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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母不甘心地皺起眉,風兒本來是要進軍事學院的,無可厚非,可真的就這樣讓郁寧留在軍事院校,從此在聯邦首都留下來嗎? 郁母不死心地問:“真的毫無辦法?” “有?!庇舾负么跏钱斢艏壹抑鬟@么多年,消息來源渠道很多,他沉著臉,神情嚴肅地說道:“上聯邦法庭,和整個軍事院校對峙?!?/br> 聯邦軍事院校背后勢力錯綜復雜,郁家只是一個世家家族,勢力單薄,怎么和整個聯邦帝國對峙? 更不論,聯邦法庭從根本上維護是貴族高層的利益,毫無懸念的,郁家無一絲勝算。 另一方面,郁父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為了一個小小的私生子和聯邦貴族利益對上,對他對郁家來說,此舉百害而無一益。 兩害相權取其輕,郁父非常懂得怎么選擇。 郁寧緊緊抓著襯衣邊角,他顫著眼睫毛,身體順著墻滑下,后面郁父說了些什么,他已經無暇去聽。 郁寧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種漩渦里,任他怎么拼命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陷越深。 …… 郁寧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明的。 郁家別墅的仆人來敲閣樓門讓他下樓去時,他臉色蒼白,腦袋一陣眩暈,險些站都站不穩。 郁寧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好,換了身衣服,跟著仆人下樓。 郁風已經下一步到達樓下,郁父郁母正圍著他,為他打點行李,說貼心話。旁邊是幾個身著軍裝的軍人,在幫郁風把行李搬到飛行器上。 郁寧環顧一圈,沒看見某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頭稍稍松了口氣。 他選擇性忘記昨天男人說過的話,徑直避開印著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兩架飛行器,要乘上郁家的飛行器去學院。 腳還沒踏上飛行器,一個人高馬大的軍官走了過來,躬身對郁寧道:“郁公子,上將吩咐您的座位在這邊,請跟我來?!?/br> 郁寧順著軍官的視線看過去,是另一架印著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飛行器,飛行器門關著,看不到里面。 郁寧收回視線:“謝謝上將的好意,我想乘家里的飛行器?!?/br> “軍令如山?!避姽俅绮讲蛔?,態度恭敬,卻帶著脅迫的意味:“郁公子,請別讓我為難?!?/br> 郁寧和軍官對視幾秒,垂下眼睫毛,跟著軍官走向指定的飛行器。 “郁公子,請?!避姽俅蜷_飛行器門,停在門口,似乎沒有上飛行器的意思。 郁寧看了他一眼,抿抿唇,慢吞吞抬起腳。 剛乘上飛行器,他抬起眼,便和飛行器內坐著的軍裝凜然的男人視線撞個正著。 郁寧大腦頃刻空白,他不假思索轉過身想要跳下飛行器,飛行器的門卻先一步被男人用光腦在他眼前關上。 郁寧心頭一顫,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僵著脖子,慢騰騰轉回身來,男人已不知何時傾身到他身前,深黑眼眸緊緊鎖住他,高大的身軀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壓迫感。 郁寧氣息瞬間錯亂,不自覺往后挪動身體,單薄脊背抵在飛行器的門上,急促呼吸間微微張開的粉色唇瓣,能看見里面一點軟‖嫩的舌。 修利刻斯黑眸一沉,戴著白手套的大手伸過來碰他的臉,嗓音冷沉淡漠:“不是讓你好好休息,臉色怎么還這么差?!?/br> “我很好,不勞上將掛心?!庇魧幰е桨?,在心里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昨天他發現修利刻斯上將的身份純屬偶然,修利刻斯上將應該還不知道,只要他明面上裝得若無其事一點,一定可以瞞過男人,全身而退。 而且郁風和郁父郁母還在外面,修利刻斯上將是郁風的未婚夫,即便再怎么大膽,定然也不會當著郁風的面對他亂來。 然而,當男人霸道強勢的氣息朝他攏過來,郁寧還是沒能忍住偏開頭去,白嫩的臉頰上流露出一點抗拒。 郁寧不敢去看男人是什么表情,他微微喘了口氣,垂下的眼睫毛顫動不停,宛如花間飛舞的蝴蝶:“上將是來接郁……我弟弟的吧?您的副官應該是弄錯了人,我弟弟在外面,上將可以讓我下去嗎?” 修利刻斯英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攏在周圍霸道強勢的氣息遠離了些。 郁寧暗暗松了口氣,只當是修利刻斯同意了。 郁寧慢慢直起身,要從座位上起來,手腕忽然被一只戴著白手套的大手拉住,身子傾斜倒進男人的懷里。 臉頰蹭到軍裝上冰涼的金屬紐扣,郁寧錯愕地瞪大眼睛:“您……” 話沒說完,飛行器被啟動自動飛行模式,男人把他的手壓到頭頂,另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稍稍抬高,深沉黑眸盯住了他。 郁寧嘴唇微抖,徹夜未眠的暈眩席卷而來,帶動心臟快速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膛。 郁寧臉色更為蒼白,他難受地舔舔唇,避開男人的眼睛,輕輕軟軟地說道:“修利刻斯上將可以先放開我嗎?我是郁風的哥哥,您是我弟弟的未婚夫,我們這樣……于禮不合?!?/br> 修利刻斯沒說話,目光在少年開合的唇上停留片刻,挪到少年細白滑‖膩的手上,指腹隔著白手套摩挲少年的手腕。 動作不急不緩,不輕不重,卻莫名透著股色‖氣,和他冷漠禁‖欲的外表截然相反。 郁寧眼里閃過一絲難堪,他聽到男人說:“你手腕上的佛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