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為何這樣[重生] 第1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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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谷是偏城的狩獵場,所有魔族都可進入擊殺魔物來換取魔幣或生活物資。狩獵場分為三個等級:初境、中境、高境,越往上危險程度越高,擊殺后所得的獎勵也越高。 但蕭翊來此三月,卻始終只停留在初境區,不敢繼續深入,只怕引來懷疑。 就像先前谷外那個魔族,便是有一次被他在中境區與高境區的邊緣救下,而后便一直纏著他要去高境區狩獵。 蕭翊自然不會同意。 先不提那魔族來歷不明,是敵是友尚未可知,更不說他才剛進入北地不久,對北地十分陌生,只想低調安穩度日,且一身傷勢仍需一段時日方可痊愈—— 在此之前,他必須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落河劍宗的劍修,人族曾經的第一天才,對于北地而言無疑代表著很多意思。 有很多人會恨他,也有很多人……會想要得到他。 從他這里套取滄瀾大陸的情報,強迫他臣服以向人族宣戰,或僅僅只是折磨羞辱他以報復…… 無論是哪一種情形,于蕭翊而言都不會有好的結局。 因此他想要避開。 然而當時的蕭翊常年在流云巔修行,甚少下山,在師兄的保護下仍不知修真界究竟能有多么殘酷。 他不知道很多時候往往只會事與愿違。 當他被人族打為叛徒,流落至北地后,他已不可能如從前那般避在世外桃源安穩修行,不問世事。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做出選擇。 “咳咳……” 不遠處有陌生的氣息靠近,蕭翊低低咳嗽著起身,伸手招過不行劍,欲往更深處而去,避開即將出現的人群。 下一刻,他卻發現那些人正是為自己而來。 “大人,就是他!他用的是落河劍宗的劍法——他是個人族的jian細!” 那個最初與蕭翊搭話的魔族高聲喊著,帶領著城內的警備隊出現在不遠處,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蕭翊微微一怔。 他看著那曾經被自己救下性命的魔族與警備隊一同向自己包抄而來,神情沉寂數息,隨后默不作聲地握緊了不行劍。 …… …… “天啊……那個人類好強……” “進去了多少人了?” “警備隊全滅!方才從高境區來的高手也被擊退了好幾個——這個人類真的很強!” 在蕭翊被圍住的那片林地外,正有為數眾多的魔族聚集在一塊兒,神情興奮地議論著遠處的戰斗。 一個使著落河劍法的人族劍修,竟敢深入北地至此,身份敗露后一人劍挑十數個警備隊成員,竟然還有余力與其他魔族強者對戰不落??! 魔族生性好戰慕強,天生便對實力強大者心生崇敬向往。 因此他們對于蕭翊,評價極高! “若他不是人族,定能成為十大魔將之一!” “但他是人族,還是落河劍宗的劍修……若是被城主府擒住,投入競技場中淪為權貴的玩物,不如就死在我等手中!” 那些魔族言語間,對蕭翊欽佩不已,極為認可。 這是他們對強者的尊重。 因此當越來越多的高境區高手進入山林卻敗退下來,最終城主府的車駕終于出現在上空時,很多魔族都露出了有些可惜的神情。 城主是九轉境大修行者,而林中的那個人類劍修卻只是守靜境,還在車輪戰下被消耗至今—— 他們已經看到了蕭翊的結局。 “咳咳咳咳——呃……” 山林間,蕭翊拄劍在地,勉力支撐著自己不倒下,眼前模糊一片,幾乎已看不清。 他的一身黑衣被鮮血浸透,臉上、手上、劍上都是擦不盡的血跡,四周除他之外,所有魔族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但蕭翊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本就未曾養好的傷勢越發沉重,劍骨山脈遍布裂紋,搖搖欲墜。 那個引來警備隊的魔族姿勢僵硬地躺在不遠處,驚訝地睜大著眼睛,被不行劍透胸而過,死不瞑目。 他是蕭翊在進入北地后殺死的第一個魔族。 “竟然能在重傷下堅持這樣久,還傷了如此多的魔族高手……不愧是曾經的人族第一天才?!?/br> 當城主府的車駕降臨,于林間落下陰影的同時,山林間所有倒在地上的魔族都在一瞬間被殺死,充滿暴戾氣息的大修行者威壓向蕭翊直直壓下,令他的臉色越發蒼白。 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落在蕭翊耳邊,帶著抹令人心悸的殺意。 “蕭翊,我可以讓你自己選擇?!?/br> “你是想要反抗我,被我擊敗,廢去修為,投入小倌閣,淪為發泄欲望的玩物……還是選擇歸順于我,從此作為一個魔族……活下去?” 蕭翊低低笑了笑。 這個魔族大修行者,根本就沒有給他選擇。 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蕭翊干脆利落地松開手中飛劍,強忍著痛楚偏轉過身,朝那魔族垂下頭,輕聲開口:“蕭翊愿意跟隨城主……為城主效命?!?/br> 身為曾經落河劍宗的嫡系弟子,人族的修道天才,卻被迫向一個魔族低頭臣服,這對蕭翊而言自然不亞于一場毫不留情的羞辱。 但對那位城主而言,這卻是一件極為值得炫耀的美事。 看著那英俊強大的劍修在自己身前順服地垂首示弱,無疑令那城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哈哈!好!” 在城主暢快的大笑聲中,蕭翊低垂著眼睛,任由自己的本命劍被收繳,無形枷鎖毫不留情沒入他體內,封住他的一身修為,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隱忍沉默著受著體內驟然爆發的劇烈痛楚。 在那魔族的注視下,蕭翊臉色蒼白,步履艱難地走了過去,安靜順服地跟隨在對方身后,一同登上了城主的車架。 他的眼底一片平靜。 第116章 =================== 城主府內, 屬于蕭翊的院子中空空蕩蕩,偌大的屋內只有他一人。 “呃……” 蕭翊神情隱忍地撕開自己一身幾乎已經黏在了血rou上的黑衣,在隨之而來的痛楚下微微皺眉,默不作聲地清洗著自己。 城主府沒有給他任何傷藥, 也沒有任何為他醫治的意思, 蕭翊知道是因為那位城主還不信任自己。 他的傷勢很重, 卻不致命,憑借修行者本身強悍的身體力量能夠慢慢恢復過來, 但卻顯然會陷入很長一段的虛弱時間。 更不用說他如今的修為已然全數都被封住。 蕭翊低垂著頭,看著水下自己手腕間浮現而出的那道魔紋,眼底閃過幾分冰冷, 神情卻分毫未變。 這是那城主下在他身上,用來封住他的修為,控制他的手段。 有那一道魔紋在,城主可以隨時知道自己在哪里, 說了什么做過什么,也可以隨心所欲降下懲戒,令自己生不如死。 正是因為這道魔紋, 城主府才敢放心將蕭翊關在這座單獨的院子里。 但此時的蕭翊卻不知道,他如今所受到的對待, 已是極其難得。 在北地,凡被俘虜的人族,就是奴隸。 而蕭翊能安安穩穩待在院中養傷, 雖失去自由,卻從無人敢來打擾, 這般待遇,實則與北地貴客無異。 彼時尚不知北地全貌的劍修, 仍舊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也不知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未來。 他被單獨關在這一座與世隔絕的院中,始終無人問津。 直到一個月之后,緊鎖多日的院外,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叩叩——” 有敲門聲象征般響起,接著大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這座城主府的主人微笑著踏入院中,看向修養一個月之后恢復許多的人類劍修,神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蕭翊,在城主府生活了一個月,希望你已經適應了北地的生活?!?/br> “今天……我來帶你看一看北地真正的模樣?!?/br> — “咻——啪!” “干什么磨磨蹭蹭的!快點干活!” “想要挨罰嗎?哦,想死?作為城主的奴隸,只有主人賜死,你才能夠死!” 蕭翊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臉色一片慘白。 眼前的場景是他從未見過的人間煉獄。 城主將他帶去了郊外的莊園。 這是一座奴隸園。 在十萬山那頭,人族早已廢除了奴隸制。 但北地卻始終保留有這項傳統、野蠻又殘酷的制度。 蕭翊眼前這座莊園內的奴隸,都是在戰爭中被俘虜的人族修士。 深紅色的天空下,烈日炙烤著大地,莊園內種植著大片大片的果林,上百個面容憔悴的人族修士正在其間勞作,數十個魔族在莊園內來回巡邏,對著那些人類大聲呼喝,稍有反應慢一些的,便是一頓毫不留情的鞭打。 “這些人類都是城主府的奴隸,他們的修為被身上無法取下的禁靈鎖鏈封住,一天只能得到一碗水和一直饅頭,就連自我了斷亦不被允許……” 城主輕笑著在蕭翊耳邊說道,領著他走近那些人族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