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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皇帝?!?/br> 乾隆含住魏憐兒想要拒絕的唇。 外頭不知從哪傳出一聲蟬鳴,天氣漸熱,那芍藥花心漸漸綻放, 枝干帶著露水,輕輕顫動。 花瓣被突如其來的春風吹拂著, 漸漸彎下了花枝, 失了原本的形狀, 卻又顯出幾分妖治來。偶有幾分葉片摩擦的聲音, 卻又很快被春風蓋住。 屋內, 香汗淋漓,魏憐兒輕輕的抬起自己那只仍舊紅腫的手,埋怨般的踢了一腳乾隆。 她想起太后的話來,如今這□□便……的事若是傳出去, 那這臟水定然是要潑到她身上的。 魏憐兒咬唇,心中著實惱怒。 乾隆卻笑,將美人攬入懷中。 終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伺候魏憐兒沒好全的手, 適才的乾隆才算是酣暢淋漓的享受了一番。 那漂亮的狐毛早已凌亂,上頭還殘留著花露的痕跡。 “只可惜了臣妾這么好的一張皮子?!?/br> 魏憐兒又羞又臊,看著那長毛凝結起來,嘟起了嬌唇。 “你若喜歡,朕賞給你就是。不過就只是幾張皮子而已,你的脾氣倒是愈發大了?!?/br> 乾隆見魏憐兒生氣,遂拉過她堵在懷中狠狠的吻了良久。 魏憐兒趕緊使勁從乾隆的控制下逃脫,她哪里禁得住這一次次的消遣,連忙雙眸含淚,撒嬌著在乾隆耳邊輕輕道。 “臣妾錯了?!?/br> 她并不明白自己如今的聲音有多么的迷人,乾隆瞇眼看向她。 只見美人若花,冰肌玉骨,雪白無暇的隱沒在狐皮之中,一時間竟是要比這白狐毛還要冷上三分。 可偏那桃花未消,端的是一片雪地桃林的奇景。 乾隆不自覺的笑了笑,隨即竟躺倒在榻上。伸手玩弄著魏憐兒的青絲,漫不經心的說道。 “朕教你別的?!?/br> 魏憐兒雙眸微怔,她有些詫異的瞧著乾隆。從未想過,乾隆居然會做此等要求。 仿若那凌霄花攀附在青木之上,花藤柔弱,往前爬了幾下便沒了力氣。那青木似有靈性,托住凌霄花苞適當往前推舉。 就這么一步一步的,凌霄花逐漸攀附到頂端。那絢麗嬌嫩的花骨頭同青木樹冠纏繞在一處,隨著春雨的滋潤,逐漸綻放開。 魏憐兒累了,她躺在起伏不定的臂膀,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 “陛下,今日就到這里吧。臣妾身子疼?!?/br> 魏憐兒輕聲道,如今是連撒嬌的力氣都沒了。 乾隆頷首,“好好休息,朕還有公務,晚膳再來瞧你?!?/br> 他在魏憐兒額間落下一吻。 乾隆走后,如意將魏憐兒扶起,見她身上的紅痕,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陛下還真是,忍了很久啊?!?/br> 原本如意對這些事是懵懂的,然這一個月來乾隆對魏憐兒的寵幸實在是叫她不得不懂。 “累死我了,若是再繼續下去,腰都要斷了?!?/br> 魏憐兒嘆了口氣,一手扶著腰。 今日她才明白男人的辛勞,鍛煉身子這項工作急需提上日程。否則若是下次乾隆再提出旁的要求來,恐怕真真是送命了。 “奴婢已經準備好了熱湯,如今時辰還早,泡過之后還能休息一個時辰?!?/br> 如意憋笑。 旁的娘娘每日守著宮門都等不到一回,魏憐兒如今竟開始抱怨起來。 果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還是你體貼,快扶我去吧?!?/br> 魏憐兒點了頭,恨不得整個身子都靠在如意懷中。 —————— 且說乾隆離開延禧宮后,李玉便湊了上來。 “萬歲爺,您總算出來了。高大人可是等了您半個時辰?!?/br> “他怎么來了?!?/br> “說是要稟報水堤的工程,可適才奴才也不敢進去打擾?!?/br> 李玉說完,給乾隆遞上一塊一直冰著的帕子叫他擦臉。 乾隆擦過臉,看了一眼天上毒辣的烈陽,低聲道。 “不怪你,擺駕回養心殿?!?/br> 養心殿外的臺階上,高大人已經獨自一人身穿厚重官服等了一個時辰。他臉上已經全是汗水,就連那玄色官服也被汗映的變了顏色。 乾隆到后,連忙將人請進殿中,見高大人這幅模樣,頓時變了臉色,朝著一旁的李玉斥責道。 “愛卿在外站了這么久,你手下的人是怎么辦差事的,竟不知道請進來喝茶?!?/br> 乾隆如今極為看重高氏,他是治水能臣,自然不能輕易得罪。 “回稟陛下,是微臣執意在外等候,還請陛下莫要責怪李公公?!?/br> 高大人卻抬手,朗聲回應。 他如今將近五十,卻依舊中氣十足,瞧上去很有精神。 “愛卿為何如此,本應該早些進殿?!?/br> 乾隆揚唇一笑,揮了揮手。 “給愛卿上座?!?/br> “微臣想著,再怎么樣也不能越了規矩。沒有陛下的圣喻,微臣自然不能僭越?!?/br> 高大人近年來也算是朝廷肱骨,然平日里作風卻極為清廉。今日哪怕是在烈日炎炎下曬化了,沒有乾隆的圣喻,他也絕不會進殿。 “快坐,辛苦高愛卿了?!?/br> 乾隆滿意的頷首,朗聲道。 高大人點頭,也不同乾隆恭維,徑直說起自己進宮的目的。將這些天的治水工作一一說明,這一說便是一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