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聯手了[玄學] 第40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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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韶:跑得過嗎? 柏星辰:貓、孩子、鈴鐺、毛線團,四者之中感覺這個應該最慢。 蘇云韶:也行,你先試試,要是不行下次抓我,換我來。 柏星辰:好。 一首《將進酒》背完,少年少女們稀稀拉拉地鼓掌,滿臉的“就這?就這!”,顯然不滿意所謂的節目竟然是背誦詩歌。 最捧場的反倒是那只小貓咪,一整個蹲坐在地上,兩只前爪捧場地拍著。 “丟丟丟……手絹?!庇忠惠営螒蜷_始了。 這一回按照先前商量的那樣,柏星辰把手絹丟在毛線團的后面。 蘇云韶盯緊著毛線團,就想看它怎么抓著手絹去追柏星辰,驚訝地發現毛線團里伸出了兩根毛線,如同兩根手指一般捏住手絹。 她想著剛剛那只毛筆飛得那么快,毛線團很可能也會作弊,沒想到毛線團老老實實地在地上滾。 等它滾回出去的位置,柏星辰已經繞了一圈,成功在空位上坐下。 毛線團拎著手絹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柏星辰好心提醒:“你該上去表演節目了?!?/br> 毛線團的表現像極了一個內向的孩子,捏著手絹來回踱步,到了中間的空地以后也站在那停頓了很久,像是不知道自己表演什么才好。 剛開始還很擔心的少年少女們,忽然覺得這些奇怪的東西不怎么可怕,一個個幫忙出起主意來。 “唱歌?!?/br> “跳舞?!?/br> “說相聲?!?/br> “反正不要背詩詞?!?/br> 可供選擇的項目太多,毛線團反而不知道做什么才好,捏著手絹低著頭,活像一個選擇障礙癥患者,快被一個簡單的表演節目難倒了。 蘇云韶:??? 那么大的結界都搞出來了,還把學生老師從家里偷了過來,里面的小東西就這么點水平嗎? “你要是不知道表演什么節目的話,我們就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真心話就是回答問題必須說真話,大冒險就是別人指定什么要求必須完成?!?/br> 大冒險的內容要是不想做,會有喝酒果汁之類的懲罰,在這里難以實現,又不能再表演個節目套娃,只好變成必須完成。 毛線團忙不迭地點頭,它似乎不會說話,也可能是過分害羞。 蘇云韶本就是沖著它們來的,沒有把提問的權利讓給別人:“你想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隨手撈起身邊的毛筆,在空地上寫下真心話和大冒險六個字,又在字體外面畫了兩個圈。 臨時被征用的毛筆:“……”你禮貌嗎? 毛線團毫不猶豫滾進了真心話的圈里。 蘇云韶明白這個毛線團是真的內向害羞,可惜她今晚得干一回調戲毛線團的大事。 “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呢?”她又抓著那支筆寫出了男和女的選項。 問題過分簡單,期待來點不一樣的少年少女們不由切了一聲。 柏星辰只覺頭疼,這群人之前還害怕呢,現在都習以為常了,搞得他差點以為空地里的毛線團是個和他們一樣的人,大家的態度才如此平常。 在眾人想來一個過分簡單的送分題,落到毛線團那里卻一會兒跳到男的那邊,一會兒跳到女的那邊,在兩者之間反復猶豫來回橫跳。 少年少女們:??? 性別都能猶豫嗎?這種感覺不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別啊。 如果是非人的存在,一開始就不會選擇,而是站在原地躊躇,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出第三個答案來,所以毛線團的這個做法只能證明它又是男又是女。 “回答不了就算了,下一個?!碧K云韶換了個問題,“除了玩游戲,你還打算做些什么嗎?” 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毛線團直接搖頭。 回答完問題,毛線團滾到外面,在少年少女的歌聲中開始下一輪游戲。 這一回毛線團把手絹丟在了貓的身后,貓沒有顧得上拿手絹,一直追在毛線團的背后,繞著少年少女們轉了一圈,回到原地。 沒有按照游戲規則來的貓咪站在空地中央,四只爪爪站在真心話的那個圈子里。 蘇云韶提問:“你是這個學校里的貓嗎?” 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喵喵了幾聲,像是在解釋,蘇云韶實在聽不懂喵星語,只能換另一個問題:“我們換一個更簡單的問題,你會傷人嗎?” 貓咪瘋狂搖頭,貓叫聲粗糲中透著低沉,不復先前的柔軟,像是在向在場之人保證自己不會傷害任何人。 回答完這一波,貓咪把手絹丟在一個少女的背后,少女唱了首歌,又把手絹丟在鈴鐺的背后。 都是高中生,已經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智商不低,幾次看下來再傻也已經明白蘇云韶是在套這些東西的話,很是配合行動。 這樣詭異的情況下能有一個性格沉穩的人出來主持大局,成為他們的主心骨不說,還在試著通過游戲搞清楚這些東西背后的目的,真的非常幸運,再不配合行動就傻了! 鈴鐺也選擇了真心話,蘇云韶問:“這里還有其他的小伙伴嗎?” 鈴鐺跳進蘇云韶寫的“是”的圈子里。 下下輪,一個少年丟給孩童,孩童選擇了大冒險。 沒選真心話確實挺可惜的,但大冒險也行。 蘇云韶把毛筆遞給孩童:“畫一個你的小伙伴,不能是這里的小伙伴?!?/br> 又被征用的毛筆:“……”我懷疑你針對我,還有證據。 要不是現場就它一支能夠在地磚上寫字的筆,它早撂挑子不干了。 孩子的年紀比較小,應該沒有學過使用毛筆,握筆的手勢有點奇怪,比起握筆,更像是握勺子。 一看手勢,蘇云韶就知道不能對畫出來的小伙伴有所期待,果不其然,孩童彎彎繞繞地畫出了一個松散的線團。 柏星辰指向安安分分待在位置上的毛線團:“你這不是畫的它嗎?說了不能畫現場的小伙伴,你犯規了?!?/br> 孩童有點急了,拼命搖頭,“不、不是?!?/br> 它組織著措辭,想解釋又說不清楚,聲音有點含糊,還像是幾個人加起來的那種雜音,聽不出具體是男孩還是女孩。 蘇云韶有所預感,柏星辰知道她的意思,接過話來,免得被那些非人的存在發覺只有蘇云韶一個人在主持現場。 “說不清楚我們就換一個,你還是大冒險嗎?” 孩童明顯松了口氣,對它來說大冒險的這個要求比真心話難了,“真心話!” 柏星辰:“來個簡單點的吧,這個已經問過,你肯定能回答,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少年少女們:??? 怎么又問這個問題呢?你們就對性別這么看重的嗎? 孩童口齒清晰地說:“我們有好多人,有男孩,也有女孩?!?/br>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背后一涼,好多人是什么意思?不是就一個嗎? 回答完問題的孩童開開心心地回去了,下一個就選了筆。 毛筆是一支非常記仇的筆,被蘇云韶一聲不吭臨時征用那么多次,想要報仇,看她出糗,就把手絹丟在了她的身后,一丟下手絹就準備撒丫子狂奔,用超高速跑回來再看蘇云韶的失望臉,順便嘲笑一番。 然而,這番行為一開頭就遭遇了滑鐵盧。 毛筆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蘇云韶抬手抓住了。 毛筆:??? 它扭頭看了看自己跑出去的距離,也就那么兩個人的位置,這逃跑距離比滾來滾去的毛線團還不如??! 它都已經開掛了,沒道理跑不過一個區區人類??! 毛筆憤怒地在空中寫字:你作弊! 碩大的三個字歪歪扭扭,寫的時候筆身都在顫抖,可見它有多生氣。 蘇云韶理直氣壯:“那你倒是別作弊,自己跑一次試試?!?/br> 毛筆:?。?! 氣得整支毛筆都開始晃晃悠悠,筆尖朝下滴墨水。 少年少女們差點忍不住發散同情心,直到看到欺負那支毛筆的人是他們的同類,這才勉勉強強收起自己那無處安放的同情心,一個個地開始幫腔。 “對啊?!?/br> “你不作弊也跑不過她啊?!?/br> “你自己都作弊,那也不能怪她?!?/br> “不然你們都不作弊跑一次?” 毛筆沉默了。 它只是一支平平無奇的毛筆,本來沒有行動的能力,不管它怎么做,只要動起來都是作弊,于是躺平任嘲,成了游戲至今第一個抓人不成反被抓的反面例子。 蘇云韶十分好心地把毛筆送到真心話和大冒險之間,“你選哪個?” 毛筆的筆尖果斷指向了大冒險,它可不想回答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蘇云韶:“要不你給我們跳個芭蕾吧?!?/br> 毛筆:??! 你讓一支毛筆給你跳芭蕾,你是人嗎?! 它當場給所有人表演了一個毛筆裂開。 大概是覺得這個動作不夠表達自己的意思,它又在地上畫了張圓圈和兩個眼睛,從中再畫一道彎曲的裂縫,指了指自己,表示自己:我裂開了! 少年少女們:“噗——” 雖然不應該,但確實太好笑了一點。 蘇云韶和柏星辰的眼底都有著淺淺的笑意,隨即明白一個更深刻的事實:在場的非人存在中,毛筆的智商和表達能力是最高的。 最能探知此次結界來源的羊自己送上門來了,還不逮著羊毛趕緊薅嗎? 蘇云韶知道毛筆選大冒險是不想回答她的問題,貼心地為毛筆著想:“你都能表演裂開了,把毛筆劈開叉,可以跳芭蕾的,加油!”