為你是大衛公主,必然會敵視一齊叛逆者?!?/br> 懷真笑著刮了刮他硬朗的下巴,“我的確是大衛公主,但我是非黑白還是分得清的?!?/br> 謝珺摸了摸她的鬢發,語氣復雜道:“你說的沒錯,但你只是站在朝廷的立場上,卻未站在陛下的立場上?!?/br> 懷真沉思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 “我覺得,在陛下看來,如今面臨地最大危機并非西北戰場,而是揚州的燕王?!彼畤@道。 “我差點將六皇兄給忘了,你說的對,在陛下看來,的確是六皇兄的威脅更大?!彼f著便開始分析起揚州刺史部的局勢和實力,紅唇一張一合,竟說得頭頭是道。 謝珺卻聽得心不在焉,等她終于說完了,才流露出不滿,“我們為何要說這些呢?” 懷真抬手去擰他的臉頰,嗔道:“是你先提的呀,現在反倒怪我了?” “我哪敢怪你?”他笑著躲開,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輕輕放在脖頸上,一臉愜意地望著她,用眼神示意還不夠。 懷真把心一橫,低頭過去吻那薄弱肌膚下輕輕跳動的血脈,他不由打了個激靈,慌忙推拒道:“不、不用,好癢的?!?/br> 她眨巴著眼睛,滿是玩味的笑,“真的不用了?” 他緊抿著唇不說話,手掌卻按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冷肅矜持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火種,似乎隨時都會被他點燃,一旦竄出來,便能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縱使他渴望得到她渴望到發瘋,他也永遠不會說出來,至少在新婚之前,他絕不會輕舉妄動。 可他沒想到,他自以為是的浩然正氣,卻抵不過她隨意的一個啃咬動作。一點兒都不疼,卻酥癢得要命。 她第一次那樣吻他,他逃不掉也躲不開,只是下意識地緊緊抱著她,喉間發出壓抑的嘶喊和難耐的喟嘆。 ** 懷真說話向來算話,即便逗弄了他半天,最終還是兌現了諾言,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快活。 但對謝珺而言,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陌生體驗,像是連靈魂都交付出去了。 當他虛脫一般癱軟在船艙中時,懷真卻跟沒事人一樣,俯身在另一邊哼著小曲兒洗手。 她不僅洗了手,還順便為他擦洗了一下,最后站起身,將那方承載著他最后的青春印跡的帕子遠遠拋了出去,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笑道:“三郎,讓一切都隨風去吧,從此刻開始,你該脫胎換骨了?!?/br> 她說罷探手過來,他看到她那欺霜賽雪修長柔韌的手時,陡然打了個激靈。 好在她只是俯身取走了船槳,在他訝異的目光中,氣定神閑地往岸邊劃去。 “你、你會劃船?”他忘記了羞窘,清了清嗓子問道。 懷真得意道:“我不是說了嘛,我會的可多了?!闭f著,還不忘意有所指地瞟了眼他凌亂的袍擺。 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為什么她連這個都會?那她有沒有也對別人這樣做過?不知道自己表現的如何,他有點想知道她對自己的評價,但實在問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