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頁
那下身如同被千萬只大手狠狠的撕裂,就連腰身的脊柱也像是被數萬跟鋼釘狠狠的扎進去又抽出來。 魏憐兒無力的拽進被褥,疼痛鉆心。 撕裂感并非只有一次,而是反反復復,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 “好疼!??!” 魏憐兒啞著嗓子嗚咽,她此刻只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了斷當下的痛苦。 “馬上就過去了,用力?!?/br> 愉嬪看著魏憐兒這般,心中也跟著難受。她伸手用力的將魏憐兒的上半身按著,魏憐兒一加用力,出來的卻不是孩子,而是一攤污濁之物。 魏憐兒疼的厲害,心中又覺得十分丟臉。就像是將整個尊嚴和人格都丟在地上被人踐踏,她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失禁了。 魏憐兒痛哭出聲,愉嬪搖頭,扯著嗓子吼道。 “生孩子都是這樣,你哭什么!把力氣存起來!” 愉嬪只接生過皇后,皇后是第三胎,當時雖然兇險,卻也不像魏憐兒這般有這樣大的心病。 “我不想……不想生……了?!?/br> 這幾個字從魏憐兒嘴里斷斷續續的吞出來,穿插在其中的還有她凄厲的叫聲。 乾隆終究是心疼的聽不下去,轉過身回頭沖到魏憐兒床前。 “陛下,您沒走嗎?那太好了,您看著她,不能叫她咬舌頭?!?/br> 愉嬪見乾隆回來,不由松了口氣,隨即轉身去給產婆幫忙。 乾隆看著已經痛得面容扭曲的魏憐兒,他非但不覺得魏憐兒丑陋,反而更加心疼。 魏憐兒在看見的一瞬間,心中羞恥感更重。她哭著大叫,隨即便想咬舌頭,被乾隆發覺,乾隆一時間找不到旁的東西,便只好將自己的手塞了進去。 故而魏憐兒這狠狠的一咬,竟是直接咬到了乾隆的手腕上。 她疼的收不住力氣,故而徑直咬穿乾隆的皮膚,唇齒間迅速蔓延著乾隆的血。 魏憐兒的眼淚斷了線的珍珠般狠狠砸在乾隆的手上,她嗚咽著,如同受傷的小獸。 “用力!用力??!” 愉嬪急的大喊。 乾隆連忙也跟著說道,“憐兒,孩子就快要出來了。朕會一直陪著你,不管是格格還是皇子,朕都會給你封妃?!?/br> 魏憐兒聽了此話,咬的更深了些。乾隆為何覺得,一個妃位就足夠抵消生孩子的痛苦! 她再也不想生孩子了!伴隨著最后一次用力,產婆終于松了口氣。 愉嬪也十分欣慰的看著那剛生出來的孩子,“是一位小格格呢?!?/br> 乾隆頷首,此刻的他是真的不介意孩子是男是女。 他的胳膊被咬的鮮血淋漓,而魏憐兒也漸漸松開了嘴。 “陛下,您的胳膊沒事吧?!?/br> “無礙,待會你給朕包扎一下即可。令妃累了,一定要好好給她補身子?!?/br> 乾隆低聲說道,然而魏憐兒卻輕聲開口道。 “臣妾可以不要妃位,只要陛下能……” “朕有些乏了?!?/br> 乾隆卻沒有等魏憐兒說完,他自然知道魏憐兒想要說什么。只是轉身迅速離開,沒有給魏憐兒說下去的機會。 愉嬪嘆了口氣,將清靈抱到魏憐兒面前,輕聲道。 “你又何苦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先看看孩子吧,生的同你很是相似呢?!?/br> 魏憐兒抬眸看了清靈一眼,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 孩子跟她生的并不像,至少現在看著還是皺巴巴的跟個核桃奶奶似的。 但是魏憐兒卻怎么看怎么喜歡,她伸出手在清靈的臉上摸了摸,輕聲道。 “清靈啊,還不多謝你愉娘娘?!?/br> “清靈?這是你給孩子想的名字?” 愉嬪有些詫異的問道。 “是皇后娘娘臨終前給的,很好聽吧?!?/br> 魏憐兒揚唇笑笑,愉嬪也跟著勾了勾嘴角。 “好聽,皇后娘娘起得名字跟格格很配。令嬪你好好休息,待會我給端補藥來喝?!?/br> 愉嬪笑著將格格遞給了一旁的奶媽。 “等等,你先別走?!?/br> 魏憐兒卻叫住了愉嬪,“能否給我先梳洗一下?!?/br> 生孩子弄得滿身的污穢,她實在是沒辦法再繼續忍受下去。 “你這一個月都不能沾水的?!?/br> 愉嬪搖搖頭。 “不行,我不能這么過一個月?!?/br> ”若是沾了水怕是會落下病根的,待會我叫如意來用帕子給你擦干凈。你放心,宮里頭的娘娘都是這樣過來的,沒人會嘲笑你?!?/br> 愉嬪耐心的解釋道,只覺得魏憐兒是不懂故而才有這么一問。 “知道了?!?/br> 魏憐兒失落的垂眸。 “嗯,你先休息,我去熬藥?!?/br> 愉嬪點頭,她也要去將自己身上洗一洗。這渾身的臟血,她也著實是有些受不住。 等將補藥吃了,愉嬪和產婆們便都散去了。這延禧宮便只剩下宮中的宮女們,嘈雜聲都散去,宮中頓時安靜下來。 如意拿了帕子過來給魏憐兒擦拭, “如意,能不能打盆熱水來幫我洗干凈?!?/br> 魏憐兒卻堅持著說道。 “可是愉嬪娘娘特意吩咐過,不可以沾水的?!?/br> “沒關系的,如意,聽我的?!?/br> 在現代生產過后都是可以用溫水擦拭身體的,為何在古代不行?魏憐兒堅持,如意也只好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