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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月一怔:“瓊玉仙君的意思是?那夏子皎是他的傀儡?!?/br> “自然如此,他做魔尊,再選一個握在手中聽他話的仙尊,豈不兵不血刃收服了仙界,那群蠢人還以為他們能用夏子皎制衡魔神與仙界的關系?!?/br> 傲月仙君咬牙:“那他選定了夏子皎,這仙尊之位豈不是讓他坐定了?!?/br> “道友不知,這魔神降世是有因果在其中的,我等若想扭轉將要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若是有人想要做這樣的事情,自讓他們去做,我們最好的別涉入其中,但對付不得魔神,還對付不了夏子皎嗎?” 瓊玉仙君心中盤算,這一次他們得罪了夏子皎,恐怕往后有的是苦頭吃了,他們本就不是夏子皎一派的,也不是最早投靠的那一批,往后好處自然也分不到他的頭上來。 傲月仙尊也想通了其中關節:“只要夏子皎在一日,我們的日子恐怕都難好過了?!庇绕渌?,已經擺明了和夏子皎結怨了。 瓊玉仙君看他神情難看:“你急什么,也不是毫無機會了,魔神想要的是聽話的棋子,你說,若是夏子皎不聽話了呢?” 人總是有野心的。 瓊玉仙君輕笑一聲:“那花家不正是一枚好棋嗎?!?/br> * 清竹小院,夏子皎與殷玄生還沒說上兩句,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少君,花家求見殷公子與少君?!?/br> 夏子皎揚聲:“花家?” 阿霄道:“來了五六個人,由新家主帶來的?!?/br> “讓他們在外面候著?!?/br> 夏子皎想起方才趙公子和他說花家旁系有異動的事情,但畢竟沒有證據,這些人倒是比他想象中還要沉不住氣,他還以為他們至少要等到傍晚或者晚上,沒想到一個比一個坐不住。 不過花家畢竟是見識過殷玄生手段的人,對兩人都頗為畏懼,連求見都十分謹慎的說是求見兩人。 夏子皎看向殷玄生:“玄生你去見他們嗎?!?/br> 花家客氣,但他倆無論去了誰花家都不敢有任何意見。 殷玄生微微頜首:“花家帶了另外三家的人來,我感受到了他們血脈的靠近?!?/br> 夏子皎有些驚訝:“花家手腳倒是快,這么一會就將剩下三個家族全部說服了?!?/br> 不過如今大勢所趨,那三個家族不服也不行吧。 兩人一同出了清竹院,花家人在外面的偏廳中已經等上好一會了,奴仆上了茶與點心,他們卻沒敢坐著等,看見兩人出現在偏廳的門口,神色皆是一肅,快步走上前來行禮。 夏子皎環視一圈,看見廳中的人有些眼熟,是那次在玄風城之外見過一次的面孔,還有一些便全然是陌生的了。 花家新家主是一個年輕的主宗男子,模樣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樣子,十分成熟穩重,當先道:“修云有幸得到殷公子與少君的賞識,如今忝居花家家主,時刻想著為二位分憂,思來想去對殷公子還算重要的事情便是血脈詛咒之事了,今日特意帶來了余下三家的公子?!?/br> 說著依次指向那三家的公子,他們都是家中的嫡系,看起來也是器宇軒昂的模樣,在兩人面前卻連嘴都要張不開的模樣,似乎是生怕說錯一個字就要被殷玄生原地處決,自報家門之后又表忠心,多余的話一個字都不敢說。 夏子皎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看了一圈:“你們東西沒帶來嗎?” 殷玄生并沒有多少波動,他身為八件封印之器的原身,除了能感應到詛咒之外也能感覺知道封印之器的存在,這里沒有封印之器的氣息。 “他們沒帶來?!彼诨卮鹣淖羽?。 這淡淡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精神緊繃,低下頭不敢看他,只碧城孫家的公子膽子大一些,沉靜的道:“請殷公子息怒,我們并非是存有私心,只是想等一個更適合的機會獻給殷公子?!?/br> 花修云忙道:“待到他們準備好,便會將一切奉上,我想在仙尊繼位大殿上獻上來豈不雙喜臨門,還望殷公子與少君給他們一些時間?!被壹抑髡f著余光掃過殷玄生,他壓根不敢看殷玄生,目光懇切的看向夏子皎,帶著些央求的意味。 他們需要時間做準備,對于這些家族來說,不止是需要獻出守護萬年的寶物,還需要獻祭自己的血脈,這件事對于一個家族來說,難以抉擇的程度和獻出寶物是相同的。 夏子皎聽他如此說,挑了挑眉:“殷公子有說過要饒恕他們三家嗎?!?/br> 花修云一愣,忽然反應過來之前他們花家之所以能以最小的代價結束這場血脈詛咒的復仇,是那天殷玄生不想讓夏子皎見到血,也就是說,花家不是慣例,是特例,成為特例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夏子皎一時的心軟而已。 三大家族聞言跪地,嚇得瑟瑟發抖,來的時候花修云和他們說夏子皎最好說話,而殷玄生雖然兇殘但是并不怎么管事,只要把夏子皎這一關糊弄過去就好了,沒想到夏子皎根本不是花修云說的那么好糊弄,這哪里是活菩薩,簡直是活閻王。 花修云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三位公子,也連忙請罪:“少君恕罪,是修云自作主張,太過于想當然了,只是已經傳達下去了,各個家族大約也已經在準備了,若是少君不愿寬恕……那么?!?/br> 花修云咬了咬牙,也實在說不出獻祭三個家族的話,若是他話在此刻說出了口,這三位公子肯定也要記恨他了,他目光看向夏子皎,看見夏子皎目光冷冷,清麗透徹,正落在他們幾個人身上,難道是他知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