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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那線頭,拉開一射之地,將那風箏線拉的筆直。 “娘娘,可以放了?!?/br> 王姜朗聲喊道,隨即往前全力跑去。 魏憐兒松開風箏,王姜跑的的確是要更快些,而那美人也終于不負眾望越飛越高,只是到了高空卻并不穩,如同喝醉了酒般在空中踉踉蹌蹌。 最終絲線一斷,她又一頭朝下,往下栽了下去。 “蠢鈍?!?/br> 乾隆一邊看,一邊罵了一句。 “娘娘,我去找?!?/br> 如意見那風箏飄進了不遠處的假山石頭里,遂自告奮勇道。 “不必了,你適才已經跑得很累了,我去吧,左不過就在附近?!?/br> 魏憐兒嘆了口氣,適才王姜跑的那樣快這風箏都飛不起來,想必的確是她做的不好。 她走下拱橋,朝著假山石頭走去。 假山石頭中間引了一條人工溪流,如今水并不深,只能沒過膝蓋。 而那風箏正好在溪流中,卡在了石頭縫里。 魏憐兒走過去,想了想還是要到水中卻拿。見四下無人,便脫了鞋襪往水中走去。 手剛摸到風箏,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在外頭脫鞋露足,你就不怕被旁的男人瞧見?” 魏憐兒匆忙回過頭,“陛下?!?/br> 她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巧,好不容易出趟門來御花園玩,居然還會碰見乾隆。 一時間有些慌亂,手足無措,想著用衣裳蓋住赤足,卻手忙腳亂的沒注意腳邊的青苔,往下一滑徑直朝水中倒去。 乾隆連忙上前拉,哪里來得及,兩個人齊齊倒在水中,發出好大一聲。 進忠詫異的抬眸,這水花聲音這么大,別是出了什么事吧。 “師傅,萬歲爺沒事吧,要不要進去瞧瞧?!?/br> 李玉斜了他一眼,“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這叫情趣明白嗎?你若是敢去打擾萬歲爺,就等著掉腦袋吧?!?/br> 進忠似懂非懂的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是師傅明白,徒弟還有不少要跟著師傅學習的?!?/br> “嗯?!?/br> 李玉頗為驕傲的甩了甩手上拂塵,十分贊同進忠的話。 ———— “陛下,您沒事吧?!?/br> 魏憐兒看著一同倒在水底,并且還用胳膊墊住自己腦袋的乾隆,擔憂的問道。 “你又把朕弄濕了?!?/br> 乾隆咬牙,黑著一張臉說道。 “臣妾這次不是故意的?!?/br> 魏憐兒連忙搖頭,隨即試圖掙扎著起身,但是這水實在太滑,沒能站起來。 “這次不是,但從前一定是?!?/br> 乾隆冷笑一聲,望著他的眸子,魏憐兒適才意識到他是一語雙關,頓時紅了臉。 見她害羞,乾隆遂按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山泉汩汩,鳥兒輕鳴。魏憐兒面上全是水花,唇齒相間,頗有幾分野趣。 “啊切?!?/br> 魏憐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乾隆皺眉。 “身子不好便好好將養著,這段日子沒見朕,你倒是一日比一日開心?!?/br> 嘴上雖是埋怨,他卻依舊將魏憐兒從水中抱起。 魏憐兒被說中了,臉上一紅,她將頭縮進乾隆懷中。 “臣妾沒有,臣妾也有思念陛下的?!?/br> “是嗎?” 乾隆竟信了,也是,這世上的女子若是沒了他的恩寵,哪有不思念的。 “恩恩。臣妾每天都會在空閑時想陛下?!?/br> 魏憐兒輕輕點頭,低聲又道。 “空閑時間有多久?!?/br> 魏憐兒算了算,“一刻鐘吧?!?/br> 乾隆面色瞬間陰沉,只恨不能將魏憐兒重新丟回水里去。 魏憐兒明白這話說了乾隆必會生氣,她抬眸見乾隆果真氣了,遂揚唇敲了敲乾隆的胸口。 “陛下又上當了,臣妾是故意說給陛下生氣的?!?/br> 乾隆冷哼,“你膽子是愈發大了?!?/br> 他抱著魏憐兒走出假山,正巧碰見李玉同其余三個妃子。 “臣妾參見陛下?!?/br> 三個妃子驚訝的看著渾身都濕透了的兩個人,還不忘行禮。 “起來吧,你們自隨意。朕先帶著令嬪回延禧宮?!?/br> 乾隆看也不看她們三個,抱著魏憐兒徑直走了。 純妃拉了拉嘉妃的衣袖,等到乾隆和那群奴才們走遠了,適才低聲道。 “令嬪同陛下冷了這么久,今日可總算化干戈為玉帛了?!?/br> 嘉妃頷首,“也是多虧了我,莫不是我瞧著今日天氣好叫令嬪出來放風箏,哪里能遇見皇上?!?/br> 她格外得意,二人沒有一點嫉妒的意思。 “如今和好了就行,這半個月陛下不來后宮,太后只怕又要克扣咱們的份例了?!?/br> 皇帝的寵幸她們并不看重,但那些份例以及妃子們的待遇卻是極為重要的。 否則要是都收走了,哪來的錢打牌呢。 “就是這個道理,以后咱們就不必擔憂了?!?/br> 嘉妃頷首,隨即一臉神秘的湊到純妃耳邊、 “我將那生孩子的方子給了令嬪?!?/br> “什么方子,我竟不知道?!?/br> 慶貴人也湊上前來,格外好奇的問道。 “你這小身子,還是別生了?!?/br> 純妃笑著扒拉了一下慶貴人的胳膊,弄得慶貴人惱怒起來,三人鬧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