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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 根本不可能的。 正要去休息的時候, 徐助理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他送南池,丁冬回家后就著急著給老板回電話,可惜那邊一直被其它電話占據, 他打不進來。 徐助理仔細說明了俞承白覺得有問題的地方, 還有一部分需要明天去公司傳郵件給他。 “嗯,就這樣。林霜霜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誰能料到俞廣峰和秘書茍合生下的俞兆棋是個扶不上墻的阿斗,沒有給俞承白造成什么影響,反倒是秘書與前夫生的女兒,野心勃勃。 在俞廣峰生病倒下后,大小動作不斷, 這次直接把手伸向海外項目,既然如此,俞承白也當然不會讓她好過。 “最近聽說在籌措資金, 和公司好幾個股東有來往?!毙熘碚f。 “嗯, 繼續盯著?!?/br> 俞承白似乎在思索,徐助理能聽出今天兩次電話前后老板的心情朝著陽光的方向有所變動。 至于原因...... 掛斷電話之前,徐助理問:“太太與您聯系了么?” 俞承白錯愕, 很快抓住重點:“是你讓她聯系我的?” 徐助理:??你是高估了太太的自覺性?還真是老板太太本無緣,全靠我助攻! 掛了電話, 已經洛杉磯凌晨4點,俞承白的疲憊卻一掃而光,有些懊惱地咬了咬下嘴唇。 竟然是徐助理讓她打的電話, 他還以為是她自發的呢。 * 自從得知自己的同事徐助理年年能拿到優秀員工,年末拿走一筆豐厚的年終獎,即使這樣徐助理還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隨時會被辭退,南池這條咸魚也有隱隱的危機感。 畢竟“太太”這個職位雖然不正經,但目前還沒有出現性價比更高的工作。 而俞承白不在的這段日子,她確實摸魚摸地很快樂。 領著高昂的薪水不干活,似乎有那么一點點愧疚。 不過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再這樣咸魚下去,總會被炒魷魚。 雖然被炒魷魚后會分走一半資產,但據說婚姻期間存續的時間越長,俞承白這個賺錢機器就賺得越多。 所以南池想在“太太”這個蘿卜坑里,待久點。 有了這樣的念頭,朝聞社辦公室里總能看到快下班半小時前,南池不再像往常一樣準備下班,反而認認真真地坐在電腦前,開始寫工作日志。 就連辦公室的其它實習生也受到影響,總要手頭上辦點事才有安全感。 畢竟懶惰會遺傳,勤勞也會。 朝聞社副總愛拿著大茶缸在下班前來辦公室溜達,看到今年這一批實習生這么努力奮發圖強,特別是叫南池的小姑娘,他總是很欣慰:“后生可畏啊,看來我們朝聞社也不是不能再掙扎一下?!?/br> “明天和食堂說一下,多加一份雞腿?!?/br> 水杯里的熱水沒了,楊臨接了水回來,頭回見到南池這么認真。 他們家搬來和南池家做鄰居后,他可是聽了不少南池的糗事。 南爸說南池有時候很懶,懶到不愿意吃飯,就算拿個餅套在她脖子上,她吭哧吭哧地咬掉前面,寧愿餓死都不會再動動手指把后面的大餅轉到胸前。 他從座位上拿了點軟和的沙琪瑪給她,他不愛吃這種東西,太甜,偏偏南池總愛吃幾回,他就備下了。 脖子伸到電腦桌前,看著word上的字不自覺輕聲念出來。 “早上哥哥喊我起床,給我做好早餐,之后送我去公司上班?!?/br> “中午飯吃了腐皮青菜(腐皮很好吃,就是有點少),一塊紅燒大排,芹菜炒香干,一碗冬瓜排骨湯(冬瓜不太好吃,就吃了半碗)” “吃過中飯后沒有買奶茶喝,直接午睡,沒想到爸爸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回家吃飯,我被吵醒了……” 南池勤勤懇懇地寫著工作日志,冷不丁聽到身后的聲音,轉身見到楊臨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才要問你做什么呢?”楊臨指了指屏幕,順便把手里的零食給她,“寫這個干嘛?” “南爸中午打電話讓你回去吃飯?” 幸虧好寫的是爸爸兩個字,要是寫的俞爸爸,她不就社死了? “我在寫日記呢,別打擾我?!蹦铣亟舆^沙琪瑪,揮了揮手。 坐在旁邊的馮櫻桃聽到動靜,拉長著脖子看過來,無心說道:“現在哪個正經人還寫日記?!?/br> 南池:......我 長長的指針劃過12點,到了下班時間,整個辦公室開始sao動。南池連忙復制粘貼那一段話進微信文件,直到下了樓才給俞承白發過去。 俞承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她把工作日志發過去,都會給她發自己吃飯的照片。 按他的意思本來也想發幾張工作地周圍的風景照,可惜他每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談判桌上,沒什么可拍。 南池發過來的時候,俞承白正在和律師,經理們吃飯。之前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基本上吃個吞拿魚三明治糊弄過去,現在不僅和周元說自己要去餐廳吃飯,而且每天吃的要不一樣。 精英人士還在就剛才討論的話題喋喋不休,熱火朝天,工作的勁頭稱得上唇槍舌劍。 然而,俞承白姿態閑適地拿出手機,對著食物拍了幾張照片,給南池發了過去。 場面一下子凝滯。 俞承白在這些員工眼里向來是嚴肅高冷的存在,身旁的女律師有些不適應,疑惑地問:“俞......俞先生是在拍食物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