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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男人危險,不易接近。 而時晚才二十二歲,她還年輕,因為常年在舞團的緣故,時晚接觸的人也根本不多,而且時晚打小被家里人保護的極好,也不懂人心叵測。 她去追求傅承遇,總是讓趙洛初有隱隱的擔心。 但時晚這么美好,她配得上最優秀的男人。 自己身為她的好友,能夠做的,便是在背后支持她。 …… 傍晚八點鐘的時候,時晚擔心趙洛初回家晚了又要被嘮叨,便催著她趕快回去。 趙洛初從包里把那件藍白格子的襯衫給時晚留下。 而后鄭重地說—— “不管你追不追到傅承遇,你都還有我這個后盾!” “不要唱衰??!我此刻已經穩如老狗了?!?/br> 時晚見她這嚴肅正經的表情,頓時被逗笑了。 趙洛初還想叮囑,“你別做什么啥事,有事一定給我打電話……” “趙阿姨知道了知道了!” 趙洛初還絮叨了幾句,這才打車走了。 旱冰場里只開了中央的大燈,趙洛初走后,時晚深吸了口氣,給傅承遇發了個地理位置,她看到,對面人的名字欄,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時晚瞇了瞇眼睛,等著他的回復。 但這幾個字持續了幾秒,很快就停止了,又過了幾秒,壓根沒有回復。 他在打什么字需要這么久? 時晚坐在椅子上等,又過去了幾分鐘,依然沒有回復。 時晚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這“多等一會”,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 又是十分鐘過去,依舊干干凈凈。 難道是……回家了? 的確,說好一小時,她讓人家等了接近三個小時,也的確是足夠讓人生氣了…… 時晚又猶豫了一會,給傅承遇撥打了電話。 然而這次——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時晚聽清楚這句機械的女聲,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 剛才噗通噗通亂跳的心臟,突然跳的沉甸甸的。 時晚深吸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她卻并不覺得傅承遇會放自己鴿子。 傅承遇雖然冷冰冰的,但他說過的話應該一定會做到。 他都答應了會來,就一定會來。 可…… 時晚平日里還是個守時間的人,對工作她從沒有遲到和懈怠過,但她也是第一次做給人驚喜的這種事情,也沒料到就幾個氣球可以準備這么久。 要是傅承遇生氣,那也是意料之內的。 要是傅承遇因為生氣而不來了…… 時晚斂了斂睫毛,心里有點難過。 好不容易快有點進展了,被自己這么折騰沒了? 時晚抬起頭來,滑冰場只有天花板上的那個大燈亮著,熾白的燈光落在地板和滑冰場中,折射出一絲絲刺眼的寒光。 這里本來氣溫就略低,時晚這一難過,覺得周圍也冷了起來。 她想再多等一會。 想再留一點期待。 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商場的外面。 第21章 吃醋了吃醋了???…… 時晚等了半個多小時。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已經跳到了21:09分。 時晚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周身發冷,鼻頭都涼涼的,時晚套上了趙洛初留下的外套,然后伸手揉了揉鼻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大門那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聲。 時晚的聽覺還算是比較敏銳,她屏住了呼吸,只聽到沉穩的腳步聲由外走進來。 時晚扭頭看。 傅承遇站在門口。 頎長的身影被淡光籠罩著,看不清他的面龐。 他單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種清矜貴氣的氣場。 時晚瞇了瞇眼睛,他身上依舊是筆挺的西裝外套,長褲熨帖地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連襯衫的紐扣都一絲不茍地系著。 時晚卻笑了。 他還是來了。 時晚站起來,繞過了座椅,朝著傅承遇小跑過去。 “我就知道你會來?!?/br> 時晚揚著笑容,俏麗的鼻尖有些略微的發紅,連帶著聲音都似乎帶了一層淡淡的鼻音。 這滑冰場的場地一層都是真冰,而且為了維持場地,溫度也低。 時晚就只穿著一條裙子,外面那層薄薄的襯衫作用也不大。 “你在做什么?” 傅承遇擰眉,抬眸四下看—— 墻壁上掛著氣球與彩帶,星星燈一閃一閃。 星點的暖色光被冰層折射,泛著碎鉆似的光。 傅承遇抬眸看了一圈,目光落定到時晚的臉上。 “你不是說我一時腦熱嗎?”時晚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眸依舊深沉如夜,曾經屢次勸退她到口邊的話,但這次時晚沒怕,她一字一字地說,“我是認真的,今天是我認真追求你的第一天,這些我準備了一晚上呢!” 這環境看在傅承遇的眼中,多少有些幼稚,什么氣球與彩帶,明明都是稚氣未脫的學生會做的事情。 這一招用來追求一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著實幼稚。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我只聽劉叔說你以前玩過滑冰,”時晚從椅子旁拿出了兩雙滑冰鞋,將其中的一雙遞給他,非常誠懇地說,“你能教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