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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少年連忙從他懷中跳起來。 兩人來到房外,站在檐下看著庭院中厚厚一層猶如鋪了地毯的樹葉,再抬眼一看已經徹底禿了的鳳凰木,光溜溜到一片樹葉都沒留的程度。 夏子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抬手一揮飛出幾道靈力落入鳳凰木中,靈力注入其中,不過短短幾瞬,許多嫩芽長出,轉眼又長成了遮天蔽日的冠蓋。 仙尊沖關成功修為又上了一個階段,又是一個值得六界同喜的事情,仙君和魔君們又準備著要送禮了,曾經他們是何等的畏懼仙尊和魔神,每次覲見或者受召都提心吊膽的,而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默默吃席。 眾人前來朝賀,夏子皎自然要露一面,在宴上接受眾人的組合,并且繼續忽悠仙魔兩邊,讓他們能有一個適時的平衡,而趙公子這次也特意趕來,向他獻上一個大大的好消息,原來他管理的那幾個家族子弟都比較平庸,拿了他賜下去的功法之后反倒有一個才剛踏入修行之路孩童十分適合這套功法,之前因為修行的功法過于平庸而湮沒了他的天資,更換之后可謂一飛沖天。 夏子皎讓趙公子將那個小孩好生看顧著,雖然只是一個小幼苗,但是培養的價值很大的。 將事交代完他心念微微一動,若只是一個孩童換了合適的功法之后都能有如此的進益,若是其他的人呢? 夏子皎想起太一仙府的那個藏書閣,能進去的只有非富即貴寥寥幾人,整個仙界的修士如此崇敬太一仙府,也有那個藏書閣很大功勞。 夏子皎將這個念頭給趙公子說了一下,只見他雙眼當即亮了起來:“這是個極好的想法,仙尊若是當真愿意修建藏書閣給眾修士閱覽,整個仙界都會對仙尊感恩戴德的?!?/br> “書自然是拿來給人看的,不過也不會是全無代價?!毕淖羽ㄐ睦锵肓讼脒@個規劃,當年殷玄生得到進入太一仙府藏書閣的資格,便是太一仙府想要用這個機會籠絡殷玄生,只要藏書閣建成,他便可以以此為理由網羅天下散修。 想到這里夏子皎心情大好,給趙公子賜了一壺靈酒,等他離開之后自己又自斟自飲了幾杯。 果酒清冽香甜,回味悠長,一不注意就多喝了幾杯,正要斟下一杯,一道淡白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感慨的看著他:“子蛟,六界一統,天下歸心,你做到了?!?/br> 夏子皎搖了搖頭:“我自然能用法子讓他們相生相克,但我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他們沒得選?!?/br> 殷玄生壓在這些人頭上的,壓得這些人甚至不敢胡亂仰頭向上看。 李言一瞬有些激動:“不是的,你做得到的,現在的勢頭很好不是嗎?不消半甲子,你便會成為這六界自開天辟地以來最偉大的仙尊?!?/br> 他的手一抓上來,夏子皎才注意到他的魂體又透明的許多,夏子皎雖然能感受到李言的氣息在變弱,但是氣息變弱和rou眼可見的稀薄化是不同的。 夏子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查看:“你怎么虛弱得這么快?”難道是因為上次為他療傷的原因? 李言正想說服他,被他這樣一問便抿緊了嘴角:“都是那妖畜的錯?!睊陝邮滞笙胍娱_他。 夏子皎想到他沖關時夢魘殘魂的突然暴起,傷了他又傷了李言,不知道他是否會后悔。 門砰的被推開,夏子皎怒目看過去,只見殷玄生正向內走來,一身玄衣,眉眼淡漠,目光掃向他倆,目光落在他倆牽著的手上一瞬。 夏子皎垂眼一看自己抓著李言手腕的手,觸電一般收了回來。 殷玄生向他倆走來,壓迫感一瞬布滿整個房間。 “這個事情有點復雜,我從哪里給你說起好……”夏子皎不知道怎么解釋李言還沒消失并且就在他身邊而且他還抓著李言的手腕不放,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太對,殷玄生的狀態也不太對,他站起身,盡量自然的擋在李言身前,減少掉李言的一點存在感。 李言在少年身后恨恨的瞪了殷玄生一眼:“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留下來的?!闭f完消失在原地,已經很懂事的躲了起來。 夏子皎松了一口氣,緊繃的后背還沒完全卸下來,手腕忽然被死死握住。 是碰過李言的那只手。 殷玄生垂目看著他,拇指在他的手心指腹摩挲過,眼中隱隱燃燒著些什么,聲音緩和,甚至有些平和的意味:“阿潛,你還記著他?” 第60章 往后,便讓這愛意,更洶…… 夏子皎被這句話問得懵了一下, 慢半拍的想起來蘇子蛟貌似和李言確實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戀感在里面。 比如說兩人青梅竹馬,比如說李言是他唯一的好朋友,比如說在他眾叛親離連他最信任的老爹都欺騙構陷他的時候, 李言一直都相信他,哪怕他的心已經偏到了魔神那邊,李言依然態度堅定,當然是原諒子皎啦!都是魔神那廝的錯! 盡管蘇子蛟從不認為他倆之間的感情能和愛情有什么關系,但不可否認, 李言執著于他,而他在磨礪之后見識了人世險惡,性子逐漸穩重, 對李言的態度也不再像少年時那么愛答不理,尤其在無妄和蘇子蛟的關系確認后,蘇子皎的傲嬌程度是會對著李言耐心談話但絕不會給無妄一點好臉色的程度。 那個時候無妄他就已經很在意這件事了…… 夏子皎想說你聽我解釋,但是此刻說什么都很多余, 便仰頭攀上身前人的脖頸,啄了啄他的唇,旋即坦然的望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