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頁
俞承白在外等了一會兒,聽到里頭咚咚咚響不停的聲音,“南池,好了么?” “等我一會兒,馬上,很快?!?/br> 然而她的馬上很快已經是十分鐘之后,門一打開,站在俞承白面前的南池穿著白色襯衫,套頭罩著見松松垮垮的藍色毛衣,斜編了條法式麻花辮,很是慵懶風情。 不太像她平時的風格。 采訪的時候還是黑色毛衣,黑色外套,就是回房稍微瞇了會兒,就變成這樣,俞承白用大腦神經不發達的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條小咸魚在他等的時間里快速打扮。 俞承白笑了笑,像是春風化雪,把餐盒遞給她,“要是再慢一點,飯菜都涼了?!?/br> 南池接過,低頭狡辯,“哪有這么快?!?/br> 一縷黑色的碎發落在白皙的脖頸邊,俞承白替她挽在耳邊,“晚上我來你房里睡可以么?” 南池:?。。?! 她知道自己是喜歡他,但省略其它步驟直接跳到一起睡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知道很多男人都猴急,一旦確定戀愛關系就像直接拉快進度條,跳到最后步驟。 但沒想到俞承白居然也是這種垃圾渣男??! 她終究是錯付了! 南池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收起甜笑,板著張臭臉就想關門,被俞承白擋住。 “怎么!還想用強的?”南池不可置信地說。 “你沒聽到么?”他換了個問題。 “聽到什么?” “沒事?!?/br> “那再見吧?!蹦铣貨]好氣。 關上門之前,俞承白肯定地說,“晚上你會求我來睡的?!?/br> 南池:???我是瘋了么?還要求你還睡。 把你擋在門外還差不多。 砰地一聲,她毫不留情地把門合上。 俞承白也不生氣,轉頭回了斜對門。 不一會兒,他們才在自助餐廳吃完飯回來,回房前,老粥打包了一份飯給隔壁的周學兵,他現在是熱門采訪對象,一出現在公共場合,就有不少人圍上來。 周學兵只想清凈休息一會兒。 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折磨,之后要起訴,還有硬仗要打。 日出東方情/趣酒店昨天才慢慢有人退租,有多余的空房間,阿偉和周學兵一間房,有看護的意思,不過除了回房睡覺,他都待在老粥的房間里。 俞承白今天下午額外定了間房。他這人雖稱不上極度潔癖,但這幾天睡地板也夠讓他嗆的。 老粥和阿偉都還在周學兵房里,屋子里只有俞承白和楊臨。 俞承白正在收拾行李,準備一會兒搬過去。 楊臨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凳子太硬,他怎么坐都不舒服,看著俞承白動作,怎么看怎么別扭。 如果不是經歷了這兩天,他想自己還留有“他和南池還有可能”的幻想里。 那天南池被警察帶回派出所,俞承白先回來和他們說了這件事,他一聽就上頭著急,可除了上頭著急,他似乎一點辦法也沒有,當下就要打電話給他爸媽,被俞承白攔下。 “你爸媽知道了就等同于南爸南媽知道了,這種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好?!?/br> 本來和俞承白有齟齬的楊臨破天荒的放下手機,因為他說得有道理,而且考慮事情更加周到。 而在社會上闖蕩了兩年,并且站在權利頂端的俞承白,仍舊面色鎮定,可到底是緊緊握著手機,泛著青白色的手出賣了他,他比誰都心急。 手機一充上電,他就打電話找關系疏通。 打完電話后,他跟著俞承白一起去了警察局。他心里惴惴不安,除了因為南池還被關著,他更擔憂南池見到他們會怎么辦。 面對這樣的想象,他覺得自己一點贏面也沒有。 正如他猜想的那樣,南池病怏怏地枕在墻面上,垂頭喪氣,和枯萎的花朵一樣毫無生機。 他看著俞承白喊她名字,把她接出來,背出來再帶回車上整個過程,他們是這樣的熟稔自然。 南池更是一眼都沒瞧見他。 她沒有看到他。 她從監/禁室出來,只喊了俞承白的名字那刻起,楊臨就知道自己毫無機會。 他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那次南池失戀,自己可以借此機會慢慢地重新走進南池心里。 他真蠢。 毫無機會就是毫無機會了。 就像俞承白那天說的,他或許從那次兩人莫名其妙的斷聯開始,就毫無機會了。 這兩天也許是事情太多,很多事情都讓他的三觀重塑,他漸漸也從“自己毫無機會”的余震中恢復過來,認清現實。 而且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竟然隱隱約約地覺得俞承白這人還算可靠。 “你現在就要搬過去?”楊臨問。 俞承白看他一眼,贏了一聲。 “后天我們就要走了,你還要搬來搬去,多麻煩?!彼蛔栽诘卣f。 “你很想我住在這兒?” “我...我”他忽然結巴,“怎么可能,做什么白日夢?!?/br> 俞承白說,“不麻煩,有人會幫我搬到她房間?!?/br> “哦,原來這樣?!睏钆R嘀咕。 過幾秒忽然回過神,有些震驚,“搬到她房間?!” 俞承白輕笑,那雙精美絕倫的鳳眼閃過狡黠地精光。 第62章 六十二條咸魚(加了一點細節) 舒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