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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他有些慵懶地疑惑。 明明是正經的語氣,南池聽出揶揄,也不知道他說的是汽水還是說她不夠甜。 “那我再嘗嘗?!?/br> 他說完又傾覆上來,又溫又柔,不舍得讓她躲開。 “你發高燒呢!” “隨他吧?!?/br> “你抱著我睡,出出汗,明天就好了?!甭曇羧鐗魢野隳剜p啜。 “嗯?!毙厍粌瓤諝庠絹碓较”?,她抱緊俞承白的脖子,像是個溺水的人,眼前出現五顏六色的幻景。 全都是俞承白的面貌,各種時候,各種模樣的,她在記憶的最深處甚至揪出一張很年輕的臉,模糊得好像一團影子。 胸脯高高漲起,她喘/息:“俞承白,我是不是很早以前見過你?” 然而俞承白被燒得發暈,“嗯,是啊。要我坐上來么?” 他聲音輕輕的,像被罩在玻璃里,在南池聽來沒個正形。 坐上來? “你坐上來干嘛?!” 他撲哧一笑,腦袋擱在她肩膀上,“你也不看看這是個什么房間,那些情/趣設備不想試試么?” 他像冰雪中的熊熊火焰,快要將她燃燒。 她剛才喝水的時候,不小心帶過窗簾,拉開一條細縫,冥玄雪色青青,模糊地映照著屋內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模樣。 ? 她身上的那團身影越來越重,極力給她壓迫感,聲音在她耳邊緩緩流淌,“那些東西,真的不想試試么?” 南池心猿意馬,聲若蚊蠅又有些惶恐期待,“第...第一次就玩這么刺激的么?” “不敢么?”他問。 南池顧左右而言他,“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么?你相信有UFO么?” “說人話?!彼⑦熘弊诱f。 “誰不敢了?!”毫無底氣地說。 “那我可就要來了?!?/br> 南池緊緊閉上眼睛,根本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反而在她腦海中盤旋的是這間屋子的隔音好不好,她雖然沒經歷過這種事,但好歹也是網上沖浪頭號種子選手,他們每次談及這種事情的時候,都說女的哇啦哇啦叫,男的也哇拉哇叫,叫的整幢樓都聽見了。 她和俞承白也會這樣嗎?! 俞承白離他越來越近,呼吸聲也愈發加重。南池緊張得揪住床單,不知道是該抱著他胳膊還是脖子。 俞承白貼近她耳側...... 然而,豪不動靜了。 南池:????!接下來是要輪到自己了么? 南池嘗試著抱著他的腰,像個小學生積極主動地問:“這樣對么?我是不是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俞承白,俞承白?” 她輕輕一晃,俞承白徹底壓在她身上昏睡過去。 南池:????!hello?還有人么?anybody!就這樣把她個花季少女涼在這兒? * 早上醒來的時候,只有南池一個人躺在床上,對于昨天未完成的那件事怨念無比,看見俞承白從浴室出來,指著他。 “你......你......”你個狗男人! 俞承白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一句通順的話也沒說完,她的目光忽然被自己手指上多出來的光亮吸引,她反著手在無名指上發現了一枚素圈銀戒指,看著像是某個藍血品牌最經典款對戒,但一點碎鉆也沒有,很樸素低調。 南池懷疑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在俞承白房間里亂撿到東西了,她明明記得她在自己房間的時候,什么也沒有。 “俞承白,你這個總統套房是不是以前有夫妻住過?我居然撿到一只戒指?!?/br> 俞承白:....... 看她這么仔細地看,俞承白以為她多少會猜出來,看來還是太高看某人的智商了。 他坐到床邊,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拿了杯溫開水給她,順便敲敲她腦袋,“你就沒想過是我給你戴上去的?” “你給我帶這個干嘛?”她吃驚。 這種對戒看著樸實無華,但意義似乎比大鉆石還要重大莊嚴,它戴在無名指上,讓人一看就知道對方經過莊重的儀式誓言,成家立業了。 南池現在雖說已經實習工作,但實際上還是大四學生身份,而且她和俞承白只是協議結婚而已。 她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莫名其妙的,既不喜悅,反而有點失落。 俞承白看她一眼,“南池,上次甘暮云的事情,你無緣無故發脾氣不理我,我覺得需要戒指提醒你自己的身份。不能再一聲不響地說跑就跑?!?/br> “我哪有?我這是工作出差?!彼裏o力替自己辯解。 “出差地點還是我從你哥哥那打聽來的,電話也不給我打,消息也不回,是不是你?” 腦袋跟個鵪鶉似的,更低了,“是我?!?/br> 然后躺平認錯任俞承白搓圓捏扁,“對不起,以后不這么干了?!?/br> “知道就好?!痹谶@問題上,俞承白很嚴厲,不容任何玩笑。 南池又有點委屈,“可是你三更半夜,都不通知我就給我戴上,我都沒有......” “沒有什么?” “沒有見證?!彼焖俚氐吐曊f。 俞承白笑,從枕頭邊拿過那絲絨盒子遞給她,“里面還有男戒,你幫我戴上吧?!?/br> 南池:?。?! “不愿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