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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看的格外清楚,只是你應該也明白,朕對她們同對你是不一樣的?!?/br> “嗯,只要臣妾在陛下心中始終是特別的那一位,臣妾便心滿意足了?!?/br> 魏憐兒點頭,她抬眸看向乾隆。 卻見乾隆想俯身吻下來,終究還是微微側頭躲了過去。 “臣妾給陛下做的香囊還沒做好呢,您瞧瞧?!?/br> 一邊說著,魏憐兒一邊從乾隆懷中站起來,隨即便拉著乾隆走到桌前。 桌面上擺放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香囊,其中有一個長得格外丑。 乾隆將那個格外丑的拿到手上,輕聲道。 “這個就是朕的吧?!?/br> “陛下如何一眼便認出來了,臣妾原本還想著讓陛下猜一猜呢?!?/br> 魏憐兒低聲說道,隨即將那香囊拿回來。 “不行,陛下究竟為何一眼就能看出來?!?/br> “這上頭繡的東西看上去都分不清是何物,你說朕如何能認不出來?” 魏憐兒聽罷,不由跺腳,拿起剪子便要剪香囊。 卻被乾隆一把搶回來,“你已經許久不曾給朕做過東西了,這個香囊朕很喜歡,一定要日夜帶著才行?!?/br> 說完,乾隆寶貝一般的將香囊系在自己腰間,輕聲說道。 “罷了罷了,陛下若是喜歡,臣妾就勉強送給你吧?!?/br> 魏憐兒只得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 二、 次日,魏憐兒原本以為舒貴人一大早便會過來請安。 卻沒有想到,舒貴人一點消息都沒有。 反而是嘉妃純妃淑妃三個人一早便過來找魏憐兒說話,她們過來的目的自然也是這個剛得寵的舒貴人。 然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嘉妃頭一個不耐煩起來。 “新得寵的就是不一樣,居然這般的怠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新皇后呢?!?/br> “嘉妃,此話不能瞎說?!?/br> 純妃低聲提醒了嘉妃一句,然她的臉色也是頗為不滿的。 “不過令妃meimei,這位舒貴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都不來給你請安?!?/br> 比起她們三位,魏憐兒反而是最為淡定的一個。 她將先前做好的香囊一一送給三人,隨即輕聲道。 “雖說人沒有來,早上卻還是叫下人給本宮請安了。據說是昨兒偶感風寒,故而不便出門。等到身子好了,便會來請安了?!?/br> 魏憐兒輕輕笑了笑。 “這還是令妃jiejie好脾氣,若是她敢叫下人給本宮來傳話,本宮非要狠狠打那傳話之人的板子不可?!?/br> 嘉妃不屑的笑了一聲。 “這位舒貴人傳聞生的極好,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真的?!?/br> 淑妃開口,她倒是頗為感興趣新人的容貌。 “誰說不是呢,聽聞是蘇州第一美人。本宮還是高麗第一美人呢?!?/br> 嘉妃抿唇,隨即得意的翹起自己的指甲。 “能進宮伺候陛下的,自然都是出了名的美人?!?/br> 魏憐兒頷首,隨即又道。 “今兒你們若是想見舒貴人恐怕是不成了,本宮還想著出門轉轉。你們若是有空,不妨一起?” 三個人齊齊的看向了屋外,嘉妃搖了搖團扇。 “本宮便不去了,早上沒有睡好,如今一點精神也沒有呢?!?/br> “本宮同純妃jiejie約好了一同下棋,只怕也是沒空?!?/br> 她們三個自然是不愿意同魏憐兒一同出門曬太陽的,又累又熱的。 “那既如此,三位jiejie便請便吧?!?/br> 魏憐兒哪里是真心想在這樣熱的天氣里出門,不過是不愿意再跟她們大眼對小眼了而已。 三人麻利的走了,如意又吩咐下人們多加了一盆冰塊。 “娘娘,奴婢剛剝了新鮮的荔枝。如今用冰塊鎮著,待會便能吃了?!?/br> “好,真是熱死人了?!?/br> 魏憐兒輕輕點頭,既然她們三個走了,自己也就能不再端著。 她脫下外衣,十分隨意的靠在榻上。 過了半刻,如意便端著冰好的荔枝來了。主仆兩個一邊吃荔枝,一邊看話本,倒是十分愜意。 然這樣快活的日子不過一個時辰,卻聽到外頭傳來聲音。 “令妃娘娘,舒貴人在門外求見?!?/br> 魏憐兒皺眉,放下手中話本,輕聲道。 “本宮還以為她今日不會來呢?!?/br> “那見不見?” 如意看著魏憐兒,低聲問道。 “見吧?!?/br> 魏憐兒頷首,將手中的話本放到身后。 “娘娘您就這么見嗎?” 魏憐兒此刻穿的格外隨意,也沒有打扮,發髻盤的松松的,未著珠釵。 “嗯,本宮實在是懶得再打扮了?!?/br> 魏憐兒點了頭,一則是實在熱得不行,二則她心中是憋著一股勁的。都說這位舒貴人生的貌美,她便偏要不施粉黛的同她見面,想著自己哪怕是這般素凈也定然要比她美些。 不多時,外頭便傳來腳步聲。 聲音很輕,珠簾挑開,首先瞧見的便是那只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上頭帶了一對黛綠色的叮當鐲,隨著她卷珠簾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 再瞧見的便是那雙仿若秋波的杏眸,眼中神采極亮,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瞧著便是一位脾氣極好的江南女子。眉眼若墨,天然帶著幾分可憐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