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頁
更何況,春喜是魏憐兒帶來的。 “陛下當真要查臣妾?” 嫻妃咬唇,眸中滿是傷心。 “只是查查,嫻妃娘娘又何必這般害怕呢?若是那王善沒什么貓膩,自然能夠還您一個清白?!?/br> 穎嬪笑著開口,轉頭看向乾隆又道。 “陛下應當也很希望能夠還jiejie一個清譽吧?!?/br> 乾隆頷首,“正是這個道理?!?/br> 李玉奉命去查王善,將那王善的起居日常,以及房間搜了個底朝天。竟在他的床底下發現了不少蒙塵的匣子,打開來瞧,里頭果真是那方子里的食材。 其中已經有一些因為放久了,故而有些許的發霉。不過這王善的確是不干凈的,被李玉綁著跪到了諸位主子面前。 “奴才給皇上請安,奴才給……” 王善害怕的盯著嫻妃,一時間失語。 “說罷,這些東西究竟是怎么回事?!?/br> 乾隆冷聲問道,帝王氣勢叫王善更加害怕。他哆嗦著雙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還記得我嗎?” 春喜轉過頭,朗聲問道。王善那眼神很顯然便是認識。 “你受嫻妃的指使,將這些食材交給小主,再讓小主做好了糕點去害人。這一樁樁一件件你認不認?” “奴才的確給了貴人這些東西,然而卻并非有人指使。而是貴人小主自己找奴才要的,奴才哪里敢違背主子的意思呢?!?/br> 王善卻搖頭,一口否定了指使之人是嫻妃。 “你胡說八道,我家小主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她哪里有這樣大的本事,更何況你分明是嫻妃的家生子!” 春喜氣的不行,就差給這王八羔子兩巴掌。 “雖說奴才進宮之前的確是嫻妃娘娘府上的人,然奴才跟嫻妃娘娘可不認識?!?/br> 王善一口咬定并非嫻妃指使,說的時候卻全身都在冒汗。 “陛下,看來這位王善是忠心耿耿,就這么問的話一定不會招的?!?/br> 穎嬪嘲諷的笑了笑,隨即看向乾隆。 “倒不如送去慎刑司,十大酷刑一一用下來,不怕他不招?!?/br> “這怎么行,陛下,酷刑之下便是鐵打的人都扛不住。難免會胡亂招供?!?/br> 嫻妃搖頭,出聲反對。 “嫻妃娘娘這是著急了嗎?這樣害怕王善受刑,是怕被供出來吧?!?/br> 穎嬪靜靜的望著嫻妃,眸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嫻妃卻極為冤枉的看著穎嬪,“meimei這是什么話,這嚴苛的酷刑本身就違背天理。今日就算不關乎本宮,本宮也一定會出聲阻止的?!?/br> “嫻妃,給奴才用刑是最平常的事。清者自清,你等著就是了?!?/br> 乾隆卻搖頭,示意嫻妃閉嘴。 “陛下,就連您也是真的懷疑臣妾了嗎?” 嫻妃頗為無辜的望著乾隆,手下意識的捂著胸口。她呆呆的望著乾隆,一副頗為脆弱傷心的模樣。 乾隆柔聲安撫,“朕自然信你,只是若拿不出證據也無法服眾啊?!?/br> 說完乾隆看向李玉,冷聲又道。 “將此人拖去慎刑司,好好審問?!?/br> “是?!?/br> 王善被拖了下去,他臨走前狠狠的盯了嫻妃一眼,而后者則掩面直接無視了。 慎刑司的酷刑只要是個人都受不住,然王善卻緊緊咬著牙不松口。 十幾道刑罰用下來,王善整個人都廢了一半,卻還是沒有承認是嫻妃指使。 這消息由李玉親自說給乾隆聽,嫻妃在一旁默默松了口氣。 “陛下,王善的家人都在嫻妃手中,他自然是不敢說的?!?/br> 春喜連忙搖頭,語氣中頗有幾分絕望的意味了。 “陛下,這奴才一直在血口噴人,還請陛下給臣妾做主?!?/br> 嫻妃如今開口,倒是底氣十足起來。 魏憐兒輕輕抿唇,抬眸看向乾隆。 她很了解乾隆,此刻乾隆對嫻妃的眼神已經不再像當初那般了。 “這奴才的確可惡,既然嫻妃你是清白的,那便罰她在辛者庫一輩子做苦役吧?!?/br> 乾隆皺眉冷聲說道。 魏憐兒跟著開口道,“陛下仁慈,春喜還不趕快謝恩?!?/br> 這懲罰幾乎是等于沒有懲罰,春喜詫異的抬眸看向乾隆,后者雙眸中滿是寒意。 “陛下,可她……” 嫻妃不解的看著乾隆,如今王善分明沒有招供,為何乾隆要這般護著含血噴人的奴才呢? “嫻妃,這件事就到這為止。就算王善并非被你指使,然也算是你家里送進宮的人,出了這樣大的問題,你也很應該反省自身還有輝發那拉氏也應該好好自省才對?!?/br> 乾隆見嫻妃還打算喊冤,便頗有幾分不耐煩的說道。 嫻妃皺眉,明白了乾隆的意思。 王善雖然沒有承認,可他畢竟是輝發那拉氏送進來的人。雖說沒有證據表明自己同王善有什么關系,然在乾隆心中,懷疑是一定有的。 如今不管再怎么解釋也是徒勞,嫻妃只得默默頷首。 “臣妾有錯,臣妾自請在翊坤宮禁足三月?!?/br> “好,下去吧?!?/br> 乾隆頷首,竟真的應了下來。 嫻妃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她抬眸略有些失望的瞧了乾隆一眼,適才轉身帶著宮人們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