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頁
李玉一邊給乾隆撐傘,臉上的笑意幾乎是遮蓋不住。 “從出了鐘粹宮開始你便一直在笑,朕倒是想知道你究竟在笑什么?” 乾隆皺眉,頗為不解的瞥了一眼李玉。 “奴才只是覺得陛下適才說的話好笑?!?/br> “什么話好笑?” 乾隆抿唇。 “陛下說自己不會教人,可是咱們令貴妃娘娘的琴棋書畫都是陛下您教的呀。這說明呀陛下您不是不想教人,只是挑徒弟罷了?!?/br> “所以呢?” 乾隆見李玉笑的這般歡快,冷冷的又問道。 “所以說只有咱們的令貴妃娘娘值得陛下耐心教導,誰也比不上令貴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地位?!?/br> 李玉連忙又說道。 乾隆卻不以為然,“這事不是人盡皆知了,有什么好笑的?!?/br> “是是是,陛下癡情人盡皆知的?!?/br> 李玉連連點頭,這話聽上去倒是有些像是在嘲諷了。 乾隆隨即便抬起腳踢了李玉一下,李玉連連后退笑著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br>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這般嘲諷朕?!?/br> “奴才知錯了,陛下延禧宮就快到了?!?/br> 李玉連忙指了指前面,果然延禧宮就在不遠處。 魏憐兒正在喝茶,聽到外面傳來李玉說話的聲音,不由輕輕蹙眉。 “今兒不是翻了夏嬪的牌子嗎?怎么陛下又來延禧宮了?!?/br> “娘娘,陛下過來您還不高興嗎?” 如意笑著推了一把魏憐兒,低聲道。 魏憐兒垂眸,心中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一想到乾隆還是想寵幸夏嬪,心里便始終不是滋味。 故而乾隆進門后,魏憐兒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 “朕特意過來,你就這樣擺著臉色?” 乾隆皺眉,竟有些委屈的看著魏憐兒。 魏憐兒咬唇,低聲道。 “陛下今兒不是翻的夏嬪的牌子嗎?怎么突然過來延禧宮了。臣妾又不會什么歌舞,如今也年老色衰了,哪里比得過夏嬪那樣年輕?!?/br> 魏憐兒這話說的酸酸的,乾隆輕聲笑。 “若你真的年老色衰,朕也就留在鐘粹宮了?!?/br> “那陛下現在便走吧,畢竟這世上沒有常開不敗的花,臣妾遲早有一日會年老色衰的。陛下還是快些走?!?/br> 說完,魏憐兒便起身要趕乾隆。 卻沒料到被乾隆就勢握住了手,魏憐兒皺眉。 “陛下做什么?!?/br> “朕今日的確想著寵幸夏嬪,只是今日一去。哪怕她生的再天姿國色,但不是你,朕也沒有半分興趣?!?/br> 說完乾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即伸手捏了捏魏憐兒的臉。 “朕可算是栽到你這個小狐貍手上了,可惜只能瞧不能碰,叫朕煎熬?!?/br> 魏憐兒抬眸望著乾隆,隨即踮腳在乾隆臉頰上吻了吻。 “陛下當真是這么想的嗎?” 魏憐兒輕聲問道。 乾隆頷首,“怎會有假?!?/br> “那夏嬪生的可比臣妾貌美多了?!?/br> 魏憐兒卻抿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繼續說道。 “朕哪里是那等膚淺之人?!?/br> 乾隆笑著說道,雖說他對魏憐兒是見色起意,然倘若魏憐兒空有一張皮囊,他定然也不會如現在這般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陛下不是,陛下是看內涵的人了?!?/br> 魏憐兒帶了幾分譏諷的意思,聽得乾隆伸手打了打她的屁股。 “朕誠心同你說話,你竟嘲笑起朕來了?!?/br> “陛下,臣妾知錯了?!?/br> 魏憐兒連連求饒,隨即腳下不穩朝軟塌上倒去。 乾隆連忙伸手去抓,二人雙雙倒在榻上。這榻上鋪了很厚的褥子,兩個人躺在上面頗為舒適。 “陛下,臣妾知道你忍耐了很久了?!?/br> 魏憐兒輕聲說道,隨即伸手慢慢的摸向乾隆的雙腿。 “你若還是不愿意,朕不會勉強你?!?/br> 乾隆伸手握住魏憐兒的手,有些擔憂的說道。 魏憐兒卻搖頭,“臣妾已經任性很久了,陛下是天子,如今子嗣單薄。臣妾身為后宮之首,一定要多為陛下分憂?!?/br> 她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倒是叫乾隆頗為詫異。 乾隆愣住了,他十分順從的任由魏憐兒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二人的肌膚緊緊貼合,魏憐兒輕輕的夾住,低聲道。 “弘歷,我愛你?!?/br> 這五年來的積攢就在一瞬間噴薄而出,外頭的暴雨竟也突然停下了。 李玉同如意兩個坐在走廊上,看著天上逐漸展現出來的星星,不由感嘆道。 “這兩位主子可算是放下了?!?、 “是啊,也不枉咱們cao心了這么久。從今兒開始,咱們也算是能省省心了?!?/br> 如意也跟著感嘆道,卻不料李玉轉頭瞥了她一眼,輕聲道。 “如意你還沒出閣呢,便懂這么多了。日后也不怕你夫君嫌棄你?!?/br> 如意狠狠的踩了李玉一腳,“跟你有什么干系?!?/br> “我只是覺得你也老大不小了,馬上也二十五可以出宮了嘛?!?/br> 李玉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腳面。 “我不出宮,我要一直陪著娘娘?!?/br> 如意卻搖頭,低聲說道。 “那便跟我作伴吧,左不過我這輩子也只能跟著陛下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