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
青黛眨巴眨巴眼,說句實話,以傅恒的身份,這后宮的妃子們還真沒有幾個敢對他吆三喝四的。 也就是魏憐兒得寵,適才有這樣大的魄力。 “是嗎?” 魏憐兒卻莫名膽寒,她還以為妃嬪對侍衛施威是基本cao作。如今看來,她好像又判斷失誤了。 “嗯嗯,所以令嬪jiejie真的很厲害?!?/br> 青黛點頭,小姑娘哪里懂這些。 魏憐兒緊張的吞了下口水,以后看見傅恒還是繞道走吧…… —————— 鐘粹宮,熟悉的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自從蒙古回來后,嘉妃便不再同魏憐兒走的如同往常般親近了。 “終究不是一路人,聽聞今日皇后又請了太醫。按理來說,她也還年輕,懷孩子怎么還會這般艱難?!?/br> 嘉妃打出一張牌,絮絮叨叨的說道。 純妃翹起指甲套,咬唇道。 “哎喲,你怎么打這個。算了算了?!?/br> 純妃為難的打出一張牌,瞥了一眼坐在她下手邊的高貴妃,低聲道。 “皇后身子弱,她那孩子多半呀又是先天不足。請太醫在旁邊瞧著也是好的,免得孩子丟了,咱們后宮又要跟著不安生呢?!?/br> “是啊,臣妾只想安安心心的打牌?!?/br> 慶貴人點頭,期待的看著高貴妃。她今日運氣不錯,馬上就要胡了。 高貴妃卻有些心不在焉,她隨意打出一張牌,正好是慶貴人想要的。 “我又胡了!給錢給錢!” 慶貴人笑著拍手,朗聲喊道。 “哎喲,貴妃娘娘您今兒是怎么了?!?/br> 純妃和嘉妃不情不愿的拿出銀票來,今日可叫慶貴人贏了好些。 高貴妃扶額,頗有些疲倦的笑了笑。 “本宮聽你們說皇后的孩子,故而走神了?!?/br> 說完,高貴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陪皇上的日子也不短了,可卻不知為何,這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眼瞧著宮里的老人一個個都有了身孕,皇后更是第三次懷胎,她心中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貴妃娘娘,這孩子啊都是緣分,等到了時候自然便來了?!?/br> 純妃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貴妃的手背。 高貴妃垂眸,無奈頷首。她輕聲道,“話雖是如此,只是本宮年歲也漸漸大了。若是再不生,恐怕也生不出來了?!?/br> “罷了罷了,臣妾做個好事?!?/br> 嘉妃見高貴妃這般暗自神傷,遂將手邊的牌敲了敲,輕聲道。 “臣妾那高麗的方子,如今就給娘娘吧?!?/br> 高貴妃有些驚訝的看著嘉妃,“什么方子?” “娘娘您還不知道呢,臣妾生四阿哥可全靠這個方子了。臣妾可是誰都沒給,待會偷偷給您寫一份。只要按照方子上的吃,一定沒問題?!?/br> 嘉妃輕聲說道,瞧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江湖游醫。 高貴妃半信半疑,從前她是不信這些的。 可如今瞧著皇后又懷孕了,心思難免活絡起來。 嘉妃沒騙她,果真寫了方子遞給她,卻又囑咐不能給宮里的太醫瞧。 “這是高麗的神藥,本是不能外傳的。娘娘您就自己偷偷的用,定然能好?!?/br> 嘉妃輕聲說道,高貴妃點了頭,鄭重的將那藥方收到自己袖中。 等到晚間沐浴過后,高貴妃躺在軟塌上,適才又將那方子拿出來放在手中細細端詳。 “娘娘,嘉妃也不知道能不能信?!?/br> 玉竹頗為擔憂,雖說嘉妃平日里同高貴妃相處的極為親密,可這后宮中便是親姊妹也會反目成仇。 “不然還是找個相熟的太醫瞧瞧?!?/br> “不行的,嘉妃說了這方子不能外傳。更何況,本宮不想叫宮里的人知道此事?!?/br> 高貴妃是個實心眼,她輕輕搖頭,將方子復又收好。 “可娘娘,這方子來歷不明,若是有什么害處可如何是好?!?/br> 玉竹搖頭,輕聲說道。 “這樣吧,將這方子給家里送過去。讓額娘偷偷找郎中瞧,若是可以我們再用,如何?” 高貴妃想了半天,試探性的問道。 “可是娘娘,老爺不準您再送書信回去了。這段時間,老爺可一直在府中呢?!?/br> 高貴妃像是xiele氣一般,她雙眸黯淡下來。 “旁人家的父母皆是為了孩子打算,偏偏本宮的阿瑪,竟像本宮是撿來的一般。當初本宮讓阿瑪給皇上求情,能夠讓額娘和弟弟進宮見見本宮,阿瑪不愿意。如今本宮只是想要送幾封書信,阿瑪還是不愿意?!?/br> 說著,高貴妃委屈的紅了雙眸。 “竟真是要生生將我逼死在這嗎?” “娘娘,別這么說?!?/br> 玉竹見高貴妃哭的傷心,也不由跟著落淚。 “奴婢托人去辦,一定找最好的郎中瞧這方子?!?/br> “你?” 高貴妃懷疑般的看著玉竹,輕聲說道。 “奴婢也知道這宮里的那些個不成文的規矩,托人請個京城的郎中卻也是能行的?!?/br> 玉竹點頭,上次乾隆雖然嚴懲了宮中內外連通,然這東西哪里是一朝一夕便能夠絕了的。 上次風頭過去不久,這些太監們便又重新干起了老本行。 玉竹正巧認識幾個人,想著也能幫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