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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摸摸,料子都不一樣?!?/br> 陳雨然之心,路人皆知。南池本來還想說一句應該不會是假的,俞承白還沒窮到這種地步,只是她還沒和朱潔一樣蠢,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南池很謙虛地接受了陳雨然意見,“我等會兒就和我代購去說?!?/br> 面對柜姐再一次推銷,南池指了指陳雨然:“jiejie,我真的買不起這些東西,我同學才是最有錢的,她肯定買得起,你讓她買吧?!?/br> 說著,把凳子也讓給陳雨然。 柜姐有一顆必須狠宰的心,拿出底下一條鏈子給陳雨然推銷。 一看那價格,陳雨然差點沒背過氣去,想說點什么,被朱潔攔?。骸坝耆?,來的路上你不就說你最喜歡這款?你還說你爸媽剛給你打了十來萬錢?” “啊....是這樣......”陳雨然最要面子,騎虎難下。 “哇!雨然你剛好買得起這條誒?!蹦铣靥碛图哟?。 她雖然遲鈍,咸魚,但并不傻,具備社畜預備營的正常社交能力。 既然陳雨然這么想顯擺自己是有錢人,那就顯擺唄。 “但是......但是這條感覺不是很好看誒?!笨ɡ镏挥幸蝗f多點,還是她低聲下氣要來的。哪里來的十來萬,她咬緊朱唇,“要...要不換一條吧?!?/br> 她的手伸向那堆南池沒買的,想撿那條最便宜的三萬多點,咬咬牙還能買下來。 哪知柜姐抽出最貴的那條:“啊,原來你喜歡這條二十多萬的,客人真是好眼光?!?/br> 陳雨然:......就算賣腎也買不起。 第10章 十條咸魚 女人,是我給的不夠?…… 最后陳雨然選了那條十萬出頭的鏈子,刷卡的時候rou都在抖,血都嘔出來。 然而柜姐也氣吐血。 她本來想買的是條最便宜的剛剛過萬的鏈子,關鍵是這十萬多的鏈子戴在手腕上后,竟然也沒覺得有多漂亮。 真真是氣死人。 “不會又很容易斷吧?”陳雨然挑挑揀揀,咕咕噥噥,雞蛋里挑骨頭,“我上條沒戴幾天就斷了?!?/br> 柜姐心底翻了個白眼,“您說剛買了一個月不到就斷了,那還是在保修期,上次是用您的名字買么?我這邊可以查一下,要真是這樣,我可以問問經理有什么折扣沒有?!?/br>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沒想到陳雨然虛晃一槍,遮遮掩掩:“誒呀,都一個月前的事情了……我......有點忘了?!?/br> 南池一下子get到了重點,然而有人的嘴比她更快。 朱潔忽然認真地問:“雨然,你之前不會買的是山吧?” 要不然怎么連柜姐說有折扣都不要? 朱潔說話沒個防備,她本就是大嗓門的人,說話好像拿著擴音器,無限放大。 明亮安靜的店里,似有回聲,不斷讓陳雨然社死。 “啊......這......” 南池實在笑得繃不住。 此時VIP房間里,周叔許久不見南池,推門出來,看見南池笑得不能自已,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太......” 周叔剛說了一個字,南池身體里的警鈴大作,忙開口接?。骸疤淞嗣??叔叔?” 她一邊朝著VIP走,一邊和朱潔揮手:“對不住各位,我叔叔找我,先走了?!?/br> 陳雨然真的恨死朱潔,怎么帶了個豬頭出門,今天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VIP房里,南池和設計師溝通了一會兒,俞承白就回來了。 她拿著幾顆鉆石炫耀:“怎么樣?漂亮吧?” 好家伙,要不說是鉆石,俞承白還以為是石頭呢,一顆大過一顆,閃得他眼睛疼。俞承白打消了讓南池選新房墻面顏色的念頭,要真交給她,估計得是天上人間大皇宮的風格。 在審美這方面,南池一直貫穿著“最貴的才是最好”的思想,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下“我是土老板”。 而偏偏南池毫無自知之明,一臉“我買的都是有升值價值的,是不是很厲害”的表情。 那雙平順的眼睛跟著眉毛微挑,俞承白不假思索揶揄:“還真行,挑了最丑的?!?/br> 南池:......就知道不能和男人聊審美。 俞承白從那箱古董飾品中睇了一眼,挑出一只蝴蝶尾戒放在手心里,朝著南池一抬。 “試試?!?/br> 南池一臉嫌棄,但還是聽話的套在小拇指上,小拇指一動,帶動機關,那古董尾戒上的蝴蝶翅膀微微煽動,恍若是真的。 品牌經理適時推薦:“這之前是歐洲某貴族送給妻子的,后來幾經流轉,年初的時候我們公司才在拍賣行買下來,上面的鉆石都快有百年歷史了,很漂亮?!?/br> 誠如品牌經理所說,兩扇蝴蝶翅膀上鑲嵌了祖母綠的碎鉆,從邊緣到根部有一層漸變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南池把玩許久。 “把這個也包下?!庇岢邪渍f。 一聽他要買,南池有點痛心,這個戒指她早就注意到了,漂亮是漂亮,但升值空間不大。 價格也就比她買的那塊石頭便宜一兩百萬。 還不如買石頭呢。 是她買的鉆石石頭不夠大,不夠閃么? 男人啊,就是容易被花花世界迷惑。 但不管怎么說,俞承白又給她多買了一只戒指,南池還挺開心。 回到俞宅的時候,既不怕鬼,也不emo了,一個人待在臥室里,對著新買的鉆石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