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 第32節
顏子覓笑著縮了縮脖子,很不理直氣壯地說:“男人有小秘密很正常嘛?!?/br> 裴煥看顏子覓的眼睛:“再說一遍?!?/br> 顏子覓趕緊補充:“當然除了在煥哥面前?!?/br> 裴煥這才滿意。 接著他把包里的東西遞過去:“給?!?/br> 顏子覓看到裴煥手里的盒子啊了聲:“我以為你忘了?!?/br> “沒忘,挑了很久,”裴煥遞過去:“吶,小騙子?!?/br> 顏子覓聲音很輕:“不要叫我小騙子?!?/br> 顏子覓迫不及待把盒子打開。 他其實不稀罕掛件本身,但稀罕裴煥的小禮物。 那種細細麻麻的感覺又來了,他也瞬間忘了之前裴煥到校了沒有告訴他的不痛快。 a市的這種雕刻顏子覓略有耳聞,今天終于見到了。 顏子覓把盒子打開,把里面的一顆小珠子拎了出來。 透過畫室的燈光可以看到,珠子里刻了一個小商店。 看著看著,顏子覓突然轉頭看裴煥。 裴煥問:“像嗎?” 顏子覓抿嘴笑:“一點也不像?!?/br> 裴煥笑了:“不像你笑什么?” 顏子覓:“我就笑?!?/br> 還能像什么,像他們那次碰見的便利店。 就一點點像,但顏子覓就是聯想到了。 而裴煥聯想到了他的聯想。 莫名其妙的默契,好煩啊。 “我一眼就挑中它了,”裴煥對顏子覓說:“我想你畫了那幅畫,應該會喜歡吧?!?/br> 顏子覓好像哪兒突然被點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把這顆球收進手心,然后放進盒子。 “誰說我畫的東西一定是我喜歡的?!鳖佔右採R上把東西裝好合上。 裴煥長長啊一聲:“不喜歡啊,那還給我?!?/br> 顏子覓:“送我的就是我的……誒!” 裴煥竟然趁顏子覓不注意,把東西搶回去了。 顏子覓愣了一下,伸手去搶,但兩次都沒有得逞。 裴煥真是穩抓顏子覓的脾氣。 顏子覓只好一字一句:“特,別,喜,歡,謝,謝,學,長?!?/br> 裴煥這才還給顏子覓,還教育他:“喜歡就說喜歡,倔什么?” 顏子覓對裴煥哼了一聲。 裴煥笑了,他還突然俯了一下身,正對著顏子覓,看著他的眼睛:“臉紅也是我的獨家人設嗎?” 顏子覓的臉本來也沒多紅,本來也快好了,被裴煥這么一問。 好家伙,那叫唰的一聲。 顏子覓:“當然不是?!?/br> “顏老師?!?/br> 這時,那個女生突然舉手叫了聲。 顏子覓趕緊繞過裴煥往那邊去。 女生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有塊色彩怎么上都不對勁,就找顏子覓過來幫忙。 畫正好在收尾,顏子覓索性就看她把那塊畫好。 有顏子覓在身邊,女生的進度快了許多,不到五分鐘畫就結束了。 然后她謝謝顏子覓,說了再見,就把畫帶走了。 這下畫室就只剩顏子覓和裴煥了。 回到裴煥身邊,顏子覓首先就聽裴煥叫了他一聲:“顏老師?!?/br> 顏子覓:“干嘛?” 裴煥笑了笑,問:“晚上不是沒課嗎?” 顏子覓解釋:“不是學生,畫室有賣diy,就是自己來畫,我們提供畫具和場地,畫完就可以走了?!?/br> 裴煥點點頭,問顏子覓:“她經常來吧?” 顏子覓疑惑:“你怎么知道?” 裴煥:“你在畫畫的時候她一直在看你?!?/br> 顏子覓說:“我不知道?!?/br> 裴煥說:“她對你有意思?!?/br> 顏子覓笑:“就因為她一直看我?” 裴煥:“你就說是不是?!?/br> 顏子覓說:“她是客人?!?/br> 裴煥是肯定句。 顏子覓是好像答了,好像又沒有。 裴煥沉默了幾秒,突然說:“我也是你的客人?!?/br> 顏子覓笑了:“你算哪門子的客人?!?/br> 裴煥把手機拿起來,給顏子覓看:“我剛買的,cao作對嗎?” 特別熟悉的頁面,cao作完全正確。 顏子覓:“你干嘛???” 裴煥:“我也要畫畫顏老師?!?/br> 顏子覓失笑:“你要畫就跟我說,干嘛還買?!?/br> 裴煥問:“怎么開始?” 顏子覓再看了眼裴煥的手機:“還買最大的框,你要畫到什么時候?” 裴煥玩笑道:“可以畫通宵嗎?” 顏子覓:“畫不完可以多次過來,不用通宵的?!?/br> 裴煥點頭:“也可以?!?/br> 顏子覓于是問:“那這位尊貴的客人,你想要畫什么?” 裴煥想了想:“畫頭豬吧?!?/br> 顏子覓愣了一下:“畫我嗎?” 裴煥瞬間笑了起來。 顏子覓:“……” 顏子覓:“不是……” 無語,他坐下干什么? 他是有什么毛??? 裴煥:“顏子覓,你怎么這么可愛?” 顏子覓不想理裴煥,自己去架子上拿了最大的框放在畫架上。 顏子覓:“畫哪頭豬?” 裴煥過來把手機上的一張照片給顏子覓看。 顏子覓:“……” 顏子覓面無表情地看裴煥。 裴煥笑得很開心:“可以嗎?” 顏子覓問:“你怎么會有我的照片?” 裴煥:“想要就有了?!?/br> 顏子覓頓了頓。 今天的他瘋狂不對勁。 顏子覓叫自己的情緒收斂一點:“這個有點難?!?/br> 裴煥說:“畫成你畫我的那張那樣,難嗎?” 顏子覓想了想。 裴煥:“還是難?” 顏子覓搖頭:“沒事,有我在?!?/br> 兩人于是就挨著坐下了,顏子覓在邊上一點,裴煥靠中間。 顏子覓把鉛筆給裴煥:“你先把輪廓畫出來?!?/br> 裴煥還真把筆接過去,但他上下左右地比劃了好半天:“怎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