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權臣的早逝未婚妻 第70節
“這間鋪子生意這么好?”顏芝儀驚訝的問,人流量瞧著是還行,但她覺得這么個小店子,不應該招來這么多人眼紅,畢竟也沒在什么熱門商圈。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莫過如是?!?/br> 陸時寒起初聽榮太醫這么說也有些震驚,覺得漲姿勢了,但他很會舉一反三,聽完榮太醫的總結已經是恍然大悟,“若不是有您幫襯,我跟儀兒怕是也要四處碰壁?!?/br> 顏芝儀這才唏噓起來,也是,與其同情別人,還是先給自己點個蠟吧,要不是靈光一閃找到了榮太醫這個要錢有錢、要店有店的土著合伙人,她現在還不知道上哪兒搞店面呢。 搞不好也要像上家這樣,因為沒有過硬的關系,開得好好的店也隨時可能被人趕走。 榮太醫謙虛的擺了擺手,“凡事總有個遠近親疏?!?/br> 說得好!顏芝儀已經痛定思定,有了新的目標,“要是我們的生意做得好,我也來買商鋪?!?/br> 陸時寒:…… 榮太醫還挺認可的樣子,仰頭大笑,“有志氣,你若是攢夠了銀子,老夫愿意把這間鋪子轉手給你?!?/br> “那便這么說定了?!鳖佒x也沒管榮太醫是打趣還是認真,反正她以這個為新目標了,回去后更加積極努力工作。 有句話叫越努力越幸運,接下來的日子,顏芝儀逐步完成了自己制定的研發目標,也順利找到了朱砂的替代品,就是據說大牌口紅都在用的胭脂蟲。 當然如今的胭脂蟲還不叫胭脂蟲,而是胭脂紅,在大齊朝目前也沒有廣泛添加在胭脂中,只有那些愿意一擲千金買顏料的文人畫家才能接觸到它。 顏芝儀能發現藏得這么深的胭脂蟲還要感謝沈令淑。 沈令淑嫁入馮家那天,馮大人算是正兒八經、廣而告之收下了陸時寒這個學生,便也不再矜持或是避嫌,隔三差五讓他去家里吃飯,顏芝儀每每都被帶著一起去,一來二去也就跟沈令淑熟絡起來了。 當初進京的路上,不只是顏芝儀對沈令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沈令淑對她同樣頗有好感,礙于身份才沒能親近起來,如今因緣際會,彼此又可以光明正大的來往,這便是緣分了,兩人立刻一拍即合,跳過了許多磨合試探的環節,很快親近起來。 年紀相近的小姐妹相處自然是喝喝茶逛逛街了,沈令淑現在嫁為人婦,可以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出門,再不必戴什么兜帽了。 也是出去逛街的時候,顏芝儀才知道,當初在進京的路上沈家下人那么過分講究沈令淑一言一行,也跟她即將嫁入馮家有關。 馮大人是身居高位的吏部尚書,在朝中是以清廉公正、光明磊落而著稱的,外邊讀書人都視其為清流代表、貴不可言,只是同樣也讓不熟悉又需要與馮家打交道的望而卻步,擔心他們太過不近人情。 沈令淑的乳母也是這么擔心的。 乳母是沈令淑早亡母親的貼身丫鬟,不說見證了沈家的榮辱興衰,但是當年老爺還沒有外放的時候,當朝吏部尚書正是老爺的父親,人人都知道這個位置關系著底下官員的升遷考評,說是大權在握也不為過,盡管那時老太爺年事已高,同為吏部尚書,已經日薄西山的老太爺,不似年富力強、明眼人都瞧得出來未來成就絕非如此的馮大人這般令人敬畏,可身為當朝二品大員,沈家那時也是門庭若市的。 后來老太爺去世,人走茶涼,大老爺雖還在京為官,能量卻大不如前,以至于他們老爺外放多年,始終不能調回權力中心的的京城。 好在老太爺去前為自家小姐說了門好親事,馮大人這些年步步高升,他的嫡幼子聽說年紀輕輕頗有才華,馮家幾子都是進士出身,想必馮四公子也是如此,那他的家世和前程可就比小姐好太多了。 乳母自己親媽眼,瞧著小姐琴棋書畫、溫婉賢淑,簡直無一處不好,可也知道世人會如何看待這樁婚事——沈家原就高攀了馮家,何況小姐還有致命缺陷,母親早逝的女子被世人視為福薄,很多講究些的人家都不愿意把福薄的女子娶進門。 所以這些年瞧著馮家蒸蒸日上,乳母心中是既喜且憂,就怕馮四公子前程太大瞧不上小姐。好不容易熬到了家中老夫人和大老爺來信讓小姐進京,字里行間還暗示了一下準備婚事,乳母歡喜的同時,也更加患得患失起來,盼了這么多年,就這臨門一腳可不能再出岔子,進京的路上就如書中所說那樣,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把小心翼翼四個字表現到了極致。 事實上,乳母的這份謹小慎微、用心良苦,倒也不算完全多余,只是針對錯了對象,馮大人治家嚴明,馮夫人也睿智明理,從來沒有要出爾反爾、另尋高枝的意思,反倒是身為小姐長輩的大夫人,瞧著馮家蒸蒸日上便眼熱,想讓自個女兒提了這門好親事,因此這些年總是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拖著不讓老夫人把小姐接進京,好早日與馮四公子培養感情。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馮夫人不曾接大夫人的茬,小姐也順順利利嫁給了馮四公子,眼瞧著小夫妻相處融洽,乳母心滿意足了。她如今非但不攔著小姐跟陸夫人來往,反而是最恨不得她們天天在一起的人了,最好讓姑爺也跟著陸大人多相處,學一學陸大人是如何對待妻子的。 陸夫人自己深居簡出、不愛出門走動,名聲恐怕是要傳到家家戶戶了,不僅是嫁為人婦的夫人們羨慕她倍受夫君喜愛的好福氣,如今就連一些高門貴女也知道聽說了他們夫唱婦隨、琴瑟和鳴的故事。 當真是應驗了那句話,人不在江湖,江湖到處是你的傳說。 可惜顏芝儀如今不但深居簡出,還一門心思搞事業,更加不知道外邊關于她的傳說了。 說回那天與新朋友約著去逛街,例行公事逛了首飾店、綢緞莊和胭脂鋪之余,兩人還去了好幾家洋行,顏芝儀看出沈令淑好像是有目的在尋找,好奇一問才知道,原來她特意出來是想買一種名為胭脂紅是舶來顏料。 乳母評價沈令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全是濾鏡加成,至少繪畫這一項她擔得起精通二字,顏芝儀看過她做的畫,那叫一個栩栩如生、精美絕倫,當時就想要拜師學藝了——當然現在她行程繁忙,這項計劃只能暫且延后。 沈令淑善畫,也愛畫,就免不了為興趣愛好一擲千金,那些珍貴的綠松石、孔雀石等寶石制成的畫畫顏料不夠她賞玩,還用上來舶來品。 很多愛畫之人也用胭脂紅入畫,知道這是珍貴且稀罕的舶來品,卻不知道它為何而稀罕,但沈令淑因為隨父親在福州府生活多年,那里海貿可比京城繁華多了,什么舶來品沒見過,胭脂紅的來歷她也曾聽番邦人介紹過,覺得挺奇特就記在了心里,顏芝儀問起來,她便特意給她也介紹了一遍。 沈令淑表示,這是由生長在一種植物上的蟲子碾碎而得,可入畫就能發現,其色澤濃郁、光華流轉,竟然不輸那些名貴的綠松石、珊瑚紅,且她用這胭脂紅已有多年,早年畫作也不曾褪色,可見胭脂紅同寶石顏料一般經久不變,質量完全對得起價格。 沈令淑只是跟朋友分享一個自己覺得新鮮有趣的東西,顏芝儀聽得卻是雙眼放光,生長在植物上、顏色濃郁持久,這不就是胭脂紅嘛!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顏芝儀瞬間滿血復活,比沈令淑還要積極,拉著她跑遍了剩下幾個洋行,終于找到了傳說中的胭脂紅。 她跟沈令淑確認了幾遍,又把洋行掌柜叫過來詢問,確定就是她要找的胭脂蟲后,便二話不說學著沈令淑,也讓小二稱上二兩,在小伙伴驚訝又期待的目光中,面不改色表示既然顏料這么好用,她也買回去給寒哥試試。 沈令淑雖然有些失望她不是想買了一起畫畫,但對個理由也并不意外,畢竟京城誰不知道陸大人和夫人感情好?起初還有人說陸夫人是胭脂虎,把陸大人管的死死地,就差沒有每天揪耳朵教訓丈夫了。但隨著陸大人一次次攜夫人來馮家拜訪,傳言才有了改變,陸夫人不是胭脂虎,而是紅顏禍水,把陸大人迷得三迷五道,去哪兒都離不開她。 總之不管怎么傳,大齊妻奴這個寶座陸大人是坐定了。 顏芝儀同樣不知道沈令淑的想法,她雖然把陸時寒拉出來當了一回工具人,心里還是很惦記他的,想給他帶點正經禮物,便在洋行認真尋找起來,最后找到了一張毛氈。 這段日子她的努力似乎感染或者說是刺激到了他,他也更加發奮圖強來,到如今出版初稿即將完成,不出兩日就可以送給各位打好了招呼的大佬檢閱了,不過按照陸時寒的說法,初稿之后可能需要大范圍的修改才能最終定稿,所以顏芝儀覺得這厚實又軟硬適中、很適合當字墊的毛氈,送給他當禮物也不算遲。 說起來她早就覺得寒哥那么個大咖的明日之星,至今還在用上學時的麻布當字墊,連個錦緞都不舍得用,他自己表示棉麻更為厚實,錦緞太輕薄,不適合墊著寫字,可是顏芝儀在旁邊看著都于心不忍,覺得太委屈了,今天終于有機會給他換掉麻布墊了,她還挺期待他的反應。 從洋行出來,顏芝儀就迫不及待跟沈令淑分別,美滋滋回家去跟陸時寒分享今天的收獲了。 她回家的時候還沒看到陸時寒,這不奇怪,畢竟他還沒下班,倒是楊媽美滋滋的說世子殿下又叫人來送東西了。 顏芝儀同樣不是意外的樣子,至少表面上一派鎮定,哦了一聲妥善放好從外面帶回來的戰利品,才去看齊王世子給的好東西。 第九十章 山茶花油。 楚原璟來他們家做客次數不算頻繁,但每個月總會來那么一兩次,顏芝儀越來越懷疑未來皇帝也有光環加持,每次總能恰好趕上他們在做好吃的東西。 他上一次突然到訪就是大前天,顏芝儀正聲勢浩大的在院子里搞露天燒烤。 她專門定做用來燒烤的鐵絲網,其實很就收到實物了,但是那陣子事情太多,又是一心一意埋頭研發產品,又是要幫著馮家張羅婚禮,忙得不可開交,顏芝儀也只好把燒烤的計劃往后延。 等外邊的事忙得差不多才開始準備燒烤材料,秦海還帶著顏芝儀的叮囑去找請給他們做秋千的張老伯家,定制了一批手工竹簽子回來,顏芝儀美滋滋指導楊媽他們串菜,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大展身手,燒烤必不可少的孜然粉辣椒粉和花椒粉她都備好了,還很講究的調了濕醬料,就這兩款醬料,烤鞋底都足夠了! 信心滿滿的顏芝儀準備在陸時寒回來之前,先把爐子燒起來,畢竟他們的爐子不大,每次能烤的食物不多,這么多圍著一邊烤一邊吃,得做好從傍晚吃到月上中天的準備。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顏芝儀才發現他在家里壓根找不到木炭。 木炭無煙無味易燃燒,也不是像木柴火那樣上個山隨處可得,它需要加工制作,即便最普通的木炭價格不算貴,可是一旦燒起來消耗量就很大,因此它只屬于有條件的人家才用得起。而且再奢侈的人家,也只會冬天用它烤火,沒有人會燒木炭做飯做菜。 顏芝儀和陸時寒這條件當然用得起木炭,問題是他們來京城的時候天氣已經轉暖,多穿幾件衣服御寒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特意生火取暖,家里又怎么可能會有木炭。 知道需要用木炭的秦海幾人也傻眼了,畢竟她平時拿這些小爐子加熱材料,也是用家里燒菜用的木頭,只需將它們的再劈小一些而已。 面面相覷過后,秦海試著提出他去街面上找找有沒有賣木炭的,最后當然沒有找到,在大夏天賣木炭,豈不是跟在寺廟賣梳子一樣滑稽?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木炭的顏芝儀那天自然沒吃上燒烤。 串好的材料她倒也沒浪費,絞盡腦汁復刻出了一盆麻辣鮮香的串串,還有一些做油炸,吃得也還算滿足。 但得不到的越sao動,顏芝儀這下越念念不忘露天燒烤了,陸時寒于是私下讓秦海再去外邊打聽打聽哪兒有木炭。 功夫不負有心人,前兩天秦??噶藵M滿一籮筐的木炭回家,顏芝儀這下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把這一頓安排上了。 然后在他們準備就緒正要擼串的時候,楚原璟聞著味兒就來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顏芝儀和陸時寒開小灶的適合搞突襲了,他倆反應還算淡定,顏芝儀也就禮貌性的跟陸時寒站起來迎接了一下,都不用如何問候,陸時寒主動承擔了招待貴賓的任務,一邊同楚原璟寒暄一邊請他入座,又叫人再添一份碗筷,她只需要微笑就好。 從始至終,顏芝儀的目光都落在燒烤架上,坐回原位就忙不迭叫秦海過來翻面刷醬。 是的,齊王世子的突然而至,造成的影響就是原本想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顏芝儀只能在旁邊指揮,連帶著可以一起擼串的秦海他們也無法加入。 顏芝儀和陸時寒不介意大家一起吃飯是一回事,卻不能讓堂堂世子殿下屈尊降貴到這種地步。 除了這點小細節,這頓燒烤吃得賓主盡歡,看世子殿下離開時頗為饜足又意猶未盡的神情,顏芝儀就有預感他又要送禮物了。 對方每次來他們家吃飽喝足離開后,隔一兩天便會讓人送來豐厚的禮物,顏芝儀再喜歡這各取所需的相處模式,也不可能像頭幾次那樣動不動就喜出望外。 她畢竟見過世面了,安頓了手頭的事情才不緊不慢去看禮物。 齊王世子送來的禮物,一如既往的貴重又實用,還是那些書畫錦緞和珠寶胭脂,只是因為送得太頻繁,他們都有點用不過來了,顏芝儀有時候都想,這些東西要是拿出去倒賣,他們直接就一夜暴富了,還費心搞什么事業? 退一萬步講,就算陸時寒愿意走這種捷徑,顏芝儀自己都舍不得,他們現在又不缺錢花,既然要賺就賺波狠的,等齊王世子入主東宮、甚至是登上龍椅后,這些帶著其潛邸印記的珠寶文物跟著水漲船高,那才叫一夜暴富呢。 不過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他們還是留著自己慢慢欣賞吧,欣賞了一會后,顏芝儀就淡定的讓百葉把它們收好,百葉捧著珠寶匣子還在驚訝呢,“姑娘您還要做什么嗎?” “把給寒哥帶的禮物放他書房去,再研究研究今天買的胭脂紅?!?/br> 這兩件事百葉都沒辦法代勞,遂聽話的去正屋收拾姑娘那些越來越華麗貴重的箱柜了。 顏芝儀同樣沒閑著,把禮物親自放陸時寒書桌后,就按計劃搬出了她的工具。 她是聽說過胭脂蟲這種原料是很受國外大牌們的青睞,也在網上看過用它來做手工口紅的視頻,但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她還不知道它的著色力度究竟如何,第一支胭脂蟲口紅索性沒添加任何其他著色成分,簡簡單單的用油、蜂蠟和粉末攪拌加熱。 這小小的二兩重粉末就要十幾兩銀子,貴得她打開它時都想捂住口鼻,不讓自己的呼吸吹走一絲一毫的粉末。 所以為了配得上它的身價,顏芝儀奢侈的用上了山茶花油。 是的,是山茶花油而不是沙茶籽油。 一字之差,兩者的價值卻天差地別。 說實話,山茶籽油就已經比常見的豆油花生油甚至是豬油的價格都更高了,因為產量低,古人都說千年茶樹二兩油,物以稀為貴,且茶油有諸多功效,從古至今被挖掘出了各種藥用和美容價值,用山茶油炒菜吃反而不多見。 當然了,特別有錢的人也可以日日吃茶油菜,這油比其他同類都要來得健康,老人吃了說不定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所以茶油又被稱之為“長壽油”。 只聽這個名字,就能想象它有多受權貴階級的喜愛了,真正好品質的都被上邊壟斷瓜分了,流到市面上相對好些的都不便宜,就連小富婆如顏芝儀,也不會沒事想著叫楊媽給她做茶油飯——雖然這玩意兒確實很香,不過他們家的茶油都是作為萬能油使用的,比如燙傷燒傷,冬天手腳凍傷或是皮膚皸裂,用它總能得到最好的緩解。 跟去找大夫開藥而言,山茶油也還算是物美價廉了,還方便。 所以顏芝儀嘴再饞也不會天天想著吃茶油。 最近為了實驗產品她倒是又買了不少茶油,還在某次楚原璟來做客,或者說就是來他們家蹭吃蹭喝的時候,順口跟他們抱怨了句在外邊買的茶油總是不夠清澈,味道有些重,連楊媽都說價格貴了不少,還不如他們在老家買的茶油質量好。 有些時候,楊媽在外邊的時間太長就越想念老家,她嘴里提到家鄉都是美好的,顏芝儀也不確定茶油是不是楊媽的濾鏡作祟才覺得還是江州的好,就想問問陸時寒。 陸時寒便客觀分析道,楊媽認為江州的茶油質量更好是有事實依據的,首先江州多茶山,京城很多山茶油甚至是宮中貢品茶油,都可能是從他們江州運來的,其次顏老爺在江州也算是交游廣闊,老話說糧油不分家,身為糧食鋪東家的顏老爺托朋友弄來一些品質好的山茶油自然不在話下。 顏芝儀聽完他有理有據的分析,恨不得當場寫信回去喊爹娘了。 以后要用到的山茶油只會更多,能請她爹稍些品質更好的送來就再好不過了,畢竟這關系著產品的質量。 精益求精,就算只能讓產品精進一點點,這波就不虧。 不過她還沒開始寫信,楚原璟先好奇的打聽起了她要這么多茶油的用意。畢竟世子殿下身邊需要用茶油養生的都是長輩居多,據他觀察,陸夫人還沒講究到這個地步。 顏芝儀便介紹了下她這陣子的新工作。 低調做人和撒謊的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低調是她不主動向別人提起自己的打算,但是被人好奇問起來,還是盡可能挑能說的部分如實告知。 像是林婉和沈令淑她們,顏芝儀就是選擇性的透露。 但是面對世子殿下,她很干脆配合的全盤托出了。 顏芝儀這么雙標倒不是想再刷一波未來皇帝的好感度,事實上她覺得大家現在的相處方式就很好,陸時寒跟未來主公的關系已經比原著中更親近了,至少原著他未來幾年都是單身漢,未來皇帝也沒機會時不時去他家蹭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