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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過如此?!?/br> 魏憐兒看著乾隆,“不拒絕皇上的女子,僅僅因為您是弘歷嗎?” 弘歷?乾隆瞇眼,已然很久沒人敢這么叫他了。 第16章 滿腦子的話本子思想 乾隆停下動作,魏憐兒得到喘息機會,然她沒挪開臉,仍舊靜靜的看著乾隆,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 “陛下后宮嬪妃眾多,您想要誰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何必非要揪著奴才不放手?!?/br> 魏憐兒頓了頓,隨即又道。 “奴才此生只愿同一人相知相守,不管那人是誰是何身份。而不是沖著一個身份,一個姓氏?!?/br> 乾隆看著她,竟不屑的笑出聲。這女人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一個奴才而已,說的這般貞潔。這世上男子又有誰能做到同一人相知相守, “若男子有權有勢,定然妻妾成群,你所言不過妄論。原本以為你是什么新奇有趣的女人,聽了此話,不過如此?!?/br> 乾隆興致缺缺,一把將魏憐兒推下床榻。 這種女子,不過是話本子瞧多了,生出不少癡心妄念來。乾隆素來不屑,連帶著瞧魏憐兒的臉都不如從前那般吸引人。 “皇后叫你來服侍,是侍疾。去給朕端水洗身子,做奴才該做的事?!?/br> 魏憐兒落地第一時間便是裹緊衣裳,聽見乾隆這般說,心下松了口氣。 她連忙提裙轉身去端水,再給乾隆擦拭身子時,乾隆也不再做任何逾矩之事。 擦完之后,魏憐兒最后洗干凈帕子,擱到銅盆邊上。 “奴婢伺候完了,先行告退?!?/br> 乾隆淡淡頷首,在魏憐兒轉身之際,冷聲道。 “你遲早會來求朕要了你?!?/br> 魏憐兒身子微頓,“陛下放心,奴婢此生都不會有這般妄念?!?/br> 乾隆冷哼一聲,并未開口。 魏憐兒如同受到大赦一般,端著銅盆便往外走,就連腳步都松快了許多。 李玉沒想到魏憐兒出來的這樣快,他好奇的朝里面探了探,“怎么這就出來了?可是陛下身子又不好了?” 按照李玉的經驗,萬歲爺應當沒有這么快呀,生病影響發揮? “陛下瞧著身子好了許多,故而叫奴婢擦完身子就走。李玉公公,奴婢先回長春宮了?!?/br> 魏憐兒抿唇,心中也知曉李玉定然想歪了,連忙解釋清楚。 “哦哦是這樣啊,那就有勞姑娘了?!?/br> 目送著魏憐兒離開,李玉心中不由泛起嘀咕來。萬歲爺吃了三次都沒吃進嘴里的女子,究竟是有何等神通? 旁的李玉瞧不出,然他卻知這魏憐兒日后必然不凡。 —————— 魏憐兒走后,乾隆的病竟一夜之間好全了。 又服了三四天的藥,復又精神抖擻起來。一時間來后宮的次數也頻繁,眼瞧著滿宮嬪妃的牌子都被翻了個遍,乾隆在綠頭牌上轉悠了一圈,蹙眉思索。 “萬歲爺,咱們可是有段日子沒去長春宮了?!?/br> 乾隆抬眸瞥了一眼內務府總管黃慶仁,隨手將嫻妃的綠頭牌翻了。 “奴才這就下去準備?!?/br> 黃慶仁吃了癟,轉身走出殿門,臉色垮了下來。李玉守在門口,見他臉色這般,便道。 “怎么?萬歲爺不愿意翻牌子?” “嗨,我也以為是不愿意翻呢,便多嘴說了一句長春宮。沒料到萬歲爺竟瞪了我一眼。定然是嫌我話多,那眼神我瞧著都犯怵?!?/br> 他同李玉兩個都是跟在乾隆身邊十多年的老人了,辦事向來滴水不漏。最近卻也怎么都猜不透萬歲爺的心思。 “唉,最近咱們還是少說多做吧?!?/br> 第17章 第二個狐貍精? 華燈初上,春日將至,晚霜卻還是重。乾隆身子剛好,加上嫻妃所在的翊坤宮并不算遠。 故而乾隆便決定步行前去,順帶著鍛煉身子。 李玉亦步亦趨的跟在身邊,這段時間乾隆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也并未再提起那長春宮的魏憐兒,想來是已經放下了。 “李玉,朕叫你給嫻妃送去的《王右丞集》可送了?” 乾隆腳下歡快,手中揉著兩顆近日才收的白獅子頭。他同嫻妃也算是青梅竹馬,二人意趣相投,于字畫詩詞上頗有見地。 “一大早奴才便送去了,嫻妃娘娘見了高興的什么似的,徑直打賞了奴才一把金瓜子呢?!?/br> 李玉頷首,笑的合不攏嘴。 乾隆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案陔奚磉呥@么多年,一把金瓜子竟高興成這樣?” “金瓜子自然沒什么稀奇的,只是陛下同嫻妃娘娘的情意叫奴才高興呢?!?/br> 李玉連忙又補了一句,專門撿乾隆愛說的聽。 “朕同嫻妃的確少年情深,這后宮之中說起解語花來,也唯有這一朵最合朕心?!?/br> 乾隆滿意的頷首。 宮道不長,天色雖暗了下來,然前方走著四個太監各自提著宮燈,倒也算得上是亮如白晝。 眼見著就要到翊坤宮,乾隆揉核桃的手卻莫名變緩。 抬眸望過去,卻見一宮女打扮的女子站在涼亭旁喂魚。她手中端著一個雞血色器皿,手指纖細。然吸引乾隆的卻是她發上那抹桃紅絨花,乍一瞧,竟同魏憐兒一般無二。 乾隆將核桃遞給李玉,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