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頁
書迷正在閱讀:侯府寵媳、笑死,根本拯救不了這狗東西好吧、我要你的信息素[女A男O]、豪門小少爺他父憑子貴啦、噩夢(nph)、韓教授家的小可愛、皈依于你、幼師系統幫我考科舉、旁人栽樹我乘涼、薔薇花與愛麗絲(1v1.高H)
陸漾這次沒拒絕,替他撥通了時繁星的電話。 可電話那頭的鈴聲響了很久,始終沒人接。 對上聞靳言巴巴地目光,陸漾又只好再撥了一通過去,這次也是很久都沒接,久到不止陸漾,就連聞靳言都覺得電話肯定是打不通了,那頭卻突然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喂?” 聲音疲憊而又喑啞。 陸漾立刻將手機揚聲器打開,放到聞靳言面前。 只聽到從那個人嘴里說出的‘喂’字,聞靳言就覺得鼻子發酸,眼睛里也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似的,可在那個人再次‘喂’了一聲后,他卻硬生生地將自己的情緒憋了回去,佯怒道:“時繁星,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里是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沉默了。 許久之后,久到聞靳言又以為她會掛斷電話的時候,她卻一改剛才的疲累,跟平時那樣輕笑著跟他說話:“你醒了?” 忍住脫口而出想要關心她的話,聞靳言哼道:“你很忙么?忙到都不能來看我?” “生氣啦?”時繁星在電話那頭輕聲細語地哄著,一如當初他生氣時,她追著哄的那樣,溫柔而又富有耐心:“別生氣,等我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我立刻回去見你……對了,你嗓子怎么了?” “沒怎么,就有點痛?!?/br> “陸漾給你做檢查了嗎,他怎么說,要不要緊?” “說是要割聲帶吧?!?/br> 一旁站著的陸漾聽后瞬間瞪大雙眼……臥槽,這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呢?自己剛才說過要割掉他的聲帶嗎?這特么就是幾天不說話嗓子啞了而已,有事嗎兄弟? 果然,電話那頭的人怒了。 “陸漾,割聲帶是什么情況?” “……” 聞靳言瞥了眼神色慌張地陸漾:“他說我脊椎斷了,從今往后就得癱在基基床上不能動了,跟個植物人一樣?!?/br> 陸漾一臉震驚 兄弟,你這是想搞事情? “陸漾你把話說清楚,你之前不是說沒什么大事么?怎么現在脊椎又斷了?!” “……那什么,繁星你可別” “我想見你,他說我這樣跟個植物人沒什么兩樣,去了也是給你添堵?!?/br> 沒等時繁星再次爆發罵人,陸漾趕緊把電話給掛了,免得再說下去不是聞靳言脊椎斷了腦子缺氧了大腿骨折了,就特么應該是時繁星開著兩百碼起飛的跑車沖到醫院來向他討命了。 尼瑪,損友害死人。 時家。 ‘咚咚咚’ “時繁星,吃飯了?!?/br> “放門口吧?!?/br> 時繁槿直接掏出鑰匙開了門鎖,推門進去的時候時繁星就坐在地板上,對面是一堵墻,墻上掛著聞靳言的巨幅海報,時繁星就這么盯著那幅海報,一動不動。 這房間時繁槿還是第一次進來,見到滿墻都是聞靳言的照片時也是心下一怔,而這里除了照片之外就是墻,連把椅子都沒有,時繁槿只好將端來的飯菜放在地上,隨后走到時繁星身后,站在了那副夸張到填滿整面墻的海報前。 “你就這么喜歡他?”時繁槿看著海報上不茍言笑的男人問自己meimei道。 時繁星仍舊維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沒變,聲音疲累喑?。骸鞍謰尰厝チ??” “回去了?!睍r繁槿的目光在海報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又落在了時繁星身上,見她跟個石雕似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她旁邊的地板上,則是屏幕還亮著光的手機:“剛才是他給你打的電話?” “時繁槿?!?/br> “說?!?/br> “姐?!?/br> 突然聽到時繁星喊自己姐,時繁槿也是神色一愣,這丫頭從上小學開始就再叫過她一聲‘姐’,張嘴閉嘴都是‘時繁槿時繁槿’……有時候她也真是納了悶,自己這個做jiejie的對她也不差啊,怎么見了她就是連名帶姓地叫,見了時凜卻是嘴甜地喊‘大哥’? 時繁槿原以為自己也不在乎這丫頭的這一聲‘姐’,但十幾年后又從這丫頭嘴里聽到……她這心里還真挺激動的。 “繁星,你要是真想那男人,我送你去見見他?” “我很難受?!?/br> “實在不行的話,我讓陸漾打個視頻過來,你……”時繁槿話說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勁,耳邊似乎聽到什么‘滴答滴答’的響聲,而這個房間又是除了照片之外在沒有其他東西,所以這聲音?心里瞬間涌過一陣不祥的預感,時繁槿緩緩走到時繁星面前,只一眼,就看見她手腕上那道鮮紅的口子:“時繁星你是不是瘋了!” 時繁星抬頭望向沖她大吼的時繁槿,臉上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微微笑道:“姐,我真的很難受?!?/br> 時繁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繁槿正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暫時延緩血流的速度,驀地聽到她在自己耳邊笑著說出這句話后,連捂住她傷口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時繁槿抬沒心思說什么安慰的話,立即沖著房間門口大喊道:“阿誠,把藥箱拿進來!” 阿誠提著藥箱匆匆跑進來的時候一顆心也是提在半空中的,這兩天時繁星過得是什么日子他是一清二楚,她一個Alpha,強勢,也從未認輸過,甚至在車禍受了重傷之后還能硬挺著跑去救人,可周廷輝那狗娘養的東西到底搞得是什么毒品,怎么就能把一個強勢的Alpha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