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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規則?”俞承白有點迷糊,瞇著眼睛,眼尖銳利,不得不說,鳳眼瞇起來真是漂亮得像是帶刺兒的鉤月。 “就那種穿著透視襯衫,裙子也很短,扭扭捏捏裝模作樣,故意制造機會和老板身體接觸的小秘書,你懂吧?” 某網站這種小劇情最受歡迎了。 俞承白似乎心情舒暢,閑適地躺在椅背上,貴氣得很輕松,他低低笑兩聲,露出微粉的脖頸。 這有什么好笑的? 南池瞪他一眼,不過始終不敢看他嘴唇。 俞承白放開她,沒想到南池撐著的手臂發麻發軟,一個不注意,她又摔下去,微涼的鼻尖刮擦下頜,濕軟印在脖頸上。 唇邊溫熱,帶有鮮血一泵一泵地跳動,她感受著俞承白鮮活的生命力。 難以置信,她又掉下來! 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歷吧! “南池,你要是想勾/引我,可以直說的?!庇岢邪椎偷偷匦?。 第46章 四十六條咸魚 80%的喜歡(二更合一…… 南池不敢看俞承白, 一路徑直往前走,裝暈著回房間。 她跳到床上滾來滾去,扭來扭去以抵消腦海中不正經的顏色信息。 還說什么故意勾/引? 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像她這樣可可愛愛, 柔軟得像個小丸子一樣的咸魚還需要勾/引嘛? 不應該是她稍微勾勾指頭, 他自己撲上來嘛! 他以為自己很優質嘛?很帥么?很有錢么? ......好像三個都是肯定答案。 討厭死了! 寬松柔軟的被子包裹著南池, 她藏在被子里,似乎全世界只容下她一個人。 在這個世界里,她的心跳如春雷, 隆隆作響, 根本忽略不了。 指尖無意識發麻,撥正頭發,掌心蹭過臉頰,沸水似的guntang。巨浪滔天拍打崖岸后,激蕩的小小浪花,來回在她心里開放。 食指碰了碰嘴唇, 似乎還留有俞承白微涼的觸感,細膩軟rou觸角令人發癢。 此刻的內心躁動不安,波濤洶涌, 南池誤入熱鬧百花園, 心潮澎湃。 黃鶯啼鳴,粉蝶撲亂。 她的腦海中像是有人看好戲地告訴她:“你死定了,你墜入愛河了?!?/br> 呀, 真是羞恥!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快樂體驗,南池惶恐又開心地在床上扭來扭去。 房間響起敲門聲。 “南池, 我進來了?!?/br> 她正在想著俞承白,沒想到他就要進來了。 因為在床上滾來滾去,柔軟細密的長發齊了靜電, 亂得稻草堆似的,還有不少貼在臉上。 她可不想讓俞承白見到她的鬼樣子,連忙要從被窩里爬出來,但她扭的時候毫無章法,活生生把自己滾成一顆球。 好不容易露出臉蛋透口氣,還沒來得及從球蛋里爬出來,俞承白已經開門進來。 于是,俞承白直接看到了長著南池臉蛋的一顆球。 他手中拎著那只銀色箱子,掃過她一眼,不自然地咳了咳嗓子。 “怎...怎么弄成這樣了?!彼畔孪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她。 南池內心有個小人瘋狂來回跑: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是個美女誒,為什么不等我收拾好進來! 雙手還被鎖在被子里,長發飄落擋住眼睛,南池毫無形象地吹了口氣,長發飄飛,又要往下落。 俞承白眼疾手快地接住,替她挽在耳邊,接著又細致地幫她理發。 她辨認出認真的神色里是一抹不可多得的溫柔。 微涼的手背近在眼前,潔白的腕子上是黑色毛衣。 那熟悉的烏木香氣濃郁,撲面而來。 似乎帶著點微酸的檸檬清香。 南池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身上的香氣,從很早的時候這兩股香氣彼此交纏,她的臉又不受控制地發熱guntang。 “臉怎么這么燙?”俞承白蹲下來,與她平齊,氣息不小心地均勻撒在臉上。 南池幾乎被誘惑。 “南池,你的嘴唇破了?!辈粌H提醒了,還用小拇指“好心”地點了點位子。 俞承白這個狗男人真是越來越欠收拾了,用得著你好心提醒么?怎么不說說我的嘴唇還怎么破的?還不是剛才親吻的時候被你牙齒磕破的! 南池:......怎么越想越奇怪呢?。?!他們只是不小心撞在一起,不小心接吻而已! 現在火山爆發都沒有她臉蛋紅,臉蛋燙了! 俞承白似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說話一針見血:“你臉紅不會是因為剛才...我們...” “你閉嘴?!?/br> 俞承白:...... 要是再說下去,俞承白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命死當場,血濺三尺。 俞承白審時奪度地閉嘴,幫她整理好頭發后,見到南池呆愣愣的模樣,仔細觀察她一會兒,輕笑:“我幫你剝開來吧?!?/br> 接下來的時間里就是俞承白表演如何將南池從被子蛋里剝出來。 南池:......真的感覺自己好像個蟲寶寶哦。 要是他沒說剛才的話就好了。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俞承白這么溫柔? 她以為自己老板只是個霸總呢! 再繼續沉溺下去,南池覺得自己腦海中會連續播放某種不健康限制級的動作片。 從被子出來后,她從床上下來,尷尬地找回主場,指了指門口的箱子:“你怎么把你行李箱放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